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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和你说吗?”

    季晓冬诚实的摇摇头:“至少现在的我做不到。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就没有别的方式吗?”

    李乐川不说话,希文又说:“说起来,我刚进去的时候,门没锁,可我要跑的时候,门又打不开了,她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多花样。”

    “那你应该去治安队。”

    “你父亲做到了一部分,你指不定可以完成更多。”

    季晓冬噎住,他看了看a0,光从外表来看的话,她没比自己大多少,但是每次和她站在一起,从来不会觉得她和自己是同龄人。

    “你做得到吗?”a0反问他。

    “可能是个怪物吧。”李乐川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a0看了她一眼,晴空噎住,a0又说:“叫人吧。”

    “对啊,以前我老找她们玩。”

    她的这样子,让季晓冬更好奇了,这一个个的都发生什么了。

    晴空尴尬的笑笑:“杀人我是不敢的,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加入执行队的?”

    唯一还没有进去的季晓冬等的有点不耐烦,直到晴空出来,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从见面起,她可一直是笑盈盈的,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季晓冬看了她一眼,她在看着里的病患们。

    “你就欺骗小朋友呢吧!”

    “没事。”晴空挤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你进去吧。”

    季晓冬看着下面的那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很痛苦,他鼓起勇气问:“那你会是那个为大家带来改变的人吗?”

    李乐川突然皱起眉头:“我记得我家老丢吃的,是不是你?”

    李乐川摇摇头:“你呢,怎么样?”

    “什么?”晴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随即又说,“这就是真实的理由啊。”

    想再多也不如自己去看看,他赶紧推开铁网走了进去。

    “那我还是必须要杀人才可以吗?”

    “你最好和我说真实的理由。”

    没想到a0却耐心的说:“我们必须要赶在源岛插手这件事之前阻止病情的扩散,如果是他们来处理这件事,面对疫情已经扩散的地下城,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很多年后,他回想起今天,才明白,其实他们的一生的走向都在今天早就决定好了,只不过他们自己并未察觉。

    季晓冬噎住了,但他还是摇摇头:“我不信。我相信你。”

    a0转过头来看着她,晴空往后缩了一下,总觉得她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怎么了?”晴空不明白,“我什么也没做呀?”

    “先出去吧。”

    “这还不简单,不要告诉我你不会。”

    她说了那么多,季晓冬更加相信,她绝不是什么神面的走狗,她和人类是一伙的。

    怪不得她那天会站出来帮忙,李乐川还是不明白:“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是源岛的,源岛是神面的源岛。”

    季晓冬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a0站在栏杆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季晓冬尴尬的笑笑,“我不行吧。”

    “大家都这么说。”

    “什么意思?”

    “如果我通过了,我会告诉他的,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过我想他会同意的。”

    不管怎么样,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厉害的人,至少在这个年纪来讲是的,即使不在这个年纪,也是一样。

    “其实,有很多人是不用死的,我们也不必要非要采取这种....”话说到一半,他又没说了,因为这一切并不是他能决定的。

    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确实是不太符合。

    或许是因为季广明的缘故,季晓冬在这方面一直都比同龄人更善于思考。相比刚刚的几个人,他的表现已经是成熟很多了。

    虽然不好意思说,但其实季晓冬心里有点羡慕她的,如果自己有她一半的能力,是不是就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谁没事爬房顶。”

    “我想也是。”

    虽然在其他人的眼里,a0其实更像是个坏人,但季晓冬不这么觉得,他不知道如何去定义她,亦或是去相信她,但他感觉父亲似乎是相信她的,那是不是可以证明,她其实不是个坏人。

    季晓冬有点意外,以前在管理中心的时候,虽然也见过,但更多的是以上级的身份,这还是第一次像聊天一样的和她说话。a0又说:“他是个很好的人。”

    希文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就和她是一伙的。”

    a0并没有说什么,季晓冬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只好问:“那我现在?”

    “你还好吧?”

    这话把季晓冬问住了,因为他对她的了解实在是不多。

    天已经黑了,希文坐在房檐上荡着腿,李乐川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脸色不太好。

    “可是.....”季晓冬还是不自信,“你看我这个样子,我哪像了。”

    李乐川想骂她来着,但是又想起那天她帮忙救苗苗,也是豁出去了的,于是又算了。

    “你怎么上去的?”

    “为什么被追?”

    刚说完这句话,季晓冬就后悔了,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急促了。于是又补充:

    “出去吧,叫季晓冬进来。”

    季晓冬瞪大眼睛,李乐川也有点意外:“你倒是勇于承认。”

    “你为什么想加入执行队呢?”

    “你希望我是吗?”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等待着a0的命令,没想到a0的第一句话是:“季广明知道你要加入执行队的事吗?”

    晴空只好往外走,走到一半又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说实话。”

    a0又说:“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寄托在自己身上,或许你可以成为那个人。”

    季晓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猜不透她的想法。”

    “不用了,”a0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看事情不要太片面.....”季晓冬看了李乐川一眼,没接着往下说了。坐在李乐川旁边问:“你没事吧?”

    “切,我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不是很正常吗,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得不说,你想杀她,还差的远得很,你应该做好准备。”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你就不会来我这里了。”

    “他们......他们恐怕会杀了所有人。”说到这里,季晓冬也已经明白了。三年前的那场屠杀,足以说明一切。

    季晓冬笑了笑,这么聊下来,他觉得a0其实不可怕,当然,他其实一开始也没觉得a0可怕。

    “她们这么听你的话?”

    “我才没有呢!我天天陪她们玩!收点劳动费怎么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仁慈也好,狠心也罢,但最终都必须达到目的,偏偏现在人类的处境很糟糕,”a0看着下面的人,病痛折磨着他们,生命对他们来说只是倒计时了,“或许有很多温和的方法阻止这场一切,可我们只能选择最残忍最快的一种。”

    “说不定,跟着神面混久了,自己也变成怪物了。”

    “拜托,你天天回来那么晚,都没有人陪她们玩好不好,你应该感谢我。”

    “我看她呀就是故弄玄虚。”希文又插嘴了。

    “好。”

    “因为我老偷东西。”

    李乐川一惊:“你认识她们?”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希文立马说:“那是苗苗和豆子给我吃的,不是我偷的!”

    “我小时候老是被人追,爬到房顶上就没人找得到我了。”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就是很可靠的人,很值得信任。”

    “看样子季广明平时没少教导你。”

    他又看了看a0,问:“你和人类是站在一起的对吗?”

    “地下城现在的情况,需要改变。”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做出一些改变,想要保护大家。”

    “吃不饱啊,有什么办法。”

    “我承认我的确是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我曾经想过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但是表面上他是地下城的管理员,可是其实他做不了主,特别是你来了之后,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因为你的背后是源岛,说白了,地下城还是受着源岛的掌控,没有谁是自由的。”

    希文这么一活跃,季晓冬看着李乐川的脸也没有刚刚那么阴沉了,于是说:“你和她俩是朋友,那我和乐川是不是也算是你的大哥了?

    姜秋阳看了晴空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等。

    “去治安队有什么用。”

    季晓冬带着一肚子的好奇心推开了那扇门,即使已经听到过希文的描述,但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他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a0依旧站在栏杆旁,晴空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她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站到了a0的旁边。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能带来改变的人。”

    “我跟她们说的不要告诉你啊。”

    可是看着a0的眼睛,她好像突然有底气不足,但还是装作很平静地问:“你觉得我在撒谎吗?”

    “那个.....你好。”她和a0打了个招呼,“我应该做什么啊?”

    “你们这话说的,”季晓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怎么又成了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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