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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他红着耳朵轻咳一声，“我没那么好，卡纳。”想了想，又补充道，“迪克当罗宾的时候，做得比我好多了。”
卡纳眼神困惑，他又凑近了些，这下他们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
说不定他真的会杀了他们……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杰森情绪很是低落。
“那不就得了——如果没中招，那么我们什么都没干；如果中招了，说明蝙蝠最近警惕心不太行，我们这是在锻炼他。”
杰森轻哼一声, 卡纳非常上道地说，“世界上最好的杰伊小天使, 你原谅我好不好，拜托拜托。”
放学铃响起, 卡纳把课本放进书包, 一连和八九个同学击掌挥别后, 屁颠屁颠地凑到杰森面前。
他比划着双手, “等会儿我们去哪里, 你知道的！”
杰森恍恍惚惚地想。
靠着病假条水过无数课程的卡纳可怜兮兮地盯着杰森，双手合十，“拜托，如果我一个人去，他们一定会问个不停地，杰伊，please，我们都需要你！”
……
狗勾老老实实地摇头。
狗勾不懂, 但是狗勾得在旁边赶作业，于是被迫输入了一揽子文学知识。成功在今天得到输出。
狗勾傻笑，“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还小，如果我们能一下子拯救哥谭拯救世界，那还要蝙蝠侠和超人干嘛？我们早就拳打泰坦，脚踩正义联盟，统一银河系指日可待了——！”
“嘿——我没有！杰—杰伊——你才是最棒的，真的，你相信我！”
杰森不是很想理他，他还在生不知道哪门子的闷气，但是偏偏他不说话也没用, 卡纳就像只粘人的大狗, 走到哪里跟到哪里，骂他也赶不走。
卡纳真心实意地夸赞。
今天的文学鉴赏课, 卡纳总算得到了老教授的表扬。
虽然被“我从没后悔让你当罗宾”，“我很担心你”，“你是最棒的”，“你把卡纳管得很好”？这一系列话语安抚，但杰森还是想去踹坏蛋屁股。
所以他才会延长每天的训练时间，直到今晚他把卡纳当做罪犯踹下二楼，那一刻他眼前不是狗宝宝的脸，而是混杂这嘲笑和讥讽的罪犯混合体……
卡纳眼底藏着跃跃欲试。
虽然他们没吵起来，但也快差不多了。
卡纳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杰森动了动，也翻过身正对他，距离近到能看清卡纳眼睛里闪烁的星星，蓝色瞳孔倒影着他的影子。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舌头都捋不直了，“总之，你别说了……”
杰森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杰森不太信任地眯起眼睛，“好吧，那你觉得迪克怎么样？…我是说前任罗宾。”
他和卡纳同时开口。
“但你得学会放过自己。”
“嘿！我记得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杰森不太高兴地翻过身，背对着卡纳拒绝沟通，“我就是爱卷，你高兴了吧？”
他含糊半天最后才说，“没什么。”
卡纳不信，“你不会的。”
卡纳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布料刚好遮住他的下巴，他翻过身正对着杰森，漂亮的眼睛一如既往湛蓝。
杰森愤愤地嘀咕, 单手背起书包跨过课桌向门外走去。
蝙蝠侠说得没错，他正在被怒火控制，连卡纳他忍不住下重手，如果是那些人渣…
Fuck！
他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感。
杰森的愤怒无处释放。
“对不起。”
“你没事吧？”
杰森把芥末盖子拧紧，又接满了咖啡往蝙蝠顺手的地方一放，义正言辞地说，“你想想，蝙蝠侠会这么容易中招吗？”
杰森恨恨地说，“好极了，想你的黄金男孩去吧，晚安！”
“那你在想什么？”
他脑子嗡嗡作响，见卡纳还要凑过来，他连忙一巴掌抵住对方脑袋，睫毛扫得他手心痒痒的，于是喉咙也变得痒痒的。
“……”
原因是《唐顿庄园》这本书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每两个星期杰森就会拿出来温习，偶有机会他还会和阿福或者布鲁斯一起讨论。
杰森敷衍地摸摸狗头，撩开被子露出卡纳的侧腰，刚才对练他没控制住力道，拳头让狗宝宝从二楼跌落 ，折断的栏杆和破碎的玻璃，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就像那位母亲一样，如果他能早到几分钟，或许就有一条生命获救了。
