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忆经年,痴醉多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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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三个月过去了,她等了他整整三个月,如今见他一面也是知足了。她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
安灼秋跪在地上慌忙地去捡干枯的红莲叶,却被袁笑晴用高跟鞋踩到了手。他摆脱高跟鞋的控制,终于捡完了碎一地的花瓣。他开始泪汪汪地哭起来……
“这是我的风筝……”门外的小禾开始大哭起来。袁笑晴走了出去,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在跟自己的孩子争抢东西。
“凌儿快点过来,妈妈在这里……”
“你们这些黄脸婆啊,要吃那就好好吃饭菜,别在背后议论纷纷!”
“颜雪凌。”
“好,我再给你端来一碗……”
安灼秋望着这对母女,便喊道:“喂,小姑娘,你的风筝……”
“这孩子长得怎么不像安少爷呢?”
“咦?笑晴?你怎么在这里?……这……这个小孩子是?”
七月的夏阳耀眼而炽热,袁笑晴的肚子越来越大,就快到了生产的日子了。
“那就祝福你啊,我们就不去了。”
“你确定?这是我们的孩子?”安灼秋望着袁笑晴怀里的小禾,很是陌生。“这也不像我啊?”下人们细看,的确跟安少爷的眉眼没有一点相似之感。袁笑晴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便假装晕了过去。安灼秋也让所有人退下,一个人反锁在里屋一天不吃不喝,脸上多了几分颓丧。
“我想起来了!我一切都想起来了!当时我留学回来,去叶大娘家提亲完成年少之约,之后婚期已至,我与阿莲妹妹婚礼之上笑晴也来了!后来阿莲妹妹离开了婚礼现场,我骑着马走遍大街小巷都没有找到她……”他的眉头开始紧皱,嘴唇有些泛白。“之后我发现一片莲花池,被马儿撞进了河里……”
“爹……”安小禾迈着小步子朝灼秋走了过来,袁笑晴一把抱起了他。
自那之后,安灼秋似是丢了魂。他也忘记了阿莲的名字,变得疯疯傻傻。一天又一天,所有的人都被折腾的不轻,日子终于熬到了来年夏天……
“灼秋啊,我的儿,你终于醒来了!我是你爹啊!你终于认识我们了!”安老爷喜极而泣,下人们也欣喜若狂。
“我喜欢你!”灼秋很认真地说道。
袁笑晴气急败坏,猛地一推,没想到安灼秋的后脑勺就被磕在了石头上。碎了的红莲花瓣被风吹散了一地,血腥味飘散在燥热的夏风里……
“大少奶奶,这大冬天的你有孕在身,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慢点走啊!”下人们跟随着袁笑晴一路走来。她看着安灼秋手中有一朵红莲,便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灼秋,你我已是夫妻,我怀胎十月为你产下一子,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我是你的妻子!”她故意跪在安灼秋的房门前,“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那我便长跪不起,直到你开门见我。我只想让你尝一尝我做的甜粥……”
“传大夫……”袁笑晴告诉所有人这不管她的事情,是他一个人不小心摔倒在石头上,幸亏她及时发现……安灼秋就这样躺了整整两周时间……
“再来一碗!味道不错!”灼秋的态度转变把袁笑晴吓了一大跳。
“莲花池?这附近并没有啊!”安府二老开始疑惑起来。
“你是……安大哥?”
“生了生了!恭喜老爷夫人喜得贵孙啊!” “这安府也算是有后啦!” “大少奶奶,真的是辛苦你啦!”……袁笑晴的地位在府上瞬间有了提升,她内心窃喜不已。
“灼秋啊,你前不久呀在后院摔了一跤,是笑晴及时发现并且找了大夫救治,她是你的恩人啊!”
