第14章 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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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进了里屋，站在逼仄的木板床前，相顾无言。

    冬生领着他们进门，摁亮电灯。

    小女孩怯生生地打量几眼，顺从地点头。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应声出来，看见哥哥身后的陌生人，不由一愣，脸上笑容稍稍凝固。

    “你是怎么发现的？”

    堂屋正中摆着祖宗灵位，红漆斑驳不堪，上书“陈氏先祖神位”几个字。水泥地面遍布裂缝，草茎横生。墙皮剥落得尤为厉害，露出里面的红砖。

    章凝没有回应。陆霜一听，她的呼吸平缓温和，仿佛已瞬间进入熟睡。

    这少年的确是家徒四壁。

    他无奈地撇撇嘴角，铺好睡袋在她身边躺下。

    “哪里都不对，”章凝低声答道，“不过到底怎么回事，等半夜就知道。”

    她不以为意地回答：“你带妹妹们睡，我们凑合一下就行。”

    少年面色惊讶，但没有多说：“好。”

    陆霜闭上眼睛，意识渐渐下沉。

    几人尴尬地站在堂屋中间。冬生似乎也有些难堪，低头没有说话。

    “秋媛！”陈冬生喊道。

    陆霜压低声音：“有哪里不对？”

    四周万籁俱寂，偶有几声草丛间的虫鸣聒噪，蛙声渐渐如同海浪蔓延。

    又或许，她根本还没睡着，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我们家……只有两张床，你们看……”冬生迟疑地问。

    “他们今晚要借宿，你快去收拾。”

    秋媛出来，向哥哥轻轻点头。

    她顺手取出装有样本的防水袋，扔给Gareth，示意他藏好，自己将背包抱在胸前，直接躺下。

    章凝关上门：“Gareth是伤员，当然睡床，咱们俩打地铺。当然，你要是和他一起睡，我也不反对。”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和冬生一起，你跟两个女孩子一间，不就万事大吉嘛？”陆霜不解。

棚，权作厨房和饭厅。

    陆霜没有答话，只是看向章凝。

    章凝默不作声，从行李中取出睡袋，手脚利落打好地铺：“你要是选择替我们守夜，那先多谢。”

    所谓男女大防，在章凝这里似乎全然不存在。

    除此之外，家里连张板凳都没有。

    半晌，陆霜苦着脸问：“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