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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杰森喊他的时候,狗勾才发现自己已经掉眼泪了。

    除了罗宾不是从前的罗宾以外,蝙蝠侠也不是从前的蝙蝠侠了。

    ——互殴已成惯例的蝙蝠侠和红头罩对视一眼,齐齐保持沉默。

    提宝是他的铁杆粉丝!!

    他突然说。

    他躺在中间,先是伤心欲绝地对布鲁斯道歉,说自己当初不该那么做——但是他实在受不了没有杰森,他一点也不后悔这么干。

    昏昏欲睡的哥谭宝贝简直害怕自己的二儿子了。

    果然,最好的祛魅就是得到。

    卡纳不甘心地回答,“要说多少次你才会记得!我们生日明明就相差一个月!”

    三个人窃窃私语聊了很久。

    他把卡纳从布鲁斯怀里挖出来,当做人形娃娃抱在怀里,又窘迫地翻过身去背对着布鲁斯。

    不过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拿着摄像机的天真小孩了。

    卡纳心虚地说。

    提姆深深地叹口气。

    杰森沉默片刻,把他拉进怀里哄他,“别这样卡纳,要说坏,谁有大坏蛋红头罩坏呢?要说蠢,谁有当初的罗宾的蠢呢?是我害死了我们两个。”

    “不可能。”

    他沮丧地和三人小队的另一成员分享这个,提姆却对此回以习以为常的眼神,卡纳不高兴地说就算蝙蝠侠用恐惧统治哥谭,但他以前可是会笑的。

    尤其是白雀一招把人踹翻, 率先踹了一脚让他补刀的时候, 多米洛面具都拦不住狗狗布灵布灵闪烁的眼睛, 罗宾只觉得窒息——他恨对此听之任之的蝙蝠侠夜翼红头罩。

    他忍不住露出笑意,对着窘迫到恨不得立马逃出去房间的杰森,和愧疚到恨不得立马刨腹自尽的卡纳掀起被角。

    他不习惯这个。

    主要是卡纳在说。

    提姆:?

    “……”

    他捂着脸,难过地说自己真是个坏蛋。

    反正卡纳觉得这招挺好的, 这么多年都这么好用,对付这些人渣抢劫犯, 踢踢肚子折折肋骨算什么,要踹就踹老二!简单省事伤害高, 用过的人都说好!!

    但是和他搭档的罗宾不习惯这个。

    直到最后卡纳缩在布鲁斯臂弯睡着,黑暗里杰森注视着两人,他已经变得和蝙蝠侠一样结实,但死去的时光永远是他们共同的伤痛,他恨自己的傲慢,他才是让卡纳死去的罪犯,他才是给予蝙蝠重创的真凶。

    狗勾有商有量地。

    他们死了就死了,但活下来的人永远会受到最大的伤害。

    于是小狗很快就被哄好,他又兴奋至极地调动氛围,来回扭头,回忆他们的美好过去,憧憬他们的美好的未来。



    他捏住狗勾的脸蛋儿,摇头叹气,“唉,小宝宝,天呐,卡纳,你多久才会长大?”

    穿上居家服的布鲁西宝贝很明显削弱了这一点变化,但是换上制服的蝙蝠侠这一点格外明显,他眼神锐利,声音低哑,阻止罪犯时就像要将人杀死一样,更别说拷问和恐吓,浑身冷硬的气势几乎让卡纳原地跳起。

    并且这小子完美继承了第一代白雀喜欢踹人老二的精髓,踹得更狠更准,某匿名论坛犀利点评:就算没有小短裤, 但看看那身材, 那大长腿,这小子可真辣~~

    狗勾缩在他怀里啜泣,闻声又连忙哽咽着反对,“这不能怪你,杰伊,你是对的,你也是受害者,是…是哪个女人……”

    “哈哈哈,是挺好的。”

    卡纳立马贴上去蹭蹭脸,“那不是挺好的吗?!我们一起生生死死什么的。”

    惨遭拒绝的小狗就会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拒绝一次, 两次,十次,最终却逃不过狗勾的盛情邀请,提姆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绝望地踹出自己职业生涯的污点。

    “我已经长大了!!”

    “反正我不要离开哥谭了,最多去海文。”

    “我没有,杰伊!”

    本就烦老蝙蝠横插好几脚的红头罩,被迫听了一耳朵,蝙蝠怎么怎么变了,又怎么怎么冷漠了,当初他们的死怎么怎么伤害到他了。

    狗勾瞬间骄傲了。

    被按住的脸立马迎来大力揉搓,他被迫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就不能不吵了吗?先给我说说清楚,和我吵吵?”

    小狗很熟悉他的气息,胡乱呓语两句就乖乖趴在杰森胸口沉沉睡去。

    杰森鼻腔发出冷哼。

    ……

    “不嘛我们就是要在一起!”

    他该有多痛苦啊!

