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兵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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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的清晨。
0077叨住了有栖川的手指，顺势就从口袋中爬了出来：“我也有监管你的责任啊！你这几天不是把我扔在房间里就是把我塞给COSER，为了避免影响我连出声都不行！”
“我有拒绝的选择吗？”黑医摸了摸下巴，蠢蠢欲动。
“所以刚刚不是说好让我们省略说服与被说服的步骤吗？”有栖川涉有些无奈：“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多费口舌的。”
有栖川涉低头看见毛茸茸的鸟头，无情地按了回去：“只会卖萌的辅助系统在我思考的时候不要出声。”
命还真的是被别人捏在手里了啊。
呸，黑心老板。让你们当反派组织真是太合理了。
“那个COSER都要把我当成山雀玩偶了！”
有栖川涉目光一暗，笑容可掬：“你可以飞走啊。”
看着近在眼前的擂钵街，有栖川涉一把捏住了小山雀黑色的鸟喙“现在闭嘴。”
“预知也需要付出生命力作为代价，大概就是这样的理由，停止了那个躯体的供能。”小山雀0077抬了抬翅膀，鼓起胸口“所以你最好带上我！这样才能避免犯错！”
有栖川涉仔细打扫了一下房间，目光一一扫过做工粗糙带着毛刺的椅子，有一条腿歪斜的床铺，垫了块塑料板假装地板的垫材……
冰冷无情的机械声刚说完，一道金红色
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地下医生那变幻莫测的脸色，有栖川轻笑：“我还有个小忙要你帮一下。”
原身体如果没有心源更换，迟早都会死，不过是早一年晚一年的区别。这个人造人身体虽然健康，但实际上却是由时管局控制着核心，只要供能一停，也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驻地里的成员很少，有栖川涉很轻松就在一群小孩子的包围中找到了清水泉。他笑眯眯地打招呼：“早啊，泉君。”
有栖川涉点了点头：“中也说泉君不认识路，让我带你到海边去，他在那边等你。”
卡着巡逻小队换岗的时间离开的有栖川涉不着痕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个虽然心思敏锐消息格外灵通的地下医生正陷入天人交战，丝毫没有愧疚感的转身离开。
有栖川涉合衣躺在了也没干净到哪去的小床上，借着寡淡的月色打量起了被石膏固定住的左手。
这次他带上了那个小鸟球。
有栖川涉推开门时，另一张床上只留了小半杯牛奶。看上去是某人意识到让自己半夜出行是很为难普通人体力的一件事，特意送来的夜宵兼补偿。
“先例？”有栖川涉重复。
清水泉不疑有他，几步追上了有栖川涉。在即将踏上那艘小船的甲板时，有栖川涉伸手拉住了他。
“不用带什么东西吗？”清水泉茫然问道。
确认没有织物和毛发残留后，他心情愉快地往中原中也的宿舍走去。
清水泉下意识后退半步：“早……好巧啊，在这里碰上你。”
清水泉试探性地踩了踩有些松动的木板，“这个结实吗？不会我们上去以后就塌掉吧？”
“啊？”小山雀0077从他的风衣内侧拱出半个头“叫时管局？什么时管局？”
他这次可没有说谎，那个组织的存在谁说得准呢。他连名字都没编好。
其实这个石膏在黑医重新上药的当天下午就已经痊愈了，之所以不拆的原因，一是为了博取中原中也的同情，二是为了遮掩一下自己非人的痊愈速度。
“下午海面上的船可就很多了，到时候不太安全。”有栖川涉笑眯眯，有意拖长了对话时间，确信小羊们都听见了自己和清水泉将要前往海边码头后才慢悠悠开口：“那出发吧。”
“谁说得准呢。”
自己有带它出门吗？
四下无人，这只鸟又支支吾吾不肯全说，他索性自己推测起来。
“没想到你也是个中也厨！”清水泉四下张望了一下，空旷的海岸上有一个简易的木质小码头，拴着一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船。
“失踪者身份：清水泉。已确认。强行遣返。”
明明是数字0和1组成的智能AI，0077却一下子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就，就是因为有先例加的补充条款。”
“这，这样啊。”清水泉点了点头。“他和我确实约好了，我还以为他是下午带我过去。”
“不好意思，忘记你不会飞了。”他随即补充道。
监管。
“放心啦，我会游泳的。”有栖川涉笑了一声，回头招手“你掉下去，我也会把你捞上来的。”
“找我？”
“是呀。”有栖川涉轻快地回答“但是，这不是昨天和泉已经约好了？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有办法回来带着泉一起过去才让我帮忙的嘛。”
