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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去。”我露出笑容,“你没想到我会选击球手?”

    赫敏盯着我看:“你是不是根本没读过斯内普布置的那章内容?你知道狼人有多危险吗?卢平是狼人!斯内普熬制的多半是狼毒药剂,让他在满月期间不会发狂。”

    “我早说你该来和球队一起训练的!”他眼里又燃起了火焰,“让那些人看看格兰芬多的有生力量!这就是我们的新鲜血液!”

    “第一次练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安吉利娜蹿过旁边,“打起精神来!”

    “那个球太轻了。我能试试游走球吗?”

    “……希望霍琦夫人不会叫我们写检讨。”凯蒂说,“那是我们这学期损失的第八个鬼飞球。”

    “……差不多。”我说,“我们在聊摄魂怪。”

    “卢平教授的课?为什么?”哈利似乎被弄糊涂了,“我是担心摄魂怪还会出现在球场上,下一场比赛绝对不能再出岔子了。”

    “肩膀再压低一点!”双胞胎之一说。

    有时候他谈起球员,真的很像在说什么易耗物资。

    伍德微微蹙眉,温和的黑眼睛在沉思:“这个位置讲究强大的手臂力量和平衡感……我们得测试一下你臂力如何……也好,击球手在比赛中总是消耗最快的……”

    “我的理由也差不多。实际上,我通过替补队员选拔了。”我说,“而且,双重保障嘛,两个能够抵抗摄魂怪的人总比一个更保险。”

    砰!

    所有人都仰头望向空中。那道红色弧线越过球门柱,消失在密林中,惊起一大群哇哇乱叫的飞鸟。

    赫敏从林立的书堆中抬起头。

    “……天哪,恭喜!我没想到你真的……是哪个位置?”

    绿眼睛又连续巴眨了好几下。

    双胞胎之一甩着球棍,心有余悸:“那个游走球差点把你撞得脑袋开花。球场上要时刻警惕,不然伍德会为你哭泣一整年的……”

    “我以为你会当追球手或者找球手,因为你飞得很快,动作也轻巧。”他分析,“弗雷德和乔治个子高大,挥棒力量也足,伍德说他俩自己就像游走球……你的话……”

    “斯内普肯定是故意选了狼人那一章,指望有人能发现端倪。”赫敏皱眉,“恐怕只有我们俩知道卢平的真实身份……他看上去过得不太好,哦,狼人的处境一向特别难堪,万一他不得不离开霍格沃茨……”

    她犹豫片刻,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推过来那本书。

    砰!

    “……关键在于,球棒要在击球瞬间水平挥出……”

    “开始吧开始吧!”

    “你看这儿……‘博格特会变成满月的形状’。万圣节前哈利说卢平喝了斯内普熬的药剂,我查了月相,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正好满月……卢平教授,他是一个狼人。”

    “击球手!”我睁大眼睛兴奋地说,“拜托!我一直想试试那支球棒!”

    “什么?”

    “时间仓促,没法叫上所有人,但不要紧,我们选的不是正式球员席位……那么,让我看看你适合哪个位置……”他边搓手边绕着我转圈,打量的目光好像阿尔伯特在评估一块木材,“你自己有什么偏向吗?你看起来是敏捷型的球员……或许,追球手?”

    “对,就是这样……很好,挥棒方向自上而下……”

    “所有人都对我特别满意,你敢说一句坏话试试。”我假装板起脸。

很高兴。”他轻声说。

    、

    哈利上次的意外让我决心加入魁地奇队。球感什么的可以练,飞得快一点,游走球应该就砸不到我。

    我活动两下脖子,高高举起球棒,觉得圣光照耀全身。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问。

    “你也像一只游走球!”哈利笑起来,“就算认识了这么久,轨迹还是出人意料。但话说回来,不特别就不是你啦。欢迎入伙,伊莱恩。不管在哪个位置,你都会打得很出色。我知道你会的。”

    周一的黑魔法防御术,卢平终于出现,一副久病初愈的样子。我仔细观察他灰白的双鬓和温和的脸庞,实在很难想象这个略显瘦弱的男巫每个月都会变成狂暴的怪物。

    砰!

