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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飞舟问：“我跳得怎么样？”
骂完封瑾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笑，而是听得到笑声的笑。俞飞舟又一次把封瑾逗笑。
俞飞舟烦躁地揪头发：“等等等，等个头，我等不了。”
俞飞舟解释说：“明天白天就可以，不耽误晚上商演。”
闵谷平从厨房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客厅，见到俞飞舟唉声叹气，还以为俞飞舟又被网上带节奏的黑粉弄伤心，刚拿的无糖饮料自己不喝丢给俞飞舟做安慰：“别叹气了center，打起精神来，晚上还有路演呢。”
表演结束后，俞飞舟干劲十足，追着工作人员问路演的视频还要多久才能上传。
助理公事公办地回答:“封先生去外地出差了，接不了电话。”
路演是指在室外公共场合表演，属于不收钱版本的街头卖艺。
“什么啊还不回来？”俞飞舟撇嘴，今天过后他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想到这儿，俞飞舟装不下乖了，冲助理耍起无赖:“我等不及了。小李哥哥，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封先生的电话，不然等我见到封先生，就吹枕头风说你坏话！”
俞飞舟小脸一红，害臊地说：“老东西，你可真骚。”
“看看看，别吼了，啧，我这耳朵。”封瑾起身找平板，在俞飞舟的连麦监督下，看完了整场打歌舞台，不过他年纪大了，欣赏不了吵闹的音乐，音量开得特别小。
封瑾答：“不是来玩的。”
俞飞舟骂：“他妈的，你才是鸡。”
“这么说，确实不合适。”封瑾问：“想要什么？”
“没……”俞飞舟突然停住:“你看看我的打歌现场，网上说我不够好，我不信。”
Narcissus的表演没问题，他作为C位的发挥更是无可挑剔，初舞台一经放送，就为他吸了一批被他实力打脸的“真香粉”。粉丝纷纷夸他“表现力强，活该公司捧”。有问题的是出道时间，同时期太多人气歌手和偶像团体发歌，别人神仙打架，粉丝基数小内讧又多的新团Narcissus，用屁股想都知道出不了好成绩。
“才没哭。”俞飞舟吸了吸鼻子，但其实被封瑾晾这么久离哭也不远了。
出道曲开启宣传的一个月来，俞飞舟全身心投入工作，很少找封瑾，封瑾不想费神哄小孩，又总是把俞飞舟丢给助理。只是这次俞飞舟不干了，非缠着助理要封瑾。
俞飞舟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用小号回复网友:“俞飞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Narcissus也会更好。”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俞飞舟把听筒贴紧耳朵，封瑾听他吸鼻子，他听封瑾微弱的呼吸。
助理还是老样子，回复说：“封先生还在外地，接不了电话。”
.
封瑾噎住，笑声戛然而止：“俞飞舟，你是不是皮痒？”
俞飞舟说：“对，皮痒，papa还不赶快回来抽我？”
俞飞舟问：“小李哥哥说你出差了，你去哪儿了？”
封瑾沉默，算是消极抵抗。
俞飞舟说：“老俞去哪儿都会给我和我妈带礼物，你占了我这么久便宜，不给我带礼物合适吗？”
助理:“……”
助理冷漠地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封瑾说：“我还觉得你是鸡。”
俞飞舟等啊等，等到商演结束，等到洗漱上床，等到快睡着了，才等到封瑾给他打电话。
俞飞舟想了想年会时见过的星峰高层，又想了想高层们的脸蛋和身材，俞飞舟狠狠打了冷颤。
实际打歌后，俞飞舟压力更大了。
封瑾报了个地名，俞飞舟没听清，但不妨碍对话：“好玩吗？”
俞飞舟说：“我不信，你不一直跟牛皮糖似的？”
退一万步讲，如果封瑾跟星峰高层一个德行，俞飞舟恐怕已经放弃梦想进厂拧螺丝了。咳咳，跑题了。
在家里当儿子，要懂事，礼物要贵的这话只能心里想，但出来当儿子，要真实，礼物要贵的理所应当。
组合没水花，俞飞舟心里急，偷偷用小号搜组合名，由于出道曲中他的分量独一无二，人们提Narcissus必定带他大名，总体而言，夸他的人有但骂他的人更多，骂他的人都说，Narcissus之所以糊穿地心，是因为星峰强捧了他这个走弯路的资源咖。
音乐一放，pose一摆，七个人跟随音律而动，长手长脚的俞飞舟确实做到脱颖其中，牢牢抓住观众的注意，把其余六个人挤兑成伴舞。
观众间此起彼伏的赞美，差点让俞飞舟笑抽，好在优秀的专业素养救了他一命，再高兴表情也没崩。
俞飞舟越努力，Narcissus成绩越拉，组合超话里黑他酸他的人也越多，俞飞舟身心俱疲，终于在签售会结束后跟经纪人请假，撒谎说：“我的……那个找我。”
这不算撒谎。俞飞舟想，他本来就没走星峰娱乐高层的关系。
俞飞舟面如死灰地点头：“嗯，吃个饭，够了。”
.
