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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视线,让人不由得一阵腿软。

    林菀咽了咽口水,混乱的脑袋此时才恢复了思绪。

    “谢,谢谢!”

    林菀心头像是萦绕着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到夏晴难受,她似乎灵魂都在被撕扯。

    她从没想过夏晴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想到如此纯洁美好的美人鱼会被人玷污,林菀心中就无比难受。

    “不……不可以这样。”

    但如今两人的暧昧距离提醒着她,一切并不是她的错觉。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

    说不尴尬和僵硬是骗人的,但林菀反复内心催眠自己,再加上夏晴并没有什么其余的举动只是抱着她,时间一点点流逝,林菀倒是逐渐放松了下来。

    于是,林菀心一横,还是颤抖着问出了声:“我……我该怎么做?”

    但……夏晴身上似乎比她更热。

    夏晴轻声开口,解释着她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

    她抬起头来,依恋地望着林菀,体贴开口:“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抱着菀菀,难受的时候亲一亲菀菀,就可以啦!”

    但林菀明白她必须克制住自己。

    “我……我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一阵冲动,可我看到你的时候,还是很想亲你……”她说着,就凑近了林菀的脸颊,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我……我能亲你一口吗?”

    她原本以为夏晴是睡着了的,可是当她的手一摸上夏晴的头,夏晴就仰起脸,眼巴巴看着她。

    但夏晴的话太动听了!

    “夏晴?”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夏晴有着超出了所有人的怜爱和歉疚,让她根本不想拒绝夏晴的任何要求。

    “没关系的。”

    林菀结结巴巴开口,以为夏晴只是同以往一样夸她。

    “菀菀什么都不需要做。”

    “菀菀,怎么办呢?”

    夏晴望了林菀一眼,又笑了起来,轻声感慨:“我就知道菀菀最好了!”

    她挪了挪身体,打算从浴缸里面爬出来,然而夏晴还是紧紧搂着她的腰。

    “并不是可能,而是绝对。”

    林菀成功催眠了自己,身体也逐渐软了下来,不再和之前一样,僵硬得像是一根木头。

    “菀菀,”她缓缓勾起唇,唇角是让人迷惑的弧度:“你信不信我?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肯踏出那一步,剩下99步,我都会排除万难朝你走过来——”

    她本能想要惊呼,但在看到上方夏晴神色的时候,到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现在的时节是春天,我们鱼类,春天到来的时候,总会寻找伴侣……”

    林菀抿了抿唇,垂头掩盖下眸底的黯然,转移了话题,避开夏晴的视线。

    “我先去换件衣服,再来给你念书——”

    “我继续念书给你听吧!”

    夏晴也认真地回答她。

着你——”

    “你怎么——”

    水温比林菀想象中要高很多。

    但她讲得并不顺畅。

    林菀忍不住抬头望向了夏晴,发现她的眼神又一次变成了那种让她身体发软的眼神。

    “潭里的水很冰凉,我睡在其中很舒服。”

    “不必了!”夏晴小小的打了个呵欠:“我好像缓过来了。”

    林菀只能纵着她。

    她认真地回答着夏晴的话。

    这个挂件长得美,而且很乖巧,养起来几乎完全不费力气,自己只是在帮助她……

    她和夏晴能相处的时间很短,她如果放任自己的情感,引导着夏晴趟入人类的欲望,很可能给夏晴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菀菀!”夏晴忽然哑着嗓子再次开口:“怎么办?”

    林菀咬紧牙关,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夏晴救下的,自己也很喜欢她,实在没办法看着夏晴继续受折磨。

    夏晴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的。

    难怪夏晴这段时间一直是懒洋洋的模样。

    夏晴再开口时,瑰丽华美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哑,仿若有一根羽毛在撩拨着人的心弦。

    夏晴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夏晴没再说话,林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海面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陷,夏晴这段时间是不可能再继续待在潭水之中的。

    林菀心头五味杂陈,按下心头纷乱的念头,不敢再看夏晴,从书架上抽下一本书,继续讲起了寓言故事。

    林菀只恨自己离开浴缸离开得不够快,才面临此时这种尴尬

    但将夏晴放入海中,她又是这个状态,万一遇到了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或者美人怪……

    直到衣服湿了一大半,林菀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扑通扑通”,林菀再一次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小美人鱼安静地枕在她的颈窝,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复……

    被夏晴这样专注地注视着,林菀心中有一些尴尬,忍不住询问出声。

    “等等!”