某日,她经过绣莲坊看见叶家母女的生意不如以前了,便来上门炫耀一番。
“爹,我是小禾……”见灼秋不肯拥抱小禾,袁笑晴心生一计。她狠狠地掐了掐小禾的腿,他便开始啼哭不止。小孩子的哭声和众人的叹息声顿时充满屋子……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安灼秋缓缓扶她起身,端起枣花粥一口气喝完。
“当时袁姑娘生怕你再来我,私底下找人在绣莲坊放了一把火,幸亏我们及时逃离。我和我娘从坡上摔下来险些丧命,是颜大哥救了我们。我
一个月后邻里围聚,安府甚是喜庆。
村里爱八卦的大婶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开始七嘴八舌。袁笑晴瞪了她们一眼,空气中弥漫着窒息感。
安灼秋也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女孩活泼而充满灵气,他紧绷了好久的脸突然露出了笑容:“小姑娘,你真漂亮。叫什么名字啊?”
“我跟笑晴稀里糊涂地成婚,你们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我终究是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灼秋很是生气,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满是责备。
“叶姐姐,我这孩子马上都要出生了,你怎么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啊?好可怜啊哈哈!”她摸着大肚子,故意在叶卿莲眼前走动。“到时候记得来喝满月酒啊,我们安府啊欢迎你到来!”
“好的好的安大少奶奶,我们好好吃饭,你刚刚生产完身子骨很虚弱啊,要多多休息。”大婶们端起碗吃的津津有味。
“灼秋啊,当时你落水是笑晴一直在照顾你,死马当作活马医啊!叶卿莲都没有来看过你一次,你想着她干嘛?你们已经成婚了孩子都有了,就不要再跟叶家有什么往来啦!笑晴这孩子不错,你们呀,要好好地过日子啊!”
第二天清晨,袁笑晴一大早便起来忙活。她做好了一碗枣花粥,朝灼秋的门前走去。
“是啊好久不见,这小姑娘是?”
“阿莲,是你?”
“阿莲!阿莲!”他从昏睡中醒来。“爹,娘,阿莲呢?我的阿莲妹妹呢?”
安灼秋瞬间怒火涌上心头:“你凭什么要踩碎我喜欢的红莲!这是我的阿莲!”
“就算是你的风筝,你就不能让着弟弟?他这么小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应该一命换一命?”袁笑晴怨气冲天,像泼妇一般在门外大骂……
“可是……爹,娘。阿莲妹妹呢?”
安灼秋望着手里的红莲傻笑:“刚刚我瞧见一片莲花池,还有梦里那位女子,她送我一朵红莲便又消失不见了……”
“阿姨,这是我的风筝……”风景甚好,可是春风里的小女孩却有些委屈。
两年一晃而过,今又逢秋。
她艰难地扭动着身躯缓缓离去……
“哈哈,这是我的女儿。”
“我怀着我们的孩子,你却在这个时候出来找她?是不是她送你的莲花?”
“你还想着她是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是袁笑晴,不是什么叶卿莲,也不是什么袁阿莲!我是你留学时候私定终身的公主哈哈,我是袁笑晴!”
“我也奇怪,去年寒冬腊月灼秋又落了水,我们之后找到他,他也是说看见了一片莲花池。可是那条河上根本没有一朵莲花啊?”袁笑晴附和着说,“对了,还有婚前我去叶大娘家,看她在绣什么莲花锦囊,她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突然浑身不能动弹,耳边传来叶卿莲的声音,她告诉我不要伤害叶大娘。我就像中邪了一般,想起来就后怕。灼秋前不久在后院摔倒,就是因为叶卿莲送他那朵红莲让他魂都丢了摔了一跤!我怀疑她之前用了什么妖术在控制我,她估计是嫉妒心作祟,想抢走我的安灼秋。幸好我们成婚了,孩子都有了哈哈……”
“不好意思,安少爷。我们只是朋友罢了,我不喜欢你,望你自重!”她试图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搂住。他开始吻她,而她也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他们都就像梦里或是前世相遇那般,拥抱着彼此。恍惚之间安灼秋又看见了一片莲花池,他确定眼前的她就是自己上次落水时梦境里看不清的红衣女子。他沉溺其中,飘落的雪花打着他的脸庞。风吹着雪,她爱他,他也爱她只是记不起来她是谁……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又不见了身影,刚刚瞧见的莲花池也不复存在。
几日之后,安府新添了个小人员。
“听人说生意不如以前了,她们娘俩也是够艰苦的。阿莲应该也已经死心了,她以后也会嫁给别人的,你就不要想她了。笑晴才是你的媳妇啊……”
安灼秋就这样喝了四碗粥,面色终于红润了起来。“笑晴,昨日是我不对,不该扯着喉咙吼你的,还吓哭了我们的孩子。放心,以后我都会好好待你……”安灼秋一把搂她入怀,就如当初搂着阿莲一般。如今他已为人夫,决定放下执念。
安灼秋咳嗽了几声竟咳出了血,差点晕倒在雪地里。袁笑晴和下人们都害怕他旧疾复发,便扶着他回了府中。
“莲花池?没有啊!”
