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年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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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必要知道。

    “怎么了？”何舒雨问。

那儿。”

    少年闭上了眼睛，在他的长袍之下，属于妖怪的长指甲掐进了肉里，鲜血淋漓。

    其实她想要的，明明很简单，“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上面洒了翠绿欲滴的葱花，他甚至在她的指导下，煎了两个形状完美的荷包蛋。

    可她不知道，他为了这一声简简单单的“祁清”，到底付出了什么。

    “师父，您的这份。”少年将筷子端端正正摆好。

    “祁、清。”何舒雨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

    “……”

    别人给她一分好，她就要报答十分。

    “师父可以喊我的名字吗？”少年的声音小心又谨慎，仿佛在做一个十分邈远的梦。

    可她不知道，少年的拳头开了又合，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白雪皑皑的冬天，他喊着她的名字，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倒在了求问天道的路上。

    少年摇了摇头，随后稍微思索了下，“有一个。”

    何舒雨闻到了面的香味，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做面给她吃。

    “祁清，祁清，祁清……”何舒雨又喊了几声，反正就是动动嘴不是么。

    “什么？”何舒雨问道。

    祁清睁开眼，朝她清雅又期许地问道，“以后，你可以这样多喊喊我吗？”

    她嘴角扯了扯，想露出一个笑，回过味儿来，却是一阵心酸。

    过了两分钟，两份热腾腾的面就被少年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