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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沉归从回忆里抽身，发现赫连毓正看着他笑。
不过他后来注意到，只要柳沉归紧张或者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指就会紧紧攥着它。
柳沉归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跟着小仆穿过回廊的时候心里乱糟糟的，下意识的就想握着小布包，手里空落落的才想起来带子被他刚刚坠断了。
“监视他？”
柳沉归每回来找赫连毓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他们俩都是omega，他们都喜欢看书，都不爱出门...
这天正午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雪，柳沉归又来了。
赫连毓对那个比赛早就没了兴趣，尤其是看到他的名次掉到了第九名之后彻底翻脸，气愤地指着名册说这是个愚蠢的比赛。倒是苦楝在复赛也没有要出头的打算，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也拿了个第九的名次。
柳沉归在旁边拿着名单向赫连毓打趣说：“九九，久久，不错不错。”赫连毓斜睨了他一眼，拿点心堵住了他的嘴。
怀疑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等他走远了，柳沉归才继续说，“...我看，国王可能要扶持新家族了。”
“你说她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呀...我又帮不上她。”
两人面前的茶水早就不热了，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消亡在池塘里。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赫连毓撑着头，看到远处一个小黑点慢慢走近。那是苦楝。
“你想什么呢，表情变化这么丰富。”
“好，我一定帮你。”
柳沉归看他穿了那么多衣服来保暖，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样子，不由得担心。
“嗯。”
听说谢辛炀一回去就马不停蹄地逼问了几个不入流的叔叔侄子，才发现他们确实勾结了大祭司，拿戒指做信物来交换官职。简直愚蠢的让他头疼。
“没没...没什么。”
而他这次过来是因为萧元徽。
柳沉归点点头，“那几位直接去决赛，真是方便的家族主义。”
赫连毓帮他加上热水，表情很是郑重，“我会想办法。”
“元徽她被调去和谢辛炀一起出城。”
“阿毓，我有事要跟你说。”
苦楝点点头。
赫连毓示意他停下，扭头看了看撑着伞的苦楝。
“我回去再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调理身体的药，你这身体等入冬也太遭罪了。”
赫连毓耸耸肩，“我不知道。元徽她们还是不用去吧？”
苦楝抱着披风和手炉很快走到两人旁。他把小炉子放进赫连毓的手里，又帮他穿戴上毛茸茸的披风，系好带子。动作熟练自然，显然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让他们亲昵了不少。
少一个参赛者比赛就不能开展是个借口，实则是要我们家查查剩余几个人的背景....”
柳沉归坐到对面的凳子上，看着赫连毓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知道的，我们家暗中一直帮助国王处理政事，什么都管一点儿。”他看到赫连毓点点头又继续说，“前段时间的事情，国王抽调了不少人去教堂。原本...原本定在下一周的决赛推迟到了新年之后。公开说的原因是谢辛炀要去城外剿匪。
这事传到赫连毓耳朵里，他不怎么意外。他知道谢辛炀为了家族荣耀算得上果断又狠心，不仅对自己狠，对周遭的人也狠。没了御前侍卫的谢家支系算是被打出了贵族圈子。谢辛炀这个举动就是把他们家的旁系血脉都剔除干净。
周遭静悄悄地，雪慢慢变大了。赫连毓让巡逻的侍从都去屋檐下避风，苦楝不愿意走，打了把伞站在不远处看他们说话。
柳沉归对外是个不大爱交际的人，但是当年为了缓解赫连毓的尴尬却主动陪着他。他俩又是仅有的omega，所以在几个同龄人中赫连毓和他走的算是最近。
天空还在下着雪，也没有风，天空阴沉沉的，他们坐着静静喝茶。和同龄人在一起，不被那些史籍卷宗压着，他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连小布包都不想捏了。临走之前，赫连毓允诺他后天会一起去给萧元徽送行。
“萧家是暗夜里的刀，从不轻易露面的。而且元徵也没有去过战场，我担心她...”柳沉归皱着眉毛，满目担忧，“而且这才不过两年，如果再一次集权，平民被逼得紧了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开战。”
赫连毓又说：“城外大多是流民，受不了频繁征税才脱离户籍逃出去。又没害过人，干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赫连毓摇摇头，“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他拢了拢袖子，紧紧的握着小手炉。又说，“今晚留下吃饭吧，正好有上回你想看的书，也挑挑一并带走。”