“长得有点像土匪啊……”
“你们看这孩子的眉眼,的确一点也不像安少爷。而且啊,还歪着鼻梁啊!”
“少爷,你一定出现幻觉了……”
“你不是……还没有结婚?”
“娘,我知道啦!”雪凌一把扑向叶卿莲的怀抱,她抱起她转了个圈圈。
母女俩一起走到跟前拿回风筝,道了声“谢谢”。
安小禾已经两岁了,安灼秋与袁笑晴也没有任何争吵,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至于叶卿莲,安灼秋早已忘记了她……
“爹,娘,阿莲呢?我要去找阿莲!我要跟她结婚呢!这笑晴的孩子怎么会是我的孩子呢?”安灼秋起身正要下床,后脑勺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好痛啊,我的头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的儿子啊!”看见安灼秋恢复了记忆,她的内心有些慌乱。
数月之后,孩子也开始咿呀学语。袁笑晴拉着安小禾朝安灼秋走去。“禾儿,去你爹身边。”小禾言语不清地喊了一声“爹”,没想到他没有一丁点反应。他从衣袖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朵枯萎了的红莲,目光呆滞地望了好久。她再次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莲花,扔在地上踩碎了一地。
]罢了。”三个月过去了,她等了他整整三个月,如今见他一面也是知足了。她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
安灼秋跪在地上慌忙地去捡干枯的红莲叶,却被袁笑晴用高跟鞋踩到了手。他摆脱高跟鞋的控制,终于捡完了碎一地的花瓣。他开始泪汪汪地哭起来……
“这是我的风筝……”门外的小禾开始大哭起来。袁笑晴走了出去,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在跟自己的孩子争抢东西。
“凌儿快点过来,妈妈在这里……”
“你们这些黄脸婆啊,要吃那就好好吃饭菜,别在背后议论纷纷!”
“颜雪凌。”
“好,我再给你端来一碗……”
安灼秋望着这对母女,便喊道:“喂,小姑娘,你的风筝……”
“这孩子长得怎么不像安少爷呢?”
“咦?笑晴?你怎么在这里?……这……这个小孩子是?”
