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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关切的脸在眼前晃动，显然松了口气：“你刚刚在做噩梦？还好吗？”
……妈妈？
我放心地任由那双手牵着，在黑暗里缓步前进。
、
“考虑过这种情况吗？你的敌人足够强大，并且非常了解你，发现你能使用无杖魔法后，对方可以用假象迷惑你，让你相信某件并不存在的物体就在身边，或者让近在眼前的事物消弭无形。相信我，使这种障眼法不算难事。”
“观察什么？”我完全被弄糊涂了，“你是说……”
它乍看不过是个普通的水滴状吊坠，表面打磨成多边形镜面，珐琅质地在烛光和炉火中闪烁着流动的华彩。
所以我省略叹气、痛骂、抓狂等等只会浪费时间的步骤，集中精神，在几十道交错的复杂轨迹中选定第一个目标，努力把它变成板砖。
“早上战术预演不太顺利，而且每次重大比赛前他都有点……”双胞胎之一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小声回答，“别为这个烦神，我们都习惯了。”
“防御类和攻击类的物品占比大概是一对二，理由？”
汤姆放开手，微笑：“如你所见。”
“想法都不错。”汤姆说，“运用逻辑的方向是正确的，你至少明白了应该从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中取材，玻璃打碎就会成为锐利的武器，寻常的餐具也可以穿入敌人的防御或者身体。”
男孩抬手，辉煌的拱顶重新高悬上空，再一挥，彩绘玻璃装饰的穹顶融化着滴落，留下一望无际的空洞纯白，刺得人差点睁不开眼。
“所以通过了吧？”我兴奋握拳，“那下次我们——”
“挺好看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做珠宝饰品了？”我目光从吊坠转向他们满怀期待的脸，“怎么了？”
“……有效掩体的体积都很大，时间太短，我变不出来……”
“冰淇淋勺、镜子、羽毛笔……确实挺有想象力。劳驾告诉我，怎么用水桶防御或进攻？”
“我说过，障眼法是惯用招数。你以为日记本里的空间是什么？一座货真价实的建筑？堆满奇珍的藏宝阁？我甚至多次透露了谜底，告诉你现实中的物质无法进入，只有意识才能穿透那层壁垒，你却一次也没有从众多线索中推导出真相。老实说，我有点失望。你缺乏依赖绝对理智的习惯，这同你的天赋并不匹配——要去观察，去质疑，去推演，而不仅仅是，哈，去看。”
什么？我只是想朝对手扔过去——
我翻来覆去又转了几圈，那行字最清晰的时候也只是一道模模糊糊的光影：“真不行。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小心捧过来那个东西，摊开手掌给我看。
“考验太简单就没意思了。”汤姆听起来挺高兴，“发挥想象力，把这些球变成对战中的掩体和可以攻击敌方的武器，种类要尽可能丰富。给你……十分钟好了。”
我刚看清脚下薄薄的小块镜面，就吓得险些在纯白的虚空中绊一跟头，被他眼疾手快扶住。
“歪打正着。魔法对决中哪怕很小的物体也能保护巫师，关键在于其坚固程度，因为咒语击中的面积通常不大。但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如果胜算大，不要退缩。”
“伊莱恩！”
“难道要在十分钟内把这些球都变完吗？”我不平地叫起来，“可我才学了一个月！”
“嗯？”我来了兴趣，撑着扶手坐起来，“里面写了什么？”
“时间到。先别睁眼。”
“他没事吧？”我悄悄问。
其实变完几种常规小型冷兵器之后，剩下的全是天马行空的胡乱发挥，我很怀疑实战中这些杂物真的能起作用——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环顾空无一物的四周，“我明明感觉到了周围的物体，还有那个球……”
哈利叹气：“还有六天就要比赛了，斯莱特林的光轮2001太快，他最近情绪不太好。”
“光学原理，加上几个巧妙的小魔咒。”乔治接过吊坠，细细打量，“字体和内容都可以调整，但得先解决眼下的麻烦。”
“具体应用方式如你所见，它会在你脑袋上方投出斗大的字，颜色和字形接受客户定制。”弗雷德补充，“更妙的是，只有从特定角度观察，字形才会出现，能够免去被佩戴者本人发现的烦恼……咳咳。”
“从一开始就没有球。”他摇头，“变形过程相同是因为我设立了与现实相同的规则，你不是在对球变形，从来都不是。你想过吗，构成物质与魔法的最小单位究竟是什么？真实的幻象不仅存在于这里，也充斥于现实中。一千个球体与十个球体没有区别，因为它们都是整体的一部分。十分钟里你只变形了
我眯着眼睁开一条缝，立刻瞪大了眼睛。
