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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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安瞪圆眼睛：“认真的？我刚才都让你打了一巴掌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让我再死一次吗？”
因为靶场是她的领地。她对这的一切有着与生俱来的掌控。
史蒂夫用咳嗽掩盖笑意：“那请跟我来吧，女士。”
很快，16号特工就闭上了眼睛。
“早上好，史蒂夫。多亏你的那杯牛奶，我休息得很好。”
他猛地关上了灯，摔门而出。
弗瑞：“……”如果这人是伪装的，那么这家伙还真是他妈的抓住了梅洛蒂说话的精髓。
会是谁？九头蛇？还是——
神盾局资料中只记载了梅洛蒂·肖于九年前被局长尼克·弗瑞招募，但仅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内情。
记忆里，年仅18岁的梅洛蒂如此说到。萧索的寒风将她短短的头发吹得根根直竖，也将她的一双绿眼睛衬得更冷，就像一头桀骜的孤狼。
她奋力扑棱翅膀，终于在太阳彻底升起之前赶到纽约，一头冲过复仇者大厦的落地窗。
莉莉安想，即使亲眼所见麾下爱将“死而复生”，这位局长也并没有选择相信医学奇迹，反而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
“如果
史蒂夫就像之前一样，帮莉莉安把盆栽抬进房间。鹤望兰对史蒂夫接连不断的赞美吵得莉莉安头疼，为此她特意在史蒂夫看不见的地方瞪了它好几眼。
“扣扣——”
“还有你的那些画……”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大鹤望兰。撒旦保佑，它竟奇迹般地在昨夜的火灾中幸存下来，仅仅只被火舌燎到了一小片叶子。
弗瑞的脸彻底黑了下去。www.yingzhu.me他按着上下起伏的胸口，似乎要被诈尸的莉莉安气死。
希尔一惊。所以呢？现在是要鞭尸还是怎样？
史蒂夫摇头。
还好还好……等等。
彼时的梅洛蒂并不知道，眼前的独眼黑衣人，就是两年前将她从青少年监狱里捞出来的大恩人。看□□点头哈腰的谄媚模样，她还以为对方只是又一个空有气势、想要压过学员的政府领导。
弗瑞冷笑：“何止没死，简直活蹦乱跳。派人给她做个全身检查。”他的语气低沉下来，“可葬礼要照常举行。”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不要让罗杰斯知道。”
鹤望兰：“他在说谎！虽然我完好无损但那群粗鲁的消防员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呜呜呜他们甚至没有管其他植物的死活，只有罗杰斯——是他！是他从天而降把我救走的！龙爪木说得没错，他真是人美心善——”
“局长？”
希尔将宽松的病号服递给她：“我们需要再次检查一遍你的身体，然后看情况对你进行医疗手术。因为，先前你在救护车就……了，肖。”
“呃，局长，需要帮助吗？”
弗瑞深吸一口气，喃喃：“我迟早会被你们这群杀千刀的家伙气死。”
“停下！别动！和我保持距离！”
“她没死？！”她被送来的时候都凉了，这还没死？希尔虽然早就听过16号特工命硬的传闻，但没想到她已经超出人类医学的范畴了，忍不住肃然起敬。
不过，史蒂夫用力时，鼓起的肌肉和青筋确实很惹眼。
梅洛蒂撕破短袖下摆，用扯下的布条蒙住了一只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希尔：“……”好好说话，骂什么人呢。看来肖的死亡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还挺大的，听听，人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说过，这是你朋友送你的礼物。我想它应该对你很重要。”史蒂夫说，“但除了这一盆以外，其他的都付之一炬了。”事实上，他昨晚和托尼因为假美队和神盾局的事情大吵了一架。之后他便一个人离开了复仇者大厦，回到华盛顿的公寓。那儿的一切被烧得焦黑，除了莉莉安的鹤望兰。于是史蒂夫就把它带来了。
这人怎么回事？面对死人的时候还一片温情，见到人活过来了反而变得凶悍起来，难怪梅洛蒂说他是个混蛋。莉莉安见状不得不停下脚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这巨大的动静引来了还没走远的希尔。她诧异地回头，就发现原本气若游丝的弗瑞煞气腾腾地从她身边走过，把钥匙丢进她手里。
不知为何，刚才还表现出悲伤的弗瑞此时却大受刺激，不仅大声呵斥了准备靠近的莉莉安，甚至还掏出了袖珍□□，单手举着，对准莉莉安。
就在她思考是不是该给弗瑞安排个互助会排解忧伤时，就听弗瑞说：“肖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局长，”眼前的人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早晨七点的大厦很安静。他们并排坐在吧台上，史蒂夫为莉莉安打开花生酱的盖子。