七月的夏阳耀眼而炽热,袁笑晴的肚子越来越大,就快到了生产的日子了。
“那就祝福你啊,我们就不去了。”
“你确定?这是我们的孩子?”安灼秋望着袁笑晴怀里的小禾,很是陌生。“这也不像我啊?”下人们细看,的确跟安少爷的眉眼没有一点相似之感。袁笑晴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便假装晕了过去。安灼秋也让所有人退下,一个人反锁在里屋一天不吃不喝,脸上多了几分颓丧。
“我想起来了!我一切都想起来了!当时我留学回来,去叶大娘家提亲完成年少之约,之后婚期已至,我与阿莲妹妹婚礼之上笑晴也来了!后来阿莲妹妹离开了婚礼现场,我骑着马走遍大街小巷都没有找到她……”他的眉头开始紧皱,嘴唇有些泛白。“之后我发现一片莲花池,被马儿撞进了河里……”
“爹……”安小禾迈着小步子朝灼秋走了过来,袁笑晴一把抱起了他。
自那之后,安灼秋似是丢了魂。他也忘记了阿莲的名字,变得疯疯傻傻。一天又一天,所有的人都被折腾的不轻,日子终于熬到了来年夏天……
“灼秋啊,我的儿,你终于醒来了!我是你爹啊!你终于认识我们了!”安老爷喜极而泣,下人们也欣喜若狂。
“我喜欢你!”灼秋很认真地说道。
袁笑晴气急败坏,猛地一推,没想到安灼秋的后脑勺就被磕在了石头上。碎了的红莲花瓣被风吹散了一地,血腥味飘散在燥热的夏风里……
“大少奶奶,这大冬天的你有孕在身,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慢点走啊!”下人们跟随着袁笑晴一路走来。她看着安灼秋手中有一朵红莲,便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灼秋,你我已是夫妻,我怀胎十月为你产下一子,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我是你的妻子!”她故意跪在安灼秋的房门前,“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那我便长跪不起,直到你开门见我。我只想让你尝一尝我做的甜粥……”
“传大夫……”袁笑晴告诉所有人这不管她的事情,是他一个人不小心摔倒在石头上,幸亏她及时发现……安灼秋就这样躺了整整两周时间……
“再来一碗!味道不错!”灼秋的态度转变把袁笑晴吓了一大跳。
“莲花池?这附近并没有啊!”安府二老开始疑惑起来。
“你是……安大哥?”
“生了生了!恭喜老爷夫人喜得贵孙啊!” “这安府也算是有后啦!” “大少奶奶,真的是辛苦你啦!”……袁笑晴的地位在府上瞬间有了提升,她内心窃喜不已。
“灼秋啊,你前不久呀在后院摔了一跤,是笑晴及时发现并且找了大夫救治,她是你的恩人啊!”
某日,她经过绣莲坊看见叶家母女的生意不如以前了,便来上门炫耀一番。
“爹,我是小禾……”见灼秋不肯拥抱小禾,袁笑晴心生一计。她狠狠地掐了掐小禾的腿,他便开始啼哭不止。小孩子的哭声和众人的叹息声顿时充满屋子……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安灼秋缓缓扶她起身,端起枣花粥一口气喝完。
“当时袁姑娘生怕你再来我,私底下找人在绣莲坊放了一把火,幸亏我们及时逃离。我和我娘从坡上摔下来险些丧命,是颜大哥救了我们。我
一个月后邻里围聚,安府甚是喜庆。
村里爱八卦的大婶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开始七嘴八舌。袁笑晴瞪了她们一眼,空气中弥漫着窒息感。
安灼秋也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女孩活泼而充满灵气,他紧绷了好久的脸突然露出了笑容:“小姑娘,你真漂亮。叫什么名字啊?”
“我跟笑晴稀里糊涂地成婚,你们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我终究是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灼秋很是生气,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满是责备。
“叶姐姐,我这孩子马上都要出生了,你怎么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啊?好可怜啊哈哈!”她摸着大肚子,故意在叶卿莲眼前走动。“到时候记得来喝满月酒啊,我们安府啊欢迎你到来!”
“好的好的安大少奶奶,我们好好吃饭,你刚刚生产完身子骨很虚弱啊,要多多休息。”大婶们端起碗吃的津津有味。
“灼秋啊,当时你落水是笑晴一直在照顾你,死马当作活马医啊!叶卿莲都没有来看过你一次,你想着她干嘛?你们已经成婚了孩子都有了,就不要再跟叶家有什么往来啦!笑晴这孩子不错,你们呀,要好好地过日子啊!”
第二天清晨,袁笑晴一大早便起来忙活。她做好了一碗枣花粥,朝灼秋的门前走去。
“是啊好久不见,这小姑娘是?”
“阿莲,是你?”
“阿莲!阿莲!”他从昏睡中醒来。“爹,娘,阿莲呢?我的阿莲妹妹呢?”
安灼秋瞬间怒火涌上心头:“你凭什么要踩碎我喜欢的红莲!这是我的阿莲!”
