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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坐起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大力划动四肢，果然开始嗖嗖前进，没几下就赶上了他的步子。
“比你快！”没等他开口，我再次挥动手脚，噌噌往前蹿了好几英尺，“也许这是冰面上除滑冰外效率最高的行进方式！”
我看看汤姆，又看看冰柱，再看看汤姆。
如果不是知道他出生在半个多世纪前，我会以为他看了太多大洋彼岸的超级英雄漫画。等一下，说不定汤姆真的会喜欢热血漫画呢？
“他会醒过来的。”
“……哪里危险？什么课？”
“一点巧思，加上艰苦的练习。”他已经走到旁边，低头望着我，忽然勾起嘴角，“有人说过吗？你真是个很奇怪的孩子。”
“哈利。”
“……庞弗雷夫人和麦格教授都问他怎么回事，但邓布利多没再说什么了。”
“这片湖泊融合了黑湖的部分特征。”
“噢，当然不是。”
“……你真的觉得我也能学会这些吗？”
巨大的冰棱轰然拔地而起，冰层互相摩擦挤压的声响如同雷鸣咆哮，冻结的湖面在我手脚之下震颤发抖。我仰起头，星辰的光辉被围绕四周的冰柱遮挡，冰屑像细碎的雪花般飘落，化成脸上的一点冰凉。
“我的感冒症状还没完全消失，可以写假条不参加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吗？”
我翻了个身，对上黑夜中那双轻微折射出月光的眼睛。他摘下眼镜的模样总显得更瘦弱。
“……”
他大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如果不是偶尔眨眼，简直像中了石化咒。
“——那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说不能碰的那些违禁物呢？”
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就好了。
“好吧，那我需要这样……”
“汤姆。”我轻声唤。
半个世纪的独处。哪怕能在这里塞进山川河流，这座闭塞的牢狱也太过冷清了。
“哇，你会飘啊。”我十分钦佩，“怎么做到的？”
“很危险啊，奥尔沃特。”他望着星空，悠悠开口，“我忽然意识到，你也许还缺非常重要的一课。”
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身上似乎有种魔力，让人对他温和笑意背后的喜怒莫辨也一并着迷。
我依旧说不出话来。
“也许这话在你听来很多余……但是，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我小心趴到冰面上，袍子变成的皮草在肚皮底下软乎乎的。
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别去深究这句话。
“我们来湖上做什么？”
“那最乐观的情况是，教授们会送来两个被石化的学生。那不是你的错。”他轻声说，“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就快成熟了，她会治好科林的。现在，你该好好睡一觉。”
那张脸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伊莱恩？！”他眼珠终于开始转动，腾地坐起来环顾四周，“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我再次问自己。
“我刚才快后悔死了。”他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拉住我，“你先别回去，万一怪物又出来怎么办？在这里找一张床位睡吧。”
里德尔俯视着我，英挺的眉毛高高扬起。
黑亮的眼眸停在我脸上。他显然听懂了。
“……汤姆，你有梅林的血统吗？”
“如果我早一点过来，也许就能碰见他了，他就不会……”
有个人似乎总睡不安稳。衷心希望那不是赫敏，虽然她已经违反校规熬制了好久的复方汤剂，但让她知道夜游的事似乎仍然存在风险。
最后我裹着隐形衣，躺到了旁边那张病床上，没敢盖上被子。哈利给帘子留了一小道缝隙，正好够我们看见彼此的脸。
“今晚应该不会了。”他朝克里维的方向望去，“但愿密室里的那个东西别再出现了。”
城堡里一片静谧，月光沉静，穿过石柱投在长廊地砖上。
“那就试试看。”
“这交由你来定夺。”
“降低重心啊。我还不太擅长溜冰。”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那你呢？”
“哈利！”我低声唤。
“所以密室的传说是真的？”我皱眉回忆，“可来的路上我没听见什么动静，也许刚好错过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我不需要。”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校医室过夜，但……
我悄悄推开医疗翼的门，蹑手蹑脚穿过病房，拉开哈利床帘的一角。
