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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成?我一个大男人......”

    姚文卿掏出银子准备付钱,被计云舒拦住:“我来罢。”

    计云舒打开油纸尝了一口,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姚文卿也是第一次吃这甑糕,若不是计云舒要吃,他估计也不会注意到。

    “啧啧,真倒霉,偏偏来这儿鬼地方了。”计云舒狠狠咬了口甑糕,嫌弃不已。

    “哈哈!那你回家罢,能回去顺便带我一起。”

    见计云舒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贩车,姚文卿浅浅地弯了弯唇角,出声叫住了那老妇人。

    “来,拿着罢。”

    “公子,你们在说什么呢?”

    “十二文。”

    “这么好吃却为何没见着有什么人买?”她看着那生意惨淡的贩车,疑惑道。

    说罢一夹马腹,纵马离去,在宽阔的街道上卷起了一阵阵肆意纷扬的尘土。

偷看,哪知道被人家给发现了。

    他本还以为她是公子的相好,可在一旁瞧着二人的神情姿态却又不大像,倒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

    “无事,走罢。”

    “大丈夫不拘小节,再说了,难道你觉得人家能找得开你那锭银子么?”

    “老婆婆,三份多少钱?”计云舒开口问那老妇人。

    凌煜仔细辨认半晌,确认是她无误后,凉凉地收回了目光。

    “怎么了凌大人?”一旁的侍卫看着前方突然勒马的人,疑惑不解。

    一直默默吃着的子书解答了疑惑,他就是贫苦出身,自然知晓这其中道理。

    计云舒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失态的模样,看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姚文卿在京城浸染多年,自然知晓那些所谓的权贵有多虚伪。

    计云舒失笑,伸手把最后一份递到了子书面前。

    姚文卿顺着计云舒的目光看见了那不停咽口水的子书,心口不免堵了几分:“当差不行,吃你倒是在行。”

    计云舒立即打断他,把钱付了,怕晚了他二人便要当街掰扯起来。

    计云舒无语至极,不屑道:“真是荒唐,从未听说过粮食还分三六九等。”

    “行了,民以食为天,你也莫说他了。”

    “这......我也不知。”

    “甑糕是外头传来京城的,用料都是些下等粮食,权贵们嗤之以鼻,觉得是穷苦人吃的东西,大多自持脸面的百姓也不会买。”

    一老妇人推着贩车经过,甜香的气味瞬间吸引了计云舒的注意。

    子书讷讷地伸手接过,却不敢抬眼看计云舒,看来是真难为情了。

    “闭嘴,吃你的甑糕......”

    她也不再扭捏,转头就向老妇人要了两份,余光看见他身后同样两眼放光的小厮,笑着又多要了一份。

    姚文卿见状,也只好作罢。

    奇了怪了,他自小跟着公子,怎么不知公子身边有这么号人物呢?

    三人渐行渐远,却没发现身后不远处何时停了一队人马。

    “甑糕......香喷喷的甑糕......”

    “京城风气向来如此,你日后便知晓了。”

    “尝尝?”姚文卿含笑望着计云舒,尾音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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