两人沉默了一会。
国王也没有再追究他，仿佛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可是结果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雪像鹅毛一样落下，铺了厚厚的一层。他的嘴里呼出白气，用极轻的声音说道：“苦楝，我有些冷，帮我去拿件外衣和手炉吧。”
然后就大刀阔斧的分了家，自立门户。
“可是情报不是萧家的专项吗？元徽呢？”
可这回却不是为了蹭饭，他眼里的急切浓重到让苦楝都侧目过来。
赫连毓挑挑眉，没有说话。
“嘘。”
柳沉归连连点头，又听他说道：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赫连毓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别人的两倍厚，刚入十一月份，他的手脚已经需要靠着暖炉才能温热起来。他最近喜欢去湖边的小亭子那坐着，可能是因为有人陪着他的缘故，贺白烟也放心常常和赫连奕一起出门。苦楝偶尔会和城堡里的守卫一起切磋比试，大部分时间就和他待在一起，赫连毓看书，他看鱼。
“我会帮你。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关于苦楝的身份，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
其实他们最后根本没来得及逃，萧家的人先一步找到了他们。柳沉归叹息一声，摸摸身上背着的小挎包。他看向草坪上的几人，“过两天就是十五进八，你这个小护卫能行吗？”
柳沉归的腰带上常常绑着着一个小包裹。藏青色的，没有什么花纹。赫连毓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柳沉归的时候他就背着这个小包。
大祭司的事让谢家沉寂了一段时间，连顶级Alpha的复赛都没有露面。
] 柳沉归从回忆里抽身，发现赫连毓正看着他笑。
不过他后来注意到，只要柳沉归紧张或者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指就会紧紧攥着它。
柳沉归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跟着小仆穿过回廊的时候心里乱糟糟的，下意识的就想握着小布包，手里空落落的才想起来带子被他刚刚坠断了。
“监视他？”
柳沉归每回来找赫连毓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他们俩都是omega，他们都喜欢看书，都不爱出门...
这天正午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雪，柳沉归又来了。
赫连毓对那个比赛早就没了兴趣，尤其是看到他的名次掉到了第九名之后彻底翻脸，气愤地指着名册说这是个愚蠢的比赛。倒是苦楝在复赛也没有要出头的打算，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也拿了个第九的名次。
柳沉归在旁边拿着名单向赫连毓打趣说：“九九，久久，不错不错。”赫连毓斜睨了他一眼，拿点心堵住了他的嘴。
怀疑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等他走远了，柳沉归才继续说，“...我看，国王可能要扶持新家族了。”
“你说她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呀...我又帮不上她。”
两人面前的茶水早就不热了，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消亡在池塘里。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赫连毓撑着头，看到远处一个小黑点慢慢走近。那是苦楝。
“你想什么呢，表情变化这么丰富。”
“好，我一定帮你。”
柳沉归看他穿了那么多衣服来保暖，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样子，不由得担心。
“嗯。”
听说谢辛炀一回去就马不停蹄地逼问了几个不入流的叔叔侄子，才发现他们确实勾结了大祭司，拿戒指做信物来交换官职。简直愚蠢的让他头疼。
“没没...没什么。”
而他这次过来是因为萧元徽。
柳沉归点点头，“那几位直接去决赛，真是方便的家族主义。”
赫连毓帮他加上热水，表情很是郑重，“我会想办法。”
“元徽她被调去和谢辛炀一起出城。”
“阿毓，我有事要跟你说。”
苦楝点点头。
赫连毓示意他停下，扭头看了看撑着伞的苦楝。
“我回去再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调理身体的药，你这身体等入冬也太遭罪了。”
赫连毓耸耸肩，“我不知道。元徽她们还是不用去吧？”
苦楝抱着披风和手炉很快走到两人旁。他把小炉子放进赫连毓的手里，又帮他穿戴上毛茸茸的披风，系好带子。动作熟练自然，显然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让他们亲昵了不少。
少一个参赛者比赛就不能开展是个借口，实则是要我们家查查剩余几个人的背景....”
