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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月禾回过头去，夸张地赞扬道：“大福叔，你这领导气派，一看就是个大领导。他们压根就没怀疑，见到你啊，紧张的不行。”
“现在去哪儿？”梁正烽看着苏月禾，像是在等领导安排。
“好嘞。今天大家都出去了，两位主任都不在，你先熟悉环境，具体工作怎么安排，要听主任的。”
“什么两清了，老戴你这人啊，就是不会说话。”潘凤莲笑着转向苏月禾：“以前的一笔勾销，以后我们继续做朋友嘛，说好了要请你们吃饭的，这顿饭，我一定请。”
“应该挺大的。”
今天陈慧明和杨春花去车间帮忙去了，苏月禾左手一个茶杯，右手一盆小盆景，挎包里还背了几本从资料室借的书抱在怀里。
什么能力强？都是关系！哪儿哪儿都是关系！
她冷然一笑，走到转角，绕到了林业局后门的大街上。
苏月禾赶紧让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子，手里拎着布袋，沉着脸从外面进来。
一大早，潘凤莲去松香厂打完开水送完报纸，早早干完活儿，就买菜回家准备做午饭。
燕姐拉着苏月禾：“只有那个空位，没办法，你先过去坐。”
小贾也是个火爆脾气：“我为什么要吃亏？你在这里喝茶，我一个人去跑，印刷厂的人认我吗？把我当傻子使唤。”
办公室里只有三个人，一个大叔在喝茶看报纸，一个大姐在嗑瓜子，还有一个女的，打扮时髦，坐在角落，在修剪指甲。
就前几天，梁正烽亲自去了一趟水电局，站在村民的立场，据理力争：“我是已经尽力了，过两天就会有消息，到时候我通知你。”
大叔还要说，被燕姐给劝住：“老沈你别跟她计较，你下次有空跟着一起去嘛。”
说好的，最优秀的部门呢？
这位大姐叫燕姐，是经营部负责后勤的，她热情地起身欢迎。
而坐她们后面修剪指甲的时髦女人，此时放下了指甲剪，她慢条斯理地道：“可以了，小贾，别逮着机会就在这儿发疯，谁惹你了，你就找谁，新来的同事招你惹你了？”
昨天人事科就通知她转岗去经营部，上面直接下来的通知，李向阳没办法，只能放她走。
她有点担心，等会儿小贾暴躁起来，连她的东西一起砸了。
大姐看见苏月禾，率先站起来：“小苏，快快快，你怎么才来，我们等老半天，位置都给你腾好了。”
*
梁正烽给她伸来一手，苏月禾抓住后，道：“成功一半了。”
赵大福高兴地拍了拍梁正烽后背的椅子：“真的？那太好了！只要通了电，可以省好多力气。”
“看！又来一个！又来一个！”小贾狂躁地踹了一脚自己的椅子，“都是关系户！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没有关系的人活了！”
还没走进去，苏月禾就听见身后传来尖锐的女声：“堵门口干啥？”
把赵大福送去车站，苏月禾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最后，梁正烽才送她回厂里。
目送“冯局”进了林业局大院，潘凤莲和戴立军都是满脸欣喜。
“什么叫活该？”小贾气得拿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桌子上，“我做错啥了？跟我有啥子关系？”
潘凤莲恭维笑道：“我还没恭喜你呢，今天调去经营部了？啧啧，在采脂班一个月就能转岗的，我以前真没见过！厉害咯！”
苏月禾在采脂乙班的办公室没啥东西，只有一个茶杯，一盆陈慧明送的小盆栽。
赵大福赶紧把装钱的信封递过来：“来，给你。”
只是这场吵闹，她原本插不上嘴，直到小贾说她是关系户的时候，她才不得不澄清：“我是农村来的，农村出生农村长大，凭一张镰刀带着我们小组，赢了清山比赛，方主任在颁奖大会上看到我，才把我挖过来的。”
苏月禾震惊了。
苏月禾也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我叫苏月禾，叫我小苏或者苏禾都行。”
因为苏月禾的位置就在小贾旁边，这办公室里，一张办公台坐两个人，她和小贾坐一桌。
毕竟，什么活儿都不用干，就只嗑瓜子聊天了。
赵大福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我也紧张的忘词了。”
老沈冷笑一声：“本来一个人可以干完的活，为什么要两个人去？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做好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做不做，都是领这点死工资，做再好，领导都不给我奖金。我懒得扯皮。”
戴立军：“人家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跟你层次不一样，”