两人吵吵闹闹走开了。伴着双胞胎在不远处发射咒语的刺啦声，我眼皮越来越沉。
“不合理。”我飞快检索论据，“无论在这里还是外面，我感觉到的物质转化过程都一样，既然法则相同，我就可以顺利变形外界的物体。你控制这里的一切，所以才能让那些小球消失，但现实中的对手不能——”
“初级教程最后一课。准备好了吗？”
在扶手椅里睡一上午并没有让我舒服多少，大礼堂里的气氛也对振奋精神毫无帮助。午餐时间的格兰芬多长桌沉闷得反常，魁地奇队员们愁眉不展，追球手凯蒂没吃几口就说她饱了，而伍德则好像和他盘子里的牛扒有什么仇，切割时表情格外凶悍。
汤姆懒洋洋开口：“假象。”
“噢，用途十分广泛。”乔治热情介绍，“魁地奇球赛上你可以佩戴写有‘格兰芬多必胜’字样的饰品，罗恩可以戴个写着‘请为智力发展迟滞者让座’的挂坠出门——”
“和考试一样，肯定有迷惑选项。还剩两分十一秒。”
我忙不迭点头，闭上眼睛。
旋转的小球再次升起，足足几十个微型天体悬浮在空中，各自开始自转公转。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我匆忙疾行。
“试过宝石吗？水晶和珍珠之类的。”
“谁说的？”
“强大的巫师会给自己设置反弹这些小咒语的屏障。”男孩露出诧异的神情：“而且，从你第一次来到现在，大多数时候都睁着眼睛，可你真的有在观察吗？”
“你怎么舍得拒绝这样一份难得的殊荣——”
“什么意思？”
我吓了一跳：“你摔倒了？”
我一惊，感知中的结构图一阵波纹紊乱。
“我们没法让投射出来的光变得更清晰。”弗雷德说，“已经试过好多种材质了，玻璃，黄铜，树脂，看来珐琅也不行。”
另一个教训：练习的时候，和汤姆争辩毫无意义。
“伍德。”言简意赅，我立刻明白过来。
我眨了眨眼，通红岩浆的残影慢慢从视网膜上褪去：“……嗯，没事。”
“钻石效果倒还不赖。”乔治小心把吊坠收进口袋，“但也得买得起啊。”
我叹了口气，依言捻起那颗其貌不扬的吊坠缓缓转动。当水滴尖端对着弗雷德的时候，多边形镜面散发的光辉在半空中汇聚起来，似乎组成了一行金色的字。
“看不清吗？你可能没找准角度。”弗雷德有些不甘心，“再试试？”
我低下头，发现手掌里流淌着耀眼的红色，每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熔岩般的液体汩汩涌动，刺目的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澎湃的涛声——
灼热的光亮席卷而来，火舌燎过我空洞的胸膛。哪里来的光？
他想扶我坐起来，手却停在了空中。他看起来像刚从沼泽里爬出来，泥水正顺着湿哒哒的魁地奇球服从十个指尖往下淌。
我松了口气，放弃了那支变到一半的乒乓球拍。
“到底有几个球？”变形到第二十七个天体，我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越来越多了？”
“睁眼。”
“……谢谢，但不用了。”我警戒地来回扫视双胞胎的脸，“这玩意儿戴出去有什么奇怪的效果吗？”
“要试戴一下吗？我们愿意友情为你提供免费样品。”弗雷德表情诚挚。
支撑的平面小到我只要再挪动几英寸就会掉下去，我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
斯莱特林长桌上比往常活跃许多，似乎已经认定他们会拿下这场球赛。也难怪，那可是亮闪闪的金加隆堆出来的顶级装备，我们学院缺少马尔福那样财大气粗的赞助人……唉，要是哪天我有那么多钱……
这还能设置迷惑选项？
所以下次就可以学别的了！
我耐着性子把第二十八个球变成水果叉，蜂群般乱舞的星图让人脑袋发涨。
“等、等一下……”哪怕已经练就不管出什么乱子都能镇定保持闭眼的功力，我在狂舞的小球中还是头晕目眩，“怎么这么多？”
“那那那睁着眼睛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我的敌人要搞这么麻烦？隐形咒和混淆咒的效率不是更高吗？”
周五午夜。
“……伊莱恩……”
我推开他俩：“这跟背后贴字条有什么区别？你们自己试去，千万别给我！”
“呃，桶可以阻挡部分攻击，或者套在对手头上……”
“搞什——啊啊啊！”
“哎呀，你要转动它。”乔治拎起我软塌塌的右手腕，“动作轻点，慢慢转。”
“听不见！”我倒回扶手椅中，闭眼挥手，“晚安！”
“快去换件衣服，你会感冒的。”我赶他走。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凉意沁人。我该去哪里？这是谁的手？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惊醒过来。
] 哈利关切的脸在眼前晃动，显然松了口气：“你刚刚在做噩梦？还好吗？”
