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忆经年，痴醉多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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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了安少爷，这婚...还是不结了吧！”阿莲的眼泪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瓣，她望着安灼秋和袁笑晴憋了一肚子火。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今天是你们两位新人的大喜之日，我在这里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恕不奉陪了吧！”安灼秋挽着阿莲的手被狠狠地甩开了，他在原地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心心念念的她失望地跑出叶府。
叶大娘在一片骂声中缓缓离开，再也没有任何反驳之意。此时的袁笑晴瞥了一眼叶大娘做了个鬼脸，高兴地闯进了安府。叶大娘虽然很憋屈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愤然离去……
“是的，老爷！”
“安少爷！”
马车在安府缓缓停下，灼秋挽着卿莲的手小心翼翼地走着。热闹的人群跟随到院子里，他们收到了所有人的祝福。“爹，娘，我终于把阿莲娶回家了！阿莲，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虽然阿莲沉默不语，可是披着红盖头的她早已笑靥如花。
“怎么？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少爷难道怕了我不成？想当初留学的时候你我互帮互助完成了学业，所有的酸甜苦辣她一个破绣坊的姑娘怎么比得上？你拥我入怀说会娶我，后来还不是娶了别人？哈哈！”她翘起来兰花指，撩起阿莲的红盖头看了一番。“哟，这叶姐姐打扮打扮的确挺漂亮啊，我一个女人都心动。怪不得安大哥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爹，娘，我懂了，现在我就去跟她赔礼道歉。”安灼秋纵身一跃策马而去，他希望可以挽回阿莲那颗有些裂痕的心。
“上帝真的可以拯救安少爷吗？怎么可能啊这……荒唐啊！”
红衣女子翩然而至，宛如春风里起雾的红莲。“安大哥，你还好吗？”她凑近灼秋英俊的脸庞，轻轻地亲吻了他。他的心口如撕裂般开始疼痛，仿佛有一把刀插在宽厚坚实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已而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安府的人这才来寻找安灼秋。
安老爷慌忙吩咐下人把安少爷拉出水面，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朵莲花，嘴角流出一股血。
“慢着！！！”人群中突然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今日是安府安大哥的大喜之日，我袁笑晴也前来祝贺。祝愿安大哥和叶姐姐新婚愉快，早生贵子啊！”人群刚刚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安灼秋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恐。
“笑晴，你……你怎么来了？”他吞吞吐吐地质问着眼前的她。袁笑晴浓妆艳抹，一身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里。大红色的旗袍让她的身材显得凹凸有致，在场的男人无不惊叹不已。她的性感美丽丝毫不输叶卿莲半分。
“安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叶大娘也赶来探个究竟，没想到却被安府的人赶了出去。
“儿呀，你爹所言极是啊！你既然一心想要娶阿莲，这个袁小姐就不应该出现插足你们的感情。你兑现年少的承诺娶阿莲却又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事情你就应该早点处理好，要不然如何成家立业延续安家的香火啊？”
“秋儿啊，你到底在哪啊，没有你我也不活啦！”
……
“阿莲，是你……”灼秋望着眼前的袁笑晴，喊着阿莲的名字。“咦？你们是……你们是谁？我又在哪里？”
池底的水竟有些阴沉之气，灼秋几乎浑身无力睁不开眼睛。他在想也许这就是阎王殿吧，黑白无常马上就来请他去奈何桥喝孟婆汤了。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向他招手，虽然他看不清楚，却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她就像一朵如火的红莲，在水中翩翩起舞。他的耳边传来了琴弦的声音，空洞悠长而唯美。
