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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外一组,借用了照相馆的自行车作为道具,梁正烽骑车一脚撑在地面上,回头看着后座的苏月禾,苏月禾手揽着他的腰,两人相视而笑……
从黄有才家出来,苏月禾追上那位大娘:“嬢嬢,嬢嬢……”
话匣子打开后,大娘热情地跟她说道:“这个瘸哥人还挺好,就是价格压得太死,我要不是急用钱,我就几根几根慢慢拿来卖,妹子,你也是卖山参的吧?”
爷爷一番话,得听苏月禾目瞪口呆,她激动地小声道:“八块大黄鱼?”
那天是县城大集,她带着山药,坐最早的客车去了一趟县城。
苏月禾明天还计划进山,有爷爷帮她看着当然是最好的。
原来国家中药行业急缺野生人参和虫草,发了一个涨价公告。
而排苏月禾前面的大娘也是卖石斛和山参,石斛顺利卖了,山参估计有半斤,白忠民跟她说不够干燥,没有收。
“你卖的货如果品相好,收货价贵,就会比较麻烦,没有关系你根本卖不进去
苏月禾点了点头:“晓得了。”
果然是千年人参。
苏老爷子主动请缨 :“明天你就放到瓦顶上晒,我帮你看着,这么好的人参,你不能让它暴晒,上面要铺一层纱布挡一挡太阳,这样晒出来最好。”
从照相馆出来,苏月禾往米行街走去。
白忠民见过苏月禾几次,对于这么漂亮的姑娘,早就眼熟了,他也知道苏月禾卖不掉的货都会出给瘸哥黄有才。
吃过晚饭,洗澡的洗澡,洗脚的洗脚,该回房的都回房了,苏月禾才拿了今天挖的大山参去找爷爷。
“带回来了。我还想着晒干了,给你泡药酒。”
就是借口也不多找一个。
说着老爷子又在灯下仔细研究,“这种几百年的人参,芦碗已经不准了,就算切开来,也数不清年轮。”
轮到苏月禾,她把黑枸杞和人参放桌上。
到县城后,她拿着单子先去照相馆取相片,她和梁正烽结婚照片洗出来了。
苏月禾不想那么高调,梁正烽作为军人,应该也不能这么高调,她忙笑着摇头:“谢谢您的好意,我们可能不太方便。”
“大雁山呀。”
爷爷再三叮嘱:“可不能二十块钱卖咯。”
“爷爷你觉得多少钱可以卖?”
庄顺兰瞟了眼郝爱娣炒的菜,今天她家吃鸡,哪里还有人想吃鸡蛋炒酸豆角。
庄顺兰把一勺鸡蛋炒酸豆角给了四妹,她自己也拨了一点,剩下大半碗,递回给苏柏树:“就说我们尝过了,你们自己菜不够,端回去吧。”
苏月禾有鸡枞拌饭就美上天了,三妹和幺妹还美滋滋啃着鸡肉呢,她们都纷纷摇头表示不要。
老爷子赶紧摸出眼镜戴上,拧亮煤油灯,仔细查看,“品相真好,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人参,你秤了吗?”
还是四妹善解人意:“给我吧。”
苏月禾:“我算了一下,这个要是卖给中药铺,也就20块钱。”
大娘看来也不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她没多说,直接拿起货就走。
三妹知道爷爷没钱,还故意刺激他:“爷爷,你存的老本,借给我爸我妈建房撒。”
“有一句俗话,叫‘七两参、八两宝、九两精’,这棵参超过九两,就是要成精的宝物。山参的苗叶你带回来了吗?”
他家确实没菜,除了二娘给的一碗鸡肉,就是水煮卷心菜,苏柏树忙接过来,高兴地咧嘴笑着应了一声:“晓得。”
三组照片拍的都很好。
三妹也不客气:“我看不像。”
但人家送来了,完全不要又显得她家小气,她叫住苏柏树,让他先别走。
收货门店的条桌后,还是白忠民在收货。
所以,他只看了一眼,便挥手:“晒的不够干。晒干了再来。”
“没事,我就是想跟嬢嬢打听一下,您还认识其他收购药材的人吗?”