事实和莉莉安想得差不多，等她离开基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云层上是她最讨厌的太阳光。
他们一起笑起来。这时，史蒂夫注意到，今天莉莉安没有戴眼镜。
他眼神明亮，穿着浅色的短袖和灰色运动裤，清爽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令人避无可避。
这原本不算秘密，可随着科尔森在纽约大战中被洛基杀死后，知情者就只剩下了两个当事人。
“我不喜欢占人便宜。”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与之相反的则是身边鹤望兰的大声尖叫。
弗瑞：“九年前你见到我时，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莉莉安：“……”
“……拖去哪？”
莉莉安面露惊喜。
“我原本也这么想。但昨天消防员在现场发现它几乎完好无损，很神奇对不对？”史蒂夫说，“于是他们把它搬到楼下，然后联系了房东，总之兜兜转转后，他们知道你现在在这复仇者大厦，于是它送了过来。”
她估算着时间，觉得是时候返回复仇者大厦了。弗瑞的这座秘密基地位于肯塔基州的某个地下，和纽约相距千里，她飞过来花了不少时间。
拜托，尸体低温冷藏不穿衣服是惯例，又不是她愿意的。
莉莉安思考着是不是该趁机上前扶他一把。
“如果你不嫌弃它不太正式的话。”莉莉安说。
是史蒂夫。
“叫之前那批医疗人员过来，把那该死的梅洛蒂·肖拖走。”
“哦，对了。”弗瑞脚步一顿，“记得给肖带套能穿的衣服。”
敲门声恰好在此时响起。
“这算约会吗？”史蒂夫半开玩笑地问，心中抱有期待。
希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局长。我们已经预定了七天后去哥谭的灵车，您准备改成今天吗？”
莉莉安从梅洛蒂的身体上脱离，对着她吹了一口生气。从今往后，即使这具皮囊里没有灵魂，也会始终保持生机和活力。
他们边吃边聊天。
但她送他的龙爪木却没那么幸运。史蒂夫不禁有些低落
“门没锁，请进。”太平间里传来响亮的人声，听起来比加班多天的她精神状态好多了。
在旁围观的□□被这堪称挑衅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在风里站了十五分钟，回去没多久就病倒了。
如果不是梅洛蒂为了保护弗瑞主动交出了记忆……恐怕莉莉安也会在此刻露馅。www.shucui.me
莉莉安的眼神在他饱满坚实的胸口轻转而过，落在他身边一大盆眼熟的绿植上。
“乱葬岗！”
“那正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美国队长一起共进早餐呢？”
匆匆收回翅膀，莉莉安从衣柜里拿出件外袍披上，上前开门。
“——她没死。”
但不管对方是谁，梅洛蒂心里都清楚——她会赢。
弗瑞气愤地看着她。
希尔摇摇头，拿着衣服先走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停尸台上一脸无聊的16号特工。只见她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已经被低温冻成了一种灰暗的褐色。在爆炸中受得伤也还未愈合，可怖的伤痕几乎蔓延了大半个身体。
莉莉安接过衣服，三两下换好，在医疗队特意拉过来的滚轮床上躺下，看着一名护士将麻醉注射到她的血管中。
“梅洛蒂·肖，你真是个混蛋。还有——穿件衣服吧你！”
希尔伸手敲敲铁门。
当年虽然是弗瑞独具慧眼，在人才济济的哥谭青少年监狱发现了梅洛蒂这个潜力股，可真正出面和她交涉的，其实是科尔森。两年后的神盾学院靶场，才是梅洛蒂和弗瑞第一次正式见面。
同样，在玩弄人心的领域中，恶魔掌握着绝对的优势。
“没关系。”莉莉安摇摇头，“被毁灭的作品可以重新积累，但这里，”她点点自己的脑袋，“灵感，是杀不死的。”
“我明白了。”
“你吃过早餐了吗？”莉莉安问。
很有趣。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七年前，神盾学院，”弗瑞感觉到对方正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天你让科尔森去靶场找我，但被我拒绝了。然后你说我不识好歹，要亲自和我比划枪法。我看你瞎了一只眼，于是也将一只眼睛蒙上，对你说——”
“请便。”
“啊，我以为它被烧掉了。”
弗瑞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下去。他把袖珍枪重新塞回衣兜里，抬手指着几乎要缩到墙角的莉莉安，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
他觉得这样或许能让莉莉安高兴点。
莉莉安推测得没错，弗瑞确实觉得眼前的梅洛蒂是别人伪装的。
