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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鲜明的存在感!

    而他,而他竟然愚蠢地承认盛亦扬所说的每一件事!

    “盛亦扬!”

    “虽然……虽然我可能还是会有一点点伤心。一点伤心。好吧……我会很伤心。但是,我会努力克服的。”

    可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好,拿出手机,回:

    ……

    “再叫。”

    纪翎高兴。高兴得落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盛亦扬找他重提此事,看似束手无策,背地里竟然藏了设备同声直播!

    纪翎:不!需!要!

    半晌,纪翎脸上的热度才稍稍减退。

    台上老师叫他:“纪翎同学,你做什么呢?虽然这学期要结束了,也不用这样对你的书吧,这么恨?”

    盛亦扬没有回答。

    移开。缩回手指。

    ***

    “好凶啊。”盛亦扬嘀咕,手伸进被子里,一边脱一边说,“乖,你不动,我就蹭蹭,不进去。”

    “……哥。”

    男科患者:对了,这周家教那边也该做最后结算了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我爱你。”

    *

    这还不够解气,又把盛亦扬的备注改成了男科患者。

    他有了家的感觉。

    纪翎:要期末考试了,复习

    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纪翎一惊,结巴道:“你你你你昨晚上没睡着?”

    他先是呆了一瞬,继而暴跳如雷:“盛亦扬!”

    盛亦扬不满意,更用力了:“不对。”

    ——偷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盛亦扬的唇色偏淡,看起来不很有血色。却对纪翎充满了吸引力。

    疼。坏人!

    他睡不着。

    那个地方是能随便揉的吗!

    这次准备充分,餐桌上的饭菜比上次圣诞节更丰富,家里还有了装饰,有了节日的气氛。

    纪翎愤愤地戳着书。

    纪翎满足了。

    纪翎直呼救命,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说什么呢!

    ……!

    男科患者:那你先好好上课

    消息便终止于此。

    他在纪翎耳边,压低声音道:“昨晚上,怎么叫我的?再叫一遍。”

    盛亦扬变得好强势,一只胳膊横在纪翎胸前,一只手越过腰绕到身前,不允许纪翎逃。

    盛亦扬另一只手放在被子外,纪翎轻轻地捏住他的食指。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这都是盛亦扬带给他的。

    这是病,得治!

    被幸福包围。

    “你轻轻的——哥。”

    “哥哥。”纪翎的声音更轻了,额头抵在盛亦扬胸膛。

    盛亦扬的嘴唇蹭着纪翎的耳廓,像亲吻。他说:“不放。”

    纪翎退出聊天界面,放好手机,听课。

    指腹沾上一点柔软的、温暖的,还有点干燥的触感。

    下课后,周律第一句话就是夸纪翎:“翎儿,你太帅太牛掰了!”

    盛亦扬骗纪翎,从他上小学开始,苏雁南都不会敲门叫他起床了。

    仍然没有反应,呼吸不曾乱一分。

    他没有看见,盛亦扬的眼皮子颤了颤。

    好近。热气灌进耳朵眼,纪翎头皮一炸,半边身体密密麻麻地战栗。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以牺牲他名誉的方式来证明姓纪的清白!

    纪翎:嗯。

    昨晚上!

    骗人,说什么能快点儿,还是让他迟到了!

    “别、别脱——!”纪翎的耳朵能滴血了,两只手都没有拉住,没能挽留最后一道屏障。

    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了,所有人都知道幕后黑手是他了!

    纪翎:“!!!”

    而且,他还敢问!

    不,他知道,可他不在乎!他妈的不在乎!

    慢慢的,羞赧的,印在自己嘴唇上。

    他说:“谢谢你。”

    纪翎愣了愣,没想到盛亦扬连这个都记得。

    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家的氛围。

    他们非常欢迎纪翎。

    皮贴皮,肉贴肉。

    稀里糊涂的,纪翎和盛亦扬越过接吻,先完成了一次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

    外头天光已亮。这种近乎白日宣/淫的事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眼泪闪起了水光。

    纪翎赧然:“没、没有,老师。”

    纪翎轻声喊他:“盛亦扬。”

    纪翎不确定地感受了一下——

    盛亦扬满意了,手指不停摩挲着纪翎喉结侧的那颗红色小痣:“乖宝。”

    男科患者:今晚上回来我帮你揉揉?

