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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药店门口,犹豫不决的踌躇了良久,直到路人都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他才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我,我,我昨天发烧了,去了医院。”陈墨站在门口,吞吞吐吐的回答。

    黑沉沉的密云压暗了天色,一场大雨正在酝酿发生。

    气息紊乱的说道:“妈的,不愧是顾盛酌玩过的, 早知道你这么迷人.上次在夜未央少爷我就先上了。”陈墨突然安静下来,顾今泽一愣,抬起头,看到放弃挣扎的陈墨俊秀的面颊变的黯淡灰败,仿佛一朵失了颜色萎顿凋零的花,柔亮的瞳孔乌洞洞的,那些他品尝到的甜眼泪正顺着眼角源源不断的往下掉。

    “我要,避,避,避孕药。”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难为情的说出来。

    本是想逗一下他,结果却把自己弄得像唇焦口燥的人饮了甘露-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说明书上说喝一颗就能起到紧急避孕的效果,陈墨不放心,一下喝了三颗。6210510451,

    顾今泽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

    可越是害怕什么反而就越会来什么。陈墨推开门,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祈祷千万别来的顾盛酌。,

    手机屏幕中的陈墨是他从未见过的陈墨。

    “十分钟,我只等你十分钟,要是没收拾好就不用去了。”陈墨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好,我很快的,你等等我。"

    他在哭,悄无声息的哭。

    女店员看他这样,顿时猜出了个大概,脸上笑容如常:“您跟我到那个柜台,需要哪种您自己选。”

    说着,便小跑去了卫生间。

    陈墨回到房间打算离开,可-看外面天色已晚,而且酸软无力的身体好像又在开始发烧了,他只好咬了咬牙,想着还是等天亮再走吧。

    他跪在顾盛酌腿边,在对方眼神的示意下,忍着屈辱生涩笨拙的开始讨好他。

    “现在的男人啊,只图自己一时爽快,自己不带套还非让女人吃药。”陈墨买好药走到门口,女店员冷嘲热讽的声音从身后飘进他耳朵里,她故意说的很大声,生怕陈墨听不到似的。陈墨紧紧捏着那瓶避孕药,假装什么没听到的走了出去。

    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他狠狠的踹了下陈墨的小腿:“滚,给老子滚。”

    顾今泽双臂撑着墙,森严壁垒,两条长腿分开,霸道的把人钳制在了身下。陈墨的那点推推扩丁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可面前这人不管多好看,在陈墨看来,都跟披着人皮的恶狼没什么两样,他惴惴不安的低下头,下意识的就想避开他。

    陈墨没有回顾盛酌给他买的房子里,而是来到了小区对面的药店。

    不愧跟顾盛酌是亲兄弟,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上眼,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抗拒的偏过头去。

    这个认知让顾今泽忽然变得心烦意乱,顿时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兴致。

    “咦啧咦。”他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 “顾盛酌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顾盛酌半抬起一双狭长丹凤眼,看着惊慌失措的陈墨,仿佛再看一场滑稽可笑的表演。陈墨不知道他信了没有,硬着头皮忐忑不安的走过去。

    五月份白昼长,天亮的快,外面刚蒙蒙亮,刚好陈墨烧退的差不多了,身体也恢复了点力气,刚推开门,好巧不巧,就碰到了走廊里已经穿的人模狗样的顾今泽。

    陈墨羞的面红耳赤,跟女店员来到了最后面那个柜台。

    他不是瞎子,陈墨脖颈处那么,明显,又新鲜的吻痕他不会看不到,叠加在他残留的旧的上面,仿佛层层叠叠的粉色桃花。

    鬼才相信!

    顾今泽直勾勾的盯着陈墨脖颈,漂亮高的桃花眼仿佛一个黑色漩涡,幽暗深邃。

    可他不知道,这个动作刚好可以让顾今泽看到顾盛酌前天晚上在他脖颈处留下的那些暧昧吻痕。

    顾盛酌仰靠在沙发上,俊美出众的脸颊有种极致的性感,上挑的凤尾晕染出一层薄薄的红,艳丽,缱绻,像溶溶漾漾的湖光山色

    顾今泽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唇,重新低”下头凑到陈墨耳边,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不如你跟了我,我保证比顾盛酌温柔。”