他神色平静，右手半举在空中，开口时也淡淡的：“要调动一切可利用资源。环境能给你提供各种防御和武器。”
“都叫你躲开了。”哈利把消肿剂递过来，好像在生自己的气，“对不起。”
“庞弗雷夫人会再来查房吗？”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好配得上这种称赞。顺便问一句，这里怎么有点眼熟？”
冬日夜空下，男孩的笑容比天际晨星更耀眼。
“复方汤剂也快要熬好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是不是马尔福捣的鬼。”
“你说过这里设立了与现实相同的规则，所以你实际上可以给任何结冰的湖变形。说真的，我很怀疑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到底还能教你什么。”
“真没想到误伤了自己人。”罗恩对我肿起老高的手腕摇头。
要说危险，面前这家伙一开始才最可疑。我还没忘记第一次闯进日记本时他的目光——那种冰冷的威压。他再也没露出过那样的眼神，也许是初见陌生人的防备，也许是别的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汤姆也许比他愿意展示的要复杂得多。
他只是一段记忆而已。真不知道该遗憾还是该庆幸，记忆虚无缥缈，相当安全——又或许不那么安全？我怀疑自己稀里糊涂搅进了一个赌局，赌注未知，筹码未知，甚至对玩法都毫无头绪。但潜在风险最让人欲罢不能，更何况还是一段主人公非常神秘的有趣记忆。这些天就像一场复活节的大型寻宝游戏，我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了解朋友是坏事吗？似是而非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也很讨厌。”
，揣测他为什么非但没摔跤，踱步的姿态还那么优雅，“汤姆，你是不是给鞋底变形了？”
我打了个哈欠，看着肿块迅速消退：“感冒而已，睡几觉就会好了，没关系。”
俊朗的面孔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快得难以捉摸，似诧异又似微笑。
可对于汤姆，了解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是凡事都有确切的答案，你迟早要在某个时刻臣服于未知。信息的价值取决于效用，有些事，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大家都心神不宁。一年级新生间的流感有加重趋势，拉文德也再次病倒了，午餐时安吉利娜和凯蒂极力劝说她喝下安神水，但帕瓦蒂坚持提神剂和安神水不能同时服用，最后赫敏陪拉文德又去了一趟校医室。
不盖被子在医疗翼凑合一夜的结果，是接连不断的喷嚏和偶尔发作的头痛。我睡掉了这几天的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在魔药课上又因为打瞌睡而沾到了炸开的肿胀药水。
“……奥尔沃特，你在做什么？”
我们在冰面上看了一会儿星星。
“你想更了解我吗？好奇心会成为弱点，给对方可乘之机。”他语调和表情都十分坦然，却莫名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扭头回望，他不紧不慢继续踱步，脚底同地面间始终保持着约一英寸的空隙。
星光回到我们头顶，冰棱收缩时湖面随颤动而轰隆作响，仿佛有巨型生灵在冰层下重击屏障。一切迅速归于寂静，湖泊平滑如镜，凝结的冰面在夜幕下折射出幽邃的蓝。
我再次提醒自己，他只是一段记忆而已。但我越来越频繁地产生错觉，好像他本来就该是真实存在的朋友，会在下课时的变形术走廊拐角停步，朝我点头微笑。
……所以他才不会摔倒。
“只要你愿意教，我肯定能学会的。”
“……”
夜色中，那只苍白纤细的手又翻过来，向下一压。
我等到险些睡着，帷帐外的声音才全部平息下去。恐怕哈利已经睡了，但单独夜游的机会绝不能放过。我披上隐形衣，摸黑溜出塔楼。
“训练。看看你还可以学会哪些东西。”
、
他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能教给你的可不多，钻研艰深的魔法奥秘主要靠悟性。”
他徐徐挑眉：“强者享受孤独。”
“我在这里得到的不仅是知识。”
“碰了会痛的。”他露出笑容，“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真正伤害你。体感也许很真实，但你的身体在另一个地方。”
“嘘！小声点。”我扯下隐形衣，“你怎么还没睡？”
少年停住步子，轻抬右手。
他依旧一动不动。
黑曜石般深邃透亮的眼睛转过来。
“我说了，这要看天赋和悟性，你还需要一点实验的运气。再次提醒你，这些都是幻象。我可以掌控日记本里的一切，让最小的水滴都严格遵循现实的法则，但它仍旧只是幻象而已。”
瘦削英俊的男孩回身望过来。
哈利上下扫了我几眼，确认我全须全尾，急急讲了一遍多比出现后教授们把科林·克里维抬进来的事。
礼拜四下午，我有气无力地拖着步子，半挂在赫敏身上。
“今天中午我还碰见他了。科林·克里维。”我望着天花板，“他对拍照片的事道歉了。也许我该更和善一点……”