杰森不忿，难道他不能愤怒吗？难道他不能暴躁吗？看看那些人渣都干了什么吧？盗窃抢劫吸.毒强.奸，他不踢碎他们的骨头已经是开恩了，难道还要让他用对待小宝宝的方式去哄他们？
“所以我们是在做好事！”
卡纳摸着下巴总结。
虽然下场是狗勾被卷成蒙布朗小蛋糕。
又是央求半天，杰森才绷着脸，勉勉强强答应，阿福的车已经停在校外，老人注视着两位小少爷一前一后上车。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做这个。
“嘿——我们说好的！”
孩子突然脑子一咔，迪克还能咋？迪克当然、咳，迪克当然也是最最最棒的！嘿嘿嘿嘿嘿小狗傻笑。
好吧，其实还是蝙蝠侠禁止罗宾夜巡这件事惹出来的麻烦，当你把躁动的青春期少年关在家里，他们没法祸祸别人，那就只有祸祸家长。
“别叫了。”
“我已经伤害到你了！”
*
*
卡纳躺在床上，刚塞了两口薯片，就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孩子反手把东西往柜子上一放，捂着肚子戚戚哀嚎。
卡纳高声呼喊，提溜着书包带子就往外跑, 路过卡洛琳时还露出灿烂笑容——文学小组的组长，他靠杰森的后门才加入了这个小组, 里面个个都是卷王。
杰森关上门，拿着药水和绷带走到床边，淡定地把薯片盒放到旁边，拧开药水瓶子开始做准备。
杰森加强语气强调道，“我失控了，卡纳——战斗的时候，我把你当成了罪犯，我会伤害你的。”
杰森愣了愣，卡纳直起身子，艰难地拿过他手上的医疗用具放在桌上，扭着屁股往里动了动，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有些担心地邀请道，“要休息会儿吗？”
于是杰森慢吞吞脱下外套滚进去。
杰森等了两分钟，却只看到对面支支吾吾傻笑，气得他立马翻身拉过被子盖住头，又啪一声关了小台灯。
“这个嘛——”
“我又没说错，杰森陶德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好的人——！”
他半是低落半是郁闷地说，“不是，重要的不是结果，我…唉，狗宝宝，你没事就好，我没在想这个。”
“听着，你…你不能……”
第 28 章
觉得自己呆在家里的每一秒，哥谭都有人因为他的缺席而受到伤害。
“为什么？”
不只是喉咙，杰森开始浑身都不自在了。
韦恩的名头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则是卡纳也很热情，没人会不喜欢热情小狗，尤其他还有一份多灾多难的病例，简直让人心生怜悯好吗？
他大步追上去, 拍着杰森的肩膀郁闷道, “好了嘛, 我又惹什么麻烦了, 我先道歉好不好。”
杰森清了清嗓子，卡纳连忙问他怎么了？
这是最近才有的事，自从被蝙蝠禁止夜巡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先是愤怒，然后是暴躁，他迫切地想要去拯救哥谭，踹翻那些坏蛋的屁股，但是蝙蝠不允洗，他们聊过许多次。
但是布鲁斯认为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夜巡，于是他只能多余的精力都消耗在了晚间对练上，幸好卡纳陪着他，让他不至于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卡纳虚弱地抬起手，“我快不行了…最后的遗愿就是……”
杰森心底嘀咕。
“那我原谅你了！”
QAQ
“抹茶芝士蛋糕，明天给你做。好了，狗宝宝，把手放下，别和迪基鸟学这个。”
“你就是你，你干嘛和他比！”
卡纳戳了戳杰森的背，见人不理自己，立马就要跨去另一边。他身上有伤，杰森只能又转过来。
杰森猛地失语，卡纳挤过去贴贴他的脸，小声说，“没关系的，杰，这都是小事情。——你就是被蝙蝠带坏了，老是想着什么完美主义，浇花做饭考试，侦探格斗夜巡，你已经会的够多了。”
卡纳乖乖地没有挣扎，直到杰森飞快深呼吸两下，感觉自己脸上热气开始消散，才极其缓慢地把手从卡纳脸上拿下来。
“杰……”
狗勾亮晶晶地盯着杰森。
涂药，裹绷带，最后打上蝴蝶结。
他小声坦白，“好吧，其实我只是不想训练了，我根本不疼，杰伊。”
斯常用的马克杯杯口涂一圈芥末。
不是像，他本来就是狗！
两只小鸟对视一眼，发出桀桀桀的鬼笑声——
卡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呢？杰伊，你已经是世界上最棒的小英雄了——没人比你更好，你是最棒的！”
“………”
“滚！”
孩子背对路口倒着走，大多同学路过他们身边时，都会热情地打声招呼。
房间猛地陷入昏暗。
而且他现在还是你的偶像。
杰森煞有其事地点头。