“哈哈哈，等一下嘛，可能有点延时。”有栖川涉望着小船背后那黑色的云海，语焉不详。
小山雀梗了一下，不情愿地点头：“差不多。”
“看你这幅愚蠢的表情，”有栖川涉牵了下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个先例是利用剧情把自己塑造成神明了吗？”
有栖川想了想，“中也没有说……你想带什么吗？”
“好啦，现在可以说了。”
黑发少年离开的背影在海风下显得格外单薄，只有被吹散的话音留在了这片浅滩上。
可能这算是人造人身体的福利？有栖川挥了挥手，再次确认厚重的石膏下是已经长好的骨骼。
“我可不想被当成什么可以和鸟说话的魔法公主。”
才不是懒得起名。
合同上只说了时管局会提供一颗自体克隆的健康心脏，可没有保证自己能活到换心脏的时候。
清水泉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猛然看向那艘破旧的小船。
其实并不远，擂钵街与海面的直线距离很近。在这里还没被炸成深坑之前，站在原本爆炸中心的地点甚至能看到远处淡青色的海面。
“你带上我我就不说话，你要是不带我就在你屋里唱歌。反正有一个鬼屋也不会影响主剧情。”0077磨了磨爪子。
也就在此时，那艘船爆开了一团璀璨的火光，热浪卷起船只的残骸四散飞溅，轰响声沉闷的像一道雷声，撕裂了海面上宁静的假象。
“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那我现在只能说。”他站起身，“暴怒的羊之王，你不会想看到的。”
有栖川涉没有说答不答应，只是笑眯眯地问它：“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你是以辅助系统配备到我身边的，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监管功能啊？”
“那个组织真的存在吗？”
“之前也有人被聘用，对方是选择了COSER一方还是自己玩？让我想想——当然是自己行动。COSER在念出真名后就会恢复记忆，面对着同样知道剧情的人是很难压制对方的。”
它声泪俱下地控诉，却没注意到有栖川涉原本放松的身体姿态正逐渐进入了紧绷的备战状态。
黑医闻言，思忖片刻道：“我要预支报酬。”
有栖川来了兴趣：“怎么收场的？”
否认无疑是在侮辱这个黑市商人的情报来源，然而肯定又会拉低格调，最佳选择就是：
延时？什么延时？
海水也仿佛被惊醒了，迅速卷起水浪打起漩涡。
“？”
带上0077的作用也正在于此，他们与中原中也的距离可以说是横跨了整个租界，就差搞出一个对角线。
或许是因为中原中也找晶吾要来了换洗的衣服，清水泉今天并没有留宿那间很小的屋子。
不过总得有个名字，不然以后遇到那些心脏的人很容易露出破绽。有栖川涉抬头看着星空，灵机一动：“就叫时管局好了！”
简单的玩笑后再冷不丁问出他真正想知道的事情，打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
“呜，我也很讨厌痛的啊。”有栖川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小屋里轻声抱怨。
0077原本拟生的声线被模块自带的系统声取代。
“再见。”
这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好天气，阴云密布，闷热的擂钵街里没有一丝风，气压低到让人心生烦躁。
不过，人造人真的会长高吗？换句话说，人造人有成长的可能性吗？在这里他不会一直都是十六岁吧。
许是因为天气原因，海面上格外的平静，似乎要等狂风骤雨一同落下后才会卷起涛浪。那艘小船就在这平静地有些诡异的海面上静静停靠着。
“这样啊。”有栖川涉笑意不达眼底。
“不上来看看吗？”
有栖川涉揉了揉0077的鸟翅膀：“我知道了，以后会带上你。不过，在我没出声前，你不可以说任何话。”
有栖川松开COSER的手腕，看着逐渐沉没的火光。
“哎——”有栖川拖长尾音“我可是专程来找泉君的。”
清水泉狐疑：“中也早上说要去帮其他孩子干活……”
小山雀气得在他肩膀上蹦迪：“带上我带上我！”
清水泉摇头，有栖川涉微笑：“那我们走吧。路可有点远呢。”
“中也呢？已经在船上等我了吗？”清水泉望向那艘小船，身边的有栖川涉却已经踏上了有些吱嘎作响的木质码头“应该是吧？”
在有栖川刻意的控制话题，发挥敷衍但是真诚的能力后，清水泉和他聊的十分开心，到海边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有栖川带着从未去过横滨湾的COSER在租界中穿行，有几次差点撞到了羊的成员，全是在他用有关中原中也的话题吸引了清水泉的注意力后才险险绕开。
] 第五天的清晨。
