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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在封瑾手下干了三年，三年来战战兢兢，生怕像上任助理一样触怒封瑾。三年来，他确实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像俞飞舟一样受宠。
俞飞舟说：“喂我。”
封瑾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倒是实话，封瑾一个人坐客厅回消息，不像需要人陪的样子。
俞飞舟自言自语：“封先生不会跟老头似的写电话本记号码吧？”
俞飞舟刚吃完，助理就从外面进来收拾残局了，俞飞舟到底不是资本家，没办法坦然地使唤助理，上去帮忙。
“喂！”俞飞舟震怒，要改也是改老公，改小兔崽子什么意思：“你乱改什么呀？”
封瑾说：“不卫生。”
封瑾说:“你年纪太小了。”
封瑾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补充完一整句话：“你是晚辈。”
封瑾说:“这么理解也可以。”
俞飞舟想吻封瑾，封瑾却制止他说:“不行。”
“小祖宗，你这又是唱哪出戏？”
助理厨艺非常好，排骨炖得鲜香，可俞飞舟就是提不起胃口。
人往上爬不就是为了成就感和享受？
封瑾说：“别哭了。”
助理脸色发白，说：“对不起封先生，是我的问题。”
封瑾说：“不用你伺候，你跟他们不一样。”
“嚯，这么缺一。”俞飞舟拿过手机存进自己号码，并骄傲地给自己备注为“万里挑一俞飞舟”。
客厅里，就封瑾一个人坐着。封瑾问：“你惹他了？”
俞飞舟说：“可好吃了，我平时都不敢吃。”
俞飞舟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当面问封瑾:“封先生，实话说除了我你到底还养了几个？”
封瑾终于不耐烦，扯了扯领带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
封瑾其实很容易制服俞飞舟，但俞飞舟的眼泪一颗颗往封瑾脸上砸，砸得封瑾心软。
俞飞舟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像上次掏石榴的那样的，还有多少个？”
封瑾说：“让小李吃。”
俞飞舟说：“买都买了，不吃浪费了。”
“你——”封瑾“吭”一筷子戳穿排骨骨头，盘子也跟跟着碎。封瑾把穿透的排骨怼俞飞舟嘴边说：“张嘴。”
封瑾眼里，二十岁还是孩子，这个年纪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封瑾并不想为了一时的爽快失去一个招人疼爱的晚辈。
封瑾叹了声气，又一次妥协：“他们都比不过你，满不满意？”
俞飞舟问：“小李哥哥去哪儿？”
儿子果然都是讨债鬼，没成的也一样。
封瑾无语了：“老实说你今年两岁还是二十岁？”
封瑾回答：“吃饭。”
俞飞舟没谈过恋爱，他不知道成年人的爱情要互相试探，要步步为营，他只会幼稚地喊出心中所想，眼巴巴地等待对方的回应。
顺带看了眼封瑾的通讯录，干干净净，就存了他一个人号码。
俞飞舟说:“当然是气你。”
他们是玩物，是消遣，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俞飞舟比他们尊贵太多。
俞飞舟坐上沙发另一侧，本来还想继续发脾气，可一看助理状态不对，立马帮助理说话：“小李哥哥没有错。”
助理说：“俞先生我这边不忙，您还是去客厅陪封先生吧。”
“可是我伺候不来。”俞飞舟闷闷不乐：“伺候了您还打我。”
封瑾说:“你这样的讨债鬼，一个就够了。”
“可是……”俞飞舟不忍心：“这次是他做的。”
俞飞舟说:“你怕了。”
封瑾还是那句话：“他们跟你没有可比性。”
封瑾一只手就把俞飞舟摁回座位：“乖乖吃你的，闭嘴别说话。”
俞飞舟说：“没事儿，他一个人也挺好。”
助理停顿，回答说：“俞先生，这些属于封先生的个人隐私，我不能说。”
俞飞舟站起来，又贴着封瑾坐下。封瑾发现俞飞舟含着泪，便抬手给俞飞舟擦。俞飞舟趁机抓住封瑾手腕，漂亮的眼睛波光粼粼地望着封瑾：“不满意，封先生我不满意。您嘴上这么说，实际却不是这样做。他们比不过我，您却让他们伺候您，我比他们都好，您却碰都不碰我。您只会骗我。”
两人并肩洗碗，洗着洗着，俞飞舟忽然问：“小李哥哥，封先生给我电话了，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封先生电话？”
俞飞舟重复了一遍：“我要你喂我。”
“啊？”俞飞舟看了眼颠勺的助理，心虚地说：“不好吧。”
封瑾剥削惯了不在乎，说：“没什么不好的。”