“叶姐姐，你瞧，我亲吻他而他都没有半分闪躲，这样的男人你敢托付终生吗？其实他爱的是我！”刚刚来到叶府就遇见这种事情，彼此已经颜面扫地，叶卿莲终于无法忍耐这般对待，便还毫不犹豫地扔掉了红盖头。
“叶大娘，我的灼秋要是醒不来……叶家和安家从此再无来往！”
“都是因你女儿才把我儿害成这样！”
身后的马又开始叫起来，安灼秋扭头一看，本来拴着的马突然挣脱了缰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及时闪躲，马就已经把他一下子撞进了莲花池里。这池水看起来清澈而浅，没想到却让他深陷其中。四周没有一个人，他沉溺在莲花池里无法呼救。他感觉自己太倒霉了，也许自己堂堂正正的一个安家大少爷就要溺水而亡了，可是令他很遗憾的是他还没有找到叶卿莲解释一番，哪怕只见最后一面。
这两句曲词陌生而熟悉，远处的身影也似曾相识。她缓缓靠近他亲吻了他的脸颊，可他就是看不清她的模样。他闭上了眼睛，想要伸开双手去拥抱她，可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他只身误入莲池处，前尘顾，却道今生缘牵绊，欲何求？她红裳一瞥对卿笑，青丝乱舞，惟愿相思兮佳人如故。
“我……我是谁？”安灼
“一拜天地……”
“灼秋这小子肯定就在这附近，你看马都在那里呢！”
安灼秋骑着马走遍了整条大街却也觅不见卿莲的身影。他在午后的春风里站了很久，就像一个雕像般纹丝不动。马累的卧地不起，他去池边洗了把脸。那水清凉而透明，如明镜般倒映着安灼秋的脸庞。春风拂过，灼秋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风本该温暖而柔和，而今却有些冷冰冰，就像他的心一样。他寻了她一天却不见踪影，也不好意思去见叶大娘。他打了个喷嚏，马受惊地尖叫起来，这才让他从苦思冥想中回归了现实。他又洗了把脸偶然抬起头，忽然望见一大片莲花池。“咦？刚刚我怎么没有发现这片莲花池呢？”池中红莲白莲亭亭玉立，宛如一个个少女。他又往前走近一看莲叶上有几颗透亮的水珠，如珍珠如清泪。“阿莲，”他突然红了眼眶，“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听我解释呢？袁小姐只是对我一厢情愿，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你是我的唯一。”风中的莲花似乎在微微点头，他多希望阿莲能给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你赶紧走啊，我阿鲁替少爷感到不值得！我们安府也不欢迎你！”
“阿莲，你听我解释啊阿莲！”
“阿莲……阿莲……”安灼秋不知昏睡了多久，才用力睁开疲惫的双眼。原来他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喊他的名字。
“你这种不是迷信的做法吗？别说上帝了，就是老中医也都频频摇头离开。”
“无花无月亦无风，半生缘兮半生情。纵未识汝入我心，梦残弦断念悠悠。”
“二拜高堂……”
“少爷，是少爷！安老爷你看！”阿鲁看见河里漂浮着安灼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少爷啊，你别吓我！”
“今日婚期稍有不慎，改日再聚。各位来宾打扰了，请见谅！”此时的安灼秋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局面，只好扯掉了胸前的大红花让大伙都散了。安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安老爷的脸色自然也很是难堪，气愤地喝下几口茶平复心情。
“你闹够了没有？今日是我与阿莲大婚之日，我安灼秋此生只爱她一人。麻烦你现在离开这里！”灼秋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阿鲁，把她赶出去！”谁知这袁笑晴不仅不想离开，而且当众拥抱亲吻了安灼秋。他的脸上瞬间被印上一个红唇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灼秋啊，我们是你的爹娘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就是，神神叨叨的跟个巫婆一样！”
灼秋咳嗽了几声，缓缓坐起来。众人皆说这袁小姐无不精通，真的是贤良聪慧之人。袁笑晴内心也甚是激动，她认为自己对医术略懂皮毛就这样迅速让安少爷醒来了，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很是谦卑地回应了声“不客气”。
“我了解卿莲的性子，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到现在我也不知她去了何处啊！”