苏老爷子伸出手比了个八字:“八块大黄鱼。当时军阀为了得到你太爷手上的人参,差点就要明抢,你太爷聪明,一边说要送给军阀,一边偷偷跑了。后来半卖半送,那根千年人参八块大黄鱼卖给了省城的大地主。”
庄顺兰只好又问女儿们:“你们谁要?”
大娘一听就明白了,她道:“以前有个戴眼镜的人在建设路那边收货,后来那个人不见了,才新来了这个瘸哥。”
四五千块?虽然跟八根大黄鱼没办法比,但也相当于她爸十年的工资了。
“那你还说个锤子!”
原来郝爱娣之前就想缓和两家关系,只是不敢,现在看二嫂先给了她脸,她见机会难得,马上打了个鸡蛋炒酸豆角,让苏柏树给端过来。
因为药材有些还不够干,所以苏月禾今天带来卖的药材不多,只带了一斤黑枸杞和半斤山参。
苏老爷子生怕他丢掉了,他忙道:“带回来就好,快去拿来。”
随即,庄顺兰给苏老爷子舀了一勺酸豆角炒鸡蛋,结果老爷子一手盖在碗上,傲娇地拒绝:“不要不要。”
苏老爷子也知道时代不同了,他想了想,道:“说不准,四五千块吧,再多估计卖不出去。”
还得先去询询价,等有机会卖的时候,再做打算。
苏老爷子被小萝卜那么大的山参给镇住了,他瞪圆双眼,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参,生怕说话声音被人听到似的,“你哪儿挖的宝贝?”
照相馆的工作小妹试图说服苏月禾:“很难遇到像你们这么郎才女貌,拍得又好的,你要愿意,可以放我们橱窗里打广告,我们可以赠送你们一次免费拍照机会。”
在他眼里,这都是被宰熟悉了的客人,连装都不需要装。
苏老爷子感叹道:“这晒出来,得有三两,这可不是普通的人参。”
“你太爷挖的那根人参应该比你这个更好,他那个晒干了有四两多。你可以作为参考。”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大爷来卖石斛和山参,他山参只有两根,顺利卖给了国营药铺。
两人一共拍了三组合影,一组是苏月禾坐着、梁正烽站在她身后的相片,这是拍的第一组照片,都有些不自然,像大家闺秀和民国奇男子,一本正经却又出奇的和谐。
“多少?”
但那是解放前啊,时代不一样了,除非她把这根人参留着,几十年之后再卖。几十年后肯定值钱,她之前在书里好像有看到过相关的内容,找时间她再去细看。
*
只要你的好货多一点,就说不够干燥。
苏月禾只好拿着货直接去对面街找瘸哥,在瘸哥家还遇到了排她前面那位大娘。
“那应该怎么鉴定?”
老爷子的衣服一身补丁,他瞟了孙女一眼:“你看你爷爷像是有钱的人吗?”
“是,我主要卖山参和黑枸杞。”
大娘回过头,认出她来:“妹子有事?”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他看出来了,老二家建房问题不大,都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还能卖猪。
苏老爷子摇头:“你傻呀,别说二十块钱,就是两百块两千块你都不能卖,这是无价之宝。这要是在解放前,这种千年人参,比黄金还值钱,是黄金的一百倍你晓得不?你太爷爷就挖过一根千年人参,卖了这个数……”
苏老爷子指了指墙上药柜旁放的秤:“你把秤拿下来,拿大的那一把。”
“我哪儿有什么大黄鱼。”苏老爷子还继续装。
再一看黑板,黑枸杞价格没变,山参价格涨了,由之前的每两6元3角涨到7元2角。
吃饱饭之后,苏老爷子边抽着斗烟,边问庄顺兰:“你今天去县城,建房子的事,老二怎么说?”