“早上好，莉莉安。昨晚住得还舒适吗？”
] 莉莉安瞪圆眼睛：“认真的？我刚才都让你打了一巴掌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让我再死一次吗？”
因为靶场是她的领地。她对这的一切有着与生俱来的掌控。
史蒂夫用咳嗽掩盖笑意：“那请跟我来吧，女士。”
很快，16号特工就闭上了眼睛。
“早上好，史蒂夫。多亏你的那杯牛奶，我休息得很好。”
他猛地关上了灯，摔门而出。
弗瑞：“……”如果这人是伪装的，那么这家伙还真是他妈的抓住了梅洛蒂说话的精髓。
会是谁？九头蛇？还是——
神盾局资料中只记载了梅洛蒂·肖于九年前被局长尼克·弗瑞招募，但仅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内情。
记忆里，年仅18岁的梅洛蒂如此说到。萧索的寒风将她短短的头发吹得根根直竖，也将她的一双绿眼睛衬得更冷，就像一头桀骜的孤狼。
她奋力扑棱翅膀，终于在太阳彻底升起之前赶到纽约，一头冲过复仇者大厦的落地窗。
莉莉安想，即使亲眼所见麾下爱将“死而复生”，这位局长也并没有选择相信医学奇迹，反而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
“如果
史蒂夫就像之前一样，帮莉莉安把盆栽抬进房间。鹤望兰对史蒂夫接连不断的赞美吵得莉莉安头疼，为此她特意在史蒂夫看不见的地方瞪了它好几眼。
“扣扣——”
“还有你的那些画……”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大鹤望兰。撒旦保佑，它竟奇迹般地在昨夜的火灾中幸存下来，仅仅只被火舌燎到了一小片叶子。
弗瑞的脸彻底黑了下去。www.yingzhu.me他按着上下起伏的胸口，似乎要被诈尸的莉莉安气死。
希尔一惊。所以呢？现在是要鞭尸还是怎样？
史蒂夫摇头。
还好还好……等等。
彼时的梅洛蒂并不知道，眼前的独眼黑衣人，就是两年前将她从青少年监狱里捞出来的大恩人。看□□点头哈腰的谄媚模样，她还以为对方只是又一个空有气势、想要压过学员的政府领导。
弗瑞冷笑：“何止没死，简直活蹦乱跳。派人给她做个全身检查。”他的语气低沉下来，“可葬礼要照常举行。”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不要让罗杰斯知道。”
鹤望兰：“他在说谎！虽然我完好无损但那群粗鲁的消防员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呜呜呜他们甚至没有管其他植物的死活，只有罗杰斯——是他！是他从天而降把我救走的！龙爪木说得没错，他真是人美心善——”
“局长？”
希尔将宽松的病号服递给她：“我们需要再次检查一遍你的身体，然后看情况对你进行医疗手术。因为，先前你在救护车就……了，肖。”
“呃，局长，需要帮助吗？”
弗瑞深吸一口气，喃喃：“我迟早会被你们这群杀千刀的家伙气死。”
“停下！别动！和我保持距离！”
“她没死？！”她被送来的时候都凉了，这还没死？希尔虽然早就听过16号特工命硬的传闻，但没想到她已经超出人类医学的范畴了，忍不住肃然起敬。
不过，史蒂夫用力时，鼓起的肌肉和青筋确实很惹眼。
梅洛蒂撕破短袖下摆，用扯下的布条蒙住了一只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希尔：“……”好好说话，骂什么人呢。看来肖的死亡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还挺大的，听听，人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说过，这是你朋友送你的礼物。我想它应该对你很重要。”史蒂夫说，“但除了这一盆以外，其他的都付之一炬了。”事实上，他昨晚和托尼因为假美队和神盾局的事情大吵了一架。之后他便一个人离开了复仇者大厦，回到华盛顿的公寓。那儿的一切被烧得焦黑，除了莉莉安的鹤望兰。于是史蒂夫就把它带来了。
这人怎么回事？面对死人的时候还一片温情，见到人活过来了反而变得凶悍起来，难怪梅洛蒂说他是个混蛋。莉莉安见状不得不停下脚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这巨大的动静引来了还没走远的希尔。她诧异地回头，就发现原本气若游丝的弗瑞煞气腾腾地从她身边走过，把钥匙丢进她手里。
不知为何，刚才还表现出悲伤的弗瑞此时却大受刺激，不仅大声呵斥了准备靠近的莉莉安，甚至还掏出了袖珍□□，单手举着，对准莉莉安。
就在她思考是不是该给弗瑞安排个互助会排解忧伤时，就听弗瑞说：“肖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局长，”眼前的人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早晨七点的大厦很安静。他们并排坐在吧台上，史蒂夫为莉莉安打开花生酱的盖子。
事实和莉莉安想得差不多，等她离开基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云层上是她最讨厌的太阳光。