“爹，这是我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是她一厢情愿追求我，可是我不喜欢她啊？”
“安少爷，我是阿鲁啊！”
“秋儿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这卿莲等了你这么多年一直未嫁，如今你让我如何跟叶大娘交代啊！还有这什么袁小姐，她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婚礼上，不就是来搞破坏的吗？”
紧叶卿莲的手，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宠溺。
“我有办法！只不过啊你们都得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袁笑晴信心满怀，神情得意，在场的所有人别无他法，便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她拿出几根针在安少爷的额前狠狠地扎了进去，嘴里开始念叨：“上帝保佑，希望我的安少爷可以快快醒来！阿门！上帝保佑啊！”
“灼秋啊我的儿啊你终于醒来了！”
回到府上，安灼秋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咳血不止，油盐滴水不进。诊所的医生踏破了门槛，有的说他恐怕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中了邪，还有的说他是得了严重的风寒……
“嘿嘿你这小子总算醒来了。来人啊！”安老爷的语气有些颤抖，“赶快给安少爷准备一些好吃的好喝的！”
袁笑晴就这样跟念咒语一样糊弄过去，还说自己留学时候学过针灸，这安少爷一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醒来，恐怕需要她留在他身边察看几日。“他呀有可能是患了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这样，她频繁来这里跟安府的人也渐渐熟悉了，所有人都希望安少爷可以早日醒来。
那一天终于来临了，阿莲穿着叶大娘亲手做的红嫁衣，慢慢挽起了长发。“娘也算亲眼看见你穿着嫁衣就要嫁入豪门了，以后啊跟这安少爷在一起要好好的。”卿莲的眼角落下几行清泪，哽咽着说了声“好”。安少爷早已在门前等待着美丽的她，八抬大轿，鼓乐齐鸣，这正是他们最初年少的约定。四月的春风比起三月自然多了几分暖意和柔情，惬意地吹动着她发间戴着的朵朵簪花。她披着红盖头上了轿子，渐渐地消失在重归宁静的绣莲坊。叶大娘一个人望着墙角黯然神伤，手绢慢慢擦去了摇摇晃晃滑落在脸颊的泪珠，她很是开心却又有几分依依不舍……
] “对不起了安少爷，这婚...还是不结了吧！”阿莲的眼泪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瓣，她望着安灼秋和袁笑晴憋了一肚子火。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今天是你们两位新人的大喜之日，我在这里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恕不奉陪了吧！”安灼秋挽着阿莲的手被狠狠地甩开了，他在原地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心心念念的她失望地跑出叶府。
叶大娘在一片骂声中缓缓离开，再也没有任何反驳之意。此时的袁笑晴瞥了一眼叶大娘做了个鬼脸，高兴地闯进了安府。叶大娘虽然很憋屈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愤然离去……
“是的，老爷！”
“安少爷！”
马车在安府缓缓停下，灼秋挽着卿莲的手小心翼翼地走着。热闹的人群跟随到院子里，他们收到了所有人的祝福。“爹，娘，我终于把阿莲娶回家了！阿莲，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虽然阿莲沉默不语，可是披着红盖头的她早已笑靥如花。
“怎么？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少爷难道怕了我不成？想当初留学的时候你我互帮互助完成了学业，所有的酸甜苦辣她一个破绣坊的姑娘怎么比得上？你拥我入怀说会娶我，后来还不是娶了别人？哈哈！”她翘起来兰花指，撩起阿莲的红盖头看了一番。“哟，这叶姐姐打扮打扮的确挺漂亮啊，我一个女人都心动。怪不得安大哥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爹，娘，我懂了，现在我就去跟她赔礼道歉。”安灼秋纵身一跃策马而去，他希望可以挽回阿莲那颗有些裂痕的心。
“上帝真的可以拯救安少爷吗？怎么可能啊这……荒唐啊！”
红衣女子翩然而至，宛如春风里起雾的红莲。“安大哥，你还好吗？”她凑近灼秋英俊的脸庞，轻轻地亲吻了他。他的心口如撕裂般开始疼痛，仿佛有一把刀插在宽厚坚实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已而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安府的人这才来寻找安灼秋。