“还没有。”
“爷爷,千年人参的事,你别跟人说。”
庄顺兰给老爷子的空碗里倒开水:“能怎么说,就还是一点点建,先把三间正房建起来,石头已经买好了,木头、瓦、人工还有水泥砂浆、石灰的钱我们凑一凑勉强够,现在就是土砖被人砸了,我们还得想办法借钱买青砖……”
照相馆小妹有些遗憾,但也没勉强,“可惜了,如果你们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
“这真是捡到宝,发财咯。”
远远就看到国营中药铺外有一圈人在围着,她原以为今天来卖山货的人太多,在排队,等走前了,才发现,大家在围观店外公告栏里的告示。
“要得。谢谢你。”
苏老爷子一副我懂的表情:“晓得晓得。你替我保守秘密,我也替你保守秘密。”
苏月禾取下掉秤,把山参放到秤盘上,结果超乎她想象,有将近一斤一两。
把她和梁正烽的相片放照相馆橱窗里?
可现在要花钱,也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
第二组是两人并排的标准大头像,两人微微头靠着头,夫妻俩稍微轻松点了,眼底都带着笑意,甜蜜而幸福。
苏月禾笑道:“是是是,你没得,我那天帮你拿下来的是砖头。我走了。”
苏月禾上楼把山参叶子拿给爷爷看,爷爷接过人参苗叶时,手都抖了,“你看,这是七品叶。传说千年人参才能长成七品叶。”
接下来几天,苏月禾基本都在山里渡过。
“将近一斤一两,除掉芦碗应该有九两!”
外面的收购价涨了,瘸哥这里的价格还是老样子,苏月禾就没卖山参,只卖了黑枸杞,卖了22块钱。
苏月禾被逗笑了,她故意逗她爷爷:“爷爷,我这根千年人参值八根大黄鱼,你要不要跟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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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外一组,借用了照相馆的自行车作为道具,梁正烽骑车一脚撑在地面上,回头看着后座的苏月禾,苏月禾手揽着他的腰,两人相视而笑……
从黄有才家出来,苏月禾追上那位大娘:“嬢嬢,嬢嬢……”
话匣子打开后,大娘热情地跟她说道:“这个瘸哥人还挺好,就是价格压得太死,我要不是急用钱,我就几根几根慢慢拿来卖,妹子,你也是卖山参的吧?”
爷爷一番话,得听苏月禾目瞪口呆,她激动地小声道:“八块大黄鱼?”
那天是县城大集,她带着山药,坐最早的客车去了一趟县城。
苏月禾明天还计划进山,有爷爷帮她看着当然是最好的。
原来国家中药行业急缺野生人参和虫草,发了一个涨价公告。
而排苏月禾前面的大娘也是卖石斛和山参,石斛顺利卖了,山参估计有半斤,白忠民跟她说不够干燥,没有收。
“你卖的货如果品相好,收货价贵,就会比较麻烦,没有关系你根本卖不进去
苏月禾点了点头:“晓得了。”
果然是千年人参。
苏老爷子主动请缨 :“明天你就放到瓦顶上晒,我帮你看着,这么好的人参,你不能让它暴晒,上面要铺一层纱布挡一挡太阳,这样晒出来最好。”
从照相馆出来,苏月禾往米行街走去。
白忠民见过苏月禾几次,对于这么漂亮的姑娘,早就眼熟了,他也知道苏月禾卖不掉的货都会出给瘸哥黄有才。
吃过晚饭,洗澡的洗澡,洗脚的洗脚,该回房的都回房了,苏月禾才拿了今天挖的大山参去找爷爷。
“带回来了。我还想着晒干了,给你泡药酒。”
就是借口也不多找一个。
说着老爷子又在灯下仔细研究,“这种几百年的人参,芦碗已经不准了,就算切开来,也数不清年轮。”
轮到苏月禾,她把黑枸杞和人参放桌上。
到县城后,她拿着单子先去照相馆取相片,她和梁正烽结婚照片洗出来了。
苏月禾不想那么高调,梁正烽作为军人,应该也不能这么高调,她忙笑着摇头:“谢谢您的好意,我们可能不太方便。”
“大雁山呀。”
爷爷再三叮嘱:“可不能二十块钱卖咯。”
“爷爷你觉得多少钱可以卖?”
