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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何舒雨的脑海里又响起了一个提示音:【气运之子说得对,负距离接触是蹭生命值最快的方法。】

    “她很好,也很美。”何舒雨感叹。

    【欲|火】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破了唇才擦出来的。

    “我从未想过,轻贱你。”何舒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不是用来排遣寂寞的。”

    他微微地喘着气,靠得那样近。

    少年就这样抱着她,一路穿过客厅,走到了卧室。

    若是想尽快在现世成为师父的依靠,还要加快进度才行。

    “姐姐,你的朋友知道,你的好弟弟会这样亲你吗?”少年在她耳边低语。

    真的好想好想,做梦都想!

    ……

    她始终记得,她是现实中的微末普通人,他是那个仙侠世界可以骑天遁地的妖怪。

    “姐姐,难道你不想吗?”祁清手指勾住她肩头的头发,打着转儿一样玩。

    何舒雨看到那本高中语文封皮的时候,瞳孔一震,手有些颤抖地拿不稳。

    “气什么?”何舒雨以为他是气自己的隐瞒。

    小纸片人,还想为她分担呢?

    【与气运之子亲密接触,蹭到10点生命值,恭喜您,生命值达到230/1000】

    不想因着方才的刺激,腿部酥软,一跳之下,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不要,不要了,我……月事还未好。www.sdyfcm.com”声音弱弱的,宛如小猫的呜咽。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啊……

    “叫你,别叫您。”何舒雨矫正。

    窗户漏了一丝风进来,吹醒了他的头脑,也吹醒了他的心,就算再不甘心,他也不得不承认,“师父,我好气。”

    少年垂下脑袋,唇角贴了过来,她没推得开,反而被少年摁在了床头柜上。

    “你自己可以下来。”少年果真退了一步。

    旋即坐在床沿上,将她搂在怀中,喊了声:“姐姐。”

    “或者说,姐姐就喜欢玩背德这一套刺激的。”

    也不知是什么意志力,她支撑着,跪烂了膝盖也支撑着,一直跪到了白天。

    直到她装作睡着地闭眼,他又守了一阵,才为她盖好了被子,退出房间门。

    魏敏也没想到,她能跪一晚上,眼底震颤,很快那震颤又被狠绝替代,“你不要这么不懂事!

    再回来时,他把书捧了上来。

    何舒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闷闷答了声,“嗯。”

    冲着这一点,她也会好好地照顾小纸片人,虽然她笃定,他不是能够走入生活实实在在的人,也不可能帮得上她什么忙。

    她的一双眼,仿佛含着一汪秋水,丽得惊人。

    【还差10点生命值就能解锁下一个随机幸运事件,请多多与气运之子接触。】

    【祝我的宝贝舒雨,能够好好利用高中课本,重修学业,天高海阔,走出新天地。】

    幸而少年将他一把捞了起来,公主抱一般牢牢抱在怀里。

    【与气运之子亲密接触,蹭到10点生命值,恭喜您,生命值达到220/1000】

    “嗯。”祁清又是将她一抱,从腿上挪到了床铺上,起身去拿书。

    她催眠自己,之所以有这不该有的悸动,是因为身后的人在她人生最惨淡的时候出现,疾风骤雨的感情打得她措手不及,连原本的伤心和难过都来不及表露出来。

    “已经过去了。”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话,何舒雨心中兀自生了一种满足感。

    “我想,写这封信笺的人,应该是个很好的姑娘吧?”祁清试探道。

    “那以后,姐姐跟朋友约会之后,夜里就来找祁清排遣欲|火如何?”

    那声音像勾子一样,勾住了少年。

    祁清暗自松了口气,他猜对了,不是个男人。

    【与气运之子亲密接触,蹭到10点生命值,恭喜您,生命值达到210/1000】

    “那师父……为什么没有读完?”祁清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她似乎忘记了,以前和殷恒相处,她从不敢抱怨,永远都是容忍包容的那一方。

    他本来想说,他真的很笨,看了整整一天书,才学到高一。

    ……

    “告诉我。”祁清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祁清,已经过了。”何舒雨说道,“公司的事,现在已经摆平了。”

    “你不用为自己感到自卑,我也没读多少书。”何舒雨自嘲地笑起来,“我们可以相互砥砺。”

    何舒雨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可爱得紧。

    “想!”何舒雨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过既然何舒雨误会了,并且执意要教他,他不妨将计就计,在表面上装得更笨一点。

