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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你还没意识到吧……”帕瓦蒂打了个哈欠，“很晚了，伊莱恩，能不能明天再……”
斯蒂娜在旁边翻白眼：“别管他，这家伙整天这样。”
哈利过了一会儿才说话。
“什么？没头没尾的。”我下意识回嘴。
“也许吧。”他耸肩，轻声道，“我忍不住。”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难道我们纯粹的竞争与合作关系要就此变味了吗？”我皱眉，“这种情况会对生意造成不利影响，合伙人的纠葛通常会导致企业的灾难。”
北塔楼上夜风清朗，无云的天幕中群星错落。
“把这片屋顶掀一块起来。”
“你们怎么聊起这个了？弗雷德和乔治还在改进迷情剂配方？”
“你看，又是这样，频道完全对不上。”他笑意里带了点落寞，“就是这种无用功，叶列娜。我以为能更靠近你的时候，你又把我推开的无用功。”
行人寥寥的昏暗长廊上，哈利忽然开口。
木门忽然打开，瘦高男孩踏进投入房间里的光束中，金发闪亮得炫目。
我摩挲着肮脏粗粝的屋顶表面，思考着这座塔楼的承重结构。不至于塌掉吧？
“你在变相炫耀吗？”我抱起胳膊，“你明明就发现了那么多条密道！”
“恋情算不算增长负面人生阅历？”
“当然是直说他很无聊啊。”我又摇头，“折腾那一套还不如多读两本决斗原理，起码书有切实的好处，可以帮我挡掉穆迪的昏迷咒。我告诉你啊，年轻人，恋爱到头来只能收获眼泪和耳光，得不偿失，你本来能用这些时间做成多少事啊……”
“非常明显。”对面的帷帐里传来帕瓦蒂的叹气声，“也就你看不出来……”
我偏过头，仔细探究他的表情。金发少年直直望进我眼中，月光下的英俊面孔神色平静。
“……新招数？”我不确定地开口，“这是什么迷惑策略吗？”
“很有可能。或者你可以亲自试试看。”帕瓦蒂翻了个身，嘟囔。
砸穿一片屋顶的话，就能看见占卜课教室。特里劳妮教授是不是住在塔楼顶的阁楼里？
“好吃的？”我茫然地扯开火漆章，抽出信纸，“可那里没有猫头鹰粮啊，不都是主人自己喂……”
“叶列娜，涅墨西斯回来了！”卓娅从门口探头，“她不肯让我拆信，你快过来。”
“赫敏不喜欢书有磕碰。”块头很大的男生微笑，翘起指头，仔仔细细给礼物系好蝴蝶结。
我走出去几步，才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疑惑地扭头看他。
哈利摇摇头，快步跟上来。
“可以试试。”我点头，“你来吧。你干这个不违反校规，我会帮你开脱的。”
“实验失败就再找别的方法啊，这能有什么感觉？”我嗤之以鼻。
、
我噎住了。
“……你会就怪了。”他嘀咕，还是举起魔杖。
我瞪着他，震惊得甚至忘了抱紧胳膊。
“但有猫头鹰。”卓娅解释，“你瞧，我们的信使一般都是猛禽，主要食物来源之一就是小型鸟类。”
我挑眉：“但她也不喜欢浪费时间拆包装。”
“你现在能稍微体会一下我的感觉了。”金发少年勾起嘴角，望向远处的城堡灯火。
“你闲得慌呗。”我翻了个白眼，“喂，你该不会反悔了吧？合作条例里包括共享密道信息！要是你敢反悔，我就把你从这里踢下去——”
“恐怕行不通。”卓娅说，“那里好吃的太多了，虽然这些鸟都经过训练，但还是怕它们忍不住。”
我盘腿坐在室友床头，凝视着轻轻拂动的帷帐。
“真没用。”我摇头，“还是得我来——”
“厂家怎么说？”卓娅凑过来，“她们造的玻璃强度最高，应该能扛住天气瓶里的恶劣气候，但雷暴这种极端气候还得考虑电击……”
“是吗？”卓娅十分兴奋，“我得去你们塔楼看看，对比一下……”
我皱眉沉思。
“可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啊？”
“我无法否认那不是幻觉。”他轻声说，双眼仿佛辽阔的热带海域，浅蓝虹膜如水晶般闪光，“但你在这里……这种感觉就尤其真实。”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你是怎么回答的？”哈利音调奇怪地绷紧了，“当然啦，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紧盯那张俊美的面孔：“难道不是吗？恋情是由神经递质与激素水平波动制造出的某种幻觉。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对——等等，所以他真是那个意思吗？”
他望着我，似笑非笑。
“那家伙居然说爱情这种幻觉是真实的。”我摇头，“他真的应该多读点神经科学的前沿文章。”
“什么？”我回过神来，“哦，倒也不算烦心事，就是无法理解。”
