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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副支队长。”

    江副支队再次语塞,刚调整好的情绪再次被翻涌起来,盯着显示屏上那个星标收藏夹上自己的照片。半响后。

    这样极度不尊重的行为,连刑警都准备出声说些什么的时候,江一帆却压了压右手示意:“东西给他”

    “少事后放屁,”江一帆嘲讽:“你确实拼尽全力了,只是打不过我罢了,怎么伤口不疼了?”

    “怎么不继续抽了?嫌弃烟不好?”

    卓鸿嘴唇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紧绷问:“什么。”

    “他啊?”江一帆说:“放心,等我这边结束了,我会亲手给你递交给他的。”

    卓鸿虽然神色有些惊讶,但是语调依旧平淡:“五菱宏光货车上可没有我的DNA信息,顶多是有我没擦干净的指纹,你们检测不出什么。”他冷笑着偏头看着对面的单面玻璃:“是余亮那个狗叛徒,弄来的我的信息对吧?”

    “怎么,那么着急。”

    “嘴巴放干净点,我脾气可不太好,也不怕惩罚,也不怕暴力执法,有本事就跟四年前一样举报。”江一帆背靠在审讯桌子的边沿:“前提是,你还有机会活着走出监狱。”

    ‘呼——’重重的出了口气后,江一帆挑眉坏笑着看着车里的人:“好好休息,不然你后面几天没时间休息了。”

    香烟上烟灰跌落在地面,卓鸿把抽完最后一口烟:“你不会妄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吧?”

    卓鸿冷笑:“我看不出这个报告有什么。”

    方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哎呀,队长啊。”

    “你快去审讯!!”方煦慌张的推开江一帆。

    卓鸿低头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纱布:“我只是没有想过余亮那小子,会不怕暴露的风险来把我带走,如果不是他

    “你还不够资格给我递烟。”江一帆冰冷道。

    “毕竟前面几次都是我抱着你去洗澡的。”

    “或者说...”江一帆再次探身进车内,低声说:“你可能连卧室都出不去了,下床这种事情,也得劳烦我抱着你了..”

    卓鸿闷不吭声,甚至头都没有抬起。

    话音刚落,卓鸿举在空中的香烟,就这样停住了。

    身后跟着的刑警:“副支队,已经在安排了,医生在确定最后的身体情况。”

    江一帆倾身向前揶揄道:“虽然你是个杀人犯,这点没有什么好争辩的,但是我们警方也不会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往你身上安的,比如姜菀这个案子你只是参与了抛尸。”

    江一帆满意的离开了,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脚步如风的走回刑侦支队的办公楼,神情再次是那个严肃,冰冷,认真的副支队长。

    卓鸿身上穿着的是囚服,还能隐约看到肩膀处包扎的纱布,那是被江一帆打伤的。

    “卓鸿的提审安排的怎么样了?”

    “江副支队,我们先出去了。”

    江一帆继续说道:“古人有句话说的特别好,虎毒尚不食子,所以你怎么可能做出伤害海恒宇的事情呢?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方煦歪头:“啊?”

    穿着蓝色制服,站在讲台上。

    卓鸿盯着上面的信息,脸色有些紧绷,却没说话。

    卓鸿问:“等什么?”

    江一帆转身走到走廊,头也不回的打了个手势:“1号审讯室,我在这里等他。”

    江一帆打断说道:“还有个案子呢,要等。”

    江一帆摇头:“没有,你的罪行,板上钉钉又有什么好问的呢,如果非要问的话,那就是我第一个问题了,该怎么称呼你呢?是涉嫌毒pin交易的毒fan,还是用针孔注射蛇毒致死林大伟的杀人犯。”

    “!!”

    “好好休息吧。”江一帆把车钥匙丢给方煦:“等我。”

    江一帆也不催促,只是十指交叉,手肘放在桌面上,就这样看着卓鸿,看着他抽完一根烟,又准备抖出第二根烟点燃。

    他带着好久没有带过的警用耳机看着玻璃后的审讯室,身后站着的是缉毒支队的警察。

    “众所周知,海恒宇他明明就是海陵集团大老板的私生子,怎么到变成你的儿子了呢?”

    “拜拜,队长!审讯加油!”嘭——方煦立刻关上车门,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

    “那我就给你好好讲讲,梳理梳理,这份报告是姜菀肚子里未出生孩子的DNA检测报告、上面不仅仅证明了孩子的父亲是海恒宇,还证实了跟你的DNA匹配相识度有98%,也就是说你亲手完成抛尸的人,那个还没有见过这个是世界的孩子,就是你的孙子!明白了吗?”

    单面玻璃后余亮坐在椅子上,身穿着之前在王眀耀办公室内,一直叠好的他当年的警服,只是当年很合身的警服,现在穿着有些宽松了。

    “看不出?”

    江一帆淡淡道:“抽一根吧。”

    卓鸿‘哼’了声,盯着手里烟头的红光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轻蔑,少顷,嘲讽道:“怎么就你一个审讯呢,刀疤,不,应该是余亮警官呢?”

    刑警连忙点头‘恩’了声,起身把桌子上的一包香烟和打火机递给了卓鸿。

    刑警坐回位置上,就这样看着卓鸿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不敢说话,偷瞄着旁边的副支队长,审讯室,只能听见抽烟的声音。

    “结束?前几秒钟,你不是已经说出了我的罪行吗,还等什么,我倒是真的想看看穿着警服的他,是不是....”

    烟雾萦绕在约束椅前。

    江一帆起身,啪!把手里的报告摔在他的凳子面前,严厉说道:

    卓鸿没有推辞,带着手铐的双丝毫不影响他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少顷沙哑道:“好烟,江警官,不来一根吗?”

    “江警官,就没什么话想问?”卓鸿率先开口说道。

    卓鸿:“昨晚在海边,我真的应该把你直接打死。”

    没人说话,但是小刑警总感觉空气中好像有根绷紧的弦。

    “你怎么了?队长?”方煦无辜询问。

    十分钟后,审讯室内-吱嘎,门被推开,两个刑警扶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带好手铐,固定在约束椅子上。

    依然是姜菀脱落的胎盘检测报告,不过看日期应该是江一帆停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甚至检测机构都不属于公安局内部。

    负责记录的刑警,有些好奇盯着信息,心想,这人不是有名字吗?

    “那倒没有,想在你嘴里说出对于海恒宇不利的话,太难了。”江一帆拿起桌上的一份DNA检测报告。

    江一帆点头示意,盯着对面的人:“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个就是余亮之前在车上的时候递交给江一帆的东西,他不紧不慢的翻开说推给卓鸿面前。

    “警察也关心八卦吗?” “那倒是不关心的。”江一帆说:“我不关心海陵集团大老板跟尹红是什么关系,也不关心你们这些人之间的私情,我只关心跟案子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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