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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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份工作。”
纪翎口是心非：“只是我昨晚上睡好了，今天精神充足而已。”
门口的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询问来者身份，盛亦扬说明来意，大门打开，他带着纪翎走了进去。
纪翎面露犹豫。
下课铃响，纪翎打了个哈欠，打算睡一会儿，才趴下，李茂和周律就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推他：“哎，翎儿，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怎么出去就没回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这话是李茂说的。
这个小区里都是独门独户，苏家是三层复式楼，在花园大门前，盛亦扬按响了门铃，回头问纪翎：“准备好了吗？”
“我靠，翎儿，你最强打工人啊。”
“这里？”纪翎惊讶，盯着盛亦扬，“我怀疑你在驴我。住这里的人会招一个大学生当家教？”
纪翎跟着盛亦扬走出学校，上地铁，转线，下地铁，搭公交，步行，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到了“本市有名的富人区之一”。
“回来的时候帮我去食堂带份炒面，饿了。”
然后一夜未归。
“缺钱还需要理由？谁会嫌钱多吗。”纪翎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双臂间，拒绝继续这个问题。
周律师是周律的外号。
李茂：“！”
李茂问：“你不是还没去应聘吗？”
“所以你干什么去了？”
纪翎看他，眼神装得单纯又无辜，眉梢眼尾是掩不住的笑意。
“还不能说？！”
纪翎：“盛亦扬帮我找了一个家教的兼职，教语文，我要去应聘。”
今天纪翎去面家教。
和活泼过头拆玩家的小狗一模一样，当时安分了，眼里写着“下次我还敢”。
这时，纪翎来消息了，他看了一眼，起身，换衣服，准备出门。
当代年轻人，上个厕所都要拿着手机才能拉出来，得多重要的事才让手机离身。
纪翎跑到楼下，远远看见盛亦扬了，慢下步伐走过去，盛亦扬背着他在看手机，没察觉。纪翎没忍住，凑近他背后，喊了一声“嘿！”，吓他。
这让盛亦扬想起了以前纪翎还不骂他是渣男的时候，也是这样，和他闹，闹完就装乖，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灵动和狡黠。
纪翎把他的手掀下去：“……你真的想多了，母后。跟他没关系，我兼职去了。”
李茂一愣，纪翎就关门走人了。
周律和李茂是直男，因为和纪翎是朋友，所以接受他是基、接受他穿女装，但是，纪翎不确定他们对g*ay吧是什么看法，对在ga*y吧里跳舞又抱着什么看法。
纪翎的算盘却是：周末两天十个小时，他白天上课，和晚上跳舞不冲突。两份兼职他都要。
李茂滑着凳子过来，问纪翎在看什么，一看他的电脑屏幕，初中课文，顿时眉毛鼻子一皱，一脸问号“你看这个做什么？回忆童年？”
一切如他安排。
盛亦扬也忍不住笑，问他：“今天心情很好？终于有一次见到我不是垮着一张脸了。”
“哦——”李茂又拖长了声音，斜着眼，怪语怪调地重复了一遍纪翎的话，重音放在盛亦扬三个字上：“盛亦扬帮我找了一个家教的兼职。”
盛亦扬手机都差点儿掉了，手忙脚乱接住，往兜里塞：“多大了你纪小翎，还玩儿这种把戏。”
纪翎嗯了一声：“有点事。”
纪翎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瞪了他一眼，咕哝：“无聊。”
盛亦扬走在前，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路牵着纪翎，走到了苏家。
纪翎穿鞋出门：“你让周律师帮你带吧，我回来的时候应该很晚了，食堂该关门了。”
“嗯？”纪翎困倦地撑着眼皮，反应迟钝，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说了一声抱歉，“当时我手机没在身上。”
盛亦扬说，苏家招家教的要求很严格，但时间弹性宽松，周末两天上够十个小时就可以，而且报酬给得高，如果纪翎能拿下这份兼职，绝对比在酒吧跳舞划算。
“住在这里的人怎么不能招大学生当家教了？”盛亦扬拉起纪翎的手往里走，娴熟地刷卡进门，“纪翎同学，你这样说话是两边都要得罪的。作为大学生的本人很生气。”