“他终于开口啦？”拉文德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帷帐中传来，“我以为他会更早告诉你的……什么无聊，恋爱吗？”
“有道理。”我盯着他，依旧大惑不解，“可是转变关系有什么益处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家好像对这种事很热衷。”
我歪在大船客厅的皮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克鲁姆将精装书小心翼翼、层层叠叠裹进包装纸。
“……掀这里吧，这样应该不会塌。”他长腿伸直，鞋跟敲敲塔楼屋顶边缘。
我摇头叹气，踏过投在地板上的片片月光，爬进自己的帷帐。
那男孩望着我，耸肩微笑，清隽俊朗的面孔仿佛在月下泛起淡淡辉光。
“圣诞舞会那天我说的话呀。”米哈伊尔转头微笑，“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大部分密道我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每天钻这些通道？”
“不是啊，是做无用功的感觉。”他轻声说。
“我不是你的合伙人啊，只是供应商。”他笑起来，“出问题的话，把我踢开就好了。”
“那为什么要靠近啊？就躲远点不行吗？”我一头雾水，“你有什么毛病吗？”
我环顾四周，很快就明白为什么这个房间如此宽敞了——因为信使们的体型实在太过庞大。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主意不太有趣。”他叹息，“那我们就继续当不共戴天的对头好了。也许你没发现，但我们真的很相像呢。”
、
他缓缓摇头。
“我想它大概算人生经历之一，属于‘试试也无妨’这个分类。”我开口，“但好麻烦，还是算了。你是真的闲得慌吗？怎么会想出这种破点子？哪怕参加校刊征文讨论沙龙也比恋爱有意义吧？”
“亲密接触……”拉文德喃喃，“快去睡觉吧，快午夜了……”
哈利点点头。
“问到点子上了。”我打了个响指，勾住他的脖子，“你瞧，最基本的问题是，到底该怎么定义‘喜欢’？‘喜欢’是什么感觉？拉文德杂志上的那些问题含义都太模糊了，而且没有引用任何权威数据。这方面研究连起码的脑神经科学的期刊论文都没法援引，可见既缺乏理论支撑又缺少价值，是没有前途的……”
“拿到了，但每次只能借三本，我打算争取到十本，最近穆迪的决斗技法更狠了……啊，不是这个，我是觉得很难理解两面派的思路。”
“你们的信件收发室也太宽敞了，这不比格兰芬多休息室小吧。”
我敬佩地朝那头灰色猛禽点点头：“好样的，吓到费尔奇可不容易。”
“……那你，不喜欢他吗？”哈利抬眼，翠绿的眸子望过来，神情和语气都分外柔和。
“我刚回来。知道吗？两面派特别奇怪，他好像想跟我恋爱。他这里该不会有毛病吧？”我点点太阳穴，“为什么会有人干那么无聊的事啊？”
“呵，我比你强多了。”我回了他一个假笑。
“为什么不让它们住在猫头鹰塔楼呢？布斯巴顿她们就把猫头鹰都送到西塔楼了。”我扫视那些正把头埋在翅膀下休息的巨大猛禽，不由压低声音，取下游隼爪子上的信封。
哎呀，确实凿不穿。
“不，两面派提议发展恋情。”我叹气，“没劲透顶，对不对？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宝贵的精力花在——怎么了？”
“好问题。”他沉吟片刻，“我过去认为罗曼史由利益或荷尔蒙驱动。”
“看你不顺眼。”我诚实地回答，“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我思路都被打断了。”
“斯蒂娜的这头金雕还好点。”她指指一只半人高的巨大猛禽，“堪察加亚种，挺挑食的，爱吃雪鸡，不会随便吃猫头鹰。那边，柳达那头西伯利亚鹰鸮就比较凶，上回差点吃掉一头谷仓猫头鹰，把你们的管理员吓坏了……”
“太多层了吧？”我感叹，“她要拆到什么时候啊。”
夜风呼啸，眉目英挺的金发男孩凝视着我，淡蓝眼眸中如有星云转动。
“伊莱恩？”拉文德吓了一跳，小声问，“你怎么还不睡？”
“不行。”他放下魔杖，“你们的城堡建筑主体大概都受魔法保护，撬不开。”
“真记仇……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计划？”
想想情人节铺满长桌的巧克力！
“你考虑过吗？”坐在身畔的人忽然开口。
“你们在聊什么呢？”两面派笑眯眯地问。
“……具体来说是什么思路？”
我钻进船尾的房间，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老威胁我？”他抱起胳膊。
“弗立维布置的阅读任务？你拿到禁书区批准借阅单了吗？”
