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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的技术还是在的,比一般人好很多。”

    季西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没有,你美化我了。”

    季西宁看着她的脸,渐渐地,记忆中一个小女孩的脸浮现出来,与面前的脸重合了。

    盛情难却,季西宁答应了。

    少女站到桌前,模仿他刚刚的动作接了一球。

    “你下班了吗?我想约你去打一场球。”殷琳提出邀约。

    “在跟男朋友报备呢?”殷琳问。

    却见殷琳像是赌赢了什么似的咧嘴一笑,说:“你握拍前我就在想,你是直板还是横板。你果然是横板,我猜对了。”

    “现在打直板的人少,目前主力里也就王洛川是直板。”

    季西宁把毛巾往脸上一盖,面前一片漆黑,只剩下听力。乒乓球与球拍相击的声音、运动鞋在地面摩擦的声音、交谈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同时钻进她的耳朵,恍惚间,她似乎回到那个夏天。

    少年的手指轻触她的手肘,她呼吸有点急促,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体育馆里太闷热了。

    季西宁:“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不是很熟,就普通打个招呼。而且,我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小时候是朋友,担心给他带来麻烦。毕竟,我是记者,他是很多人想采访的对象。”

    也是在体育馆里,一个少年站在乒乓球桌前做示范,少女在一边认真听讲,在她的脚边,放着小提琴琴包。

    殷琳:“话说,今天看到你跟林霁见面怎么没见你们聊天呀。”

    又打了一阵子,季西宁有些体力不支了,殷琳见状便提议去吃晚饭。

    打了一会儿,到一边擦汗时,殷琳调皮地眨了眨眼,说:“我想,我知道教你的那个人是谁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殷琳凑近她,神秘地说,“你知道吗?林霁找了你很多年。”

    林霁:【好,那你回家时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提到“吃饭”,季西宁猛然想起还没回复林霁的信息,便回复:【不回家吃了。】

    “来,我们试试正手对攻。”少年说。

    “对啊对啊!”殷琳欣喜地抱了她一下,“你终于记起我了!”

    对面秒回:【如果是因为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回避。千万不要因为赌气耽误吃饭。】

    来到体育馆,殷琳递给她一副球拍,季西宁顺手就拿起。

    季西宁微微低眸,“小时候别人教我打横板。”

是吗喽仔。”殷琳一脸期待,继续提示,“小时候我很瘦,身子弱,大家都说我瘦得跟猴似的。父母就送我去练球。”

    季西宁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有,我是真约了朋友吃饭。】

    殷琳:“那必须的啊,你很漂亮,又活泼讨人爱。成绩好会拉小提琴,小说里的校花就按照你的模样写的。但你比书里的校花更强,你乒乓球也打得好,以前我就在想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不对,”少年摇摇头,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正手对攻时,你的肘关节和身体要相对保持一拳的距离。”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装作是被毛巾擦红了眼,扯下毛巾笑着说:“来,我们继续。”

    殷琳:“民间打直板比较流行。”

    “你是吗喽仔!”她记起来了,有一次她去找林霁的时候,跟殷琳打过球。

    季西宁有意避开话题:“我已经很生疏了,长大后就比较少打。”

    毛巾下的眼睛微微发酸。

    “没有。”季西宁锁屏,“是我舍友。”

    季西宁又惊又喜,“你还记得我。”

    小时候学的东西深深印在脑子里,以及......教学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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