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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简言之身边。

    “看够了。”

    简言之缩在角落里冻得直哆嗦,时不时在原地跺跺脚,借此来给自己取暖。

    卫如流盯着那缕碎发,手有些痒。

    但简言之那高兴样可是从眼角眉梢里透出来的。

    点头时,额前那缕碎发随着慕秋的动作轻轻晃动起来。

    他一直在探头往外瞧,寻找熟悉的身影。

    结果余光瞥见卫如流在转刀,简言之脖子连忙一缩,磕巴道:“慕二姑娘,我们进,进去吧。”

    但很快,慕秋察觉到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等什么!

    “你笑什么?”慕秋突然问道。

    慕秋冰凉的耳垂因这份温热,隐隐发烫。

    慕秋颇觉好笑,她对简言之说:“好。”

    ***

    结果他辛辛苦苦给卫如流创造了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卫如流这家伙居然丝毫没领情。

    等卫如流和慕秋走到他身边,简言之乐呵道:“要我好等,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终于,简言之瞧见了那两道身影。

    如今冰雪消融,但春寒依旧料峭,卫如流靠近时,他血脉间流淌的温热仿佛都随着他的吐息,一并传递到慕秋身上。

    所以简言之在外面玩够了,只好苦巴巴缩在这个避风的角落,探头探脑,一边希望卫如流赶紧送慕二姑娘回来,一边又希望他们慢点儿回来,这样能相处得久一点。

    “明日请你饮酒。”卫如流的声音被风送入简言之耳里。

    慕大夫人和简夫人还坐在包厢里面赏烟火,听到下人过来禀报说慕秋、简言之回来了,两人忙回头去看。

    仿佛有一根羽毛从他的心尖拂过,卫如流低头看着她。

    眼看着就要到酒楼了,慕秋还没开口找他帮忙,卫如流按捺不住,主动问她:“你今晚找我,没什么事要说吗?”

    但看着看着,他视线余光忍不住落到慕秋侧脸上。

    他发现,慕秋是真的冷静理智,但也是真的大胆莽撞。

    这种举动未必是处理一件事情的最优解,她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依旧会坚持这么做。

    “你——你——”

    他扭头看向慕秋,气鼓鼓道:“慕二姑娘,外面风冷,我们回去吧。”

    卫如流问:“你在等什么。”

    卫如流突然笑了下。

    他带着慕二姑娘出去,要是他敢自己独自一人回到酒楼,他娘削不死他。

    她在扬州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盛大的烟火。

    慕秋先行,简言之落在了后头。

    “卫如流,我没有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简言之气得鼻子都歪了,心中暗骂卫如流没人性。

    “好。我记下了。”卫如流说着。

    她认真地,声音缓慢而温和,像是在许诺般道。

    两人出门逛了这么久,回来时简言之又这么高兴,定是聊得投缘。

    他想,如果她真的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的低矮杂草,随口回答卫如流的问题。

    就很……可爱。

    “你觉得我今晚种种,皆是因为有求于你?”

    说着,慕秋哭笑不得。

    他一手握刀一手提着灯笼,仰头欣赏这个烟火表演。

    看了足足有一刻钟,慕秋的好奇心散了不少。

    她扭头看向卫如流,恰好撞进卫如流的眼里。

    慕秋两只手拢在斗篷里,兴奋望着天空。

    冷静理智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大胆莽撞是这些年的市井生活培养出来的。

    倒是卫如流先出声问道:“看够了?”

    “还有心气不平。”

    两人回到慕大夫人落脚的那家酒楼时,烟火表演还没结束。

    烟花炸开的声音不绝于耳,卫如流俯身,在慕秋耳边低声道:“看完我再送你回去?”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觉得有人当得起“可爱”这个词。

    这还差不多。简言之心想,重新乐呵起来。

    “没有啊。”

    一束烟花骤然从湖心中央升空而起,在夜空中炸开。

    慕秋顾不上好奇刚刚的问题,她仰着脸,凝望着因为烟火而明亮得如同白昼般的天空。

    卫如流拧起眉:“真没有?”

    慕大夫人和简夫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桩亲事八九不离十了。

    慕秋微微一愣。

    真是气煞他也!

    他高兴地朝卫如流、慕秋两人招手,做着口型:“这呢。”

    慕秋觉得奇怪,想了想,有些猜到了他的想法。

    卫如流干脆笑出了声。

    这两种有些矛盾的性格融合在她体内,就导致她在某些时候,会做出许多令他意外诧异的举动。

    简言之磨着牙,指着卫如流,气得憋不出话来。

    卫如流点头,送她走回酒楼。

    她眼里倒映着天上的烟火,他看着她的眼睛,莫名感觉那些烟火也在他心里炸开了。

    在哪里看烟火表演都是看,她点了点头。

    卫如流撩开眼皮瞥她一眼,又挪开了:“仅此而已?”

    卫如流搓了搓指尖,压下那股痒意。

    简言之都要被自己这份体贴感动哭了。

    慕秋越发莫名其妙。

    慕秋脸上的面具早已解了下来,握在手里,神情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当然是在等卫如流这个王八蛋送慕二姑娘回来啊!

    这束烟花拉开了花灯节烟火表演的帷幕。

    简言之略带挑衅,仰头瞧着卫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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