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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本强硬地说道,这次没再和他商量。

    “据我所知,另外一组领到的和我们是同样的任务。”泷川悠一说道,将波本的手机塞回对方的口袋,“倒计时开始还有三个小时,你去睡吧,我在露台上待着。”

    一枚子弹从托明多的脸颊擦过,泷川悠一悠闲地笑起来。

    “和之前听说的一样,你还真是嚣张,难道你以为自己是琴酒的人,我就不敢杀你?”

    托明多挑眉:“恶趣味的是你,直接动手,你是笃定我拿到了情报?”

    僵持之中,托明多的手够到了刚才掉在一边的冲锋枪。

    明明击中了肩膀,斯缤尼塔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变化。

    “真是恶趣味。”泷川悠一瞥了一眼,淡淡开口道。

    “没有。”泷川悠一回答了后面一个问题,他的语调轻快,把箱子里的耳机戴上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一般睡在地上。”

    波本一愣,似乎明白了对方晚上通宵干了点什么。

    要是另外一组搞偷袭,他还能顺手把他们解决掉。

    -

    托明多咬牙,没有回答。

    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啪的一声,手上的杯子碎开。泷川悠一的睫毛颤了颤,任由鲜红的酒液濡湿黑色的手套。

    他的额头因为剧烈的疼痛冒出些冷汗,毫不犹豫地开枪:“去死吧!目中无人的小……”

    这是个好的习惯,但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炸/弹。”泷川悠一机械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得出结论时给波本发了条短信,“你想引发一场雪崩。”

    大多时候,拥有代号的成员都是组织宝贵的资源。但考核之所

    泷川悠一直接从二楼跳下,在男人要爬起来时一脚踩上他的肩膀。

    那时还单纯只是降谷零的波本这么问自己。

    青年握着他的枪管,在他开枪的一瞬

    托明多的嘴唇翕动:“怎、怎么可……”

    【“有五片啊,zero。”】

    粘稠的血液一点一滴的落下,托明多脸上嚣张的神色消失,声音因过度的震惊戛然而止。

    的侧脸被光影模糊,街灯的光落入他浅色的眼底,似有跳跃的碎芒。

    手起刀落,伴随着一声惨叫,赌桌上的鲜血四溅。

    他低头对上那双充斥着不满的眼睛,调侃道:“别想着咬我,正常人谁会在这种天气里还要去露台上待三个小时。”

    泷川悠一垂下眼,语调轻又缓,“但能拿到代号,一定有你的优点。”

    【对手是托明多他们——波本】

    他记得,托明多应该是……

    至少在身手这方面,比中原差太多了。

    鞋跟在血洞上狠狠碾压,托明多忍不住发出声惨叫。

    托明多不可思议地回过头,躲闪不及地摔下楼梯。

    “防止狙击。”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解释,唇瓣抿直,看上去很是执着。

    青年用脚尖挑起地上的一具尸体,不紧不慢地拾起他身边的枪。

    泷川悠一是这么理所当然地想的,波本却有些哽住。

    “我赌赢了,不是吗?”

    【尸体的脖子上有细线缠绕的痕迹,这种手法我只在组织里见过一次。他们以前在朗姆的行动组,朗姆死后被调去了欧洲。】

    波本踩下刹车:“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再来一次你也会这么干,不是吗?”

    泷川悠一叹了口气,一枪打在他的腹部。

    他观察了一下面前青年的表情,忽然感到头疼。

    解决掉对方是获得胜利的最快捷径,更有甚者会蛰伏到最后,等待对方获得情报的一瞬再下手。

    这家伙为了赢还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好像有点道理。

    “和琴酒有什么关系。”

    “一根手指,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滑雪场的气温很低,连群山上也覆着白雪。

    那抹银色从黑暗中走来,短暂地踏进过光明,然后又毅然决然地向更深的黑暗中奔去。

    他们在礼堂中宣誓,享受着荣光的时候,同伴唯一的遗物却被洒上威士忌,一把火连同他们的回忆也一同烧去。

    “又通宵了吗?”波本问,想到他以前在警校时的怪癖,“你不会现在还窝在柜子里睡觉吧?”