安老爷慌忙吩咐下人把安少爷拉出水面，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朵莲花，嘴角流出一股血。
“慢着！！！”人群中突然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今日是安府安大哥的大喜之日，我袁笑晴也前来祝贺。祝愿安大哥和叶姐姐新婚愉快，早生贵子啊！”人群刚刚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安灼秋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恐。
“笑晴，你……你怎么来了？”他吞吞吐吐地质问着眼前的她。袁笑晴浓妆艳抹，一身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里。大红色的旗袍让她的身材显得凹凸有致，在场的男人无不惊叹不已。她的性感美丽丝毫不输叶卿莲半分。
“安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叶大娘也赶来探个究竟，没想到却被安府的人赶了出去。
“儿呀，你爹所言极是啊！你既然一心想要娶阿莲，这个袁小姐就不应该出现插足你们的感情。你兑现年少的承诺娶阿莲却又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事情你就应该早点处理好，要不然如何成家立业延续安家的香火啊？”
“秋儿啊，你到底在哪啊，没有你我也不活啦！”
……
“阿莲，是你……”灼秋望着眼前的袁笑晴，喊着阿莲的名字。“咦？你们是……你们是谁？我又在哪里？”
池底的水竟有些阴沉之气，灼秋几乎浑身无力睁不开眼睛。他在想也许这就是阎王殿吧，黑白无常马上就来请他去奈何桥喝孟婆汤了。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向他招手，虽然他看不清楚，却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她就像一朵如火的红莲，在水中翩翩起舞。他的耳边传来了琴弦的声音，空洞悠长而唯美。
“叶姐姐，你瞧，我亲吻他而他都没有半分闪躲，这样的男人你敢托付终生吗？其实他爱的是我！”刚刚来到叶府就遇见这种事情，彼此已经颜面扫地，叶卿莲终于无法忍耐这般对待，便还毫不犹豫地扔掉了红盖头。
“叶大娘，我的灼秋要是醒不来……叶家和安家从此再无来往！”
“都是因你女儿才把我儿害成这样！”
身后的马又开始叫起来，安灼秋扭头一看，本来拴着的马突然挣脱了缰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及时闪躲，马就已经把他一下子撞进了莲花池里。这池水看起来清澈而浅，没想到却让他深陷其中。四周没有一个人，他沉溺在莲花池里无法呼救。他感觉自己太倒霉了，也许自己堂堂正正的一个安家大少爷就要溺水而亡了，可是令他很遗憾的是他还没有找到叶卿莲解释一番，哪怕只见最后一面。
这两句曲词陌生而熟悉，远处的身影也似曾相识。她缓缓靠近他亲吻了他的脸颊，可他就是看不清她的模样。他闭上了眼睛，想要伸开双手去拥抱她，可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他只身误入莲池处，前尘顾，却道今生缘牵绊，欲何求？她红裳一瞥对卿笑，青丝乱舞，惟愿相思兮佳人如故。
“我……我是谁？”安灼
“一拜天地……”
“灼秋这小子肯定就在这附近，你看马都在那里呢！”
安灼秋骑着马走遍了整条大街却也觅不见卿莲的身影。他在午后的春风里站了很久，就像一个雕像般纹丝不动。马累的卧地不起，他去池边洗了把脸。那水清凉而透明，如明镜般倒映着安灼秋的脸庞。春风拂过，灼秋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风本该温暖而柔和，而今却有些冷冰冰，就像他的心一样。他寻了她一天却不见踪影，也不好意思去见叶大娘。他打了个喷嚏，马受惊地尖叫起来，这才让他从苦思冥想中回归了现实。他又洗了把脸偶然抬起头，忽然望见一大片莲花池。“咦？刚刚我怎么没有发现这片莲花池呢？”池中红莲白莲亭亭玉立，宛如一个个少女。他又往前走近一看莲叶上有几颗透亮的水珠，如珍珠如清泪。“阿莲，”他突然红了眼眶，“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听我解释呢？袁小姐只是对我一厢情愿，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你是我的唯一。”风中的莲花似乎在微微点头，他多希望阿莲能给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你赶紧走啊，我阿鲁替少爷感到不值得！我们安府也不欢迎你！”
“阿莲，你听我解释啊阿莲！”