庄顺兰瞟了眼郝爱娣炒的菜,今天她家吃鸡,哪里还有人想吃鸡蛋炒酸豆角。
庄顺兰把一勺鸡蛋炒酸豆角给了四妹,她自己也拨了一点,剩下大半碗,递回给苏柏树:“就说我们尝过了,你们自己菜不够,端回去吧。”
苏月禾有鸡枞拌饭就美上天了,三妹和幺妹还美滋滋啃着鸡肉呢,她们都纷纷摇头表示不要。
老爷子赶紧摸出眼镜戴上,拧亮煤油灯,仔细查看,“品相真好,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人参,你秤了吗?”
还是四妹善解人意:“给我吧。”
苏月禾:“我算了一下,这个要是卖给中药铺,也就20块钱。”
大娘看来也不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她没多说,直接拿起货就走。
三妹知道爷爷没钱,还故意刺激他:“爷爷,你存的老本,借给我爸我妈建房撒。”
“有一句俗话,叫‘七两参、八两宝、九两精’,这棵参超过九两,就是要成精的宝物。山参的苗叶你带回来了吗?”
他家确实没菜,除了二娘给的一碗鸡肉,就是水煮卷心菜,苏柏树忙接过来,高兴地咧嘴笑着应了一声:“晓得。”
三组照片拍的都很好。
三妹也不客气:“我看不像。”
但人家送来了,完全不要又显得她家小气,她叫住苏柏树,让他先别走。
收货门店的条桌后,还是白忠民在收货。
所以,他只看了一眼,便挥手:“晒的不够干。晒干了再来。”
“没事,我就是想跟嬢嬢打听一下,您还认识其他收购药材的人吗?”
苏老爷子伸出手比了个八字:“八块大黄鱼。当时军阀为了得到你太爷手上的人参,差点就要明抢,你太爷聪明,一边说要送给军阀,一边偷偷跑了。后来半卖半送,那根千年人参八块大黄鱼卖给了省城的大地主。”
庄顺兰只好又问女儿们:“你们谁要?”
大娘一听就明白了,她道:“以前有个戴眼镜的人在建设路那边收货,后来那个人不见了,才新来了这个瘸哥。”
四五千块?虽然跟八根大黄鱼没办法比,但也相当于她爸十年的工资了。
“那你还说个锤子!”
原来郝爱娣之前就想缓和两家关系,只是不敢,现在看二嫂先给了她脸,她见机会难得,马上打了个鸡蛋炒酸豆角,让苏柏树给端过来。
因为药材有些还不够干,所以苏月禾今天带来卖的药材不多,只带了一斤黑枸杞和半斤山参。
苏老爷子生怕他丢掉了,他忙道:“带回来就好,快去拿来。”
随即,庄顺兰给苏老爷子舀了一勺酸豆角炒鸡蛋,结果老爷子一手盖在碗上,傲娇地拒绝:“不要不要。”
苏老爷子也知道时代不同了,他想了想,道:“说不准,四五千块吧,再多估计卖不出去。”
还得先去询询价,等有机会卖的时候,再做打算。
苏老爷子被小萝卜那么大的山参给镇住了,他瞪圆双眼,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参,生怕说话声音被人听到似的,“你哪儿挖的宝贝?”