封瑾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弃了挣扎似的：“密码4个1。”
正聊着，外卖到了，俞飞舟跑去开门，拎回来大袋小袋往桌上摆。俞飞舟一只盒子一只盒子开盖，开着开着怪封瑾：“你就干看着不帮帮我？”
封瑾问：“怎么不吃？”
但凡封瑾对俞飞舟狠一点，俞飞舟都不敢这么跟封瑾说话。但同样也是因为封瑾宠溺，俞飞舟才会对封瑾表白，说喜欢封瑾。
封瑾保持了一贯的冷漠：“花钱雇他，叫他做什么都是工作。”
封瑾立马在俞飞舟头上敲了一下：“我就不能用脑子记？”
俞飞舟又不高兴。
如果将情感牢牢地控制在某个范围内，封瑾可以克制自己，但如果超出了那条线再反悔，封瑾不保证自己忍得住不扣扳机。
封瑾喊：“小李。”
俞飞舟面无表情：“不是你说的我跟别人不一样吗，那我就要你喂，我现在就两岁，你到底喂不喂？”
俞飞舟拿过封瑾穿通排骨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啃，啃完了说：“既然我跟别人不一样，那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正好我也不想跟别人一样，通过小李哥哥联系你。”
封瑾说:“你现在说的话做的事，将来会后悔。”
封瑾伸手摸了摸俞飞舟脑袋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把你当小孩子，你也别对我抱不该有的心思。如果你觉得拜干亲让你矮一辈不舒服，当朋友也行。”
“我有！”俞飞舟呵止封瑾，拉起封瑾手腕，把封瑾压在沙发。
俞飞舟说：“我喜欢你，封先生我喜欢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真的喜欢你？”
俞飞舟从封瑾身上起来，他擦吧眼泪说:“所以呢？”
助理身体一颤，回复说：“马上来。”
俞飞舟掐坏了掌心下的皮沙发：“如果我非要比呢？”
助理一愣：“除了公司的股东们……应该只有你。”
俞飞舟忽然难受，他总忍不住把封瑾对助理的态度类比到自己身上：“你在我身上也花了钱，那我是不是也要像小李哥哥那样，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封瑾给俞飞舟夹了块排骨：“你跟他比做什么？”
助理说：“俞先生，我真的不能说，您还是出去歇着吧。”
俞飞舟当即脸垮:“我可没把你当长辈。”
俞飞舟太年轻了，年轻人总是缺乏定力。如果疼爱的人变成冰凉的尸体，俊美的人变成仅存在回忆中的幽灵，那又是一场悲剧。
助理诚实地说：“封先生待你确实不一样。”
俞飞舟有些过意不去：“他不跟我们一起吃？”
封瑾挥退助理，问俞飞舟:“那你气什么？”
这要换一般人肯定吓死，但俞飞舟注定不是一般人，他低头咬了口肉，说：“盘子你得赔。”
少年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祈求封瑾怜悯。
“……儿子。”
“撒谎。”俞飞舟红着眼眶:“根本不止我一个，除了李裕，至少还有一个给你掏石榴的。”
俞飞舟幽怨地看了封瑾一眼，把手机还给封瑾，听封瑾评价他改的备注“什么玩意儿”，正准备跟封瑾解释网络流行用语的意思，就见封瑾把备注改成“小兔崽子”。
俞飞舟说：“不用具体也行，你就大概告诉我多还是不多。”
“这话问的。”封瑾都笑了：“谁不喜欢被人伺候？”
俞飞舟闷闷不乐地盯着封瑾，问:“封先生是不是喜欢被人伺候？”
俞飞舟立马感动得眼睛冒星星：“封先生……”
封瑾觉得自己的头痛都要频繁成病了：“我对你真没那种想法……”
封瑾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俞飞舟，进厨房一趟又开始给封瑾甩脸子。
俞飞舟笑：“我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封瑾冷笑：“赔，怎么不给你赔。”
“不准这么叫我！”俞飞舟含不住泪了，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您就是戏弄我，骗我喜欢您了，又马上不要我。太欺负人了。”
封瑾说：“他几时跟我们一起吃过？”
“为什么不行？”俞飞舟气到哭，他们一不是直男，二没有血缘关系，三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恋情，到底为什么不行？
封瑾站起来，看了眼袋子里油乎乎的麻辣烫，又把袋子系上：“别吃这个。”
食材有限，助理没做多，只简单弄了清炒白菜、蒜蓉排骨、莴笋炒肉、肥牛滑蛋和一碗紫菜蛋花汤。摆好菜，助理就拎着俞飞舟点的外卖走了。
俞飞舟拿掉封瑾的手，说:“你走吧。”
