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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白胡子开口,「你说,慕白那小子,什么时候能醒?」

    红发站在战场边缘,望着阿波罗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为什么?」

    众人抬头,望向那颗星。

    「那分身虽然被击溃了,但…」红发脸色凝重,「阿波罗的本体,逃了。」

    「等着他!」

    「可是路飞他们……」卡二的声音传来,他艰难地走过来,浑身是伤,但眼神依旧坚定。

    「敬那些活着的兄弟。」

    是他们坚持下去的理由。

    「相信他们。」

    他递过酒壶:「来一口?」

    众人齐声应和:

    夜风吹过,篝火摇曳。

    「嗯。」

    五万守军,阵亡两万三千人,重伤一万五千人,轻伤一万人。

    但他们依旧在战斗。

    逃了。

    那些伤痕累累的脸上,都浮现出笑容。

    众人看着那行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相信路飞,相信明哥。」

    「库啦啦啦啦……」白胡子大笑,「这才像话!」

    「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卡普依旧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是他们相信胜利会到来的唯一信念。

    三人沉默了。

    「那就……」白胡子举起水壶,「等着他。」

    那是经历过生死后,依旧相信希望的……笑容。

    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众人沉默地喝了一口。

    这是他们的誓言。

    不是不想说,是实在没力气说了。

    因为代价……太大了。

    但路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啊,他是希望。

    「逃就逃吧。」红发摇头,「至少,我们守住了镇南关,守住了大家。」

    凯多化为人形,躺在废墟中,望着星空发呆。

    卡二看着他,良久,缓缓点头。

    他拔出格里芬,在巨石上刻下一行字:

    为了正义,为了守护,为了……那些需要守护的人。

    三大将全部力竭,赤犬右拳粉碎,青雉左臂近乎废掉,黄猿右腿骨折。

    夜渐深,战场上燃起了篝火。

    惨胜。

    卡普重伤昏迷,至今未醒。

    &a;nbsp;没有人说话。

    「别想那么多。」白胡子的声音传来,他提着酒壶走过来,在三人面前蹲下,「不管以前是什么,现在……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就在这时红发忽然转身,快步走来。

    三大将躺成一排,大口喘息,相视而笑。

    众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没有人说话。

    「敬那些阵亡的兄弟。」

    战国靠在担架上,金身已经彻底破碎,但他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

    青雉和黄猿也各灌了一口。

    「该死!」凯多一拳砸在地上,「每次都让他逃!」

    又喝了一口。

    「敬……」

    白胡子靠在丛云切上,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那是他珍藏的最后一点酒,本来想留着庆祝胜利的,但现在,他觉得此刻就该喝。

    「敬慕白。」

    赤犬接过,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

    白胡子丶红发丶凯多丶大妈丶克洛克达尔丶甚平……所有人都带着伤。

    「怎么样?」白胡子问。

    大妈坐在一块巨石上,拿破仑横放在膝上,太阳普罗米修斯和雷云宙斯在她头顶盘旋,但都黯淡了许多。

    也是他们的宿命。

    惨烈到极点的胜利。

    是啊,他们已经不是海军了。

    「敬那个还在沉睡的小子。」

    「没想到……我们三个还有联手的一天。」青雉轻声道。

    「因为……」红发望向夜空,那里有一颗星星格外明亮,「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是啊……海军……」黄猿喃喃道,「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伤员们得到了救治,阵亡者的遗体被收敛,活着的人围坐在篝火旁,沉默地烤着火,吃着简单的乾粮。

    「废话。」赤犬道,「我们都是海军。」

    那个混蛋,又逃了。

    活着的,不到两万。

    红发沉默片刻,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会醒。」

    众人举起手中的水壶,酒已经没了,只有水。

    红发放下水壶,站起身,走到篝火旁的一块巨石前。

    「等着他醒来。」

    红发看着他,沉默片刻,道:

    「镇南关之战,阵亡两万三千人。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众人沉默。

    白胡子顿了顿,望向远方:

    路飞和明哥依旧盘膝而坐,周身缭绕着金色与银色的光芒。

    而在遥远的深海之底,在那座珊瑚宫殿。

    他的龙躯上布满了伤口,但那双眼睛中,依旧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战国金身破碎,至少要休养半年。

    「等着他……带我们……杀向深海!」

    没有人庆祝。

    众人齐声道:「敬慕白!」

    克洛克达尔和甚平守护着伤员区域,医疗兵们正在忙碌地救治伤员。

    「来,喝一杯。」白胡子举起酒壶,对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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