……妈妈？
我放心地任由那双手牵着，在黑暗里缓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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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过这种情况吗？你的敌人足够强大，并且非常了解你，发现你能使用无杖魔法后，对方可以用假象迷惑你，让你相信某件并不存在的物体就在身边，或者让近在眼前的事物消弭无形。相信我，使这种障眼法不算难事。”
“观察什么？”我完全被弄糊涂了，“你是说……”
它乍看不过是个普通的水滴状吊坠，表面打磨成多边形镜面，珐琅质地在烛光和炉火中闪烁着流动的华彩。
所以我省略叹气、痛骂、抓狂等等只会浪费时间的步骤，集中精神，在几十道交错的复杂轨迹中选定第一个目标，努力把它变成板砖。
“早上战术预演不太顺利，而且每次重大比赛前他都有点……”双胞胎之一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小声回答，“别为这个烦神，我们都习惯了。”
“防御类和攻击类的物品占比大概是一对二，理由？”
汤姆放开手，微笑：“如你所见。”
“想法都不错。”汤姆说，“运用逻辑的方向是正确的，你至少明白了应该从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中取材，玻璃打碎就会成为锐利的武器，寻常的餐具也可以穿入敌人的防御或者身体。”
男孩抬手，辉煌的拱顶重新高悬上空，再一挥，彩绘玻璃装饰的穹顶融化着滴落，留下一望无际的空洞纯白，刺得人差点睁不开眼。
“所以通过了吧？”我兴奋握拳，“那下次我们——”
“挺好看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做珠宝饰品了？”我目光从吊坠转向他们满怀期待的脸，“怎么了？”
“……有效掩体的体积都很大，时间太短，我变不出来……”
“冰淇淋勺、镜子、羽毛笔……确实挺有想象力。劳驾告诉我，怎么用水桶防御或进攻？”
“我说过，障眼法是惯用招数。你以为日记本里的空间是什么？一座货真价实的建筑？堆满奇珍的藏宝阁？我甚至多次透露了谜底，告诉你现实中的物质无法进入，只有意识才能穿透那层壁垒，你却一次也没有从众多线索中推导出真相。老实说，我有点失望。你缺乏依赖绝对理智的习惯，这同你的天赋并不匹配——要去观察，去质疑，去推演，而不仅仅是，哈，去看。”
什么？我只是想朝对手扔过去——
我翻来覆去又转了几圈，那行字最清晰的时候也只是一道模模糊糊的光影：“真不行。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小心捧过来那个东西，摊开手掌给我看。
“考验太简单就没意思了。”汤姆听起来挺高兴，“发挥想象力，把这些球变成对战中的掩体和可以攻击敌方的武器，种类要尽可能丰富。给你……十分钟好了。”
我刚看清脚下薄薄的小块镜面，就吓得险些在纯白的虚空中绊一跟头，被他眼疾手快扶住。
“歪打正着。魔法对决中哪怕很小的物体也能保护巫师，关键在于其坚固程度，因为咒语击中的面积通常不大。但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如果胜算大，不要退缩。”
“伊莱恩！”
“难道要在十分钟内把这些球都变完吗？”我不平地叫起来，“可我才学了一个月！”
“嗯？”我来了兴趣，撑着扶手坐起来，“里面写了什么？”
“时间到。先别睁眼。”
“他没事吧？”我悄悄问。
其实变完几种常规小型冷兵器之后，剩下的全是天马行空的胡乱发挥，我很怀疑实战中这些杂物真的能起作用——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环顾空无一物的四周，“我明明感觉到了周围的物体，还有那个球……”
哈利叹气：“还有六天就要比赛了，斯莱特林的光轮2001太快，他最近情绪不太好。”
“光学原理，加上几个巧妙的小魔咒。”乔治接过吊坠，细细打量，“字体和内容都可以调整，但得先解决眼下的麻烦。”
“具体应用方式如你所见，它会在你脑袋上方投出斗大的字，颜色和字形接受客户定制。”弗雷德补充，“更妙的是，只有从特定角度观察，字形才会出现，能够免去被佩戴者本人发现的烦恼……咳咳。”
“从一开始就没有球。”他摇头，“变形过程相同是因为我设立了与现实相同的规则，你不是在对球变形，从来都不是。你想过吗，构成物质与魔法的最小单位究竟是什么？真实的幻象不仅存在于这里，也充斥于现实中。一千个球体与十个球体没有区别，因为它们都是整体的一部分。十分钟里你只变形了