助理明白，俞飞舟口中所说的“其他人”指的是封瑾花钱养的情人们。
] 助理在封瑾手下干了三年，三年来战战兢兢，生怕像上任助理一样触怒封瑾。三年来，他确实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像俞飞舟一样受宠。
俞飞舟说：“喂我。”
封瑾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倒是实话，封瑾一个人坐客厅回消息，不像需要人陪的样子。
俞飞舟自言自语：“封先生不会跟老头似的写电话本记号码吧？”
俞飞舟刚吃完，助理就从外面进来收拾残局了，俞飞舟到底不是资本家，没办法坦然地使唤助理，上去帮忙。
“喂！”俞飞舟震怒，要改也是改老公，改小兔崽子什么意思：“你乱改什么呀？”
封瑾说：“不卫生。”
封瑾说:“你年纪太小了。”
封瑾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补充完一整句话：“你是晚辈。”
封瑾说:“这么理解也可以。”
俞飞舟想吻封瑾，封瑾却制止他说:“不行。”
“小祖宗，你这又是唱哪出戏？”
助理厨艺非常好，排骨炖得鲜香，可俞飞舟就是提不起胃口。
人往上爬不就是为了成就感和享受？
封瑾说：“别哭了。”
助理脸色发白，说：“对不起封先生，是我的问题。”
封瑾说：“不用你伺候，你跟他们不一样。”
“嚯，这么缺一。”俞飞舟拿过手机存进自己号码，并骄傲地给自己备注为“万里挑一俞飞舟”。
客厅里，就封瑾一个人坐着。封瑾问：“你惹他了？”
俞飞舟说：“可好吃了，我平时都不敢吃。”
俞飞舟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当面问封瑾:“封先生，实话说除了我你到底还养了几个？”
封瑾终于不耐烦，扯了扯领带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
封瑾其实很容易制服俞飞舟，但俞飞舟的眼泪一颗颗往封瑾脸上砸，砸得封瑾心软。
俞飞舟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像上次掏石榴的那样的，还有多少个？”
封瑾说：“让小李吃。”
俞飞舟说：“买都买了，不吃浪费了。”
“你——”封瑾“吭”一筷子戳穿排骨骨头，盘子也跟跟着碎。封瑾把穿透的排骨怼俞飞舟嘴边说：“张嘴。”
封瑾眼里，二十岁还是孩子，这个年纪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封瑾并不想为了一时的爽快失去一个招人疼爱的晚辈。
封瑾叹了声气，又一次妥协：“他们都比不过你，满不满意？”
俞飞舟问：“小李哥哥去哪儿？”
儿子果然都是讨债鬼，没成的也一样。
封瑾无语了：“老实说你今年两岁还是二十岁？”
封瑾回答：“吃饭。”
俞飞舟没谈过恋爱，他不知道成年人的爱情要互相试探，要步步为营，他只会幼稚地喊出心中所想，眼巴巴地等待对方的回应。
顺带看了眼封瑾的通讯录，干干净净，就存了他一个人号码。
俞飞舟说:“当然是气你。”
他们是玩物，是消遣，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俞飞舟比他们尊贵太多。
俞飞舟坐上沙发另一侧，本来还想继续发脾气，可一看助理状态不对，立马帮助理说话：“小李哥哥没有错。”
助理说：“俞先生我这边不忙，您还是去客厅陪封先生吧。”
“可是我伺候不来。”俞飞舟闷闷不乐：“伺候了您还打我。”
封瑾说:“你这样的讨债鬼，一个就够了。”
“可是……”俞飞舟不忍心：“这次是他做的。”
俞飞舟说:“你怕了。”
封瑾还是那句话：“他们跟你没有可比性。”
封瑾一只手就把俞飞舟摁回座位：“乖乖吃你的，闭嘴别说话。”
俞飞舟说：“没事儿，他一个人也挺好。”
助理停顿，回答说：“俞先生，这些属于封先生的个人隐私，我不能说。”
俞飞舟站起来，又贴着封瑾坐下。封瑾发现俞飞舟含着泪，便抬手给俞飞舟擦。俞飞舟趁机抓住封瑾手腕，漂亮的眼睛波光粼粼地望着封瑾：“不满意，封先生我不满意。您嘴上这么说，实际却不是这样做。他们比不过我，您却让他们伺候您，我比他们都好，您却碰都不碰我。您只会骗我。”
两人并肩洗碗，洗着洗着，俞飞舟忽然问：“小李哥哥，封先生给我电话了，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封先生电话？”
俞飞舟重复了一遍：“我要你喂我。”
“啊？”俞飞舟看了眼颠勺的助理，心虚地说：“不好吧。”
封瑾剥削惯了不在乎，说：“没什么不好的。”
封瑾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弃了挣扎似的：“密码4个1。”
