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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萩原研二在抓捕中耗了很大力气,也没能抓住织田作之助,喘着气,被迫停了下来。

    织田作之助愕然,没回过神来。

    织田作之助倏地起身拦在他面前,干巴巴地问:“怎么了?”

    蒂萨诺,这是鞋的问题吗?

    茶杯底座与茶几相碰发出轻轻的响声。

    ?!

    来人似乎被这场面惊到了,愣了半响,才迟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萩原研二提了提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说:“我要去洗手间。”

    织田作之助问:“突然来访,有什么事么?”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没有。”

    义工就算有工资,薪水也微薄得可怜,住得起高档公寓,开得起奔驰?!

    他懒得争执,站起来,快步朝卧室走去。

    里世界的东西,不该让生活在阳光下的小警察沾染上零星半点。

    萩原研二指着红发男人袖口溅到的血渍,问:“你杀人了么?”

    语毕,萩原牢牢拉住织田的手臂,生怕男人被吓到就此逃跑。他很清楚织田的身手极好,如果织田决心要逃跑,他不提前行动是抓不住他的。

    “我们还是朋友。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ta,你怎么杀的,时间、地点、作案手法,你老实告诉我,我会帮你争取减刑。”

    “什么啊,就算是警察,休假也可以找友人一起娱乐吧。”

    他不想被大义灭亲铁窗泪,他还有很多任务和点数没赚呢!

    两个人在卧室门口进行一波拉锯战,说话声一个高过一个,全然没有注意到大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

    应该是拆假人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织田作之助自己也知道露馅了,他也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归根究底,卧室里除了染血的衣物、装在行李箱里血迹斑斑的塑料假人、枪械弹药之外,什么也没有。就算凭非法持枪的罪名抓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织田作之助大惊:是波本!他来干什么?!

    “好,直觉。”萩原研二点点头,“你的直觉,有没有猜到我想问什么?”

    他们彼此推拒了一分钟,这下傻子都知道卧室有秘密了。

    织田作之助欲哭无泪:“真的没有,你听我解释!”

    萩原研二大惊:是零!他们果然有关系!

    客厅顿时陷入寂静。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谁也摁不住谁。

    萩原研二哑然失笑:“这算什么理由。”

    萩原研二痛心疾首地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不懂吗!你现在跟我去自首,态度好点,还能争取减刑!”

    两人一停,就听见玄关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萩原研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谎都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借口!

    萩原研二死死握住织田作之助的手腕,甚至试图开始擒拿他,嘴里还在劝:“织田,你听我一句劝!你跟我走,我会告诉警局同事,你是主动上门自首的,不是我抓到的!”

    织田作之助没说话。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织田作之助看到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把鞋脱了。”

    “你怎么知道的?”萩原研二沉声问道。

    织田作之助一惊,心虚地说:“就只有义工。”

然轻松了一点。

    安室透:“……?”

    萩原研二捧着手里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润喉。

    萩原研二直觉这个工作就是一切的根源,追问道:“什么工作?”

    织田作之助面不改色,任由他看。

    织田作之助大惊,连连摆手:“不是啊,我不是我没有!”

    萩原研二收敛笑意,看了红发男人很久,像是要透过他的表皮看到他的内里。

    织田作之助寸步不让,苦口婆心地说:“我们是朋友,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

    啊、这。

    织田作静静地看着他,说:“不对。”

    萩原研二见状,以为他犯了足以死刑的大罪,悲痛地说:“如果……如果你真的被判死刑,我和小阵平不会忘记你的!”

    “当然可以,但你不是。”织田作之助说。

    但萩原研二是警察。

    织田作之助还在试图解释:“萩原,我真的没杀人啊!!”

    织田作之助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是义工。”

    安室透试探着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向前一步,将全身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中。

    ……

    “洗手间客厅也有。”

    你为什么会跟我的警校好友混在一起啊!

    你想说你祖上有矿??

    织田作之助不知从何说起,他总不能告诉他的警察朋友,他在混黑,并且快混到金字塔高层去了。

    萩原:“我说了,今天休假,来你家聚一聚。”

    看着织田有些疲惫的神态,诚恳又真挚的眼神,萩原研二忍了下来。

    萩原研二表情沉痛,“如果你进去了,不要担心,我和小阵平会经常去看你的。”

    萩原研二:“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什么都知道,你就招了吧!”

    织田作之助一愣,低头一看。

    他清了清嗓子,生怕给织田带来压迫感,用最温和的语气问:“我想问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整整一个多月,没见你联系我和小阵平。”

    就凭他整天走街串巷帮老人提东西搞卫生,送迷路的小孩回家,帮忙踹翻劫匪将财务还给失主等等,他也没说谎!

    织田作之助疯狂挣扎,碍于是误会,萩原又是为了他好,不敢上手打伤他。

    紧接着,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萩原研二失去耐心,厉声质问:“卧室里究竟藏着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让你这样拦着我?!我们还是朋友么!”

    萩原研二却没有被骗过去,认真地问:“除了这个,我问你的另一份工作。”

    织田作之助和萩原研二同时扭头,看见一个金发黑皮帅哥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手扶着墙壁,探了半边身子,满脸写满迷茫和震惊。

    “我没有证据,就是直觉。“织田作之助说。

    这一瞬间,萩原研二真的很想给这个男人狠狠一拳。

    织田作之助坦然回道:“直觉。”

    他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认真地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不许撒谎。”

    织田作之助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心想:果然,他就知道,萩原研二一定发现了!

    萩原研二见男人这幅模样,心一下沉入谷地。他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嗓音干涩:“没关系,就算你杀人了……”

    “在忙工作。”

    织田作之助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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