] 我慢慢坐起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大力划动四肢，果然开始嗖嗖前进，没几下就赶上了他的步子。
“比你快！”没等他开口，我再次挥动手脚，噌噌往前蹿了好几英尺，“也许这是冰面上除滑冰外效率最高的行进方式！”
我看看汤姆，又看看冰柱，再看看汤姆。
如果不是知道他出生在半个多世纪前，我会以为他看了太多大洋彼岸的超级英雄漫画。等一下，说不定汤姆真的会喜欢热血漫画呢？
“他会醒过来的。”
“……哪里危险？什么课？”
“一点巧思，加上艰苦的练习。”他已经走到旁边，低头望着我，忽然勾起嘴角，“有人说过吗？你真是个很奇怪的孩子。”
“哈利。”
“……庞弗雷夫人和麦格教授都问他怎么回事，但邓布利多没再说什么了。”
“这片湖泊融合了黑湖的部分特征。”
“噢，当然不是。”
“……你真的觉得我也能学会这些吗？”
巨大的冰棱轰然拔地而起，冰层互相摩擦挤压的声响如同雷鸣咆哮，冻结的湖面在我手脚之下震颤发抖。我仰起头，星辰的光辉被围绕四周的冰柱遮挡，冰屑像细碎的雪花般飘落，化成脸上的一点冰凉。
“我的感冒症状还没完全消失，可以写假条不参加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吗？”
我翻了个身，对上黑夜中那双轻微折射出月光的眼睛。他摘下眼镜的模样总显得更瘦弱。
“……”
他大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如果不是偶尔眨眼，简直像中了石化咒。
“——那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说不能碰的那些违禁物呢？”
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就好了。
“好吧，那我需要这样……”
“汤姆。”我轻声唤。
半个世纪的独处。哪怕能在这里塞进山川河流，这座闭塞的牢狱也太过冷清了。
“哇，你会飘啊。”我十分钦佩，“怎么做到的？”
“很危险啊，奥尔沃特。”他望着星空，悠悠开口，“我忽然意识到，你也许还缺非常重要的一课。”
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身上似乎有种魔力，让人对他温和笑意背后的喜怒莫辨也一并着迷。
我依旧说不出话来。
“也许这话在你听来很多余……但是，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我小心趴到冰面上，袍子变成的皮草在肚皮底下软乎乎的。
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别去深究这句话。
“我们来湖上做什么？”
“那最乐观的情况是，教授们会送来两个被石化的学生。那不是你的错。”他轻声说，“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就快成熟了，她会治好科林的。现在，你该好好睡一觉。”
那张脸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伊莱恩？！”他眼珠终于开始转动，腾地坐起来环顾四周，“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我再次问自己。
“我刚才快后悔死了。”他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拉住我，“你先别回去，万一怪物又出来怎么办？在这里找一张床位睡吧。”
里德尔俯视着我，英挺的眉毛高高扬起。
黑亮的眼眸停在我脸上。他显然听懂了。
“……汤姆，你有梅林的血统吗？”
“如果我早一点过来，也许就能碰见他了，他就不会……”
有个人似乎总睡不安稳。衷心希望那不是赫敏，虽然她已经违反校规熬制了好久的复方汤剂，但让她知道夜游的事似乎仍然存在风险。
最后我裹着隐形衣，躺到了旁边那张病床上，没敢盖上被子。哈利给帘子留了一小道缝隙，正好够我们看见彼此的脸。
“今晚应该不会了。”他朝克里维的方向望去，“但愿密室里的那个东西别再出现了。”
城堡里一片静谧，月光沉静，穿过石柱投在长廊地砖上。
“那就试试看。”
“这交由你来定夺。”
“降低重心啊。我还不太擅长溜冰。”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那你呢？”
“哈利！”我低声唤。
“所以密室的传说是真的？”我皱眉回忆，“可来的路上我没听见什么动静，也许刚好错过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我不需要。”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校医室过夜，但……
我悄悄推开医疗翼的门，蹑手蹑脚穿过病房，拉开哈利床帘的一角。
他神色平静，右手半举在空中，开口时也淡淡的：“要调动一切可利用资源。环境能给你提供各种防御和武器。”
“都叫你躲开了。”哈利把消肿剂递过来，好像在生自己的气，“对不起。”