0077叨住了有栖川的手指，顺势就从口袋中爬了出来：“我也有监管你的责任啊！你这几天不是把我扔在房间里就是把我塞给COSER，为了避免影响我连出声都不行！”
“我有拒绝的选择吗？”黑医摸了摸下巴，蠢蠢欲动。
“所以刚刚不是说好让我们省略说服与被说服的步骤吗？”有栖川涉有些无奈：“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多费口舌的。”
有栖川涉低头看见毛茸茸的鸟头，无情地按了回去：“只会卖萌的辅助系统在我思考的时候不要出声。”
命还真的是被别人捏在手里了啊。
呸，黑心老板。让你们当反派组织真是太合理了。
“那个COSER都要把我当成山雀玩偶了！”
有栖川涉目光一暗，笑容可掬：“你可以飞走啊。”
看着近在眼前的擂钵街，有栖川涉一把捏住了小山雀黑色的鸟喙“现在闭嘴。”
“预知也需要付出生命力作为代价，大概就是这样的理由，停止了那个躯体的供能。”小山雀0077抬了抬翅膀，鼓起胸口“所以你最好带上我！这样才能避免犯错！”
有栖川涉仔细打扫了一下房间，目光一一扫过做工粗糙带着毛刺的椅子，有一条腿歪斜的床铺，垫了块塑料板假装地板的垫材……
冰冷无情的机械声刚说完，一道金红色
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地下医生那变幻莫测的脸色，有栖川轻笑：“我还有个小忙要你帮一下。”
原身体如果没有心源更换，迟早都会死，不过是早一年晚一年的区别。这个人造人身体虽然健康，但实际上却是由时管局控制着核心，只要供能一停，也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驻地里的成员很少，有栖川涉很轻松就在一群小孩子的包围中找到了清水泉。他笑眯眯地打招呼：“早啊，泉君。”
有栖川涉点了点头：“中也说泉君不认识路，让我带你到海边去，他在那边等你。”
卡着巡逻小队换岗的时间离开的有栖川涉不着痕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个虽然心思敏锐消息格外灵通的地下医生正陷入天人交战，丝毫没有愧疚感的转身离开。
有栖川涉合衣躺在了也没干净到哪去的小床上，借着寡淡的月色打量起了被石膏固定住的左手。
这次他带上了那个小鸟球。
有栖川涉推开门时，另一张床上只留了小半杯牛奶。看上去是某人意识到让自己半夜出行是很为难普通人体力的一件事，特意送来的夜宵兼补偿。
“先例？”有栖川涉重复。
清水泉不疑有他，几步追上了有栖川涉。在即将踏上那艘小船的甲板时，有栖川涉伸手拉住了他。
“不用带什么东西吗？”清水泉茫然问道。
确认没有织物和毛发残留后，他心情愉快地往中原中也的宿舍走去。
清水泉下意识后退半步：“早……好巧啊，在这里碰上你。”
清水泉试探性地踩了踩有些松动的木板，“这个结实吗？不会我们上去以后就塌掉吧？”
“啊？”小山雀0077从他的风衣内侧拱出半个头“叫时管局？什么时管局？”
他这次可没有说谎，那个组织的存在谁说得准呢。他连名字都没编好。
其实这个石膏在黑医重新上药的当天下午就已经痊愈了，之所以不拆的原因，一是为了博取中原中也的同情，二是为了遮掩一下自己非人的痊愈速度。
“下午海面上的船可就很多了，到时候不太安全。”有栖川涉笑眯眯，有意拖长了对话时间，确信小羊们都听见了自己和清水泉将要前往海边码头后才慢悠悠开口：“那出发吧。”
“谁说得准呢。”
自己有带它出门吗？
四下无人，这只鸟又支支吾吾不肯全说，他索性自己推测起来。
“没想到你也是个中也厨！”清水泉四下张望了一下，空旷的海岸上有一个简易的木质小码头，拴着一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船。
“失踪者身份：清水泉。已确认。强行遣返。”
明明是数字0和1组成的智能AI，0077却一下子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就，就是因为有先例加的补充条款。”
“这，这样啊。”清水泉点了点头。“他和我确实约好了，我还以为他是下午带我过去。”
“不好意思，忘记你不会飞了。”他随即补充道。
监管。
“放心啦，我会游泳的。”有栖川涉笑了一声，回头招手“你掉下去，我也会把你捞上来的。”
“找我？”
“是呀。”有栖川涉轻快地回答“但是，这不是昨天和泉已经约好了？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有办法回来带着泉一起过去才让我帮忙的嘛。”
“哈哈哈，等一下嘛，可能有点延时。”有栖川涉望着小船背后那黑色的云海，语焉不详。
小山雀梗了一下，不情愿地点头：“差不多。”
“看你这幅愚蠢的表情，”有栖川涉牵了下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个先例是利用剧情把自己塑造成神明了吗？”
有栖川想了想，“中也没有说……你想带什么吗？”
“好啦，现在可以说了。”