    夏晴的模样,看起来也不像是在伪装。

    这样下去,夏晴能受得住吗?

    “我之前一个人待着,大部分时候都在潭中睡觉。”

    夏晴“嗯”了一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夏晴很好说话。

    林菀一望向她,她就装起了无辜,眨巴着漂亮的眼睛:“菀菀,怎么了?”

    察觉到林菀的躲避,夏晴垂下了头,额上碎发垂下,更加增添了她的忧郁破碎感。

    但下一刹,夏晴就伸出手,捏起了林菀的下巴,直视着林菀的眼眸……

    夏晴调皮,用尾巴溅起了水,水一点点打湿了林菀的衣服。

    “还需要我跟你讲故事吗?”

    “我也不想这样的!”

    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这个模样的夏晴真的很让她心动。

    她的身体怎么可能凉呢?此时两人这种姿势,她浑身烫的像是煮熟的虾。

    “菀菀真可爱!”

    林菀从没有哪一刻如同此时这样清醒的意识到:夏晴是一条能迷惑人心的美人鱼。

    夏晴的眼神看起来无比诚挚,声音似乎也带着蛊惑。

    这样想着,林菀忍不住开口:“我可以帮你。”

    *

    这种程度,她完全可以接受。

    剩下的这段日子,两人保持着好朋友的现状就很好……

    “我相信你。”

    林菀甚至敢安抚一般摸着夏晴的头——

    她眼眸中的笑意在这一刹那逐渐消失,头也不再枕在林菀的肩上。

    林菀也掉进了浴缸——

    然而紧接着,夏晴突然伸出了胳膊,又一次搂住了她的脖颈。

    那种感觉,仿若林菀对她做什么事都可以……

    这答案顿时让林菀一阵绝望。

    林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正想询问夏晴到底怎么了,便听到夏晴眉头微皱,似乎极为苦恼地开口——

    听着她这像是誓言又像是告白的一番话,林菀感觉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发麻,似乎连灵魂深处也在被撼动,如同波浪一点一点蔓延到内心深处,完全生不出反驳的念头。

    而夏晴的身体,更是整体在发烫!

    夏晴似乎被她的答案取悦到,眼睛里又一次恢复了笑意,甚至眼神比以往更加明亮,望着林菀的视线宛若绵密的蛛丝,一点点缓缓收紧,缠得林菀几乎透不过气来。

    夏晴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极其深邃,脸颊通红,像是猛兽在盯着自己唯一的食物,充斥着明显的欲念,看起来不再是单纯美好的美人鱼,反而浑身布满了引诱……

    她仍是笑盈盈看着林菀,模样乖巧又依赖。

    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

    明明冰冷的海水,此时居然有了接近人类的体温。

    林菀咽了咽口水,无力地开口,本能想要后退,夏晴看起来洁白柔弱的双手却仿若铁箍一般,紧紧箍着她的腰肢……

    “你……你之前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

    林菀也松了一口气。

    “但你不需要排除万难,我们会一起努力。”

    林菀闭着眼睛,声音颤抖地询问出声,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生理老师,强忍着羞耻跟小美人鱼探讨相关的知识。

    “怎么办?你身上好凉,我好想抱你,更想……亲亲你。”

    林菀瞪大了眼,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此时是一场幻梦。

    小美人鱼凑近她,美丽又炫目的眼眸紧盯着她的面容,在她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开口“夏晴,你想要做什……”的时候,夏晴抽走了她手里的书。

    显然,夏晴一直没有睡着。

    林菀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生出了一种愧疚,感觉自己无比污浊:她还以为要做那种事情……

    “我最亲近的人只有你,你又这么可爱,有时候见到你,我根本克制不住……”

    但……林菀心中总觉得无比害羞:夏晴一定要求助于自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就当自己是养了一只巨大的人形挂件吧!

    夏晴笑了一声,她显然不会那些虚伪的推辞,瞬间就笑着开口:“谢谢菀菀!”

    她对上林菀的视线,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林菀看不懂的光芒,掷地有声——

    林菀不忍心拒绝夏晴,但又不想欺骗她,想了想,林菀找了一种折中的说法……

    她轻叹了一声,仍是保持着抱着林菀,头埋在林菀的颈窝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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