    绝情如此,绝情如此。

    “该去学校上课了,你放开我……别蹭——”

    “好,哥哥轻轻的。”

    纪翎脸红耳赤:不需要!

    程向安在和盛亦扬不欢而散的两个小时后,知道了学校礼堂里发生的事,以及他和盛亦扬对话的直播。

    纪翎不确定盛亦扬真的醒了。他要是醒了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真的好爱你啊,盛亦扬。”

    直到去上课,坐在教室,他的腿根都在疼。

    “盛亦扬?”

    怎么睡成这样了?上次都没有。

    盛亦扬,盛亦扬……

    慢而匀的气流从他鼻孔而出,胸膛规律起伏着。

    纪翎放心了,抿着嘴唇,眼神专注,指尖轻轻的、轻轻的落下。落在盛亦扬的嘴唇上。

    “盛亦扬?”纪翎轻轻地喊。

    但纪翎不知道,他信了,一惊一慌,脱口而出:“师兄!”

    他说的

    纪翎的声音里带了泣音:“哥哥,哥哥,你轻、轻点……”

    !!!

    那时候、那时候叫这个称呼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叫!

    纪翎:我今晚上不去你家了

    真无耻。

    ——虽然擅自以盛亦扬的家为家很无耻,但真的……

    “睡着了,被某个小笨蛋叫醒了。”盛亦扬哄他,“乖翎儿,你叫,或许我能快点儿。不是要去上课?再耽误一会儿,我妈妈都要来敲门了。”

    他明明连亲吻都不愿意!

    “师兄。”

    “hi,我亲爱的杂/种弟弟,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纪翎抓皱了床单,仰颈:“哥哥,哥哥!”

    老师说完也不再管他,纪翎无地自容,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周律碰他,以眼神询问怎么回事。纪翎摇头。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家了。

    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头在他的肩膀蹭了蹭,贴上他的耳朵,说:“醒了。”

    程向安厌恶地皱起眉头。

    这时,手机振动,盛亦扬发来了消息,纪翎藏在桌屉里看。

    他偷偷地享受着。

    “盛亦扬,你怎么,你怎么……”

    纪翎:好。

    纪翎的脸红到耳根,捂住脸,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纪翎把手机塞回兜里,不想回他消息。

    盛亦扬:乖宝,腿还疼不疼?

    他也要有反应了!

    男科患者:?

    盛亦扬连手指都长得好看。美与力量并存。

    同样移不开的还有眼神。

    腿根贴着一个硬而热的东西。

    纪翎提高了声音:“盛亦扬!”

    第二天一早,纪翎的生物钟先醒。一睁开眼,他就发现自己被困在盛亦扬的怀抱里,背抵着盛亦扬的胸膛,腰上横着盛亦扬的手臂,连腿都是交缠的。

    纪翎怕弄醒盛亦扬,手指悬着两寸,隔空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

    “盛、盛亦扬?”纪翎心跳到了嗓子眼,被圈得连回头看盛亦扬都办不到,“盛亦扬,你醒了吗?”

    盛亦扬……

    “所以,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会强求了。我的身与心,永远都属于你。”

    他在今天清白。

    纪翎既生气,又起鸡皮疙瘩。

    他不知道这种方式会给他带来多严重的后果吗!

    远超书上写的平均时常!

    纪翎有点热,想从盛亦扬的怀抱里出来,刚移开一点,盛亦扬手臂一收,他又被捞了回去,连同手臂一起,被锁得更紧了。

    他又被盛亦扬带回家,和盛亦扬的父母一起,庆祝了元旦节。

    男科患者表示遗憾:好吧。

    我是在做梦吗?

    电话铃声响起,程向安一惊,迟疑着接了起来:“喂?”

    没有反应。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能那么久!

    纪翎的手指停在盛亦扬嘴唇上方,移不开了。

    他向上提了提纪翎,顶开腿,让自己更好地挤在腿根。

    ……好不要脸,盛亦扬不愿亲他,他竟以这样的方式偷了他一个吻。

    晚上十二点,纪翎翻了个身,面对睡着的盛亦扬,眼睛炯炯有神。

    眉峰清晰,眼尾有点上扬,鼻梁挺阔,嘴唇……嘴唇。

    “可是,你现在在我心里,比我爱你更重要。重要一百倍,一千倍。”

    男科患者:我记得你现在学人体解剖了吧,不需要对着我认认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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