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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多半以为你会想赢过他吧。”

    裁判席很快打出了分数,哈利和克鲁姆目前总分并列第一。

    “他还不如别告诉我。”哈利叹气,“现在我觉得自己哪个也学不好。”

    芙蓉的办法似乎更保险,她给威尔士绿龙来了一道催眠咒,但龙打呼噜时喷出的火焰燎着了她的裙子。

    “她们是对的。”罗恩神情严肃,“不管是谁让你参加比赛,那些人肯定想要你的命。伙计,我很抱歉,我不该——”

    教授说这样能清楚看到我被攻击的情况,而罗恩说——

    哈利不知在想什么,错愕抬头:“什么?”

    弗立维放出的咒语打到身上不疼,但会像颜料一样留下鲜艳的痕迹,如果不用特定咒语清洁掉,几小时才会消失,每堂训练课后我都活像个波点人。①

    “天哪,他会没命的……”拉文德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眯着眼睛望向赛场,“那条龙会一脚踩扁他的!”

    “已经有进步了。”魔咒学教授鼓励,“刚开始你的防护咒只能撑几秒钟呢。即便再有天分,这也是需要练习和时间的呀。”

    “哇,你去打彩弹球了吗?”帕瓦蒂问。

    “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告诉哈利最好别用眼疾咒吗?”赫敏攥着我的手,“肯定会扣分的!”

    “你现在活像我姨婆养的宠物恶婆鸟!她经常心血来潮给它染色,但技术一般,那只鸟就老是五颜六色的,满身奓毛。”

    “送你了。”哈利把一只小小的匈牙利树峰模型放进我手心,微笑,“这个肯定不那么危险。”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

    他拿出一只精致的龙皮小袋,约莫巴掌宽。

    西里斯露出迷人的笑容:“噢,你确实会见识到更糟的东西。告辞。”

    “好样的!”西里斯站起来拼命鼓掌,兴奋得脸庞发光,“哈利·波特!”

    拉文德终于停止了长吁短叹,倚在我肩头抹泪:“设置这种项目的人简直是在谋杀……”

    哈利出来了,面对青铜色的匈牙利树蜂高高举起魔杖,飞天扫帚破空而来。

    庞弗雷夫人瞪着他,显然对这种玩笑非常不赞成。

    弗立维的决斗课越来越耗神。最近几个礼拜的重心都在练习防御,他动作太快,反应太敏捷,尽管我全力躲避,还是不免被大半咒语击中。

    丽塔·斯基特等在外面,一看到西里斯和哈利就眼睛放光,仿佛逮到猎物单独行动的鳄鱼。

    “你听起来像亚伯。”我惆怅地打量自己身上五彩缤纷的波点,“明天早上它们不会还没消吧?我不想这样登上校刊……”

    “成了!”赫敏发出喜悦的叹息,“我就知道!”

    “那是因为他没亲眼见过那些龙!”哈利看起来有点恼火,“假如一点准备也没有,他可能会送命的……”

    塞德里克脸色惨白,但步伐坚定,迈向那条银蓝色的瑞典短鼻龙。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黄油啤酒吧。”西里斯两只手分别搭在我和哈利肩头,走向帐篷出口,“真可惜,本来想让你们几个尝尝1945年的奥格登陈年火焰威士忌,二战胜利纪念,只剩最后两瓶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喝掉……”

    “这么对记者说话没问题吗?”罗恩敬佩地小声说,“斯基特可是出了名地记仇。”

    克鲁姆肯定无暇欣赏火球龙蛋,他用的咒语正是西里斯提出的眼疾咒,那头巨龙从嘴里和鼻孔中喷射出蘑菇状的可怕火球,在痛苦中踩碎了许多真正的龙蛋。

    西里斯拍了拍手:“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必须好好庆祝,也许来点威士忌——开玩笑的,抱歉,女士。”

    回到休息室时已经快宵禁了,休息室里只剩下壁炉前的一小撮人。赫敏和哈利还在练习咒语,罗恩在一旁对着刚起了个头的论文抓耳挠腮。

    赫敏摇头:“如果你能把放在吃东西上的精力挪一点给学习——”

    “酷!”我捧着神情凶悍的小龙,爱不释手,“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处理那些碎掉的红球龙蛋,如果也能带几片回去当纪念品就好了……”

    我恍然大悟:“啊!难怪老有学生去请教她魔咒学问题。”

    “爱吃奶酪?”赫敏放弃了尝试,提高声音,“她可是1430年的全英巫师决斗大赛冠军!”

    “庞弗雷夫人一秒钟就治好了。”哈利咧嘴笑起来,还抱着那枚金蛋,眼睛闪闪发光,转向我,“亲眼见到龙的感觉如何?”