    艾丽娅也跳上了扫把:“试试把它引到球柱旁边!”

    、

    “……噢,挺好的……我是说,一起上课当然没问题,只不过你可能得去问问卢平。”

    赫敏的神情难以解读,似乎混杂着羡慕和担忧。

    战胜恐惧的办法是直面它。击球棍似乎驱散了老被球击中的部分阴霾,我决定用球棍把这片阴影砸向对方球员。

    她叹了口气:“他工作确实很出色,但假如出了什么岔子,他可能会伤害到别人。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考虑的,这太冒险了。”

    “伊莱恩!你动作得快点,今天晚餐有煎小羊排——”罗恩冲进病房,猛地停住,“……哎?气氛怎么这么……奇怪?又沉重又释然的……”

    “伊莱恩。”她声音十分古怪,“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这下我决定认真读读介绍狼人的章节了。想到那位温和的防御课教授必须忍受艰难的境况,叫人心里怪难受的。

    “我们得保守这个秘密。”赫敏眼神坚定,“他是个好老师。”

    双胞胎给我示范了标准持棒姿势和击球动作。

    “好球!”安吉利娜喊,“注意控制速度!”

    “你确定?”弗雷德说,“游走球比珀西的脑袋还大呢。”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球棍。

    “但校长这么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说,“既然有斯内普的魔药就没问题了,别太担心。”

    “确实没怎么读。可他课教得很好呀,我们从来没遇上这么称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他只是每个月有几天不方便……”

    我点点头,长出一口气,攥紧球棍。

    鲜红的球体旋转着直冲而来。

    哈利放开我的手:“快去吃晚餐吧,一会儿见。”

    图书馆中充满笔尖轻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我捧着弗立维教授布置的阅读任务《咒语力量1992年度月刊合集》,昏昏欲睡。

    我郑重地点头。

    伍德掠过我身边:“现在注意配合,关注所有路线。”

    假如再出什么状况,起码我能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

    “我会先给你扔个鬼飞球。”伍德说,“注意!”

    “而且它是个实心铁球。”乔治补充。

    接下来两小时过得飞快。托长年攀爬屋顶的福,我打出的球力道十足,用凯蒂的话形容,“带起的风能削断一绺头发”。弗雷德和乔治非常满意,连伍德都没说几句批评的话。

    笑意浅浅攀上他嘴角。

    砰!

    “酷。”我说,“所以他下周就要回来了?”

    “卢平答应教我抵御摄魂怪的方法。”他低声说。

    伍德喜出望外,当即把三分钟内能抓到的所有队员都拽到了球场。

    “放马过来。”我再次举起球棍,扬了扬下巴。

    漆黑的圆球朝远方呼啸而去,很快又转向飞来。我跨上扫帚,提起手柄升起几英尺,正面迎上游走球。

    我摩挲着他的手背:“如果你同意那些话,你妈妈也会很高兴的。”

    砰!

    罗恩瞠目结舌:“这么快?什么时候?”

    “你右边!”韦斯莱高声喊。

    “击球手!”我骄傲地宣布。

    我很快明白他说的确实是“所有”路线,因为每次击打都会改变游走球的轨迹,队员的路线和方向随时都在变换,击球手的任务是防御和进攻,而难点是掌握全局。这场面让人立刻想起二年级时飘浮着数十个球体的房间,英俊的黑眼睛男孩打了个响指,小球就如轨道复杂的天体般开始飞速运行……

    赫敏上下打量我们:“你们在模拟临终关怀互助吗?为什么这副表情?”

    哈利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信息。

    哈利课后同他单独聊了一会儿,面露喜色地赶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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