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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甚尔,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伏黑甚尔嗤笑:“开心什么?开心他有一个将他卖掉的爹?”

    大厅内的音乐静静流淌,五颜六色的光束四处游荡,身后的欢声笑语和劝酒声不绝于耳,这个小小的角落却陷入了寂静。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在银座最繁华的街上,两人都没穿高□□服,刻意打扮的十分成熟。

    “我还以为他继承了我的基因,从小就能干,会给自己找下家。”

    伏黑甚尔改名的事并不是个秘密,他不奇怪织田作知道他的本名。

    “如果小惠是普通人或天与咒缚呢?”他问。

    “喜欢吃蛋糕?姐姐请你啊!”

    夏油杰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要把体术用在潜入夜总会上。

    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性,最后的百分之一就坐在他面前抽着烟喝着酒——天与咒缚没有咒力,但依旧能凭借锻炼□□力量看见咒灵。

    “我会保密的。”织田作之助同样举起酒杯,“感谢你的信任。”

    伏黑甚尔咂舌,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担心的是惠将来的生活,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打点好了。”

    “……只要不是姓禅院,那也不错。”伏黑甚尔低低笑了,又嫌弃般甩了甩手,提高音量催促道:“你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快走快走。”

    夏油杰望着蜂拥而上企图包围五条悟的小姐们,果断几个走位退出包围圈,很没挚友情地看着五条悟被热情的女性淹没。

    “是又怎样?”

    夏油杰:“噗哈哈哈——”

    夏油杰:“……”细细回想保安话中的逻辑,笑不出来了。

    抱怨归抱怨,夏油杰还是跟了上去。

    他打了个响指,自信满满:“我们偷偷潜进去好了,反正也没人能发现我们!”

    五条悟不满:“凭什么?”

    他们的确不负“最强”之名,潜入会所如入无人之境。除了被酒保用怀疑的眼神来回询问几遍外,他们总算如五条悟的愿望吃上了小蛋糕。

    织田作之助跟聊过几句的保安打了个招呼,插着衣兜慢吞吞地朝停车区域走去。

    “织田桑的本职竟然是老师!他教中学还是大学啊?”店长问道,他根本看不清人群中心的五条悟的正脸。

    *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好,我清楚了,改姓就不必了。”

    改个花名而已,完全没难度。心虚的伏黑甚尔一口应下:“行,叫什么?”

    这还不算养?

    黑发男人端起酒杯,威胁道:“这是我跟禅院家主的交易,是机密,说出去就宰了你。”

    唉,只能如此了。

    店长迅速叫来保安:“那两个是未成年,怎么让他们溜进来的?快轰出去!”

    伏黑甚尔答得飞快:“哦,那就跟你混啊。你不是说要养他么?你想让他改姓织田也行,我没意见。”

    两个玻璃杯碰撞在一起,酒液晃动间洒出零星几点在织田作的手背上。冰球上下翻滚着,男人间无言的默契在其中翻涌搅动着。

    “你可以。”保安指了指白发DK,“他不行。”

    织田作之助随口道:“蒂萨诺。”

    五条悟:“……”

    这人也太难缠了。

    等他走出会所时,已然到了凌晨时分,就连街上的行人都变少了。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的le,我的私人邮箱……你的呢?”

    只有一点不太妙。

    闻言,保安犀利道:“所以你也是未成年人?全都不准进!”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店长愤怒道:“这又是谁家派来揽客的?光吃点心不喝酒,来捣乱的吗!”

    眼看着织田作之助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过了马路,若无其事、大摇大摆地往会所里走。

    两人一同被保安拒之门外。他们在瑟瑟夜风中二度对视,夏油杰幽幽道:“要不是你说漏嘴,我可以进去帮你打包带出来的。”

    两人默默停下脚步,在街对面看着眼熟的红发男人极其熟练自然地跟保安打过招呼,再慢悠悠地离开。

    没有什么能轻易打倒五条悟,他很快重新振作起来。

    *

    “小弟弟多大啦,是怎么偷偷溜进来的呀?”

    织田作之助分外迷惑:“嗯?惠已经喊我‘爸爸’了啊。”

    突然,五条悟停下了脚步,惊讶道:“杰,你快看,那是不是织田老师?”

    夏油杰有气无力地从背后探头,说:“你眼花了吧,织田老师这么正经一个人,不可能来……嗯??”

