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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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傅丞不会说出这种话。

    就如他来时那样，走的如一阵风，做事全凭一时兴起。

    在他忍不住要回头看时，楚之昂出声了，“嗷对，忘了说，”他走向后门的脚步一顿，回过身来：

    从前是他看不清。

    现在他完全确信，楚之昂根本不是从傅丞那里来的。

    在意识到得不到李佑的回应后，楚之昂不无遗憾地松开了手，他向后退了一步，抬手看表，“下次吧，再待下去，司机就要冲进学校了。”

    李佑啊，内里不论多么阴沉晦暗，可皮肉是软的，血是热的，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他，被逼急了，还会那双毫无威慑力的眼睛瞪着他，一言不发。

    李佑垂眼又抬起，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李佑回身，目光落向那一道突兀的黑线，只看了几眼，他便伸手撕下了那张草稿纸，一折一折地叠好，然后扔进了课桌侧边的垃圾袋。

    “傅丞说，他很想你。”

    李佑鼻尖不停，近乎冷漠的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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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开口，少年音色朗朗却又压的很低，无端的染上几分蛊惑：

些质问突然短暂地被楚之昂抛到脑后。

    终于要走了。

    他无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总是如此跳跃。

    在李佑的注视下，楚之昂侧身朝他挥了挥手，笑的顽劣不堪，调侃意味十足，而后脚步一转，出了教室。

    “我说过，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少年重新拿起笔，笔尖很稳，从头开始演算那道因楚之昂的出现而被迫中断的数学题。

    李佑松了口气，没了阻拦，他转回身将注意力复又挪回面前的试卷上，但久未等到身后的脚步声离开。

    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那种近乎暧昧的言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