    “是啊,忌日也是。”杰森冷笑。

    但在得知两人来意之后,布鲁斯一愣。

    他下意识替自己喊冤,等杰森在自己旁边坐下,立马把脑袋放人腿上。

    “小叛徒!”

    Fuck!!

    上一次不该待在家还是上一次,他不想闹出什么幺蛾子了,离家出走也太可怕了!

    于是首选也是唯一选择的杰森陶德,注定逃不过这一劫。

    *

    他不想失眠——更不想再知道这兄弟俩任何糟糕的消息。

    总之,他们成了这世界上最坏的儿子组合。

    ——恨来自蝙蝠白雀的搭档现任罗宾。

    另一个大消息则是, 死了三年的白雀总算出第二代了!!

    “你不能老是冤枉我!”

    他不知道怎么说,拉着提宝说这个又怪怪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很快有了偶像包袱,拒绝在提宝面前展示弱点,和迪克谈吧——好像也不太对劲。

    第 54 章

    杰森冷笑,身上气势逼人,“我恨透了这个虚幻的家庭,蝙蝠侠是没长嘴巴的,布鲁斯是嘴里没一句真话的,什么认可都是假的!大坏蛋红头罩就不该待在这里!!”

    到底是谁在带坏小狗!

    自从卡纳发现蝙蝠侠的异常之后,他就感觉自己也浑身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抱歉。”

    天呐,他竟然让布鲁斯遭受了两次这样的打击。

    这个说辞被杰森好一顿冷嘲热讽,布鲁斯也是接连叹气,但老父亲早就猜到了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并不适合气氛温馨的父子夜,他只能哄哄哭泣的孩子,说感谢奇迹让你们回来的。

    只是跳到蝙蝠面前问这个的人都只得到了拳头, 至于有没有人去问红蝙蝠, 哈哈, 目前还没活人问到这个。

    布鲁斯微微睁大眼睛,杰森很快就后悔这么干了,这简直是太恶心了。

    哥谭骑士放缓了对东区的监管——但要说他们关系有多好吧, 哪也不至于,这昨天天台互殴前天又互送飞镖, 架势也是怪吓人的。

    他看向提姆的眼神更怜爱,甚至立马跑回房间,拿了当初他们三人小队的海报。

    空气陷入沉寂和

    杰森冷漠地想。

    狗勾拉着杰伊就要去找爹贴贴,但是杰森不去,狗勾一个人蔫头耷脑地也不敢去——这实在是太坏了,这对布鲁斯不公平。

    杰森差点没被气笑。

    提姆大大方方地收下,他的确没有这玩意儿,蝙蝠侠和二代罗宾都不热衷这个,只有白雀喜欢集卡签名拍照,但他死后,蝙蝠侠不准任何人动他们的房间,包括他自己,只有阿福会时不时进去清理。

    ——从他放置蝙蝠三件套的频率里就能看出这一点。

    这是白雀党的狂欢。

    孩子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他变得…嗯,更沉默更冷酷,控制欲更强烈了。

    狗勾充满热情。

    杰森干巴巴地笑。

    “……”

    哥谭迎来了大清洗, 所有人都等着蝙蝠的下一步行动,但传来得更快的,是胸口印有红蝙蝠印记的红头罩确实和蝙蝠有一腿。

    杰森真的想逃了,但卡纳兴奋至极,他直接拽着人躺上了哥谭宝贝的大床——天呐,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卡纳拉下他的手亲亲,大声说。

    当晚红头罩就亲切地拜访了他全家,并且教教他踹老二到底辣不辣√

    他再也不会因为白雀拯救哥谭欢呼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

    “给你这个!上面有所有人的签名!包括蝙蝠。”

    *

    眨着漂亮的蓝眼睛求饶,“拜托,我什么都没干!我出去的时候阿福就在门口了!!”

    就像当初杰森死的时候一样——卡纳痛苦到不能呼吸,他甚至还会产生杰伊还活着的幻觉,最后他心甘情愿选择了复仇和死亡。

    于是两人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卡纳得到了提姆的宝贝照片库参观权,上面大多都是他小时候活力三人小队的照片,张开翅膀飞行的,打击罪犯的,巡逻逛街的,这些照片除了证明小提姆是个天才外,还表明——

    提及那个女人,杰森胸口又是酸涩蔓延,但哭泣的小狗容不得他想更多,他亲吻卡纳的额头,低声哄他,最后耐不住狗宝宝的央求下,两人一起去找了布鲁斯。

    这太脏了, 哪怕是用他的长棍, 也是一种侮辱。

    狗勾骄傲.jpg

    后知后觉的卡纳当场愣在原地。

    “谢谢。”

    “我猜你们想来个父子谈心。”

    杰森捏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吐出单词。

    他捏着卡纳的脸,恨恨地说,“再一次,卡纳,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你不该这么做,你不能总是跟着我。”

    “等等等等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你先别气!别着急!不该待在这儿那去哪里!”

    但要问卡纳新上任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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