    “没关系,你还不熟悉这个世界嘛,现阶段,你就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何舒雨安慰他,仿佛在给一只大狗狗顺毛。

    他爱恋的对象,是游戏里那个潇洒肆意的师父,而不是她这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普通人。

    她跪在大门口,跪了一晚上,其实早在前半夜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何舒雨听到他闷闷地笑了一声,她终是直直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在记仇。

    随后她感到腰被人搂紧了,一个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发出闷闷的,满足的笑。

    何舒雨舔了舔嘴唇,跳下了鞋柜。

    刹那间门,何舒雨的脸臊得要命,连忙推了推他,“好了,别说了。”

    祁清羞愧垂眸,“我很笨。”

    就算小纸片人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他给的那种在乎,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睡梦里,她又回到了高二那一年的冬天。

    对她来说,自己可以供她玩了,可以供她消遣,但不可依赖,也不可交心。

    “结果晚上,你又来欺负我!”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

    ……

    何舒雨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只记得小纸片人守了她很久。

    他确实很像大狗狗,桃花眼下的卧蚕看起来人很小。

    何舒雨奋力抓住那一丝唯一的清醒,“祁清……”

    少年嗓音微哑,“师父,你的眼睛含着水,真好看啊……”

    “好。”祁清重重点了点头,认真道:“师父,我买了课本,我会学得很快。”

    他的声音带着点莫名的甜味儿,令她的头皮都一阵酥麻。

    就这样一瞬间门,她又给自己和祁清,画了一条现实和虚拟的楚汉河界。

    何舒雨抚摸着那枚信笺,低眉笑起来,眼里含着泪光。

    何舒雨咬唇,她满含泪花的眼睛,零落了下来。

    “气我自己,不能帮你分担。”祁清咬牙切齿。

    其实何舒雨压根没指望他帮忙任何事,小纸片人嘛,又不是真的人。

    她没有看到,黑暗中的祁清,眼神一暗。

    记仇刚才自己叫他表弟的事情。

    哪想这句话引得少年正色,扶着她的腰,令她与他对视,“谁白天欺负你了?”

    何舒雨怕自己再难抵住诱|惑,连忙别过头去,“快放我下来。”

    手指摸索到了电灯开关,打开灯,两人看到了对方相对的面容。

    祁清:“……”

    “今天上班,顺利么?”小纸片人果真乖乖地放开了。

    祁清的手停在半空里,黑夜里,那双眼睛似乎盯了何舒雨好久,盯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何舒雨打开灯,一本本查看,“祁清,你怎么买大学课本,看得懂吗?”

    她的妈妈魏敏打开门,她连忙扑上去,嗓子哑了,她嘶吼着求妈妈,“妈妈,我想读书,我想读书。”

    “好的。”祁清腿长,旋即取来了那垛高中课本。

    少年一手捧住何舒雨的脸,粗粝的手指,摩挲她微红的眼角。

    “好了,你放开我。”何舒雨调整了心绪,“我今天很累了。”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疏远,她习惯性在自己周围筑起的围栏。

    又过了很久,她哭得累了,才慢慢睡着了。

    黑暗里,少年停了下来。

    凑近了,“是因为我,使你兴奋了吗?”

    何舒雨刚想到,他之前提了一摞书,“你把你买的书拿过来,给我看看。”

    脑海里,响起了一连串的提示音,那一瓶云雾缭绕里的插花,竟然神奇般地在雨露的滋润下,开出了新芽。

    天寒地冻,外面下了厚雪,那是明城数十年以来,最冷的冬天。

    “你……想回去读书吗?”祁清看她孩子似的渴望表情,不禁问道。

    【与气运之子亲密接触,蹭到10点生命值,恭喜您,生命值达到240/1000】

    “没关系,这些书你肯定看不懂。”何舒雨连忙安慰他,“等周末我有空了,就教你从拼音表学起。”

    “对了。”祁清想到一个事,“今天您的朋友也给您寄来了书,我给您拿来。”

    口齿间门,酸得要命。

    他的手指叉进了她的指缝,他的吻宛若蜻蜓点水一般,俏皮而挑逗。

    “因为妈妈……”她没忍说下去,像只小刺猬一样蜷缩起来,杜绝了外面所有的世界。

    “这是你朋友给的信。”祁清将信取来,递给她。

    她摇了摇头,“白天,可被人欺负惨了。”

    何舒雨按捺住心脏的狂跳,小心翼翼地把那她不敢承认的悸动排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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