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含苞待放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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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他开始絮絮叨叨：“我刚刚是不是装得很像？我还特意拿了颜料来把脸和脖子涂白了。一发现你来了我就开始憋气，幸好你步子大走得快，不然我要被自己憋死啦……”

    狮辛伸手去抓他，他却趁机笑着起身跑开：“我只会允许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喜欢我的人和我做这种事，你可说了，你不喜欢我。”

    

    狮辛有些慌乱地松开手，却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只能举在半空中，他想了想，十分认真地回答：“我不喜欢你。”

    拉斐尔长叹一声，整个人几乎蜷缩着躺在狮辛的身上，浑身都被他身上冒出来的热气蒸得暖烘烘的。

    “因为刚刚你的回答我不满意，”拉斐尔狡黠地笑着，“所以只有亲，没有吻哦。”

    这些问题狮辛回答不了，他也对此感到迷茫，他只能回以沉默。

    “本来还担心会被其他人先发现，那就不好玩了，幸好最先发现我的是你。”

    狮辛回忆着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甜蜜而激烈地拥吻着的人们，竟然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

    一切都太乱来了。

    “呵。”拉斐尔轻笑了一声，“你真的很好懂。”

    听到这话，狮辛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用力到仿佛要抓住流沙、飞远的蒲公英、远航船飞扬的帆。

    半晌，他轰然倒地，抬手遮在眼睛上，寂静的夜里听着鼓噪的心声。

    上次画自画像的时候，拉斐尔好像也这样亲过他。

    留下狮辛坐在原地，手还维持着想要抓住什么的姿势。

    “哼，”拉斐尔用下巴在他的锁骨上蹭了蹭：“抱我。”

    “还是说……”

    “我有时候在想，不如干脆去死吧。”

    唇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雪白的贝齿。

    乱了。

    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你。

    狮辛悬在空中的手犹豫片刻，落在了实处，他双手在拉斐尔纤细的腰后面交叉，默不作声地将人用力搂紧。

    “怕我死吗？喜欢我？喜欢我什么？”他的手按在狮辛剧烈跳动的心口，“脸？他们都喜欢我的脸，还是我拥有的这个身份和我拥有的一切？不过你不喜欢贵族吧，这是减分项。”

    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这件事上来，狮辛喉头一哽，怀里人就微微仰头，濡湿的嘴唇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一碰：“亲亲乖乖，不害怕了。”

    他嘟囔着：“颜料干了，好难受啊，要赶紧洗掉才行。”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为什么总是下巴？亲吻……也不是这样的，比起亲吻，这更像是贴面礼。

    他说这些话时完全就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眼睛一眨一眨亮晶晶的，被捉弄的人不光难以对他生气，甚至还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整个过程如此短暂，以至于狮辛甚至都来不及紧张犹豫，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要亲亲吗？”

    他突然挣脱狮辛的怀抱，凑到他眼前，眉眼带着柔媚的弧度：“想要那样的吻吗？想要把你的舌头伸进……”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