苏月禾被袁娇逗笑了。
街边停着一辆吉普车，苏月禾走过去，拉开副驾车门，直接上车。
经营部在一楼的楼梯旁边，进去之后，办公室里摆了八张十六个位置的办公桌，往里走，还有三个办公室，一个是副主任的，一个是主任的，还有一个是小仓库。
燕姐说完，给苏月禾抓了一把瓜子：“吃瓜子。没事四点就可以下班了。”
戴立军马上懂了：“我把资料还给你们，以后我们的账就两清了。”
今天中午，老
看着细皮嫩肉的，还能砍荆棘赢了像卢照麟那样男人？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不敢相信。
“我有什么问题，还不是因为上次你跟人家嚼舌根，害我被人瞧不起。”
“我都还没感谢她呢。”苏月禾回过头去：“大福叔，这次真是谢谢你。”
老沈不以为然：“那你就想想，为啥我每次去，人家都态度老好，轮到你去，人家不给你好脸色！为啥？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
那她多冤。
“没大碍。把钱拿到手就行。”
喝茶看报纸的大叔抬起头看了那女孩一眼：“小贾，年轻人多跑跑怎么了？吃点亏怎么了？你年轻的时候不吃亏，想老了再吃亏啊？”
小贾回来后就吵吵嚷嚷的，劝又劝不住，燕姐脸色有些为难。
“一个人可以干的活，那领导为什么要派给两个人，为什么每次都得我去而不是你去，如果只是跑跑腿那都没啥，你看看印刷厂那帮人，狗眼看人低，欺人太甚！”
苏月禾：“不用，明天中午你们来找我，我中午在我爸宿舍吃饭。你们一起过来，刚好把你们之前的账也算一算，是不是？记得把我爸写给你们的借据，还有什么报销单的复印件，都带上。”
*
老沈可不怕她砸东西，砸的又不是他的，他才不心疼：“怎么没关系？你爸偷松脂卖的钱，不是给你们家买东西了？我就说我们厂太宽容了，就你这样的，小偷的子女，还留在厂子里，那就是对小偷的纵容！”
苏月禾在农村大集体里长大，懂得看脸色，只要不惹她，她算是脾气好的，去到哪儿，都能快速融入到集体里，所以除了一开始的小插曲，调岗的第一天，过的还挺顺利。
“那就是活该了！”
苏月禾礼貌而敷衍地笑了笑：“走吧，我还得回厂里，我今天下午要换办公室。”
苏月禾尴尬地只能站在一边，她不认识对方，也不好接话，而迎接她的燕姐也被暴躁女子吸引了注意力。
梁正烽：“她骑自行车回中药铺去了。”
到快下班的时候，苏月禾说明天有事要请假，燕姐让她写个请假条，等领导回来了，她帮忙交上去。
苏月禾道：“先送大福叔去汽车站，应该还能赶得上客车回家。”
那女的走到时髦女人前面的办公桌旁停下，把布袋甩在桌子上，抱怨道：“都不是人干的活！什么烂摊子都丢我这来，就欺负老实人。”
吼完，小贾瞄了苏月禾一眼，她知道苏月禾是谁，毕竟才来一个月，他们主任亲自去挖的人，后来大家伙儿把苏月禾的资料都翻了个底朝天。
由于苏月禾说得非常理性，本来气得抓狂的小贾不由得再看了她一眼，显然苏月禾的话，小贾半信半疑。
时髦女人这才笑着看向苏月禾：“我叫袁娇，办公室里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别问我，我也不懂，问燕姐就对了。燕姐是厂里的元老，什么都懂。”
走了一段，苏月禾回过头，发现戴立军和潘凤莲还在林业局门口张望，似乎是要提前熟悉以后的工厂环境。
苏月禾总算听明白了，这事她来了后就听杨春花说过，小贾的父亲老贾是厂里看管仓库的，结果监守自盗，去年被抓出来，厂里念在他是老员工的份上，没有报警，把他下放到林区守林去了。
赵大福笑道：“要谢我就简单了，通电的事，帮我们安排上呀。”
苏月禾接过信封，问：“小琳呢？”
苏月禾也没其他选择，只能走过去，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杯子和小小的盆栽放在桌上。
得要得，”
小贾不出声了。
坐在后面的赵大福满脸堆笑地等着挨夸：“怎么样？”
燕姐见战火熄灭，赶紧笑道：“遇见不懂的，就问我。”
而且，听起来，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戴立军问：“转档案是要去云平县吧？”
她还奢望着苏月禾能帮她把半天工也转成一天的，但人家刚帮了这么大的忙，她也不好马上又开口，至少得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苏月禾不了解这办公室里的政治，她对小贾没意见，跟一个情绪失控的人讲道理，没有意义。
他们方向不同，潘凤莲下午不上班，她跟戴立军回宿舍，苏月禾则往回厂的方向走。
“希望大吗？”
小贾继续跟老沈吵：“我爸是被冤枉的，我爸不是小偷。我们就是没得背景，才被人欺负！哪里像你们，靠着关系，天天在这里看报吃瓜子，也没人管。”