脱离了演播厅打光和舞台布景的路演，曾是许多偶像的吸粉利器。为扭转舆论，星峰娱乐也给Narcissus安排了一场路演。地点是X市人流量大的XX商业街。
.
俞飞舟脱口而出：“要贵的，越贵越好。”
封瑾答：“蹦得挺高。”
可转念想封瑾，想封瑾的脸蛋和身材，俞飞舟又忍不住荡漾。
俞飞舟无语，说：“封先生，你听没听说过野人看电影？一群从来没有见过城市的野人，看都市电影，结果他们看见的只有乱入镜头的一只鸡。我觉得你就是野人。”
威胁没用，卖惨呢？
俞飞舟当然不想自杀，只是他隐藏的rap天赋，让他为押韵编出了自杀。
“都一个月了。”俞飞舟问助理:“一个月没见到我，封先生不想我吗？”
经纪人疑惑：“……白天就够了？”
第二天白天，Narcissus难得休息，成员们早有计划，出门前还问俞飞舟要不要一起去玩，俞飞舟拒绝了，然后又捏着嗓子给助理打骚扰电话:“小李哥哥，封先生回来了吗？”
熟悉的声音就从听筒传来。夜晚的封瑾声音慵懒如常，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了儿子，听说你哭着鼻子找爸爸。”
助理拒绝：“您可以等封先生回来。”
俞飞舟浑然不觉，继续撩：“好啊好啊我等着瞧。”
舞蹈里确实有个七个人一起蹦的动作，俞飞舟蹦得最高。
封瑾承认有被气到：“行，你等着瞧。”
封瑾说：“麻烦。”
封瑾说：“好，还有别的愿望吗？”
经纪人叹了声气，拍拍俞飞舟肩膀：“加油。”
“C位好像是那个N什么团的那个谁，呜呜呜呜，他好帅我为骂过他忏悔。”
一曲毕，七个人站着一排跟观众们鞠躬打招呼。这场路演事先没有宣传，但随着表演的进行，仍旧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观众。成员们挨个自我介绍后，继续表演下一首cover曲，同公司前辈男团的知名歌曲《狂野》。《狂野》的舞蹈强调力量感和踩点时的节奏，俞飞舟跟主舞组成双C，帅气地完成表演。
自杀的话，问题就大了。考虑到封瑾面对俞飞舟时独有的纵容和耐心，助理决定冒大不韪，为俞飞舟打一通电话。
路演十分适合俞飞舟，他是组合里最高的，也是身材比例最好的，现实中看，身材体态组成的个人气质其实比脸更重要，更何况俞飞舟脸也不差。
“你看不看啊，这可是我的事业，当爹的不关心孩子你——”
十分钟后，助理发来一条消息，说封先生空了会给你打电话。
俞飞舟安静地回味封瑾的话，他说封瑾是野人，封瑾却说他是鸡。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封瑾的眼睛只看得到他。封瑾喜欢他。
“我天这C位好帅。”
助理解释：“我只负责封先生在X市的活动，别的城市不归我管。”
俞飞舟一扫疲惫，赤脚去阳台接下这通陌生座机打来的电话，他刚喊了一声：“喂？”
助理一时语塞：“……威胁没用。”
经纪人明白俞飞舟的意思，确认完第二天的行程后同意：“去吧。”
“哎。”想到封瑾身上的毛病，俞飞舟忍不住唉声叹气，看着哪儿哪儿都好的老帅哥，偏偏那方面不行。啧，害他都没办法履行乙方义务了。这一波，封瑾是真的亏。
俞飞舟问：“那回来给我带礼物吗？”
变脸大师俞飞舟迅速调整策略：“小李哥哥，其实我……我被人欺负了。你能不能帮我告诉封先生，我现在好痛苦好委屈好想自杀。”
人跟人不一样，老头跟老头也是，有老头老了也还是帅哥，有的人老了就……
路演，以及后续视频的剪辑传播确实为俞飞舟吸了不少粉，但对整个Narcissus来说作用不大，narcissus还是没有团粉，绝大部分队友粉依然坚定地抵制俞飞舟，俞飞舟的黑粉还是一口咬定星峰无眼，强捧捧出俞飞舟这么个历代最拉。
俞飞舟失落，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有方法联系到封先生吗，我想跟封先生说话。”
俞飞舟催促:“快让封先生接电话啦！”
] 俞飞舟问：“我跳得怎么样？”
骂完封瑾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笑，而是听得到笑声的笑。俞飞舟又一次把封瑾逗笑。
俞飞舟烦躁地揪头发：“等等等，等个头，我等不了。”
俞飞舟解释说：“明天白天就可以，不耽误晚上商演。”
闵谷平从厨房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客厅，见到俞飞舟唉声叹气，还以为俞飞舟又被网上带节奏的黑粉弄伤心，刚拿的无糖饮料自己不喝丢给俞飞舟做安慰：“别叹气了center，打起精神来，晚上还有路演呢。”
表演结束后，俞飞舟干劲十足，追着工作人员问路演的视频还要多久才能上传。