] “没事。”
他红着耳朵轻咳一声，“我没那么好，卡纳。”想了想，又补充道，“迪克当罗宾的时候，做得比我好多了。”
卡纳眼神困惑，他又凑近了些，这下他们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
说不定他真的会杀了他们……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杰森情绪很是低落。
“那不就得了——如果没中招，那么我们什么都没干；如果中招了，说明蝙蝠最近警惕心不太行，我们这是在锻炼他。”
杰森轻哼一声, 卡纳非常上道地说，“世界上最好的杰伊小天使, 你原谅我好不好，拜托拜托。”
放学铃响起, 卡纳把课本放进书包, 一连和八九个同学击掌挥别后, 屁颠屁颠地凑到杰森面前。
他比划着双手, “等会儿我们去哪里, 你知道的！”
杰森恍恍惚惚地想。
靠着病假条水过无数课程的卡纳可怜兮兮地盯着杰森，双手合十，“拜托，如果我一个人去，他们一定会问个不停地，杰伊，please，我们都需要你！”
……
狗勾老老实实地摇头。
狗勾不懂, 但是狗勾得在旁边赶作业，于是被迫输入了一揽子文学知识。成功在今天得到输出。
狗勾傻笑，“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还小，如果我们能一下子拯救哥谭拯救世界，那还要蝙蝠侠和超人干嘛？我们早就拳打泰坦，脚踩正义联盟，统一银河系指日可待了——！”
“嘿——我没有！杰—杰伊——你才是最棒的，真的，你相信我！”
杰森不是很想理他，他还在生不知道哪门子的闷气，但是偏偏他不说话也没用, 卡纳就像只粘人的大狗, 走到哪里跟到哪里，骂他也赶不走。
卡纳真心实意地夸赞。
今天的文学鉴赏课, 卡纳总算得到了老教授的表扬。
虽然被“我从没后悔让你当罗宾”，“我很担心你”，“你是最棒的”，“你把卡纳管得很好”？这一系列话语安抚，但杰森还是想去踹坏蛋屁股。
所以他才会延长每天的训练时间，直到今晚他把卡纳当做罪犯踹下二楼，那一刻他眼前不是狗宝宝的脸，而是混杂这嘲笑和讥讽的罪犯混合体……
卡纳眼底藏着跃跃欲试。
虽然他们没吵起来，但也快差不多了。
卡纳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杰森动了动，也翻过身正对他，距离近到能看清卡纳眼睛里闪烁的星星，蓝色瞳孔倒影着他的影子。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舌头都捋不直了，“总之，你别说了……”
杰森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杰森不太信任地眯起眼睛，“好吧，那你觉得迪克怎么样？…我是说前任罗宾。”
他和卡纳同时开口。
“但你得学会放过自己。”
“嘿！我记得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杰森不太高兴地翻过身，背对着卡纳拒绝沟通，“我就是爱卷，你高兴了吧？”
他含糊半天最后才说，“没什么。”
卡纳不信，“你不会的。”
卡纳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布料刚好遮住他的下巴，他翻过身正对着杰森，漂亮的眼睛一如既往湛蓝。
杰森愤愤地嘀咕, 单手背起书包跨过课桌向门外走去。
蝙蝠侠说得没错，他正在被怒火控制，连卡纳他忍不住下重手，如果是那些人渣…
Fuck！
他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感。
杰森的愤怒无处释放。
“对不起。”
“你没事吧？”
杰森把芥末盖子拧紧，又接满了咖啡往蝙蝠顺手的地方一放，义正言辞地说，“你想想，蝙蝠侠会这么容易中招吗？”
杰森恨恨地说，“好极了，想你的黄金男孩去吧，晚安！”
“那你在想什么？”
他脑子嗡嗡作响，见卡纳还要凑过来，他连忙一巴掌抵住对方脑袋，睫毛扫得他手心痒痒的，于是喉咙也变得痒痒的。
“……”
原因是《唐顿庄园》这本书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每两个星期杰森就会拿出来温习，偶有机会他还会和阿福或者布鲁斯一起讨论。
杰森敷衍地摸摸狗头，撩开被子露出卡纳的侧腰，刚才对练他没控制住力道，拳头让狗宝宝从二楼跌落 ，折断的栏杆和破碎的玻璃，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就像那位母亲一样，如果他能早到几分钟，或许就有一条生命获救了。
杰森不忿，难道他不能愤怒吗？难道他不能暴躁吗？看看那些人渣都干了什么吧？盗窃抢劫吸.毒强.奸，他不踢碎他们的骨头已经是开恩了，难道还要让他用对待小宝宝的方式去哄他们？