我眯着眼睁开一条缝，立刻瞪大了眼睛。
两人吵吵闹闹走开了。伴着双胞胎在不远处发射咒语的刺啦声，我眼皮越来越沉。
“不合理。”我飞快检索论据，“无论在这里还是外面，我感觉到的物质转化过程都一样，既然法则相同，我就可以顺利变形外界的物体。你控制这里的一切，所以才能让那些小球消失，但现实中的对手不能——”
“初级教程最后一课。准备好了吗？”
在扶手椅里睡一上午并没有让我舒服多少，大礼堂里的气氛也对振奋精神毫无帮助。午餐时间的格兰芬多长桌沉闷得反常，魁地奇队员们愁眉不展，追球手凯蒂没吃几口就说她饱了，而伍德则好像和他盘子里的牛扒有什么仇，切割时表情格外凶悍。
汤姆懒洋洋开口：“假象。”
“噢，用途十分广泛。”乔治热情介绍，“魁地奇球赛上你可以佩戴写有‘格兰芬多必胜’字样的饰品，罗恩可以戴个写着‘请为智力发展迟滞者让座’的挂坠出门——”
“和考试一样，肯定有迷惑选项。还剩两分十一秒。”
我忙不迭点头，闭上眼睛。
旋转的小球再次升起，足足几十个微型天体悬浮在空中，各自开始自转公转。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我匆忙疾行。
“试过宝石吗？水晶和珍珠之类的。”
“谁说的？”
“强大的巫师会给自己设置反弹这些小咒语的屏障。”男孩露出诧异的神情：“而且，从你第一次来到现在，大多数时候都睁着眼睛，可你真的有在观察吗？”
“你怎么舍得拒绝这样一份难得的殊荣——”
“什么意思？”
我吓了一跳：“你摔倒了？”
我一惊，感知中的结构图一阵波纹紊乱。
“我们没法让投射出来的光变得更清晰。”弗雷德说，“已经试过好多种材质了，玻璃，黄铜，树脂，看来珐琅也不行。”
另一个教训：练习的时候，和汤姆争辩毫无意义。
“伍德。”言简意赅，我立刻明白过来。
我眨了眨眼，通红岩浆的残影慢慢从视网膜上褪去：“……嗯，没事。”
“钻石效果倒还不赖。”乔治小心把吊坠收进口袋，“但也得买得起啊。”
我叹了口气，依言捻起那颗其貌不扬的吊坠缓缓转动。当水滴尖端对着弗雷德的时候，多边形镜面散发的光辉在半空中汇聚起来，似乎组成了一行金色的字。
“看不清吗？你可能没找准角度。”弗雷德有些不甘心，“再试试？”
我低下头，发现手掌里流淌着耀眼的红色，每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熔岩般的液体汩汩涌动，刺目的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澎湃的涛声——
灼热的光亮席卷而来，火舌燎过我空洞的胸膛。哪里来的光？
他想扶我坐起来，手却停在了空中。他看起来像刚从沼泽里爬出来，泥水正顺着湿哒哒的魁地奇球服从十个指尖往下淌。
我松了口气，放弃了那支变到一半的乒乓球拍。
“到底有几个球？”变形到第二十七个天体，我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越来越多了？”
“睁眼。”
“……谢谢，但不用了。”我警戒地来回扫视双胞胎的脸，“这玩意儿戴出去有什么奇怪的效果吗？”
“要试戴一下吗？我们愿意友情为你提供免费样品。”弗雷德表情诚挚。
支撑的平面小到我只要再挪动几英寸就会掉下去，我瞠目结舌地僵在原地。
斯莱特林长桌上比往常活跃许多，似乎已经认定他们会拿下这场球赛。也难怪，那可是亮闪闪的金加隆堆出来的顶级装备，我们学院缺少马尔福那样财大气粗的赞助人……唉，要是哪天我有那么多钱……
这还能设置迷惑选项？
所以下次就可以学别的了！
我耐着性子把第二十八个球变成水果叉，蜂群般乱舞的星图让人脑袋发涨。
“等、等一下……”哪怕已经练就不管出什么乱子都能镇定保持闭眼的功力，我在狂舞的小球中还是头晕目眩，“怎么这么多？”
“那那那睁着眼睛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我的敌人要搞这么麻烦？隐形咒和混淆咒的效率不是更高吗？”
周五午夜。
“……伊莱恩……”
我推开他俩：“这跟背后贴字条有什么区别？你们自己试去，千万别给我！”
“呃，桶可以阻挡部分攻击，或者套在对手头上……”
“搞什——啊啊啊！”
“哎呀，你要转动它。”乔治拎起我软塌塌的右手腕，“动作轻点，慢慢转。”
“听不见！”我倒回扶手椅中，闭眼挥手，“晚安！”
“快去换件衣服，你会感冒的。”我赶他走。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凉意沁人。我该去哪里？这是谁的手？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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