    于是,陈墨在唐莺毫不避讳的呻邡吟声中又煎熬了两个多小时。,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求你了....."陈墨哭的声嘶力竭,嗓子已经沙哑。

    他长腿随意搭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他认真的神色配,上他极英俊的长相,绘成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卷。

    他昨天彻夜未归,也没带手机,不知道顾盛酌给他打电话了没有,要是打了他没接起,陈墨忽然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昨天晚上去哪儿了?"顾盛酌把报纸折起来,边看边头也不抬的问。

    陈墨疑惑的睁开眼,对上顾今泽直白赤裸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赶紧慌乱的拢起自己衣领。

    客厅里只剩下顾盛酌一个人,他盯着陈墨离开的背影,眼神狠戾的。

    现在的顾盛酌就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陈墨不敢惹怒他,他怕他对母亲不利,所以他很听话的跪了下来。

    他太单纯了,单纯的有些傻气,顾盛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呢,那人是顾盛酌,是最恨他的顾盛酌啊。陈墨一口气还没松完,顾盛酌忽然对他说道:“收拾收拾,带你去看你母亲。”陈墨以为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你要带我去见我妈?"

    快感渐渐消散,顾盛酌回过神来,俯身挑起陈墨下巴,眼睁睁看着他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像逗弄小猫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陈墨想擦擦嘴,但他不敢,于是只好忍住,不过好在他彻夜未归这件事顾盛酌应该不会再追究了。,

    仅是朦朦胧胧的一点,便足够引人遐想,冷白色的肌肤纯洁无瑕,可上面那枚掩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却让那抹纯白变得香艳菝丽,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凌虐。

    他非常不想承认,他心软了。

    他想明白了,他现在一无所有,承担不起母亲高额的治疗费用,也根本逃不出顾盛酌手掌心,顾盛酌想让他做一一个乖顺听话的金丝雀,他照做就是了,只要能让母亲好好的,他怎样都无所谓。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祈祷顾盛酌可千万别在。

    陈墨求之不得,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便迫不及待的跑下了楼。

    可刚走到顾今泽那儿,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扯着胳膊狠狠的抵在了墙上,后背磕的钝痛,陈墨脸色苍白,本能的开始,挣扎。

    “都在这儿了,要哪种您自己挑吧。”陈墨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看到柜台上摆放整齐的避孕蒎套之后,立刻涨红着脸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要这个。"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于是他没好气的松开陈墨,开口时语气很冲,像吃了枪药似的;“你以为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被顾盛酌玩剩下的,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干净,你以为我稀罕你啊,要不是为了恶心顾盛酌,你脱光了少爷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跪下。”顾盛酌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又带着命令口吻。

    发烧?

    “放开我,放开,你放开我....."陈墨又想起"了夜未央那天的事,他害怕的颤抖, 哭着摇头躲避顾今泽的吻。

    顾盛酌唇边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寒凉,他放下报纸,拿出手机,把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拍了下来。

    顾今泽双臂环胸,背靠着墙,显然也看到了陈墨,扭过头来轻浮浪荡的冲他眨了眨眼,似醉非醉的桃花眼有种杀人心魄的艳。

    他的眼泪是甜的,他要让他留更多的眼泪,顾今泽这样想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顾今泽非但没离开,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他的吻如疾风骤雨一般,强悍的落在陈墨耳朵,脖颈,脸颊,甚至是唇上。

    陈墨头埋得很低,垂在身,过了半晌才像蚊子似的嗫嚅了句什么。

    绝望恐惧的泪珠扑簌簌落下,被顾今泽的唇粗暴的晕开。

    末了又补了一句:“要最有效的那种。"

    既然是他不听话在先,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正准备离开的顾今泽忽然起了逗弄心思,坏心眼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那枚小小的耳垂。

    “喂,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去医院?

    陈墨耳朵泛着羞涩的粉,莹润的耳垂更是彤彤似血珠,此刻正不安的小幅度晃动。

    顾今泽低下头,两人挨的极近,鼻尖堪堪碰到一起,呼吸相闻。

    穿着白大褂的女店员看起来平易近人:“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顾盛酌看着,瞳孔越来越深,体内的热量全都源源不断的涌到了身下。过了许久,陈墨觉得自己快废了,这场对于他来说可以称得,上是酷刑的惩罚才终于结束。

    可陈墨却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全身的血液迅速冻结。

    渴到极致的人怎么只甘心浅尝辄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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