一早，周律还在梦里会周公的时候，纪翎就出门了，他一路跑着下楼。盛亦扬在宿舍楼门口等他。
周律也问：“为什么翎儿，你这么缺钱？”
虽然之前说定了就告诉周律和李茂他找的兼职是什么，但是到现在纪翎都没有说。
李茂又贱笑。
纪翎：“……”
……虽然有点对不起盛亦扬，纪翎心想，但他真的缺钱。
李茂问他：“你要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翎一顿，眼神落在盛亦扬和他交握的手上，脸色后知后觉地爆红，心跳飙上了高速公路，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六。
只有李茂一人，战斗力减半，纪翎还能应付。
周末两天晚上他要去于先生的酒吧跳舞，周一到周五的晚上需要不定时去一到两次。白天上课之余，他还要看现在初中的语文课本，为星期六的又一次面试做准备。
第二天早上直接去教室上的课。
“精神充足就好，你今天要面对的可是个精力过剩的小魔女。”盛亦扬拍拍他的后脑勺，“走吧。”
纪翎红着耳朵，恍然回神：“啊，准备好了。”
周律把纪翎的沉默当默认，嘿嘿嘿地笑，觉得自己猜对了，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纪翎的肩膀：“咱们翎儿公主，长大了嘛。”
他一拍大腿，装模作样板起脸：“我们都叫盛师兄，就你直接叫他的名字。翎儿，真不懂规矩！”
昨晚上纪翎收到于先生的消息去酒吧出工，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在于先生的酒吧舞台上跳舞，结束的时候太晚，赶回宿舍大门也关了，于先生就留他在酒吧楼上睡了一晚上。
得亏周律现在人不在，不然两个人又得一唱一和戏弄纪翎一番。
他让盛亦扬把地址给他，他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但盛亦扬说不行，他这个中间人怎么说也要露个面。纪翎没争过他。
虽然他们也是隔三差五嚎穷，但真不至于像纪翎这样，不仅兼职，还同时打两份工。再者说，以纪翎的家庭情况，他不应该这么辛苦。
纪翎的犹豫让两人心生狐疑，对视一眼，周律忽然灵光乍现，跟纪翎一样趴在桌子上，凑近了兴奋又小声地说：“你昨晚上不会和盛师兄在一起吧？”
纪翎的日程表排得越来越满。
作为本地人，李茂在跟纪翎和周律介绍本地游玩攻略的时候提及过这个小区的名字，因为名字好听，所以纪翎印象深刻。
] “另一份工作。”
纪翎口是心非：“只是我昨晚上睡好了，今天精神充足而已。”
门口的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询问来者身份，盛亦扬说明来意，大门打开，他带着纪翎走了进去。
纪翎面露犹豫。
下课铃响，纪翎打了个哈欠，打算睡一会儿，才趴下，李茂和周律就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推他：“哎，翎儿，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怎么出去就没回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这话是李茂说的。
这个小区里都是独门独户，苏家是三层复式楼，在花园大门前，盛亦扬按响了门铃，回头问纪翎：“准备好了吗？”
“我靠，翎儿，你最强打工人啊。”
“这里？”纪翎惊讶，盯着盛亦扬，“我怀疑你在驴我。住这里的人会招一个大学生当家教？”
纪翎跟着盛亦扬走出学校，上地铁，转线，下地铁，搭公交，步行，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到了“本市有名的富人区之一”。
“回来的时候帮我去食堂带份炒面，饿了。”
然后一夜未归。
“缺钱还需要理由？谁会嫌钱多吗。”纪翎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双臂间，拒绝继续这个问题。
周律师是周律的外号。
李茂：“！”
李茂问：“你不是还没去应聘吗？”
“所以你干什么去了？”
纪翎看他，眼神装得单纯又无辜，眉梢眼尾是掩不住的笑意。
“还不能说？！”
纪翎：“盛亦扬帮我找了一个家教的兼职，教语文，我要去应聘。”
今天纪翎去面家教。
和活泼过头拆玩家的小狗一模一样，当时安分了，眼里写着“下次我还敢”。
这时，纪翎来消息了，他看了一眼，起身，换衣服，准备出门。
当代年轻人，上个厕所都要拿着手机才能拉出来，得多重要的事才让手机离身。
纪翎跑到楼下，远远看见盛亦扬了，慢下步伐走过去，盛亦扬背着他在看手机，没察觉。纪翎没忍住，凑近他背后，喊了一声“嘿！”，吓他。