助理公事公办地回答:“封先生去外地出差了，接不了电话。”
路演是指在室外公共场合表演，属于不收钱版本的街头卖艺。
“什么啊还不回来？”俞飞舟撇嘴，今天过后他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想到这儿，俞飞舟装不下乖了，冲助理耍起无赖:“我等不及了。小李哥哥，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封先生的电话，不然等我见到封先生，就吹枕头风说你坏话！”
俞飞舟小脸一红，害臊地说：“老东西，你可真骚。”
“看看看，别吼了，啧，我这耳朵。”封瑾起身找平板，在俞飞舟的连麦监督下，看完了整场打歌舞台，不过他年纪大了，欣赏不了吵闹的音乐，音量开得特别小。
封瑾答：“不是来玩的。”
俞飞舟骂：“他妈的，你才是鸡。”
“这么说，确实不合适。”封瑾问：“想要什么？”
“没……”俞飞舟突然停住:“你看看我的打歌现场，网上说我不够好，我不信。”
Narcissus的表演没问题，他作为C位的发挥更是无可挑剔，初舞台一经放送，就为他吸了一批被他实力打脸的“真香粉”。粉丝纷纷夸他“表现力强，活该公司捧”。有问题的是出道时间，同时期太多人气歌手和偶像团体发歌，别人神仙打架，粉丝基数小内讧又多的新团Narcissus，用屁股想都知道出不了好成绩。
“才没哭。”俞飞舟吸了吸鼻子，但其实被封瑾晾这么久离哭也不远了。
出道曲开启宣传的一个月来，俞飞舟全身心投入工作，很少找封瑾，封瑾不想费神哄小孩，又总是把俞飞舟丢给助理。只是这次俞飞舟不干了，非缠着助理要封瑾。
俞飞舟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用小号回复网友:“俞飞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Narcissus也会更好。”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俞飞舟把听筒贴紧耳朵，封瑾听他吸鼻子，他听封瑾微弱的呼吸。
助理还是老样子，回复说：“封先生还在外地，接不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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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瑾噎住，笑声戛然而止：“俞飞舟，你是不是皮痒？”
俞飞舟说：“对，皮痒，papa还不赶快回来抽我？”
俞飞舟问：“小李哥哥说你出差了，你去哪儿了？”
封瑾沉默，算是消极抵抗。
俞飞舟说：“老俞去哪儿都会给我和我妈带礼物，你占了我这么久便宜，不给我带礼物合适吗？”
助理:“……”
助理冷漠地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封瑾说：“我还觉得你是鸡。”
俞飞舟等啊等，等到商演结束，等到洗漱上床，等到快睡着了，才等到封瑾给他打电话。
俞飞舟想了想年会时见过的星峰高层，又想了想高层们的脸蛋和身材，俞飞舟狠狠打了冷颤。
实际打歌后，俞飞舟压力更大了。
封瑾报了个地名，俞飞舟没听清，但不妨碍对话：“好玩吗？”
俞飞舟说：“我不信，你不一直跟牛皮糖似的？”
退一万步讲，如果封瑾跟星峰高层一个德行，俞飞舟恐怕已经放弃梦想进厂拧螺丝了。咳咳，跑题了。
在家里当儿子，要懂事，礼物要贵的这话只能心里想，但出来当儿子，要真实，礼物要贵的理所应当。
组合没水花，俞飞舟心里急，偷偷用小号搜组合名，由于出道曲中他的分量独一无二，人们提Narcissus必定带他大名，总体而言，夸他的人有但骂他的人更多，骂他的人都说，Narcissus之所以糊穿地心，是因为星峰强捧了他这个走弯路的资源咖。
音乐一放，pose一摆，七个人跟随音律而动，长手长脚的俞飞舟确实做到脱颖其中，牢牢抓住观众的注意，把其余六个人挤兑成伴舞。
观众间此起彼伏的赞美，差点让俞飞舟笑抽，好在优秀的专业素养救了他一命，再高兴表情也没崩。
俞飞舟越努力，Narcissus成绩越拉，组合超话里黑他酸他的人也越多，俞飞舟身心俱疲，终于在签售会结束后跟经纪人请假，撒谎说：“我的……那个找我。”
这不算撒谎。俞飞舟想，他本来就没走星峰娱乐高层的关系。