他们一起笑起来。这时，史蒂夫注意到，今天莉莉安没有戴眼镜。
他眼神明亮，穿着浅色的短袖和灰色运动裤，清爽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令人避无可避。
这原本不算秘密，可随着科尔森在纽约大战中被洛基杀死后，知情者就只剩下了两个当事人。
“我不喜欢占人便宜。”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与之相反的则是身边鹤望兰的大声尖叫。
弗瑞：“九年前你见到我时，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莉莉安：“……”
“……拖去哪？”
莉莉安面露惊喜。
“我原本也这么想。但昨天消防员在现场发现它几乎完好无损，很神奇对不对？”史蒂夫说，“于是他们把它搬到楼下，然后联系了房东，总之兜兜转转后，他们知道你现在在这复仇者大厦，于是它送了过来。”
她估算着时间，觉得是时候返回复仇者大厦了。弗瑞的这座秘密基地位于肯塔基州的某个地下，和纽约相距千里，她飞过来花了不少时间。
拜托，尸体低温冷藏不穿衣服是惯例，又不是她愿意的。
莉莉安思考着是不是该趁机上前扶他一把。
“如果你不嫌弃它不太正式的话。”莉莉安说。
是史蒂夫。
“叫之前那批医疗人员过来，把那该死的梅洛蒂·肖拖走。”
“哦，对了。”弗瑞脚步一顿，“记得给肖带套能穿的衣服。”
敲门声恰好在此时响起。
“这算约会吗？”史蒂夫半开玩笑地问，心中抱有期待。
希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局长。我们已经预定了七天后去哥谭的灵车，您准备改成今天吗？”
莉莉安从梅洛蒂的身体上脱离，对着她吹了一口生气。从今往后，即使这具皮囊里没有灵魂，也会始终保持生机和活力。
他们边吃边聊天。
但她送他的龙爪木却没那么幸运。史蒂夫不禁有些低落
“门没锁，请进。”太平间里传来响亮的人声，听起来比加班多天的她精神状态好多了。
在旁围观的□□被这堪称挑衅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在风里站了十五分钟，回去没多久就病倒了。
如果不是梅洛蒂为了保护弗瑞主动交出了记忆……恐怕莉莉安也会在此刻露馅。www.shucui.me
莉莉安的眼神在他饱满坚实的胸口轻转而过，落在他身边一大盆眼熟的绿植上。
“乱葬岗！”
“那正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美国队长一起共进早餐呢？”
匆匆收回翅膀，莉莉安从衣柜里拿出件外袍披上，上前开门。
“——她没死。”
但不管对方是谁，梅洛蒂心里都清楚——她会赢。
弗瑞气愤地看着她。
希尔摇摇头，拿着衣服先走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停尸台上一脸无聊的16号特工。只见她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已经被低温冻成了一种灰暗的褐色。在爆炸中受得伤也还未愈合，可怖的伤痕几乎蔓延了大半个身体。
莉莉安接过衣服，三两下换好，在医疗队特意拉过来的滚轮床上躺下，看着一名护士将麻醉注射到她的血管中。
“梅洛蒂·肖，你真是个混蛋。还有——穿件衣服吧你！”
希尔伸手敲敲铁门。
当年虽然是弗瑞独具慧眼，在人才济济的哥谭青少年监狱发现了梅洛蒂这个潜力股，可真正出面和她交涉的，其实是科尔森。两年后的神盾学院靶场，才是梅洛蒂和弗瑞第一次正式见面。
同样，在玩弄人心的领域中，恶魔掌握着绝对的优势。
“没关系。”莉莉安摇摇头，“被毁灭的作品可以重新积累，但这里，”她点点自己的脑袋，“灵感，是杀不死的。”
“我明白了。”
“你吃过早餐了吗？”莉莉安问。
很有趣。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七年前，神盾学院，”弗瑞感觉到对方正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天你让科尔森去靶场找我，但被我拒绝了。然后你说我不识好歹，要亲自和我比划枪法。我看你瞎了一只眼，于是也将一只眼睛蒙上，对你说——”
“请便。”
“啊，我以为它被烧掉了。”
弗瑞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了下去。他把袖珍枪重新塞回衣兜里，抬手指着几乎要缩到墙角的莉莉安，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
他觉得这样或许能让莉莉安高兴点。
莉莉安推测得没错，弗瑞确实觉得眼前的梅洛蒂是别人伪装的。
“早上好，莉莉安。昨晚住得还舒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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