“阿莲……阿莲……”安灼秋不知昏睡了多久，才用力睁开疲惫的双眼。原来他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喊他的名字。
“你这种不是迷信的做法吗？别说上帝了，就是老中医也都频频摇头离开。”
“无花无月亦无风，半生缘兮半生情。纵未识汝入我心，梦残弦断念悠悠。”
“二拜高堂……”
“少爷，是少爷！安老爷你看！”阿鲁看见河里漂浮着安灼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少爷啊，你别吓我！”
“今日婚期稍有不慎，改日再聚。各位来宾打扰了，请见谅！”此时的安灼秋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局面，只好扯掉了胸前的大红花让大伙都散了。安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安老爷的脸色自然也很是难堪，气愤地喝下几口茶平复心情。
“你闹够了没有？今日是我与阿莲大婚之日，我安灼秋此生只爱她一人。麻烦你现在离开这里！”灼秋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阿鲁，把她赶出去！”谁知这袁笑晴不仅不想离开，而且当众拥抱亲吻了安灼秋。他的脸上瞬间被印上一个红唇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灼秋啊，我们是你的爹娘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就是，神神叨叨的跟个巫婆一样！”
灼秋咳嗽了几声，缓缓坐起来。众人皆说这袁小姐无不精通，真的是贤良聪慧之人。袁笑晴内心也甚是激动，她认为自己对医术略懂皮毛就这样迅速让安少爷醒来了，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很是谦卑地回应了声“不客气”。
“我了解卿莲的性子，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到现在我也不知她去了何处啊！”
“爹，这是我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是她一厢情愿追求我，可是我不喜欢她啊？”
“安少爷，我是阿鲁啊！”
“秋儿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这卿莲等了你这么多年一直未嫁，如今你让我如何跟叶大娘交代啊！还有这什么袁小姐，她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婚礼上，不就是来搞破坏的吗？”
紧叶卿莲的手，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宠溺。
“我有办法！只不过啊你们都得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袁笑晴信心满怀，神情得意，在场的所有人别无他法，便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她拿出几根针在安少爷的额前狠狠地扎了进去，嘴里开始念叨：“上帝保佑，希望我的安少爷可以快快醒来！阿门！上帝保佑啊！”
“灼秋啊我的儿啊你终于醒来了！”
回到府上，安灼秋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咳血不止，油盐滴水不进。诊所的医生踏破了门槛，有的说他恐怕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中了邪，还有的说他是得了严重的风寒……
“嘿嘿你这小子总算醒来了。来人啊！”安老爷的语气有些颤抖，“赶快给安少爷准备一些好吃的好喝的！”
袁笑晴就这样跟念咒语一样糊弄过去，还说自己留学时候学过针灸，这安少爷一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醒来，恐怕需要她留在他身边察看几日。“他呀有可能是患了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这样，她频繁来这里跟安府的人也渐渐熟悉了，所有人都希望安少爷可以早日醒来。
那一天终于来临了，阿莲穿着叶大娘亲手做的红嫁衣，慢慢挽起了长发。“娘也算亲眼看见你穿着嫁衣就要嫁入豪门了，以后啊跟这安少爷在一起要好好的。”卿莲的眼角落下几行清泪，哽咽着说了声“好”。安少爷早已在门前等待着美丽的她，八抬大轿，鼓乐齐鸣，这正是他们最初年少的约定。四月的春风比起三月自然多了几分暖意和柔情，惬意地吹动着她发间戴着的朵朵簪花。她披着红盖头上了轿子，渐渐地消失在重归宁静的绣莲坊。叶大娘一个人望着墙角黯然神伤，手绢慢慢擦去了摇摇晃晃滑落在脸颊的泪珠，她很是开心却又有几分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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