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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禅三人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曹华也想到了,试探着问半掩门儿母女:“你们住这里?”

    张禅笑一笑,不说话。

    盆上交到王瑶手里时,王瑶当然看见了银豆子,所以询问了几句。

    丫鬟问:“为什么?”

    张禅三人吃饭时,王瑶自豪的道:“禅儿真是长大了,本事越来越厉害了,跟当差的都能处这么好。”

    什么事情嘛!

    闻言,张禅倒对她有了几分欣赏,想了想,说道:“我去你们茶楼推销过的事,你都不知道吧?你可是掌柜。可别说你不管具体事务,要是这样的话,我更不会去了。”

    还是点到为止,但是女掌柜已经尴尬了,她明白问题再哪了,而且无法辩解,因为这是事实。

    曹华没有蹭饭,拿着方子满意的走了。

    亦儿只是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吃。

    显然,王瑶和少妇认识,本来少妇也认识张禅的,但是这几天张禅的颜值有提高,精神状态也更好了,所以少妇一时之间没把他认出来。

    她觉得很心累。

    到了院门口,看见旁边挨着的院子里有两个女人,双方一照面,都愣了一下。

    张禅道:“可以,给钱就行。医术不是廉价的,更不能白嫖,想一下怡红院里仗势直接要走花魁的那种人。你可以赊账,但是得承认我的医术是有价值的。”

    她到无所谓,不会因为碰瓷而尴尬,因为她坑的就是附近的人客人。以前她还曾经把邻居家男人骗到家里敲诈呢。

    张禅察言观色后,认真的道:“您确实该自豪,因为这一切你的功劳很大。”

    居然是半掩门儿母女。

    ……

    他们住的地方布局是这样的,拐进去是三家小独院,张禅他们住在最左边;右边是半掩门儿,后来得知是从胡同另一家搬过来了;中间这家最近几天没人。

    嘴上却道:“巧了。我不去。”

    收摊后,张禅三人还是先采购,然后提着东西回家。

    今天就是中间这家有动静了,院门开着,一个老妇女在门口坐着。

    等说书结束了,女掌柜第一时间过来,亦儿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我先去的茶楼,但是有些条件接受不了,只好自己在外面说了。请问您是替哪家茶楼来的?”

    今天张禅说书期间,亦儿拿着盆转圈收钱的时候,有个女客人很大方,别人给的都是铜板一两枚,女客人给的却是一个花生豆大小的碎银子。

    王瑶:“……”你太会说好听话了,跟我有啥关系。为啥?

    见张禅三人回来了,老妇女主动打招呼道:“新街坊,你们回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半掩门儿问:“你们住这里?”

    亦儿愣了一下,连忙道谢。

    张禅几人表情都很胃疼,曹华则是憋着笑,同时又有点替张禅难过。

    张禅:“……”有点意思。

    “小姨、亦儿,你们也过来打个招呼吧。www.juyuanshu.com”

    进了中堂,没聊几句,曹华就对张禅道:“帮他号个平安脉,有什么解酒的方子没?再给个养胃方子吧。”

    连着又说了三天射雕,听众每天都会增多一点,收入也能每天增加两三个铜板。

    自家知道自家事,女掌柜对底下情况不是完全了解,但也知道管事的那一系,基本都蛀虫。

    掌柜的是个俏寡妇,能力很强,人品也不错,可惜受家里掣肘。亡夫的兄弟长辈都想抢产业,不断的安插人,管事的这位也是亲戚。现在茶楼的月收入在二十贯,利润不到十贯,不仅要养独生女,还要应付亲戚们的打秋风。

    这话还算得体。

    次日再出摊的时候,王瑶和亦儿还是跟着。

    呃?还真是这样。

    话很简练,典型的点到即可,这样显得态度很坚决。

    旁边的丫鬟趁机道:“小妹妹,一会儿能带我去和说书的这位说两句话吗?”

    半掩门儿母女同时说:“是。”

    七拐八拐的到了院门口,发现隔壁邻居家有动静了。

    丫鬟插话道:“咱们县最大的茶楼就是我们掌柜开的,掌柜的亲自来请你了,诚意够吧?”

    ……

    三人也跟她回了个招呼。

    张禅心里说:“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是不可能合作了,以前就没考虑的过驻场,现在也不打算卖话本给你们了。”

    刚准备走,院子里出来一个少妇喊老妇女:“娘,回来吃饭了。”

    张禅三人和少妇下意识的打了个照面,然后,王瑶和少妇愣了。接近着,少妇仔细看了看张禅,眼睛的诧异之色更浓。

    这抽成比例已经很高了,但是貌似这还多少给了曹华面子。也就是说,张禅还因此欠人情了。

    强打精神,女掌柜带着自己的陪嫁丫鬟和亲信车夫,直接去集市了。她打算把张禅挖过来。

    听了亦儿的回答,她还以为张禅吸引女粉丝了。

    曹华不是完全理解,但还是笑着说:“你是个讲究人,我现在相信你的医术很好,谢谢你了,我赊账。”

    曹华已经提前给张禅打过招呼了,大概意思是县衙也懂得养韭菜的道理,前几天让你赚点钱,等你确定要干下去的时候,就会来收费了。

    女掌柜开门见山道:“小先生,想过去茶楼说书吗?你说的这么好,一点不比茶楼里的老先生差,在这里屈才了。”

    赚钱不容易呀!

    张禅此刻的关注点却有点偏——这曹华,笑死来和你猥琐,但是同样很有喜感。

    和茶楼合作的几个老说书先生因此很没面子,但是管事的和他的一系人却很无所谓。

    女装柜:“……”他娘的!这说的别就是我们家吧!

    亦儿连忙拍了两下小胸脯,说道:“没问题。”

    县衙的差役终于来收费了,每天要收走十文。

    也是这两天,张禅去推销过话本的那家,全县最大的茶楼里,掌柜的也知道了集市这边出了个很厉害的年轻说书先生。

    听到这里,王瑶忍不住脸上露出喜色,笑道:“你自己努力也很重要。”

    双方打了招呼,然后一起去家里。

    ……

    女掌柜和颜悦色的问:“不能告诉我吗?有什么不能说开?我亲自来请你,你不去,也得有个为什么吧?”

    张禅道:“知识就是财富,您花了那么多钱给我父亲,让我不用给家里干活,又花了那么多钱请教书先生,还花了那么多钱给我买书租书。时间、学习工具、教书先生,都是你提供的。没有你,我哪有机会在书上学各种知识和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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