柳沉归坐到对面的凳子上，看着赫连毓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知道的，我们家暗中一直帮助国王处理政事，什么都管一点儿。”他看到赫连毓点点头又继续说，“前段时间的事情，国王抽调了不少人去教堂。原本...原本定在下一周的决赛推迟到了新年之后。公开说的原因是谢辛炀要去城外剿匪。
这事传到赫连毓耳朵里，他不怎么意外。他知道谢辛炀为了家族荣耀算得上果断又狠心，不仅对自己狠，对周遭的人也狠。没了御前侍卫的谢家支系算是被打出了贵族圈子。谢辛炀这个举动就是把他们家的旁系血脉都剔除干净。
周遭静悄悄地，雪慢慢变大了。赫连毓让巡逻的侍从都去屋檐下避风，苦楝不愿意走，打了把伞站在不远处看他们说话。
柳沉归对外是个不大爱交际的人，但是当年为了缓解赫连毓的尴尬却主动陪着他。他俩又是仅有的omega，所以在几个同龄人中赫连毓和他走的算是最近。
天空还在下着雪，也没有风，天空阴沉沉的，他们坐着静静喝茶。和同龄人在一起，不被那些史籍卷宗压着，他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连小布包都不想捏了。临走之前，赫连毓允诺他后天会一起去给萧元徽送行。
“萧家是暗夜里的刀，从不轻易露面的。而且元徵也没有去过战场，我担心她...”柳沉归皱着眉毛，满目担忧，“而且这才不过两年，如果再一次集权，平民被逼得紧了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开战。”
赫连毓又说：“城外大多是流民，受不了频繁征税才脱离户籍逃出去。又没害过人，干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赫连毓摇摇头，“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他拢了拢袖子，紧紧的握着小手炉。又说，“今晚留下吃饭吧，正好有上回你想看的书，也挑挑一并带走。”
两人沉默了一会。
国王也没有再追究他，仿佛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可是结果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雪像鹅毛一样落下，铺了厚厚的一层。他的嘴里呼出白气，用极轻的声音说道：“苦楝，我有些冷，帮我去拿件外衣和手炉吧。”
然后就大刀阔斧的分了家，自立门户。
“可是情报不是萧家的专项吗？元徽呢？”
可这回却不是为了蹭饭，他眼里的急切浓重到让苦楝都侧目过来。
赫连毓挑挑眉，没有说话。
“嘘。”
柳沉归连连点头，又听他说道：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赫连毓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别人的两倍厚，刚入十一月份，他的手脚已经需要靠着暖炉才能温热起来。他最近喜欢去湖边的小亭子那坐着，可能是因为有人陪着他的缘故，贺白烟也放心常常和赫连奕一起出门。苦楝偶尔会和城堡里的守卫一起切磋比试，大部分时间就和他待在一起，赫连毓看书，他看鱼。
“我会帮你。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关于苦楝的身份，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
其实他们最后根本没来得及逃，萧家的人先一步找到了他们。柳沉归叹息一声，摸摸身上背着的小挎包。他看向草坪上的几人，“过两天就是十五进八，你这个小护卫能行吗？”
柳沉归的腰带上常常绑着着一个小包裹。藏青色的，没有什么花纹。赫连毓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柳沉归的时候他就背着这个小包。
大祭司的事让谢家沉寂了一段时间，连顶级Alpha的复赛都没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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