] “或许你还没意识到吧……”帕瓦蒂打了个哈欠，“很晚了，伊莱恩，能不能明天再……”
斯蒂娜在旁边翻白眼：“别管他，这家伙整天这样。”
哈利过了一会儿才说话。
“什么？没头没尾的。”我下意识回嘴。
“也许吧。”他耸肩，轻声道，“我忍不住。”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难道我们纯粹的竞争与合作关系要就此变味了吗？”我皱眉，“这种情况会对生意造成不利影响，合伙人的纠葛通常会导致企业的灾难。”
北塔楼上夜风清朗，无云的天幕中群星错落。
“把这片屋顶掀一块起来。”
“你们怎么聊起这个了？弗雷德和乔治还在改进迷情剂配方？”
“你看，又是这样，频道完全对不上。”他笑意里带了点落寞，“就是这种无用功，叶列娜。我以为能更靠近你的时候，你又把我推开的无用功。”
行人寥寥的昏暗长廊上，哈利忽然开口。
木门忽然打开，瘦高男孩踏进投入房间里的光束中，金发闪亮得炫目。
我摩挲着肮脏粗粝的屋顶表面，思考着这座塔楼的承重结构。不至于塌掉吧？
“你在变相炫耀吗？”我抱起胳膊，“你明明就发现了那么多条密道！”
“恋情算不算增长负面人生阅历？”
“当然是直说他很无聊啊。”我又摇头，“折腾那一套还不如多读两本决斗原理，起码书有切实的好处，可以帮我挡掉穆迪的昏迷咒。我告诉你啊，年轻人，恋爱到头来只能收获眼泪和耳光，得不偿失，你本来能用这些时间做成多少事啊……”
“非常明显。”对面的帷帐里传来帕瓦蒂的叹气声，“也就你看不出来……”
我偏过头，仔细探究他的表情。金发少年直直望进我眼中，月光下的英俊面孔神色平静。
“……新招数？”我不确定地开口，“这是什么迷惑策略吗？”
“很有可能。或者你可以亲自试试看。”帕瓦蒂翻了个身，嘟囔。
砸穿一片屋顶的话，就能看见占卜课教室。特里劳妮教授是不是住在塔楼顶的阁楼里？
“好吃的？”我茫然地扯开火漆章，抽出信纸，“可那里没有猫头鹰粮啊，不都是主人自己喂……”
“叶列娜，涅墨西斯回来了！”卓娅从门口探头，“她不肯让我拆信，你快过来。”
“赫敏不喜欢书有磕碰。”块头很大的男生微笑，翘起指头，仔仔细细给礼物系好蝴蝶结。
我走出去几步，才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疑惑地扭头看他。
哈利摇摇头，快步跟上来。
“可以试试。”我点头，“你来吧。你干这个不违反校规，我会帮你开脱的。”
“实验失败就再找别的方法啊，这能有什么感觉？”我嗤之以鼻。
、
我噎住了。
“……你会就怪了。”他嘀咕，还是举起魔杖。
我瞪着他，震惊得甚至忘了抱紧胳膊。
“但有猫头鹰。”卓娅解释，“你瞧，我们的信使一般都是猛禽，主要食物来源之一就是小型鸟类。”
我挑眉：“但她也不喜欢浪费时间拆包装。”
“你现在能稍微体会一下我的感觉了。”金发少年勾起嘴角，望向远处的城堡灯火。
“你闲得慌呗。”我翻了个白眼，“喂，你该不会反悔了吧？合作条例里包括共享密道信息！要是你敢反悔，我就把你从这里踢下去——”
“恐怕行不通。”卓娅说，“那里好吃的太多了，虽然这些鸟都经过训练，但还是怕它们忍不住。”
我盘腿坐在室友床头，凝视着轻轻拂动的帷帐。
“真没用。”我摇头，“还是得我来——”
“厂家怎么说？”卓娅凑过来，“她们造的玻璃强度最高，应该能扛住天气瓶里的恶劣气候，但雷暴这种极端气候还得考虑电击……”
“是吗？”卓娅十分兴奋，“我得去你们塔楼看看，对比一下……”
我皱眉沉思。
“可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啊？”
“我无法否认那不是幻觉。”他轻声说，双眼仿佛辽阔的热带海域，浅蓝虹膜如水晶般闪光，“但你在这里……这种感觉就尤其真实。”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你是怎么回答的？”哈利音调奇怪地绷紧了，“当然啦，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紧盯那张俊美的面孔：“难道不是吗？恋情是由神经递质与激素水平波动制造出的某种幻觉。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对——等等，所以他真是那个意思吗？”
他望着我，似笑非笑。
“那家伙居然说爱情这种幻觉是真实的。”我摇头，“他真的应该多读点神经科学的前沿文章。”
“什么？”我回过神来，“哦，倒也不算烦心事，就是无法理解。”
“他终于开口啦？”拉文德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帷帐中传来，“我以为他会更早告诉你的……什么无聊，恋爱吗？”