“庞弗雷夫人会再来查房吗？”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好配得上这种称赞。顺便问一句，这里怎么有点眼熟？”
冬日夜空下，男孩的笑容比天际晨星更耀眼。
“复方汤剂也快要熬好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是不是马尔福捣的鬼。”
“你说过这里设立了与现实相同的规则，所以你实际上可以给任何结冰的湖变形。说真的，我很怀疑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到底还能教你什么。”
“真没想到误伤了自己人。”罗恩对我肿起老高的手腕摇头。
要说危险，面前这家伙一开始才最可疑。我还没忘记第一次闯进日记本时他的目光——那种冰冷的威压。他再也没露出过那样的眼神，也许是初见陌生人的防备，也许是别的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汤姆也许比他愿意展示的要复杂得多。
他只是一段记忆而已。真不知道该遗憾还是该庆幸，记忆虚无缥缈，相当安全——又或许不那么安全？我怀疑自己稀里糊涂搅进了一个赌局，赌注未知，筹码未知，甚至对玩法都毫无头绪。但潜在风险最让人欲罢不能，更何况还是一段主人公非常神秘的有趣记忆。这些天就像一场复活节的大型寻宝游戏，我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了解朋友是坏事吗？似是而非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也很讨厌。”
，揣测他为什么非但没摔跤，踱步的姿态还那么优雅，“汤姆，你是不是给鞋底变形了？”
我打了个哈欠，看着肿块迅速消退：“感冒而已，睡几觉就会好了，没关系。”
俊朗的面孔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快得难以捉摸，似诧异又似微笑。
可对于汤姆，了解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是凡事都有确切的答案，你迟早要在某个时刻臣服于未知。信息的价值取决于效用，有些事，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大家都心神不宁。一年级新生间的流感有加重趋势，拉文德也再次病倒了，午餐时安吉利娜和凯蒂极力劝说她喝下安神水，但帕瓦蒂坚持提神剂和安神水不能同时服用，最后赫敏陪拉文德又去了一趟校医室。
不盖被子在医疗翼凑合一夜的结果，是接连不断的喷嚏和偶尔发作的头痛。我睡掉了这几天的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在魔药课上又因为打瞌睡而沾到了炸开的肿胀药水。
“……奥尔沃特，你在做什么？”
我们在冰面上看了一会儿星星。
“你想更了解我吗？好奇心会成为弱点，给对方可乘之机。”他语调和表情都十分坦然，却莫名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扭头回望，他不紧不慢继续踱步，脚底同地面间始终保持着约一英寸的空隙。
星光回到我们头顶，冰棱收缩时湖面随颤动而轰隆作响，仿佛有巨型生灵在冰层下重击屏障。一切迅速归于寂静，湖泊平滑如镜，凝结的冰面在夜幕下折射出幽邃的蓝。
我再次提醒自己，他只是一段记忆而已。但我越来越频繁地产生错觉，好像他本来就该是真实存在的朋友，会在下课时的变形术走廊拐角停步，朝我点头微笑。
……所以他才不会摔倒。
“只要你愿意教，我肯定能学会的。”
“……”
夜色中，那只苍白纤细的手又翻过来，向下一压。
我等到险些睡着，帷帐外的声音才全部平息下去。恐怕哈利已经睡了，但单独夜游的机会绝不能放过。我披上隐形衣，摸黑溜出塔楼。
“训练。看看你还可以学会哪些东西。”
、
他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能教给你的可不多，钻研艰深的魔法奥秘主要靠悟性。”
他徐徐挑眉：“强者享受孤独。”
“我在这里得到的不仅是知识。”
“碰了会痛的。”他露出笑容，“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真正伤害你。体感也许很真实，但你的身体在另一个地方。”
“嘘！小声点。”我扯下隐形衣，“你怎么还没睡？”
少年停住步子，轻抬右手。
他依旧一动不动。
黑曜石般深邃透亮的眼睛转过来。
“我说了，这要看天赋和悟性，你还需要一点实验的运气。再次提醒你，这些都是幻象。我可以掌控日记本里的一切，让最小的水滴都严格遵循现实的法则，但它仍旧只是幻象而已。”
瘦削英俊的男孩回身望过来。
哈利上下扫了我几眼，确认我全须全尾，急急讲了一遍多比出现后教授们把科林·克里维抬进来的事。
礼拜四下午，我有气无力地拖着步子，半挂在赫敏身上。
“今天中午我还碰见他了。科林·克里维。”我望着天花板，“他对拍照片的事道歉了。也许我该更和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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