他就必须成为什么狗屁咒术师?”伏黑甚尔的声音满是不屑。

    保安无情道:“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嗯!”五条悟握拳,认真道:“别人请我吃过一次那家店的甜品,超——好吃啊!不能再吃一次的话,我会抑郁的,真的会难过到死掉哦。”

    虽然五条悟并没有任何难为情和不知所措,反而幸福地接过姐姐们的投喂,自信得仿佛牛郎头牌,熟练地像个海王。

    五条悟低头摆弄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年人:“不就是骗过前台么,我们可是最强啊,一定可以的!”

    “惠知道的话会很开心的。”织田作之助说。

    他们似乎在无意间闹出的动静有点大。

    伏黑甚尔:“……”无语。

    织田作:“御三家对血缘非常看重,尤其是咒术师。”

    “……可能只是来办事的,里面或许有咒灵……”夏油杰艰难地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十种影法术」——禅院家的祖传术式,相传是能与五条家的「六眼」相抗衡、且同归于尽的术式。

    黑发男人仰头喝干杯中最后一口酒,拿厚厚的杯底敲了敲桌面,发出闷闷的敲击声。

    伏黑甚尔扭头看了几眼,凭借个子高和眼力好,在昏暗的灯光下认出了夏油杰和五条悟。“他们是织田的学生。”

    织田作之助淡声道:“不,就算他现在还小不懂,将来也会懂的。他会为了他的父亲是如此爱他而感到幸福,哪怕只有一瞬。”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想养那小子。”伏黑甚尔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织田作一眼,摇晃着威士忌酒杯,冰球有规律地敲击着杯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夏油杰吐槽:“这跟最强毫无关系吧……”

    织田作之助被狠狠科普过御三家,对这些常识再清楚不过。

    “为什么不给我们进?”夏油杰皱着眉头,假装生气地问。

    “已经让人去办了,你走吧,我没空理你。”店长心急如焚,决定亲自上阵。他一边挤,一边嘶声力竭地大喊:“小姐们,他们是未成年的小孩,不能喝酒!不如看看我们店里的牛郎们,人帅条顺能喝会唱,一个个说话好听得很!各位女士,请不要知法犯法——”

    “如果他有咒力,禅院家对待咒术师的态度一向很好,他将衣食无忧。”伏黑甚尔大笑道,“如果他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我儿子就是禅院家下一任家主!”

    织田作之助不置可否:“我也希望他永远是个普通人,健康快乐地长大。”

    「禅院甚尔」本就比「伏黑甚尔」更出名。

    五条悟:“芜湖!”

    织田作之助不懂,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挑不出刺来。

    伏黑甚尔哼笑一声。

    夏油杰静静地看着他:“嗯嗯,接着编。”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可能进得去。”夏油杰停下脚步,指着会所的招牌,“未成年人不许进入。”

    “

    “织田教高专。”伏黑甚尔抬了抬下巴,“你仔细看看那个白毛的脸,他像成年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我理解你的做法,但一直逃避是没有未来的。人的爱意终有一日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磨灭,你始终不回家,他早晚有一天会连你的脸都忘记,最后不认你。”

    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地起身,刚迈出一步,又想起什么,转头问:“最后一个问题,走廊的墙上为什么挂着我的照片?”

    “在没有入赘前,你姓禅院,对吗?”织田作之助淡声道,“御三家的禅院。”

    夏油杰有些抗拒:“悟,真的要去吗?”

    夏油杰:“……?”

    五条悟冷冷道:“杰,你笑什么。他在骂你少年老成,你听不出来?”

    织田作之助惊讶地偏过头。

    “惠从不说爱你,心里其实渴望得到父爱。这也是他依赖、信任我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爱你,也希望得到‘父亲’的回应。”

    然后被保安拦住。

    “啊哈哈哈……”五条悟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夏油杰,震声:“要去就一起去嘛,我怎么能抛下你,让你独闯虎穴呢?我们可是挚友啊!”

    伏黑甚尔点燃一根烟,食指与中指夹着,凑到唇边。“他现在姓伏黑,跟禅院家没有半点关系。”

    有时候,他也会感慨自己怎么交上了这样一个损友。

    保安迅速领命而去。

    伏黑甚尔拍了拍店长的肩:“记得给织田换名牌啊,我走了。”

    伏黑甚尔一僵,解释说那是行业规矩,客人开了酒就算入职牛郎,必须榜上有名,算是公示。

    五条悟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拽着黑发DK的领子疯狂摇晃:“杰,杰!你看到没!织田老师竟然来夜总会!!”

    “好吧,能不能换个名字?”挂着姓氏真的太显眼了。

    伏黑惠从小就可以看见咒灵,他长大后拥有咒力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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