“就算是你的风筝,你就不能让着弟弟?他这么小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应该一命换一命?”袁笑晴怨气冲天,像泼妇一般在门外大骂……
“可是……爹,娘。阿莲妹妹呢?”
安灼秋望着手里的红莲傻笑:“刚刚我瞧见一片莲花池,还有梦里那位女子,她送我一朵红莲便又消失不见了……”
“阿姨,这是我的风筝……”风景甚好,可是春风里的小女孩却有些委屈。
两年一晃而过,今又逢秋。
她艰难地扭动着身躯缓缓离去……
“哈哈,这是我的女儿。”
“我怀着我们的孩子,你却在这个时候出来找她?是不是她送你的莲花?”
“你还想着她是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是袁笑晴,不是什么叶卿莲,也不是什么袁阿莲!我是你留学时候私定终身的公主哈哈,我是袁笑晴!”
“我也奇怪,去年寒冬腊月灼秋又落了水,我们之后找到他,他也是说看见了一片莲花池。可是那条河上根本没有一朵莲花啊?”袁笑晴附和着说,“对了,还有婚前我去叶大娘家,看她在绣什么莲花锦囊,她把我推倒在地上,我突然浑身不能动弹,耳边传来叶卿莲的声音,她告诉我不要伤害叶大娘。我就像中邪了一般,想起来就后怕。灼秋前不久在后院摔倒,就是因为叶卿莲送他那朵红莲让他魂都丢了摔了一跤!我怀疑她之前用了什么妖术在控制我,她估计是嫉妒心作祟,想抢走我的安灼秋。幸好我们成婚了,孩子都有了哈哈……”
“不好意思,安少爷。我们只是朋友罢了,我不喜欢你,望你自重!”她试图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搂住。他开始吻她,而她也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他们都就像梦里或是前世相遇那般,拥抱着彼此。恍惚之间安灼秋又看见了一片莲花池,他确定眼前的她就是自己上次落水时梦境里看不清的红衣女子。他沉溺其中,飘落的雪花打着他的脸庞。风吹着雪,她爱他,他也爱她只是记不起来她是谁……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又不见了身影,刚刚瞧见的莲花池也不复存在。
几日之后,安府新添了个小人员。
“听人说生意不如以前了,她们娘俩也是够艰苦的。阿莲应该也已经死心了,她以后也会嫁给别人的,你就不要想她了。笑晴才是你的媳妇啊……”
安灼秋就这样喝了四碗粥,面色终于红润了起来。“笑晴,昨日是我不对,不该扯着喉咙吼你的,还吓哭了我们的孩子。放心,以后我都会好好待你……”安灼秋一把搂她入怀,就如当初搂着阿莲一般。如今他已为人夫,决定放下执念。
安灼秋咳嗽了几声竟咳出了血,差点晕倒在雪地里。袁笑晴和下人们都害怕他旧疾复发,便扶着他回了府中。
“莲花池?没有啊!”
“长得有点像土匪啊……”
“你们看这孩子的眉眼,的确一点也不像安少爷。而且啊,还歪着鼻梁啊!”
“少爷,你一定出现幻觉了……”
“你不是……还没有结婚?”
“娘,我知道啦!”雪凌一把扑向叶卿莲的怀抱,她抱起她转了个圈圈。
母女俩一起走到跟前拿回风筝,道了声“谢谢”。
安小禾已经两岁了,安灼秋与袁笑晴也没有任何争吵,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至于叶卿莲,安灼秋早已忘记了她……
“爹,娘,阿莲呢?我要去找阿莲!我要跟她结婚呢!这笑晴的孩子怎么会是我的孩子呢?”安灼秋起身正要下床,后脑勺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好痛啊,我的头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的儿子啊!”看见安灼秋恢复了记忆,她的内心有些慌乱。
数月之后,孩子也开始咿呀学语。袁笑晴拉着安小禾朝安灼秋走去。“禾儿,去你爹身边。”小禾言语不清地喊了一声“爹”,没想到他没有一丁点反应。他从衣袖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朵枯萎了的红莲,目光呆滞地望了好久。她再次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莲花,扔在地上踩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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