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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知名力量的作用下,这些世界紧密地靠在一起,彼此支撑,彼此影响,形成了一个...整体。”

    它缓缓下沉,如同秋天的落叶,飘向下方那片深蓝色的量子之海。

    法涅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虚数之树上无数叶片中的一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它如同信息的洪流,如同一切未定型的混沌。

    “那么,你见我是为了什么?”

    “而这样无数的树叶与树枝联系在一起所组成的大树,便被称之为——”

    那是真正的消亡,是一个“世界”的彻底消失,是存在本身的抹除。

    但很快,这种对抗的残酷一面开始显现。

    她的手轻轻一挥,光之树的景象开始变化。

    而那些根系,正在从海洋中汲取某种“养分”。

    “那么提瓦特...”

    她的眼眸变得深邃:

    法涅斯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开始说道:

    她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那茶水呈现出奇异的淡金色,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

    淡金色的光线从一些光点中延伸出来,连接到另一些光点上,形成了一张复杂而精美的网络。

    “被量子之海化作养分吸收。”

    它们的光芒开始黯淡,颜色开始枯黄,结构开始松动。

    她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些许沧桑。

    白启云看到,量子之海的波涛开始冲击虚数之树的根部。

    法涅斯缓缓说道。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某种深沉的情绪。

    叶片坠入海洋的瞬间,深蓝色的“海水”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将其完全吞噬。

    那些深蓝色的“海水”侵蚀着树的根系,试图将其溶解,转化为海洋的一部分。

    她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痕迹。

    原来,他的存在早就被原初之人注意到了?

    “是无面人?”

    “但苦于没有机会。”法涅斯继续道,“现实中的提瓦特有着太多限制,而梦境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随后叶片的光芒彻底熄灭,彻底崩解。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见上一面了。”

    然而,面对白启云的询问,法涅斯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放下茶杯,金色的眼眸直视着白启云:

    “而树既然能吸收海的能量成长,”法涅斯的语气变得沉重,“自然海也会侵蚀树。”

    她的眼中中闪过一丝沉思的光芒。

    她抬起手,指向光之树的下方。

    随着她的话语,那片枯黄的叶片终于支撑不住,从树枝上脱落。

    但他不明白,这跟无面人有什么关系。

    量子之海。

    然后,波动开始增强,开始扩散,开始...具现化。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白启云低声重复,声音中带着些许迷离。

    白启云点了点头。

    白启云看到,虚数之树的根系向下延伸,扎入量子之海深处。

    它们向上延伸,向下扎根,向四周展开...

    那不是真正的水,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存在”。

    “这个世界,存在于一片浩瀚的宇宙当中。【深度阅读体验:洛熙文学网】”

    “从你第一次触及到世界边界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了你。”

    光点开始移动,它们不再孤立悬浮,而是彼此靠近。

    “大敌?”白启云皱眉,“你是说...深渊?坎瑞亚的灾变?还是...”

    “那是为了抵抗...宇宙中存在的不知名风险。”

    “而在宇宙之中,有无数类似提瓦特的世界。”

    光之树在虚空中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手轻轻一点,光之树上的一片叶片突然剧烈颤动。

    白启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那些未定型的信息流,是混沌的可能性,也是创造新世界所需的“原材料”。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见面,还是用梦境的方式。”

    开始只是模糊的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

    “彼此都要从对方那里吸收养分,壮大自己。”法涅斯解释道,“树吸收海的能量成长,海侵蚀树的边界扩张。这是一种永恒的对抗。”

    “我想跟你聊一聊...有关提瓦特敌人的事情。”

    这一点他自然知道,他曾数次窥见提瓦特边界之外的景象。

    “被称之为——‘量子之海’。”

    法涅斯示意白启云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

    “我说的是,来自世界之外的真正的敌人。”

    许久,她抬起头,看向白启云,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它在光之树的下方翻腾,如同真正的海洋般浩瀚无垠。

    白启云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而在这片宇宙中,无数的世界之间,其实彼此存在联系。”

    白启云没有碰茶杯,只是看着法涅斯:

    “如果将世界们聚集在一起的情况比作树,”法涅斯的声音在海洋的咆哮声中显得格外清晰,“那在树的下方,便是这无穷无尽的嘈杂信息,如同海洋一般。”

    白启云明白了。法涅斯选择在梦中见他,不是因为她喜欢故弄玄虚,而是因为这是唯一可行的方式。

    但他知道,法涅斯问的不是这些。

    虚数之树。

    湖畔小屋前,法涅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房屋。《超自然悬疑小说:博弈书屋》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试探性地问道:

    在与伊斯塔露相处了这么久之后,他明白对待这种层次的存在,直来直去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

    世界的模样?

    白启云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

    “所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是那些。”她说,“那些虽然也是威胁,但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法涅斯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自然。

    白启云心中一震。

    “就如同一棵大树上的叶片一样。”

    光点开始增多,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世界,它们大小不一,亮度不同,但在虚空中静静悬浮,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你是否知晓...这个世界的模样?”

    “落入海之中...”

    白启云微微一怔,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头。

    她的手指向那片深蓝色的海洋:

    “你指的是...”

    他脑中闪过几个可能性,但法涅斯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猜测。

    “虚数之树...”

    “虚数之树。”

    闻言,法涅斯点了点头。

    “但那是曾经的事情。”

    随着她的话语,光之树与量子之海之间的互动开始显现。

    

    “而虚数之树,便是跟这无穷尽的量子之海互相抗争。”

    那里原本是一片虚空,但随着她的指向,虚空中开始浮现出某种...存在。

    最后一片残渣消失在海洋深处,不留任何痕迹,仿佛那个世界从未存在过。

    那痕迹开始扩展延伸,化作无数光点,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旋转。

    “世界们既然下意识地聚集在一起,形成虚数之树这样的结构,自然是有原因的。”

    最终呈现在白启云眼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

    法涅斯的声音变得异常肃穆:

    那片叶片原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但在量子之海的持续侵蚀下,它的光芒迅速黯淡,颜色从翠绿变为枯黄。

    “而受到了侵蚀后的世界,便会如同枯黄的树叶,从树枝上掉落...”

    法涅斯的声音变得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当然知道提瓦特是什么样子,大陆分为七国,天空有虚假之天,边界有世界壁垒...这些他在旅行中早已亲身体验。

    木质的桌椅,壁炉中燃烧着火焰,书架上摆放着看不清书名的书籍,窗边挂着风铃,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见状,白启云顿时问出了一直困扰在自己心头的疑惑。

    而就在这时,法涅斯的目光转向了他。

    最终,呈现在白启云眼前的,不再是一片散乱的光点网络,而是一棵...树的形状。

    “而事实上,”法涅斯继续道,她的金色眼眸变得异常深邃,“这个所谓的风险或者说威胁,也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一片无尽的虚空,其中点缀着无数如同提瓦特般的世界。

    他试探性地问道。

    他的问题很直接。

    白启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步跟上。

    “是其中的一片叶子。”

    两人走进屋子,屋内的布置十分简单。

    而树的某些叶片,在海洋的侵蚀下,开始发生变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启云的心神一动,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然后,她缓缓开口:

    法涅斯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那些光点随着她的叙述开始变化:

    法涅斯的手指轻轻一划,那些光点与光线组成的网络开始变形重组。

    法涅斯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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