这让盛亦扬想起了以前纪翎还不骂他是渣男的时候，也是这样，和他闹，闹完就装乖，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灵动和狡黠。
纪翎把他的手掀下去：“……你真的想多了，母后。跟他没关系，我兼职去了。”
李茂一愣，纪翎就关门走人了。
周律和李茂是直男，因为和纪翎是朋友，所以接受他是基、接受他穿女装，但是，纪翎不确定他们对g*ay吧是什么看法，对在ga*y吧里跳舞又抱着什么看法。
纪翎的算盘却是：周末两天十个小时，他白天上课，和晚上跳舞不冲突。两份兼职他都要。
李茂滑着凳子过来，问纪翎在看什么，一看他的电脑屏幕，初中课文，顿时眉毛鼻子一皱，一脸问号“你看这个做什么？回忆童年？”
一切如他安排。
盛亦扬也忍不住笑，问他：“今天心情很好？终于有一次见到我不是垮着一张脸了。”
“哦——”李茂又拖长了声音，斜着眼，怪语怪调地重复了一遍纪翎的话，重音放在盛亦扬三个字上：“盛亦扬帮我找了一个家教的兼职。”
盛亦扬手机都差点儿掉了，手忙脚乱接住，往兜里塞：“多大了你纪小翎，还玩儿这种把戏。”
纪翎嗯了一声：“有点事。”
纪翎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瞪了他一眼，咕哝：“无聊。”
盛亦扬走在前，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路牵着纪翎，走到了苏家。
纪翎穿鞋出门：“你让周律师帮你带吧，我回来的时候应该很晚了，食堂该关门了。”
“嗯？”纪翎困倦地撑着眼皮，反应迟钝，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说了一声抱歉，“当时我手机没在身上。”
盛亦扬说，苏家招家教的要求很严格，但时间弹性宽松，周末两天上够十个小时就可以，而且报酬给得高，如果纪翎能拿下这份兼职，绝对比在酒吧跳舞划算。
“住在这里的人怎么不能招大学生当家教了？”盛亦扬拉起纪翎的手往里走，娴熟地刷卡进门，“纪翎同学，你这样说话是两边都要得罪的。作为大学生的本人很生气。”
一早，周律还在梦里会周公的时候，纪翎就出门了，他一路跑着下楼。盛亦扬在宿舍楼门口等他。
周律也问：“为什么翎儿，你这么缺钱？”
虽然之前说定了就告诉周律和李茂他找的兼职是什么，但是到现在纪翎都没有说。
李茂又贱笑。
纪翎：“……”
……虽然有点对不起盛亦扬，纪翎心想，但他真的缺钱。
李茂问他：“你要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翎一顿，眼神落在盛亦扬和他交握的手上，脸色后知后觉地爆红，心跳飙上了高速公路，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六。
只有李茂一人，战斗力减半，纪翎还能应付。
周末两天晚上他要去于先生的酒吧跳舞，周一到周五的晚上需要不定时去一到两次。白天上课之余，他还要看现在初中的语文课本，为星期六的又一次面试做准备。
第二天早上直接去教室上的课。
“精神充足就好，你今天要面对的可是个精力过剩的小魔女。”盛亦扬拍拍他的后脑勺，“走吧。”
纪翎红着耳朵，恍然回神：“啊，准备好了。”
周律把纪翎的沉默当默认，嘿嘿嘿地笑，觉得自己猜对了，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纪翎的肩膀：“咱们翎儿公主，长大了嘛。”
他一拍大腿，装模作样板起脸：“我们都叫盛师兄，就你直接叫他的名字。翎儿，真不懂规矩！”
昨晚上纪翎收到于先生的消息去酒吧出工，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在于先生的酒吧舞台上跳舞，结束的时候太晚，赶回宿舍大门也关了，于先生就留他在酒吧楼上睡了一晚上。
得亏周律现在人不在，不然两个人又得一唱一和戏弄纪翎一番。
他让盛亦扬把地址给他，他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但盛亦扬说不行，他这个中间人怎么说也要露个面。纪翎没争过他。
虽然他们也是隔三差五嚎穷，但真不至于像纪翎这样，不仅兼职，还同时打两份工。再者说，以纪翎的家庭情况，他不应该这么辛苦。
纪翎的犹豫让两人心生狐疑，对视一眼，周律忽然灵光乍现，跟纪翎一样趴在桌子上，凑近了兴奋又小声地说：“你昨晚上不会和盛师兄在一起吧？”
纪翎的日程表排得越来越满。
作为本地人，李茂在跟纪翎和周律介绍本地游玩攻略的时候提及过这个小区的名字，因为名字好听，所以纪翎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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