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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离坚决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不如我们——”

    但方离人家保送了,已经不用担心早恋影响成绩了。

    “可爱?”教导主任噙着笑,拉长声音,调子相当奇特,“有多可爱?带来我看看?”

    办公室是几个年轻的领导和老领导混合办公室,两个群体差了一轮,小年轻这会觉得冷,坚持吹空调,教导主任年纪大,不懂这些小年轻身体素质为什么这么差,一气之下出来透风。

    方离刚想说自己已经毕业了,教导主任抬手打断他,刻薄道地说:

    方离被班主任电话叫了回来,这会出租车转完最后一个拐弯口挪到一中小南门前,司机踩住刹车徐徐停下。

    程飞:……

    旁边学生多看了几眼,方离在年纪算风云人物,立刻道:“老师,他是毕业生。”

    在中学时代早恋现象并不稀缺,可对好学生来说更不一样,早恋对学业影响不是一般的小,他们年纪暗中不少早恋的小情侣成绩严重下滑,自制力好一些的、能够相互督促的少之又少,毕竟处在情窦初开这个年纪自制力不足,没出过社会责任心和担当不够,再加上履历不老陈,两人出现矛盾要腾出不少时间解决,学业多紧张又不言而喻。

    课间楼梯人潮迅猛无处可躲,这群人和刚出笼的野兽似的,精力迸发,嗓门能盖掉学校的喇叭,年级主任有时候喇叭都不想用,直接在这群里抓几个去播报得了,效果能开天窗。

    教导主任乐了,笑着拧上杯盖,搓了下下巴,那样子看起来很滑稽,然后川剧变脸严肃看方离:“你到底说不是你是哪个班的。”?

    “叔叔,论功行赏。”方离说。

    他心头一跳,完全忘记还在学校,众目睽睽下戳字,引得旁边几拨人回头看。

    “把头给我转回来!你俩密谋什么呢!”教导主任捏着杯子一吼。

    南城一中偏远得很,远离市中心,耐不住教育资源遥遥领先,各大富商在周围搞起地产,学区房价格直线飙升,周围经济又大阔步往上升,搞出了第二个经济节点,也只有一中有勇气干出这事,放其他学校早就倒闭卖空厂房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决定,她如果再打扰您,直接拉黑就可以了。”

    你给我机会了吗?

    十几年没见过甚至没说过一句话的人怎么产生矛盾?

    “诶——你说什么都没用,校服也不穿哪个班,扣三分,手机没收了,想要等毕业找班主任签字到我这拿。”手机在手中没份量似的掂了掂,他又转头冲人群耀武扬威:“看到没,以后你们以后谁要是敢顶着狗胆私藏这些电子产品,下场和他一样,统统给你们没收了,那个男生,你溜什么,给我站住!你是不是也有手机!”

    班主任双手合在一起撑住下巴,盯着面前的电脑像是沉思,好一会沉沉叹一口气:“小离,不是老师多问啊,就是我想了解一下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你妈妈告诉我她工作在国外很忙,想让你去那里读书,老师家里也有孩子,我平时大多数在学校,没法照顾,能理解她这种心情,但更多要尊重你们的选择,可你妈妈她态度特别强硬,是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没解决吗?”

    班主任一愣,震惊看他,“你和你妈妈是有什矛盾或者误会没解决吗?”

    方离恭恭敬敬叫了声“老师。”

    “奖励我和你约会吧。”

    两人笔直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旁边。

    程飞没憋住发出一声闷笑。

    ——



    他大爷的,吓我一跳。

    程飞在消息弹出来别了头,没有观望隐私的习惯,架不住“早恋”这两个字好奇扫了一眼。

    电话里听自己班学生玩手机早恋被扣办公室差点一口气呜呼,去教室转一圈发现没少人还寻思哪个学生谎报班级呢。

    方离终于有机会开了口:“高三一班的。”

    “但是效果是一样的……”方离垂下眼,“叔叔,你怎么能这样。”

    “嘁,一班咋了,一般那几个出了名的头疼,仗着自己有点成绩,成天跟个窜天猴似的,上次老武还抓了几个翘课打球的,我都不想说,一班班主任谁来着,张嫣是吧,打电话让他下来领人。”

    手机又闪了一下。

    是我不说吗?

    校园里处于上课期间,除了偶尔几个班老师的扩音器声砸下来什么动静都不得有,阳台上年纪主任冒个光滑的脑袋激光一样巡视有没有翘课的学生。

    十分钟后,一般班主任和二班班主任齐唰唰赶来。

    那你猜猜我谈的可不可爱?