“有道理。”我盯着他，依旧大惑不解，“可是转变关系有什么益处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家好像对这种事很热衷。”
我歪在大船客厅的皮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克鲁姆将精装书小心翼翼、层层叠叠裹进包装纸。
“……掀这里吧，这样应该不会塌。”他长腿伸直，鞋跟敲敲塔楼屋顶边缘。
我摇头叹气，踏过投在地板上的片片月光，爬进自己的帷帐。
那男孩望着我，耸肩微笑，清隽俊朗的面孔仿佛在月下泛起淡淡辉光。
“圣诞舞会那天我说的话呀。”米哈伊尔转头微笑，“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大部分密道我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每天钻这些通道？”
“不是啊，是做无用功的感觉。”他轻声说。
“我不是你的合伙人啊，只是供应商。”他笑起来，“出问题的话，把我踢开就好了。”
“那为什么要靠近啊？就躲远点不行吗？”我一头雾水，“你有什么毛病吗？”
我环顾四周，很快就明白为什么这个房间如此宽敞了——因为信使们的体型实在太过庞大。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主意不太有趣。”他叹息，“那我们就继续当不共戴天的对头好了。也许你没发现，但我们真的很相像呢。”
、
他缓缓摇头。
“我想它大概算人生经历之一，属于‘试试也无妨’这个分类。”我开口，“但好麻烦，还是算了。你是真的闲得慌吗？怎么会想出这种破点子？哪怕参加校刊征文讨论沙龙也比恋爱有意义吧？”
“亲密接触……”拉文德喃喃，“快去睡觉吧，快午夜了……”
哈利点点头。
“问到点子上了。”我打了个响指，勾住他的脖子，“你瞧，最基本的问题是，到底该怎么定义‘喜欢’？‘喜欢’是什么感觉？拉文德杂志上的那些问题含义都太模糊了，而且没有引用任何权威数据。这方面研究连起码的脑神经科学的期刊论文都没法援引，可见既缺乏理论支撑又缺少价值，是没有前途的……”
“拿到了，但每次只能借三本，我打算争取到十本，最近穆迪的决斗技法更狠了……啊，不是这个，我是觉得很难理解两面派的思路。”
“你们的信件收发室也太宽敞了，这不比格兰芬多休息室小吧。”
我敬佩地朝那头灰色猛禽点点头：“好样的，吓到费尔奇可不容易。”
“……那你，不喜欢他吗？”哈利抬眼，翠绿的眸子望过来，神情和语气都分外柔和。
“我刚回来。知道吗？两面派特别奇怪，他好像想跟我恋爱。他这里该不会有毛病吧？”我点点太阳穴，“为什么会有人干那么无聊的事啊？”
“呵，我比你强多了。”我回了他一个假笑。
“为什么不让它们住在猫头鹰塔楼呢？布斯巴顿她们就把猫头鹰都送到西塔楼了。”我扫视那些正把头埋在翅膀下休息的巨大猛禽，不由压低声音，取下游隼爪子上的信封。
哎呀，确实凿不穿。
“不，两面派提议发展恋情。”我叹气，“没劲透顶，对不对？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宝贵的精力花在——怎么了？”
“好问题。”他沉吟片刻，“我过去认为罗曼史由利益或荷尔蒙驱动。”
“看你不顺眼。”我诚实地回答，“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我思路都被打断了。”
“斯蒂娜的这头金雕还好点。”她指指一只半人高的巨大猛禽，“堪察加亚种，挺挑食的，爱吃雪鸡，不会随便吃猫头鹰。那边，柳达那头西伯利亚鹰鸮就比较凶，上回差点吃掉一头谷仓猫头鹰，把你们的管理员吓坏了……”
“太多层了吧？”我感叹，“她要拆到什么时候啊。”
夜风呼啸，眉目英挺的金发男孩凝视着我，淡蓝眼眸中如有星云转动。
“伊莱恩？”拉文德吓了一跳，小声问，“你怎么还不睡？”
“不行。”他放下魔杖，“你们的城堡建筑主体大概都受魔法保护，撬不开。”
“真记仇……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计划？”
想想情人节铺满长桌的巧克力！
“你考虑过吗？”坐在身畔的人忽然开口。
“你们在聊什么呢？”两面派笑眯眯地问。
“……具体来说是什么思路？”
我钻进船尾的房间，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老威胁我？”他抱起胳膊。
“弗立维布置的阅读任务？你拿到禁书区批准借阅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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