] 苏月禾回过头去，夸张地赞扬道：“大福叔，你这领导气派，一看就是个大领导。他们压根就没怀疑，见到你啊，紧张的不行。”
“现在去哪儿？”梁正烽看着苏月禾，像是在等领导安排。
“好嘞。今天大家都出去了，两位主任都不在，你先熟悉环境，具体工作怎么安排，要听主任的。”
“什么两清了，老戴你这人啊，就是不会说话。”潘凤莲笑着转向苏月禾：“以前的一笔勾销，以后我们继续做朋友嘛，说好了要请你们吃饭的，这顿饭，我一定请。”
“应该挺大的。”
今天陈慧明和杨春花去车间帮忙去了，苏月禾左手一个茶杯，右手一盆小盆景，挎包里还背了几本从资料室借的书抱在怀里。
什么能力强？都是关系！哪儿哪儿都是关系！
她冷然一笑，走到转角，绕到了林业局后门的大街上。
苏月禾赶紧让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子，手里拎着布袋，沉着脸从外面进来。
一大早，潘凤莲去松香厂打完开水送完报纸，早早干完活儿，就买菜回家准备做午饭。
燕姐拉着苏月禾：“只有那个空位，没办法，你先过去坐。”
小贾也是个火爆脾气：“我为什么要吃亏？你在这里喝茶，我一个人去跑，印刷厂的人认我吗？把我当傻子使唤。”
办公室里只有三个人，一个大叔在喝茶看报纸，一个大姐在嗑瓜子，还有一个女的，打扮时髦，坐在角落，在修剪指甲。
就前几天，梁正烽亲自去了一趟水电局，站在村民的立场，据理力争：“我是已经尽力了，过两天就会有消息，到时候我通知你。”
大叔还要说，被燕姐给劝住：“老沈你别跟她计较，你下次有空跟着一起去嘛。”
说好的，最优秀的部门呢？
这位大姐叫燕姐，是经营部负责后勤的，她热情地起身欢迎。
而坐她们后面修剪指甲的时髦女人，此时放下了指甲剪，她慢条斯理地道：“可以了，小贾，别逮着机会就在这儿发疯，谁惹你了，你就找谁，新来的同事招你惹你了？”
昨天人事科就通知她转岗去经营部，上面直接下来的通知，李向阳没办法，只能放她走。
她有点担心，等会儿小贾暴躁起来，连她的东西一起砸了。
大姐看见苏月禾，率先站起来：“小苏，快快快，你怎么才来，我们等老半天，位置都给你腾好了。”
*
梁正烽给她伸来一手，苏月禾抓住后，道：“成功一半了。”
赵大福高兴地拍了拍梁正烽后背的椅子：“真的？那太好了！只要通了电，可以省好多力气。”
“看！又来一个！又来一个！”小贾狂躁地踹了一脚自己的椅子，“都是关系户！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没有关系的人活了！”
还没走进去，苏月禾就听见身后传来尖锐的女声：“堵门口干啥？”
把赵大福送去车站，苏月禾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最后，梁正烽才送她回厂里。
目送“冯局”进了林业局大院，潘凤莲和戴立军都是满脸欣喜。
“什么叫活该？”小贾气得拿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桌子上，“我做错啥了？跟我有啥子关系？”
潘凤莲恭维笑道：“我还没恭喜你呢，今天调去经营部了？啧啧，在采脂班一个月就能转岗的，我以前真没见过！厉害咯！”
苏月禾在采脂乙班的办公室没啥东西，只有一个茶杯，一盆陈慧明送的小盆栽。
赵大福赶紧把装钱的信封递过来：“来，给你。”
只是这场吵闹，她原本插不上嘴，直到小贾说她是关系户的时候，她才不得不澄清：“我是农村来的，农村出生农村长大，凭一张镰刀带着我们小组，赢了清山比赛，方主任在颁奖大会上看到我，才把我挖过来的。”
苏月禾震惊了。
苏月禾也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我叫苏月禾，叫我小苏或者苏禾都行。”
因为苏月禾的位置就在小贾旁边，这办公室里，一张办公台坐两个人，她和小贾坐一桌。
毕竟，什么活儿都不用干，就只嗑瓜子聊天了。
赵大福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我也紧张的忘词了。”
老沈冷笑一声：“本来一个人可以干完的活，为什么要两个人去？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做好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做不做，都是领这点死工资，做再好，领导都不给我奖金。我懒得扯皮。”
戴立军：“人家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跟你层次不一样，”
苏月禾被袁娇逗笑了。
街边停着一辆吉普车，苏月禾走过去，拉开副驾车门，直接上车。
