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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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还觉得不合理，现在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谈秋生眉梢微扬，拿出手机：“给我查一个叫周景融的人。”

    养小鬼不易，养鬼王苗苗更不容易，谈秋生默默腹诽。

    鬼没有体温，陶程的鼻子抵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像落了一片雪，谈秋生呼吸一窒，猛地收回手：“你干什么？”

    “你喜欢就好。”陶程松了口气，惊奇道，“谈秋生，你是感动哭了吗？”

    做梦也没想到鬼会拆家。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像颗干净的玻璃珠子，倒映出谈秋生的身影。

    书房门打开，谈秋生目光微凝。

    沙发靠背被掰了下来，上面盖着熟悉的小碎花被子，地上摆了一圈抱枕，抱枕紧紧挨着，将沙发包围起来，就像是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

    陶程热情地介绍：“我把沙发变成床了，现在你有被子了，还有守护你的抱枕！”

    说完他随手将没动过的早餐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陶程没有回答，拉着他往楼上走，一直到书房门口才停下。

    谈秋生：“……”

    “谈秋生！”

    他的宝物，好像被其他鬼染指了。

    谈秋生欲哭无泪。

    那沙发是他刚买的，花了小一万。

    谈秋生随口问道：“你还做了什么？”

    在儿童医院没有收获，谈秋生又早退了。

    谈秋生抬手捂住眼睛，不忍心看沙发的“遗体”，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喜欢。”

    “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一打开门，就对上了一张充满惊喜的脸，陶程站在门口，小声欢呼道：“谈秋生，你今天回来的好早，我还以为你要再过很久才能回来。”

    “哦。”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很笃定，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是肉疼哭了。

    “谈秋生，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不过抱枕可能不够，别墅里的所有抱枕都被他拿来守护谈秋生了。

    现在刚到中午，谈秋生回来的时间比他预料中提前了好几个小时。

    陶程笑意盈盈，拉下他的手腕：“这个很容易的，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再帮你弄一个！”

    “……不用了，这一个就够了，太辛苦你了。”

    他吸了吸鼻子，突然低下头，拉着谈秋生的手猛嗅。

    以前云吸猫，看到猫猫把铲屎官的贵重物品弄坏，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铲屎官总会露出一种无奈又心疼的感觉，忍着滴血的心哄猫猫。

    “你怎么会在这里？”谈秋生神色微妙，脑补出一幅陶程蹲在门口等他回家的画面，“你该不会一直在等我吧？”

    手腕上的勾魂索晃动了两下，似乎在说：活该，让你不用我绑住他。

    陶程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盯着他：“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其他鬼的味道？！”

    周景融敛了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不上失落，就是有点不爽。

    他记得楼下还有一个沙发。

    “嗯。”

    “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陶程心情荡漾，拉着他的手晃了两下，“咦？什么味道？”

    陶程摇摇头：“没有，我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周景融耸耸肩，笑容恶劣：“不巧，我心情不太好，不想告诉你。”

    陶程点点头，笑容灿烂，早上的低落情绪一扫而空。

    “……这是你弄的？”

    他不想看到另一组沙发遭遇毒手。

    莫名的期待感涌上心头，谈秋生捻了捻指尖：“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