“所以我们是在做好事！”
卡纳摸着下巴总结。
虽然下场是狗勾被卷成蒙布朗小蛋糕。
又是央求半天，杰森才绷着脸，勉勉强强答应，阿福的车已经停在校外，老人注视着两位小少爷一前一后上车。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做这个。
“嘿——我们说好的！”
孩子突然脑子一咔，迪克还能咋？迪克当然、咳，迪克当然也是最最最棒的！嘿嘿嘿嘿嘿小狗傻笑。
好吧，其实还是蝙蝠侠禁止罗宾夜巡这件事惹出来的麻烦，当你把躁动的青春期少年关在家里，他们没法祸祸别人，那就只有祸祸家长。
“别叫了。”
“我已经伤害到你了！”
*
*
卡纳躺在床上，刚塞了两口薯片，就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孩子反手把东西往柜子上一放，捂着肚子戚戚哀嚎。
卡纳高声呼喊，提溜着书包带子就往外跑, 路过卡洛琳时还露出灿烂笑容——文学小组的组长，他靠杰森的后门才加入了这个小组, 里面个个都是卷王。
杰森关上门，拿着药水和绷带走到床边，淡定地把薯片盒放到旁边，拧开药水瓶子开始做准备。
杰森加强语气强调道，“我失控了，卡纳——战斗的时候，我把你当成了罪犯，我会伤害你的。”
杰森愣了愣，卡纳直起身子，艰难地拿过他手上的医疗用具放在桌上，扭着屁股往里动了动，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有些担心地邀请道，“要休息会儿吗？”
于是杰森慢吞吞脱下外套滚进去。
杰森等了两分钟，却只看到对面支支吾吾傻笑，气得他立马翻身拉过被子盖住头，又啪一声关了小台灯。
“这个嘛——”
“我又没说错，杰森陶德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好的人——！”
他半是低落半是郁闷地说，“不是，重要的不是结果，我…唉，狗宝宝，你没事就好，我没在想这个。”
“听着，你…你不能……”
第 28 章
觉得自己呆在家里的每一秒，哥谭都有人因为他的缺席而受到伤害。
“为什么？”
不只是喉咙，杰森开始浑身都不自在了。
韦恩的名头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则是卡纳也很热情，没人会不喜欢热情小狗，尤其他还有一份多灾多难的病例，简直让人心生怜悯好吗？
他大步追上去, 拍着杰森的肩膀郁闷道, “好了嘛, 我又惹什么麻烦了, 我先道歉好不好。”
杰森清了清嗓子，卡纳连忙问他怎么了？
这是最近才有的事，自从被蝙蝠禁止夜巡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先是愤怒，然后是暴躁，他迫切地想要去拯救哥谭，踹翻那些坏蛋的屁股，但是蝙蝠不允洗，他们聊过许多次。
但是布鲁斯认为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夜巡，于是他只能多余的精力都消耗在了晚间对练上，幸好卡纳陪着他，让他不至于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卡纳虚弱地抬起手，“我快不行了…最后的遗愿就是……”
杰森心底嘀咕。
“那我原谅你了！”
QAQ
“抹茶芝士蛋糕，明天给你做。好了，狗宝宝，把手放下，别和迪基鸟学这个。”
“你就是你，你干嘛和他比！”
卡纳戳了戳杰森的背，见人不理自己，立马就要跨去另一边。他身上有伤，杰森只能又转过来。
杰森猛地失语，卡纳挤过去贴贴他的脸，小声说，“没关系的，杰，这都是小事情。——你就是被蝙蝠带坏了，老是想着什么完美主义，浇花做饭考试，侦探格斗夜巡，你已经会的够多了。”
卡纳乖乖地没有挣扎，直到杰森飞快深呼吸两下，感觉自己脸上热气开始消散，才极其缓慢地把手从卡纳脸上拿下来。
“杰……”
狗勾亮晶晶地盯着杰森。
涂药，裹绷带，最后打上蝴蝶结。
他小声坦白，“好吧，其实我只是不想训练了，我根本不疼，杰伊。”
斯常用的马克杯杯口涂一圈芥末。
不是像，他本来就是狗！
两只小鸟对视一眼，发出桀桀桀的鬼笑声——
卡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呢？杰伊，你已经是世界上最棒的小英雄了——没人比你更好，你是最棒的！”
“………”
“滚！”
孩子背对路口倒着走，大多同学路过他们身边时，都会热情地打声招呼。
房间猛地陷入昏暗。
而且他现在还是你的偶像。
杰森煞有其事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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