俞飞舟面如死灰地点头：“嗯，吃个饭，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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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了演播厅打光和舞台布景的路演，曾是许多偶像的吸粉利器。为扭转舆论，星峰娱乐也给Narcissus安排了一场路演。地点是X市人流量大的XX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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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飞舟脱口而出：“要贵的，越贵越好。”
封瑾答：“蹦得挺高。”
可转念想封瑾，想封瑾的脸蛋和身材，俞飞舟又忍不住荡漾。
俞飞舟无语，说：“封先生，你听没听说过野人看电影？一群从来没有见过城市的野人，看都市电影，结果他们看见的只有乱入镜头的一只鸡。我觉得你就是野人。”
威胁没用，卖惨呢？
俞飞舟当然不想自杀，只是他隐藏的rap天赋，让他为押韵编出了自杀。
“都一个月了。”俞飞舟问助理:“一个月没见到我，封先生不想我吗？”
经纪人疑惑：“……白天就够了？”
第二天白天，Narcissus难得休息，成员们早有计划，出门前还问俞飞舟要不要一起去玩，俞飞舟拒绝了，然后又捏着嗓子给助理打骚扰电话:“小李哥哥，封先生回来了吗？”
熟悉的声音就从听筒传来。夜晚的封瑾声音慵懒如常，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了儿子，听说你哭着鼻子找爸爸。”
助理拒绝：“您可以等封先生回来。”
俞飞舟浑然不觉，继续撩：“好啊好啊我等着瞧。”
舞蹈里确实有个七个人一起蹦的动作，俞飞舟蹦得最高。
封瑾承认有被气到：“行，你等着瞧。”
封瑾说：“麻烦。”
封瑾说：“好，还有别的愿望吗？”
经纪人叹了声气，拍拍俞飞舟肩膀：“加油。”
“C位好像是那个N什么团的那个谁，呜呜呜呜，他好帅我为骂过他忏悔。”
一曲毕，七个人站着一排跟观众们鞠躬打招呼。这场路演事先没有宣传，但随着表演的进行，仍旧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观众。成员们挨个自我介绍后，继续表演下一首cover曲，同公司前辈男团的知名歌曲《狂野》。《狂野》的舞蹈强调力量感和踩点时的节奏，俞飞舟跟主舞组成双C，帅气地完成表演。
自杀的话，问题就大了。考虑到封瑾面对俞飞舟时独有的纵容和耐心，助理决定冒大不韪，为俞飞舟打一通电话。
路演十分适合俞飞舟，他是组合里最高的，也是身材比例最好的，现实中看，身材体态组成的个人气质其实比脸更重要，更何况俞飞舟脸也不差。
“你看不看啊，这可是我的事业，当爹的不关心孩子你——”
十分钟后，助理发来一条消息，说封先生空了会给你打电话。
俞飞舟安静地回味封瑾的话，他说封瑾是野人，封瑾却说他是鸡。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封瑾的眼睛只看得到他。封瑾喜欢他。
“我天这C位好帅。”
助理解释：“我只负责封先生在X市的活动，别的城市不归我管。”
俞飞舟一扫疲惫，赤脚去阳台接下这通陌生座机打来的电话，他刚喊了一声：“喂？”
助理一时语塞：“……威胁没用。”
经纪人明白俞飞舟的意思，确认完第二天的行程后同意：“去吧。”
“哎。”想到封瑾身上的毛病，俞飞舟忍不住唉声叹气，看着哪儿哪儿都好的老帅哥，偏偏那方面不行。啧，害他都没办法履行乙方义务了。这一波，封瑾是真的亏。
俞飞舟问：“那回来给我带礼物吗？”
变脸大师俞飞舟迅速调整策略：“小李哥哥，其实我……我被人欺负了。你能不能帮我告诉封先生，我现在好痛苦好委屈好想自杀。”
人跟人不一样，老头跟老头也是，有老头老了也还是帅哥，有的人老了就……
路演，以及后续视频的剪辑传播确实为俞飞舟吸了不少粉，但对整个Narcissus来说作用不大，narcissus还是没有团粉，绝大部分队友粉依然坚定地抵制俞飞舟，俞飞舟的黑粉还是一口咬定星峰无眼，强捧捧出俞飞舟这么个历代最拉。
俞飞舟失落，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有方法联系到封先生吗，我想跟封先生说话。”
俞飞舟催促:“快让封先生接电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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