黑发少年离开的背影在海风下显得格外单薄，只有被吹散的话音留在了这片浅滩上。
可能这算是人造人身体的福利？有栖川挥了挥手，再次确认厚重的石膏下是已经长好的骨骼。
“我可不想被当成什么可以和鸟说话的魔法公主。”
才不是懒得起名。
合同上只说了时管局会提供一颗自体克隆的健康心脏，可没有保证自己能活到换心脏的时候。
清水泉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猛然看向那艘破旧的小船。
其实并不远，擂钵街与海面的直线距离很近。在这里还没被炸成深坑之前，站在原本爆炸中心的地点甚至能看到远处淡青色的海面。
“你带上我我就不说话，你要是不带我就在你屋里唱歌。反正有一个鬼屋也不会影响主剧情。”0077磨了磨爪子。
也就在此时，那艘船爆开了一团璀璨的火光，热浪卷起船只的残骸四散飞溅，轰响声沉闷的像一道雷声，撕裂了海面上宁静的假象。
“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那我现在只能说。”他站起身，“暴怒的羊之王，你不会想看到的。”
有栖川涉没有说答不答应，只是笑眯眯地问它：“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你是以辅助系统配备到我身边的，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监管功能啊？”
“那个组织真的存在吗？”
“之前也有人被聘用，对方是选择了COSER一方还是自己玩？让我想想——当然是自己行动。COSER在念出真名后就会恢复记忆，面对着同样知道剧情的人是很难压制对方的。”
它声泪俱下地控诉，却没注意到有栖川涉原本放松的身体姿态正逐渐进入了紧绷的备战状态。
黑医闻言，思忖片刻道：“我要预支报酬。”
有栖川来了兴趣：“怎么收场的？”
否认无疑是在侮辱这个黑市商人的情报来源，然而肯定又会拉低格调，最佳选择就是：
延时？什么延时？
海水也仿佛被惊醒了，迅速卷起水浪打起漩涡。
“？”
带上0077的作用也正在于此，他们与中原中也的距离可以说是横跨了整个租界，就差搞出一个对角线。
或许是因为中原中也找晶吾要来了换洗的衣服，清水泉今天并没有留宿那间很小的屋子。
不过总得有个名字，不然以后遇到那些心脏的人很容易露出破绽。有栖川涉抬头看着星空，灵机一动：“就叫时管局好了！”
简单的玩笑后再冷不丁问出他真正想知道的事情，打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
“呜，我也很讨厌痛的啊。”有栖川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小屋里轻声抱怨。
0077原本拟生的声线被模块自带的系统声取代。
“再见。”
这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好天气，阴云密布，闷热的擂钵街里没有一丝风，气压低到让人心生烦躁。
不过，人造人真的会长高吗？换句话说，人造人有成长的可能性吗？在这里他不会一直都是十六岁吧。
许是因为天气原因，海面上格外的平静，似乎要等狂风骤雨一同落下后才会卷起涛浪。那艘小船就在这平静地有些诡异的海面上静静停靠着。
“这样啊。”有栖川涉笑意不达眼底。
“不上来看看吗？”
有栖川涉揉了揉0077的鸟翅膀：“我知道了，以后会带上你。不过，在我没出声前，你不可以说任何话。”
有栖川松开COSER的手腕，看着逐渐沉没的火光。
“哎——”有栖川拖长尾音“我可是专程来找泉君的。”
清水泉狐疑：“中也早上说要去帮其他孩子干活……”
小山雀气得在他肩膀上蹦迪：“带上我带上我！”
清水泉摇头，有栖川涉微笑：“那我们走吧。路可有点远呢。”
“中也呢？已经在船上等我了吗？”清水泉望向那艘小船，身边的有栖川涉却已经踏上了有些吱嘎作响的木质码头“应该是吧？”
在有栖川刻意的控制话题，发挥敷衍但是真诚的能力后，清水泉和他聊的十分开心，到海边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有栖川带着从未去过横滨湾的COSER在租界中穿行，有几次差点撞到了羊的成员，全是在他用有关中原中也的话题吸引了清水泉的注意力后才险险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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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捞coser我成了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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