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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涅斯解释道,声音平静却沉重。

    “代价是...牺牲掉这世界上一切的其他生命。”

    大多数记录都只是简单地描述为“原初之人降临,击败龙族,建立新秩序”,至于具体原因,众说纷纭。『都市热血必读:灵魂书轩』

    “而提瓦特本身...将在仪式完成后彻底瓦解,被量子之海吞噬。”

    “那么...”白启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计划...成功了吗?”

    一个世界的遗民,在虚空中孤独漂泊,最终找到了一个可能成为新家园的地方...

    为了完成整个龙族的燃素化,需要消耗庞大的能量,需要献祭庞大的“存在”。

    她端起已经冷却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着那段遥远的往事:

    但...

    毕竟,这个问题连原初四影之一的伊斯塔露都无法给出答案,作为本体的法涅斯,恐怕也不会知道更多。

    “而我作为原初之人,在虚空中生存自然不是问题。甚至可以说,我比绝大多数存在都更适合在虚空中活动。”

    随着她的话语,景象再次变化。

    “魔神级别的存在,已经触摸到了法则的本质,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抗虚空的侵蚀,已经能够在世界之外的虚空中短暂生存,甚至战斗。”

    “量子之海中的怪物,对‘坠落世界的遗民’有着特殊的兴趣。”

    而就在这时,白启云的心中突然一动。

    法涅斯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

    “但问题在于,作为坠落世界的遗民,我身上携带的气息,天生就会招来量子之海中怪物的注视。”

    “所以,所谓的无面人究竟是什么?”

    白启云听着对方的讲述,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它们的存在被抽取,被转化,被...献祭。

    然而,在他的思索的过程中,他却注意到了别的细节。

    他应该知道?

    他看到了生灵的哀嚎,世界末日。

    听到这里,白启云更加困惑了。

    法涅斯解释道:

    那个连天理执政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它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景象再次变化。

    法涅斯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就是“燃素化”。

    “谁?”

    法涅斯放下茶杯,继续说着,声音平静:

    法涅斯闻言,轻轻撩了下自己雪白的长发,动作优雅。

    “它们打算将生命体的本质从‘实体’转化为‘概念’,从而获得在宇宙中自由通行、生存的能力。”

    “而我,作为那个世界最后的遗民,作为...‘原初之人’,在量子之海的边缘挣扎求生,在虚空中漂泊流浪,寻找着新的安身之所。”

    “所以,这就是当年你与龙族开战的真正原因?”

    “但是,”法涅斯的话锋一转,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这些龙族...却想着将我最后的安身之所毁灭。”

    “那倒是也不至于,事实上,只要到达了魔神级别的存在,就有在世界之外短暂生存的能力。”

    听到这个问题,法涅斯的面色微微一滞。

    白启云心下一动。

    那片被金色纹路包裹的叶片内部,开始浮现出奇异的景象。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法涅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法涅斯...也是来源于虚数之树上坠落的世界?

    “它们的燃素化计划,需要献祭整个世界。一旦成功,提瓦特将彻底崩溃,而我也将再次失去家园,再次开始在虚空中流浪。”

    “甚至是...整个世界。”法涅斯补充道,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龙族的计划,本质上是用整个世界的‘存在’作为燃料,将整个种族‘发射’到世界之外,逃脱坠落的命运。”

    “那时我只想在这里安身立命,只想找到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想不再流浪。”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自己在提瓦特旅行中的记忆。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关键。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燃素是一种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存在形式,”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异常肯定。

    听了法涅斯的话后,白启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她说得很简单,很直接。

    “‘那个怪物’是...”

    当知道世界必然灭亡时,选择牺牲一切,只为了自己的种族能够逃脱。

    无数巨龙的身影出现,它们聚集在一起,施展着某种古老禁忌的仪式。

    “一旦燃素化完成,龙族将不再依赖提瓦特这个世界,不再受限于物理法则,不再惧怕量子之海的侵蚀。它们将成为...近乎永恒的存在,能够在虚空中自由游荡,能够在不同世界间自由穿梭,能够...真正意义上‘超越’这个世界。”

    这句话让白启云微微一愣。

    那是一种极致的自私。

    法涅斯看向白启云,声音平静到吓人。

    法涅斯沉默了许久,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沉重:

    关于龙族,涉及世界存亡的方案...

    “原初之人。”

    “连你这样的人都无法在世界之外存活,需要找寻庇护的世界吗?”

    然后,她苦笑两声。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任何崇高的理想。

    “所以我不得不出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法涅斯还需要寻找提瓦特作为庇护所?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存在一样,在虚空中自由活动?

    “在来到提瓦特之前,我所在的世界也坠落了。它被量子之海吞噬,被彻底同化,被抹除了存在的痕迹。”

    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也就是...我。”

    “最终,我找到了提瓦特。这片正在坠落却尚未完全崩溃的世界。”

    “没有。”她说,“因为有人...阻止了它们。”

    法涅斯是谁?

    法涅斯竟然真的给出了明

    听起来很美好,不是吗?

    关于那场旷世大战,提瓦特的历史记载寥寥无几,只有一些零星的传说与神话碎片。

    “所以,”法涅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不得不寻找世界进入躲避。只有在世界的内部,才能暂时隔绝怪物的感知。”

    那些仪式汇聚的能量,开始改变它们的本质,开始将它们的“存在形式”从物质转化为更加接近于概念的状态。

    “是的。”她说,“龙族知晓了提瓦特必然灭亡的命运,随即便打算将整个种族...燃素化。”

    白启云低声问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那确实是主要原因之一。”她承认道,眼眸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但除了这些...我当年跟龙族开战,也有别的理由。”

    他的声音很轻,并没有期望从法涅斯那里获得答案。

    而这些能量与存在,就来自于...提瓦特这个世界本身。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那里是梦中的湖泊,倒映着暖洋洋的天空: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颜,但仔细看去其中却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难不成...是那个将生灵燃素化的方案?”

    她的手轻轻一挥,梦境的虚空中浮现出几道模糊的身影。

    无面人,究竟是什么?

    法涅斯摇了摇头。

    白启云闻言一愣。【年度最受欢迎小说:YY文轩】

    那种心情,白启云能够理解。

    白启云理解地点了点头。

    是的,这个理由,比任何高尚的口号都更加真实,也更加人性化。

    “没错,就是那个无面人。”

    “它能够感知到我们身上的气息,那种与世界脱离,与虚数之树断裂的‘不完整’状态,对它来说如同黑暗中的火光,如同血腥味的鲨鱼,一旦被它盯上,就会面临无休止的追逐。”

    燃素。

    法涅斯寻找提瓦特,不仅是为了安身立命,更是为了躲避追杀。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试探性地问道:

    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到了无面人的身上。

    叶片的内部,那些没有被燃素化的生灵,魔兽,植物,甚至...大地本身,都开始发生变化。

    一种让整个种族获得永生,获得自由的方案。

    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

    然而,在白启云心中盘旋的,始终是那个最初的疑问。

    而现在,法涅斯亲口说出了真相。

    “代价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法涅斯,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然后,一个词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知道吗,白启云,我其实...也是那无数坠落的世界中的一员。”

    原初之人,创造世界的存在,击败龙族的强者,天理与四执政的创造者...这样的存在,难道无法在虚空中生存,需要寻找提瓦特这样的世界作为庇护所?

    他终于明白了。

    法涅斯的语气很平静,但白启云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沧桑。

    闻言,法涅斯微微颔首。

    白启云看着那片叶片内部的景象。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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