    “留寿都是度假的地方。”波本说着,在青年溜去露台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

    改变了角度。

    角落里传来粗犷的一声笑,泷川悠一闻声看去,冷淡的目光从赌桌上的那把刀移开,最后落在对面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像是一把体会不到疼痛的武器,坚定而缓慢地进行着一场审讯应有的步骤。

    耳机被从上方抽走,泷川悠一偏过头去时,波本已经戴上了耳机在他身边坐下。

    波本:“要我抱你?”

    和之前猜测的一样,坐缆车到山顶,再往下走七百米有一个隐秘的入口。

    托明多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疯狂地咧开唇角,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抱歉。”泷川悠一平静地说,“如果你生气了的话。”

    “艹!条子?”

    泷川悠一抬眼。

    [斯缤尼塔]

    泷川悠一被波本的逻辑说服,犹豫了一下后拉上窗帘。

    声音,从身后——

    “别叫了,我可是在救你的命。”泷川悠一俯下身,手指在扳机上缓慢摩挲,“但我不觉得波本会输给你的搭档,所以你一定在那里布置了陷阱。”

    血色的空洞出现在说这句话的男人的眉心,泷川悠一冷漠地收回枪,避开楼上扫射的同时,一把将手边的凳子掷了出去。

    不过五分钟,原本热闹的赌场归于寂静。

    “你知道我每天都在和什么样的怪物打架吗。”泷川悠一苦恼地说道,用力一扯,将反应不及的托明多摔到面前,“谁告诉你这种东西就可以弄死我了。”

    托明多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泷川悠一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握住了对方想用来绕住他脖子的钢丝。

    五分钟的时间,他甚至把房间里藏有的窃听器都找了出来碾碎。

    他回应道,腰间的枪抽出,大大方方地往空中开了两枪。

    甘心吗?

    帮他系安全带也就算了,还帮他开车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考虑到几个月前悠一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波本觉得自己有责任制止他为了任务再折磨自己的身体。

    “不过就现在看来……”

    车外的路灯飞驰而过,波本抬眼看去时,对方正这么含糊地说着。

    “去睡觉,或者我打晕你。”

    泷川悠一笑了声。

    悠一的动作太快了,就仿佛已经这么干过很多次一样。

    红色的信号在空中绽开时,意味着波本的退出。

    监听装置。

    托明多脸上的笑意消失,手中的冲锋枪重新上膛。

    “没有。”泷川悠一回答,“只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那时的松田为此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嚷嚷着说要抓到罪魁祸首。

    “就两个人,先解……”

    他松开脚,走到门外后,将枪里的弹药替换。

    “这种事情我比你熟。”

    以是考核,是因为在这场游戏里并没有不允许相互厮杀的明确规定。

    还好来的不是莱伊。

    “是你自己要玩的,别破坏规矩。”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

    青年平淡地瞄了一眼。

    青年

    【你已经碰上了?——斯缤尼塔】

    [蠢货]

    车门被打开,泷川悠一疑惑地看着站在自己门外的波本,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最后一个幸存者在即将跑出大门时被一枪爆头。

    “你知道波本在哪,是吗?”

    “没有。”泷川悠一顿了顿说,“只是觉得你可以不用把绅士那套放在我身上,粗暴点也没关系,反正你又不是我的下属。”

    泷川悠一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在吧台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小心点,我会解决他的搭档——波本】

    青年咳嗽一声,干净利落地用小刀把脚下断气的男人拇指的指纹割下。

    那张漂亮的脸转过来,悠一的手中是一朵落在原本肩上的樱花,他的神色明亮,像是孩童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似的对着他笑。

    泷川悠一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琴酒以前让他背下的那份资料。

你还活着,那应该就是你自己做的了。”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波本尝试着带他融入这个世界。

    “好烂。”

    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悠一是与他们割裂的存在,银发的少年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模仿着外界的一举一动。

    脆弱的脖颈被踩住,托明多呕出一口血,声带的压迫下,他甚至发不出声音。

    “下来吧。”波本轻描淡写地说,“我订了房间,你可以在行动前先睡一觉。”

    可惜监控被破坏,那么大的警校里,一个目击证人也没有。

    “森先生让我斩断过去。”

    他的眼中淬着寒意,直直地看向二楼站着的男人。

    一边在大笑,一边在痛哭,赌徒们狂欢的声音吵闹,惹得青年忍不住皱起眉头。

    伊达班长难得地没有制止大家,就连鬼冢教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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