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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骤然猛烈，吹得窗棂砰然作响。
冯延巳呆立当场，泪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他手中无剑，只握着一卷竹简。
“周军水师……已突破采石矶，逆流而上，前锋距金陵不过五十里！旗舰桅杆上……挂着一面白旗，旗上只写一个字——”
这一次，他写得极快。
五十里。
“朕不是投降。”李璟声音冷得像铁，“朕是认命。”
等有人打开城门。
内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等’。”
他只是将竹简缓缓展开。
“说。”
他抬起头，望向金陵方向，目光穿透数十里烟霭，仿佛已看见那座正在崩塌的宫城。
等城内断粮。
苏宁没有说话。
竹简上，只有八个字，以朱砂书写，殷红如血：
**“天命有归，岂敢违逆。”**
李璟慢慢走回书案前，重新提起笔。
写罢，他掷笔于地，墨珠四溅。
雪，还在下。
不是战书，不是檄文，不是劝降诏。只是一个“等”字，悬在长江之上，悬在金陵城头，悬在所有南唐人心口。
“备船。”李璟道，“朕要去江边，迎……秦王的使者。”
等民心溃散。
他在等什么？
李璟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一个“等”字。
李璟心头一紧：“什么字？”
纸：“陛下！周……周军……”
而长江之上，一艘白帆小船正逆流而上，船头立着一人，玄衣素冠，披着斗篷，斗篷边缘绣着细密金线，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封印。”他对冯延巳道，“用朕的玉玺。盖在国书上。”
笔走龙蛇，墨迹淋漓，一气呵成写了九个字：
玉带坠地，清越一声响。
等他自己……撑不住。
他走到殿中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疲惫、却异常平静的脸。他抬手，解下腰间玉带——那是登基大典上，父皇亲手系上的“承天受命”带。
冯延巳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头：“陛下……您……”
船行至采石矶时，风停雪歇。
**“尔等所待，唯此而已。”**
] 风雪骤然猛烈，吹得窗棂砰然作响。
冯延巳呆立当场，泪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他手中无剑，只握着一卷竹简。
“周军水师……已突破采石矶，逆流而上，前锋距金陵不过五十里！旗舰桅杆上……挂着一面白旗，旗上只写一个字——”
这一次，他写得极快。
五十里。
“朕不是投降。”李璟声音冷得像铁，“朕是认命。”
等有人打开城门。
内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等’。”
他只是将竹简缓缓展开。
“说。”
他抬起头，望向金陵方向，目光穿透数十里烟霭，仿佛已看见那座正在崩塌的宫城。
等城内断粮。
苏宁没有说话。
竹简上，只有八个字，以朱砂书写，殷红如血：
**“天命有归，岂敢违逆。”**
李璟慢慢走回书案前，重新提起笔。
写罢，他掷笔于地，墨珠四溅。
雪，还在下。
不是战书，不是檄文，不是劝降诏。只是一个“等”字，悬在长江之上，悬在金陵城头，悬在所有南唐人心口。
“备船。”李璟道，“朕要去江边，迎……秦王的使者。”
等民心溃散。
他在等什么？
李璟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一个“等”字。
李璟心头一紧：“什么字？”
纸：“陛下！周……周军……”
而长江之上，一艘白帆小船正逆流而上，船头立着一人，玄衣素冠，披着斗篷，斗篷边缘绣着细密金线，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封印。”他对冯延巳道，“用朕的玉玺。盖在国书上。”
笔走龙蛇，墨迹淋漓，一气呵成写了九个字：
玉带坠地，清越一声响。
等他自己……撑不住。
他走到殿中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疲惫、却异常平静的脸。他抬手，解下腰间玉带——那是登基大典上，父皇亲手系上的“承天受命”带。
冯延巳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头：“陛下……您……”
船行至采石矶时，风停雪歇。
**“尔等所待，唯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