正聊着，外卖到了，俞飞舟跑去开门，拎回来大袋小袋往桌上摆。俞飞舟一只盒子一只盒子开盖，开着开着怪封瑾：“你就干看着不帮帮我？”
封瑾问：“怎么不吃？”
但凡封瑾对俞飞舟狠一点，俞飞舟都不敢这么跟封瑾说话。但同样也是因为封瑾宠溺，俞飞舟才会对封瑾表白，说喜欢封瑾。
封瑾保持了一贯的冷漠：“花钱雇他，叫他做什么都是工作。”
封瑾立马在俞飞舟头上敲了一下：“我就不能用脑子记？”
俞飞舟又不高兴。
如果将情感牢牢地控制在某个范围内，封瑾可以克制自己，但如果超出了那条线再反悔，封瑾不保证自己忍得住不扣扳机。
封瑾喊：“小李。”
俞飞舟面无表情：“不是你说的我跟别人不一样吗，那我就要你喂，我现在就两岁，你到底喂不喂？”
俞飞舟拿过封瑾穿通排骨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啃，啃完了说：“既然我跟别人不一样，那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正好我也不想跟别人一样，通过小李哥哥联系你。”
封瑾说:“你现在说的话做的事，将来会后悔。”
封瑾伸手摸了摸俞飞舟脑袋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把你当小孩子，你也别对我抱不该有的心思。如果你觉得拜干亲让你矮一辈不舒服，当朋友也行。”
“我有！”俞飞舟呵止封瑾，拉起封瑾手腕，把封瑾压在沙发。
俞飞舟说：“我喜欢你，封先生我喜欢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真的喜欢你？”
俞飞舟从封瑾身上起来，他擦吧眼泪说:“所以呢？”
助理身体一颤，回复说：“马上来。”
俞飞舟掐坏了掌心下的皮沙发：“如果我非要比呢？”
助理一愣：“除了公司的股东们……应该只有你。”
俞飞舟忽然难受，他总忍不住把封瑾对助理的态度类比到自己身上：“你在我身上也花了钱，那我是不是也要像小李哥哥那样，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封瑾给俞飞舟夹了块排骨：“你跟他比做什么？”
助理说：“俞先生，我真的不能说，您还是出去歇着吧。”
俞飞舟当即脸垮:“我可没把你当长辈。”
俞飞舟太年轻了，年轻人总是缺乏定力。如果疼爱的人变成冰凉的尸体，俊美的人变成仅存在回忆中的幽灵，那又是一场悲剧。
助理诚实地说：“封先生待你确实不一样。”
俞飞舟有些过意不去：“他不跟我们一起吃？”
封瑾挥退助理，问俞飞舟:“那你气什么？”
这要换一般人肯定吓死，但俞飞舟注定不是一般人，他低头咬了口肉，说：“盘子你得赔。”
少年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祈求封瑾怜悯。
“……儿子。”
“撒谎。”俞飞舟红着眼眶:“根本不止我一个，除了李裕，至少还有一个给你掏石榴的。”
俞飞舟幽怨地看了封瑾一眼，把手机还给封瑾，听封瑾评价他改的备注“什么玩意儿”，正准备跟封瑾解释网络流行用语的意思，就见封瑾把备注改成“小兔崽子”。
俞飞舟说：“不用具体也行，你就大概告诉我多还是不多。”
“这话问的。”封瑾都笑了：“谁不喜欢被人伺候？”
俞飞舟闷闷不乐地盯着封瑾，问:“封先生是不是喜欢被人伺候？”
俞飞舟立马感动得眼睛冒星星：“封先生……”
封瑾觉得自己的头痛都要频繁成病了：“我对你真没那种想法……”
封瑾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俞飞舟，进厨房一趟又开始给封瑾甩脸子。
俞飞舟笑：“我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封瑾冷笑：“赔，怎么不给你赔。”
“不准这么叫我！”俞飞舟含不住泪了，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您就是戏弄我，骗我喜欢您了，又马上不要我。太欺负人了。”
封瑾说：“他几时跟我们一起吃过？”
“为什么不行？”俞飞舟气到哭，他们一不是直男，二没有血缘关系，三没有插足任何人的恋情，到底为什么不行？
封瑾站起来，看了眼袋子里油乎乎的麻辣烫，又把袋子系上：“别吃这个。”
食材有限，助理没做多，只简单弄了清炒白菜、蒜蓉排骨、莴笋炒肉、肥牛滑蛋和一碗紫菜蛋花汤。摆好菜，助理就拎着俞飞舟点的外卖走了。
俞飞舟拿掉封瑾的手，说:“你走吧。”
助理明白，俞飞舟口中所说的“其他人”指的是封瑾花钱养的情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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