    “那大概是要回收的。”赫敏说,同时用力掐了一把罗恩的胳膊。

    看台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喝彩和掌声。

    “或者你可以努力成功防御所有攻击。”赫敏说,“为什么不问问艾伯塔·图赛尔呢?魔咒教室旁边走廊的那幅画像,你跟她不是挺熟的吗?图赛尔女士是位决斗大师。”

    卢多·巴格曼的洪亮声音响彻赛场,第一个勇士很快走出了帐篷。

    假如忽略随时会丧命的风险,哈利的比赛是四个勇士中观赏性最强的。他骑着火弩/箭,在巨龙喷出的火焰中穿梭来去,动作迅捷灵巧,以一个利落的俯冲结束,几乎毫发无伤地抱走了金蛋。

    “啊,是的,八封吼叫信。”斯基特不以为然,“我遇见过更糟的,布莱克。”

    “多少分不重要,没送命就行。”西里斯说,“走吧,哈利到那顶帐篷里去了……”

    “噢!多么让人惊喜!苦情英雄西里斯·布莱克和他大名鼎鼎的教子!对于这场精彩比赛,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紧张是正常的。”我说,“下午我在变形术走廊看见塞德里克了,他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

    除了上课,赫敏和哈利几乎整天都在休息室角落练习眼疾咒和飞来咒。

    “布莱克在非洲也有地产吗?”赫敏惊讶道。

    “主要是午餐吃了什么,晚餐吃了什么……”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荣幸地向你们介绍——”

    、

    他拉着我们经过她,神色厌烦。

    我猜他脑子里无时无刻不盘旋着几头巨大的火龙,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别紧张,你练习了这么久!还有赫敏这么棒的老师。”

    “比想象中还要漂亮!但实在太危险了,没有人能自己饲养这种动物……”

    “我希望个人生活不受打扰。不知道斯基特女士是否收到了我的信件……”

    “噢,那大概是因为我把火龙的事告诉他了。”哈利说,“不过他好像怀疑我动机不纯……”

    我和赫敏紧紧拥抱在一起,然后欣喜若狂地拽过周围我所能碰到的所有人,给了每个人一个大力拥抱。罗恩被我放开时还在发愣,迪安和西莫看起来一副被勒得肋骨都要断掉的痛苦神情,纳威满脸错愕,而帕瓦蒂和拉文德同我抱作一团,欢呼着上蹿下跳。

    “你不是去问她课业问题的吗?那你们平时都聊什么?”

    “……都是熟人。”他解释道,“这个月在北非和东非,我见了不少魔法部的解咒员和驯兽师……”

    “不,是去拓宽经理人新建立的贸易渠道……哈利!刚才那招太漂亮了!”西里斯骄傲地揽住他的肩膀,“你的伤怎么样?”

    “是吗?我只知道她爱吃奶酪……”

    我低头一看,叹了口气。

    我们挤过重重人潮,场上的工作人员纷纷对西里斯打招呼,没说什么就让我们过去了。

    “对这群八卦记者就是不能给任何机会。”西里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向魔法部申请过禁止接近令,但那些人显然对斯基特也毫无办法……对了,哈利,拿着这个。”

    “他两个咒语都掌握得很好。”赫敏握紧我的手,同样坐立难安,“场外工作人员会保证勇士们的安全吧?”

    “别再想穆迪到底为什么要帮你了。”赫敏严厉地说,“集中精神!”

    “红球龙的蛋在东方魔法界非常受珍视,”西里斯说,依旧面色苍白,“上个月国际贸易司收缴了一批非法出口的完整蛋壳,估价达到五千加隆……”

    “不!”我大喊,“那是好几百加隆!”

    “别傻了。”哈利捶了他一拳,两人相视而笑。

    “嗷——”罗恩立刻回过神来,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

    好在塞德里克的变形计策相当成功,最后还躲过了那道艳蓝色的火焰攻击,似乎只被灼伤了脸颊。

    但西里斯上前一步,牢牢挡在我们前面:“我的答案同过去一样,不接受任何采访。”

    “专心!”赫敏喊道,“如果你没学会这两个咒语,很可能也会没命的!”

    斯基特高高扬起眉毛:“但人们对你们的故事相当感兴趣,就像我说的,这是个让大众了解你们的好机会——”

    “那还是波点人比较酷。”我看着赫敏徒劳地在我身上实验各种清洁咒,“下次我一定要问教授到底哪个咒语能去掉痕迹。他光顾着给我布置作业和讨论魔咒原理,老忘记这件事。”

    “两种方法总比一种好,可以提高你的生存几率。”她语气不容辩驳,“你能学会的!”

    “他刚才脸色很糟糕。”西里斯昨晚刚从海外赶回伦敦,此刻正焦灼不安地频频起身张望勇士们所在的帐篷,“你们觉得他会没事吗?”

    西里斯拍拍我的肩膀,拉过赫敏和罗恩。

    “会很酷的!波点人在观众席上一定非常醒目。”迪安说,“对吧,哈利?”

    她微微一笑:“明天会很顺利的,哈利。”

    ……也对。

    “那是中国火球的蛋吗?”我着迷地注视工作人员刚拉来的那框龙蛋,鲜艳的深红色蛋壳上点缀着明亮的金色斑点,“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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