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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栩知道她是默认,又说:“那……要不要试试?”

    “不是说我看起来很好亲,要不要试试?”

    温夏大脑完全空白了,茫然地问:“什么?”

    即使是浪费,她也愿意花一生的时间陪他浪费。

    温夏瞬间变红的脸颊代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觉得时间的流速刚刚好,这样的暧昧也刚好。

    电视机前的这一群人举起手里的酒水,跟着节奏一起倒数。

    “其实你都记得吧?”

    不知道是出于默契还是别的什么,两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快要将整个天空铺满。

    电视里是某卫视的跨年晚会,此时主持人用标准的播音腔说:“即将迎来新的一年,让我们一起倒数……”

    他们推杯换盏,在清脆的碰杯声中一起迎来了新的一年。

    两秒后,他的手指放在她唇瓣上轻挲,手掌几乎覆住她半张脸。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听见景栩的声音。

    “……”

    虽然他不交代她也会买,尽管景栩也知道这一点,他还是多嘴交代了几句。

    像是带着某种克制的低喃:“夏夏。”

    景栩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将狼藉打扫好,去厨房给她煮了杯红糖水,又去卧室给她拿了家居毯。端酒红糖水出来时,他鬼使神差地去将客厅的灯关掉了,只留了沙发旁的那盏弧形状的落地灯。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像一个画框,将烟花炸开的瞬间框住。

    两人额头相抵,她听见他微粗的呼吸声。

    聊了没几句,她想离景栩更近些,就抱着元宝去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盘腿坐下。

    他借着烟花和落地灯的光走到她身边,也学着她的模样在象灰色羊毛地毯上盘腿坐下。

    他动作自然地将牛奶放在温夏面前,温夏端起来喝了一口,是温的。

    他们挨得很近,近得温夏能隐隐感受到他的体温。在烟花停歇的间隙,她甚至可以听见房间里两道交缠的呼吸。

    不远处的落地灯发出柔和浅淡的光。

    她在黑暗里红了脸,却默不作声。

    杜嫄说,那些东西都是景栩交代她买的。

    温夏体谅他今晚喝了酒,恰逢节日代驾也不好找,便应下来。

    默了几秒,景栩身体稍稍侧向她,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扣住她纤长的脖颈,然后整个人凑过来。

    杜嫄立刻得出了结论:“他在追你。”

    他嗓音比平日还要低,带着某种不具名的诱惑问:

    温夏想要帮忙被拒绝了,他让她先去客卧休息。

    窗外也正绽放烟花,五光十色。

    温夏没好意思真的去休息,就只好坐在沙发上和元宝玩,也顺便和景栩聊聊天。

    景栩抬起手腕看了眼宇舶,原本要送她回去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在这将就一晚?现在过去太晚了。”

    他一向体贴又细心。

    “啊?”尽管那是温夏向往的事,她还是不想有误会,垂着头解释,“……没有。”

    他们花了十来分钟把剩下的食物消灭完,又聊了几句,就起身道别。

    他没有明说记得什么,温夏却福至心灵地了然。

    要不是怕温夏不好意思,景栩可能都不会麻烦杜嫄下楼。

    杜嫄还想说些什么,景栩已经端着一杯牛奶回来了。

    温夏从他关灯的那一瞬间就心跳加速,到现在他们手臂贴着手臂,心跳更是不听话。

    房间里很快只剩温夏和景栩。

    等大家喝得差不多,宋陆鸣跑去打开了电视。

    增添了这座本就金光闪闪的城市的繁华。

    房间越发安静。

    烟火仍在继续,映得两人面孔时明时暗。

    景栩挽起袖子,打算收拾干净聚会过后的狼藉。

    和他这样坐着即使什么都不做,她也不觉得时间被浪费。

    更显暧昧横生。

    此时,景栩家落地窗前的高楼也亮起了红色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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