经营部在一楼的楼梯旁边，进去之后，办公室里摆了八张十六个位置的办公桌，往里走，还有三个办公室，一个是副主任的，一个是主任的，还有一个是小仓库。
燕姐说完，给苏月禾抓了一把瓜子：“吃瓜子。没事四点就可以下班了。”
戴立军马上懂了：“我把资料还给你们，以后我们的账就两清了。”
今天中午，老
看着细皮嫩肉的，还能砍荆棘赢了像卢照麟那样男人？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不敢相信。
“我有什么问题，还不是因为上次你跟人家嚼舌根，害我被人瞧不起。”
“我都还没感谢她呢。”苏月禾回过头去：“大福叔，这次真是谢谢你。”
老沈不以为然：“那你就想想，为啥我每次去，人家都态度老好，轮到你去，人家不给你好脸色！为啥？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
那她多冤。
“没大碍。把钱拿到手就行。”
喝茶看报纸的大叔抬起头看了那女孩一眼：“小贾，年轻人多跑跑怎么了？吃点亏怎么了？你年轻的时候不吃亏，想老了再吃亏啊？”
小贾回来后就吵吵嚷嚷的，劝又劝不住，燕姐脸色有些为难。
“一个人可以干的活，那领导为什么要派给两个人，为什么每次都得我去而不是你去，如果只是跑跑腿那都没啥，你看看印刷厂那帮人，狗眼看人低，欺人太甚！”
苏月禾：“不用，明天中午你们来找我，我中午在我爸宿舍吃饭。你们一起过来，刚好把你们之前的账也算一算，是不是？记得把我爸写给你们的借据，还有什么报销单的复印件，都带上。”
*
老沈可不怕她砸东西，砸的又不是他的，他才不心疼：“怎么没关系？你爸偷松脂卖的钱，不是给你们家买东西了？我就说我们厂太宽容了，就你这样的，小偷的子女，还留在厂子里，那就是对小偷的纵容！”
苏月禾在农村大集体里长大，懂得看脸色，只要不惹她，她算是脾气好的，去到哪儿，都能快速融入到集体里，所以除了一开始的小插曲，调岗的第一天，过的还挺顺利。
“那就是活该了！”
苏月禾礼貌而敷衍地笑了笑：“走吧，我还得回厂里，我今天下午要换办公室。”
苏月禾尴尬地只能站在一边，她不认识对方，也不好接话，而迎接她的燕姐也被暴躁女子吸引了注意力。
梁正烽：“她骑自行车回中药铺去了。”
到快下班的时候，苏月禾说明天有事要请假，燕姐让她写个请假条，等领导回来了，她帮忙交上去。
苏月禾道：“先送大福叔去汽车站，应该还能赶得上客车回家。”
那女的走到时髦女人前面的办公桌旁停下，把布袋甩在桌子上，抱怨道：“都不是人干的活！什么烂摊子都丢我这来，就欺负老实人。”
吼完，小贾瞄了苏月禾一眼，她知道苏月禾是谁，毕竟才来一个月，他们主任亲自去挖的人，后来大家伙儿把苏月禾的资料都翻了个底朝天。
由于苏月禾说得非常理性，本来气得抓狂的小贾不由得再看了她一眼，显然苏月禾的话，小贾半信半疑。
时髦女人这才笑着看向苏月禾：“我叫袁娇，办公室里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别问我，我也不懂，问燕姐就对了。燕姐是厂里的元老，什么都懂。”
走了一段，苏月禾回过头，发现戴立军和潘凤莲还在林业局门口张望，似乎是要提前熟悉以后的工厂环境。
苏月禾总算听明白了，这事她来了后就听杨春花说过，小贾的父亲老贾是厂里看管仓库的，结果监守自盗，去年被抓出来，厂里念在他是老员工的份上，没有报警，把他下放到林区守林去了。
赵大福笑道：“要谢我就简单了，通电的事，帮我们安排上呀。”
苏月禾接过信封，问：“小琳呢？”
苏月禾也没其他选择，只能走过去，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杯子和小小的盆栽放在桌上。
得要得，”
小贾不出声了。
坐在后面的赵大福满脸堆笑地等着挨夸：“怎么样？”
燕姐见战火熄灭，赶紧笑道：“遇见不懂的，就问我。”
而且，听起来，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戴立军问：“转档案是要去云平县吧？”
她还奢望着苏月禾能帮她把半天工也转成一天的，但人家刚帮了这么大的忙，她也不好马上又开口，至少得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苏月禾不了解这办公室里的政治，她对小贾没意见，跟一个情绪失控的人讲道理，没有意义。
他们方向不同，潘凤莲下午不上班，她跟戴立军回宿舍，苏月禾则往回厂的方向走。
“希望大吗？”
小贾继续跟老沈吵：“我爸是被冤枉的，我爸不是小偷。我们就是没得背景，才被人欺负！哪里像你们，靠着关系，天天在这里看报吃瓜子，也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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