照相馆的工作小妹试图说服苏月禾:“很难遇到像你们这么郎才女貌,拍得又好的,你要愿意,可以放我们橱窗里打广告,我们可以赠送你们一次免费拍照机会。”
在他眼里,这都是被宰熟悉了的客人,连装都不需要装。
苏老爷子感叹道:“这晒出来,得有三两,这可不是普通的人参。”
“你太爷挖的那根人参应该比你这个更好,他那个晒干了有四两多。你可以作为参考。”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大爷来卖石斛和山参,他山参只有两根,顺利卖给了国营药铺。
两人一共拍了三组合影,一组是苏月禾坐着、梁正烽站在她身后的相片,这是拍的第一组照片,都有些不自然,像大家闺秀和民国奇男子,一本正经却又出奇的和谐。
“多少?”
但那是解放前啊,时代不一样了,除非她把这根人参留着,几十年之后再卖。几十年后肯定值钱,她之前在书里好像有看到过相关的内容,找时间她再去细看。
*
只要你的好货多一点,就说不够干燥。
苏月禾只好拿着货直接去对面街找瘸哥,在瘸哥家还遇到了排她前面那位大娘。
“那应该怎么鉴定?”
老爷子的衣服一身补丁,他瞟了孙女一眼:“你看你爷爷像是有钱的人吗?”
“是,我主要卖山参和黑枸杞。”
大娘回过头,认出她来:“妹子有事?”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他看出来了,老二家建房问题不大,都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还能卖猪。
苏老爷子摇头:“你傻呀,别说二十块钱,就是两百块两千块你都不能卖,这是无价之宝。这要是在解放前,这种千年人参,比黄金还值钱,是黄金的一百倍你晓得不?你太爷爷就挖过一根千年人参,卖了这个数……”
苏老爷子指了指墙上药柜旁放的秤:“你把秤拿下来,拿大的那一把。”
“我哪儿有什么大黄鱼。”苏老爷子还继续装。
再一看黑板,黑枸杞价格没变,山参价格涨了,由之前的每两6元3角涨到7元2角。
吃饱饭之后,苏老爷子边抽着斗烟,边问庄顺兰:“你今天去县城,建房子的事,老二怎么说?”
“还没有。”
“爷爷,千年人参的事,你别跟人说。”
庄顺兰给老爷子的空碗里倒开水:“能怎么说,就还是一点点建,先把三间正房建起来,石头已经买好了,木头、瓦、人工还有水泥砂浆、石灰的钱我们凑一凑勉强够,现在就是土砖被人砸了,我们还得想办法借钱买青砖……”
照相馆小妹有些遗憾,但也没勉强,“可惜了,如果你们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
“这真是捡到宝,发财咯。”
远远就看到国营中药铺外有一圈人在围着,她原以为今天来卖山货的人太多,在排队,等走前了,才发现,大家在围观店外公告栏里的告示。
“要得。谢谢你。”
苏老爷子一副我懂的表情:“晓得晓得。你替我保守秘密,我也替你保守秘密。”
苏月禾取下掉秤,把山参放到秤盘上,结果超乎她想象,有将近一斤一两。
把她和梁正烽的相片放照相馆橱窗里?
可现在要花钱,也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
第二组是两人并排的标准大头像,两人微微头靠着头,夫妻俩稍微轻松点了,眼底都带着笑意,甜蜜而幸福。
苏月禾笑道:“是是是,你没得,我那天帮你拿下来的是砖头。我走了。”
苏月禾上楼把山参叶子拿给爷爷看,爷爷接过人参苗叶时,手都抖了,“你看,这是七品叶。传说千年人参才能长成七品叶。”
接下来几天,苏月禾基本都在山里渡过。
“将近一斤一两,除掉芦碗应该有九两!”
外面的收购价涨了,瘸哥这里的价格还是老样子,苏月禾就没卖山参,只卖了黑枸杞,卖了22块钱。
苏月禾被逗笑了,她故意逗她爷爷:“爷爷,我这根千年人参值八根大黄鱼,你要不要跟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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