    “没有矛盾,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见到班主任程飞见到包青天似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声情并茂讲清楚了经过。

    “不可能!”林煜一拍桌子,“我又没想戒烟,是你逼的。”

    “一班学生还早恋啊?”对面老师一下抬起头,八卦带着苛刻。

    【六条未读】可爱:再不说话拉黑了。

    林煜抽出新的纸张,“这样吧,你奖励我两根烟,这事就过了。”

    张嫣把手机塞给方离,拔高声音:“肖主任,这是我们班保送生,刚下个楼你就给人

    林煜一愣,确实有道理,随即长长“嗯”一声,“所以呢?”

    “那你想要啥,不合理的就别想了,还有你那什么——”

    转头看没给答案的学生,“问你话呢,哪个班的?”

    进门左边第二个位置是一班班主任,也就是方离的班主任,她没其他老师那股淡定满脸愁容,招呼他过来,用脚勾了旁边老师的空座给他,“坐着说。”

    教导主任立刻瞪他:“还好意思笑?!这什么地方还笑,你是不是也谈恋爱了?”

    方离道了谢离开了办公室。

    几个没课的老师一心研究课业,抬头扫到他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

    程飞:……

    “你还要什么奖励?”林煜一激灵,说话带着长辈特有的刻薄。

    “那你是要和你妈妈继续商量一下,还是什么?”

    程飞一哆嗦。

    方离刚戳完“在学校,叔叔想吃什么,我马上回去”,手悬在发送键上没下去,手机被前面的人迅速抽走。

    林煜最首受不了这样子,“靠,把你头给我抬起来,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还有我哪样了?我说的是实话。”

    “你说。”

    第三十九章 可爱

    “你咋回事啊?咋扣这了?”张嫣一脸纳闷,又松一口气。

    “老师——”

    程飞趁教导主任泡茶功夫小声说:“主任怎么这么多心眼。”

    方离看他一眼。

    另一个路人是二班的程飞,程望的好兄弟,和他难免有点接触。

    方离打了报告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欲言又止,最后道:“行,还是要遵从学生自己的意愿,麻烦你跑一遍了,你先回去吧,以后和你妈妈那边有问题可以来找老师的,不用怕麻烦,你永远是一中的学生。”

    “报告。”程飞举了下手,“老师,我是二班的,我得回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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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离:“那我可以要奖励吗?”

    学生油嘴滑舌一个个都是人精,暗送秋波打配合,这教导主任刚任职吃了不少亏,狐疑说:“你毕业了?少骗我,还有你——”他指向旁边看戏的学生,“你俩跟我来办公室。”

    “不考虑,张老师,我还是报城大。”方离说。

    这不,一打眼看学生明目张胆在走廊离玩手机,还挑了个楼梯口的走廊,这会抢过手机气直接消了,立了一等功似的洋洋得意对他笑,扯着嗓门道:“你这学生胆子挺大啊,在学校里公然使用电子产品,还挑人最多的地方,说,哪个班的?”

    “停!”林煜扔了笔看他,“首先,我纠正你一下,我俩约——会是不可能的,其次我们不可能约——会,你,我只是正常的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其次,我不需要你奖励,而且奖励也更不可能是约——会。”林煜说得十分艰难,这两个字就很烫嘴。

    【五条未读】可爱:不回消息?

    人群哄笑。

    教导主任摆摆手:“行行行,去吧。”

    程飞又硬生生把头扭回来。

    被叫到的男生顶着个苦逼脸停下:“老师,我肚子疼憋不住了!”

    二班班主任扫视一圈,虎着脸问程飞:“听说你顶风作案包庇其他同学?”

    教导主任嗓音更加刻薄:“呦,早恋呢,聊得挺高兴啊。”

    桌上摆着的手机闪了一下,微信没开隐私模式,消息大大咧咧公放出来。

    在学校什么新鲜事都能围上三堵人墙,以两人为中心,周围聚集了上百个人头,爆破激光似地看。

    不是节假日一中方圆三百里冷冷清清的,对面便利店偶尔有几个人影,大概是请假回来的学生顺手捎点东西进去。

    “没有。”方离冷淡说。

    方离刚说完,下课铃响了,没一会几个学生敲门进来了。

    方离看他一会邀功地问:“叔叔,你能戒烟我功不可没。”

    班主任四下瞥一圈,确定其他人在忙不会往这乱看,压低声音说:“你妈妈那边的意思是让你出国留学,你确定是不考虑吗?”

    手机“嗡”一声,林煜给他发消息问他去哪了。

    “二班还帮着一般学生藏污纳垢干坏事!我就说你们这群兔崽子团结吧!”

    方离配合点头:“老师,我毕业了。”

    教导主任喝一口茶呸了下嘴上的茶叶,幽幽道:“大庭广众之下欺骗老师,还搞同谋,你俩胆子挺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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