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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小琳也是个倔种,牛主任这么做肯定是心虚,图谋不轨,她爬起来就去夺牛主任的钥匙,两个人争执着——

    就在这时,门店大堂有声音传来,很快,十多个人,簇拥着警察走进来了。

    “我没来得及拦住,就看着她跟这个女的进了中药铺……”白欢指向汪小琳,“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就让我妈先去报警,我在门口守着。”

    “我急什么要你管?”牛主任力气大的很,一把将汪小琳甩出去。

    汪小琳就堵在门口,堵着钥匙孔,扯了个谎:“经理从汽车站打电话回来交待的。”

    “就在米行街啊。她从新华书店走过来嘛。”

    正张着耳朵听外面的声响, 忽然有脚步声急急过来。

    苏月禾建议:“可以去他们存放药材的前库房, 证据都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你母亲为什么还要陪你去买信封,而不是先去送饭呢?”

    而此时守着前库房的汪小琳, 就站在前库房门前,半步都不敢离开。

    白欢把早就想好的说词说了一遍:“快到中药铺的时候,我从兜里拿出手表看了一眼,想看看几点钟了,之后我就又把手表放进兜里。然后就跟这个女的擦肩而过,刚走没几步,我就发现我手表不见了。当时我周围没别人,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人……”

    汪小琳不搭理,她和苏月禾互相看了一眼,都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两人都没说话。

    “白欢同志,你什么时候发现手表不见的?”

    汪小琳接过话头:“我当时去街上取报纸回来,遇到了苏月禾同志,我听她说了要举报的事之后,我就说帮她找牛主任。”

    黄有才见警察朝他走来, 他立马蔫了,“我不走。”

    牛主任也不好开门锁了,他吩咐店员:“快去拉凳子来。”

    白欢也看见了,她想冲过来拿:“警察同志,我手表!”

    白欢顿住了,白母脑子也灵活,她马上接过去:“我们在聊天,在聊她相亲对象,我想听她说完,就跟着去了。”

    苏月禾站在一旁没说话,等着警察询问。

    白欢被她老妈这么一提醒,也马上想到了空子,她指着苏月禾:“她说我栽赃嫁祸,问题是,我的手表先被偷,我先报警,她才去举报的,谁栽赃嫁祸谁啊?”

    老警察平静地在她们脸上扫过,没说什么,继续问:“当时你怀疑她偷了你的手表,你为什么不直接拦住她?”

    老警察是从其他县城刚调过来的,他瞥了牛主任一眼,没接他的话茬:“今天两个报警案子,我们暂时并案处理。小刘,你做好记录。”

    “而且扔的这个位置,你们看嘛,是距离背部最远的位置。当时我是背着这个背篓的,如果是我反手扔的,”苏月禾比划着:“大家看看,我只能扔到箩筐靠近背部的位置,绝对扔不到那么远,这一不小心,不就扔出去了嘛。”

    白欢被问住了,好在她脑瓜子还算快:“我……我当时没继续往中药铺走,我想去新华书店买信封,刚好在路中间跟她擦肩而过。”

    拉扯容易,只要有人干扰,想要打开门锁就不那么容易了。

    急得牛主任满身汗,就是没办法打开库房门。

    老警察蹲下来,揭开背篓上面的面粉袋,最上面的是苏月禾的衣服包裹,他眼尖,一眼看到了掉在缝隙里的手表。

    牛主任不承认:“我毁灭个锤子!她瞎说!警察同志,我是这里的主任,这里都归我管,我也不晓得她今天发什么神经,就是不让我进前库房。”

    想要降低影响的白母忙道:“要得要得, 不要在外面闹嘛。”

    苏月禾如实道:“我没有。我要是看过,我肯定会把手表拿起来问是谁的。警察同志,你看看这个手表,它塞在衣服包和背筐之间,很明显是被临时扔进去的。如果是我偷了她的手表,急急忙忙扔进去的,在中药铺的这二十分钟时间里,我是不是应该赶紧把手表藏好。”

    走在前面的小警察先问:“怎么回事?”

    老警察又问苏月禾:“你在二楼呆了多久?”

他吓得回头一看, 只见苏月禾就站在他身后。

    警察在脑子里复盘,还是想不通:“你们怎么擦肩而过?”

    汪小琳这个关系户,他平时对她还挺客气的,今天估计是跟那个姓苏的尿一条裤子了,牛主任实在着急,不耐烦道:“李经理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还有前库房是归我管,就算李经理在这里,他也没得权利,不让我进前库房。快点闪开!”

    小刘警察掏出小本子和笔:“要得。”

    警察来了,汪小琳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汪小琳看见警察和苏月禾,忙大叫:“月禾!警察同志!”

    说着牛主任来扯汪小琳,汪小琳抓住门框就是不走,“你急什么?”

    “那我都冤枉你了, 你还不赶紧跟警察同志说清楚?”

    值班员工听见外面的热闹,早锁门看热闹去了。

    很快,牛主任出现在面前。

    白欢和白母面面相觑,白母有点混乱了,她怕说多错多,只好如实道:“我跟她一起。”

    黄有才尴尬一笑:“这跟我有啥子关系?跟我没关系。你别冤枉好人撒!”

    老警察不耐烦道:“你们都别说话。”

    “你继续。”

    老警察指了指白忠民:“这是你二哥?”

    老警察问:“你从哪个方向来?”

    白欢忙点头:“对对对,就是因为我们当时聊得起劲,才会被人逮住机会偷了手表。”

    白欢:“在新华书店门口。”

    老警察伸手把她拦住:“你别动。大家都不要动。”

    苏月禾笑道:“瘸哥, 别走啊,这事你也是关键人物, 我们一起跟警察同志聊一聊嘛。”

    苏月禾非常配合地把背篓放到地上。

    “对,我们见过一面,但不是很熟。小琳同志也是中药铺的员工,我就想麻烦她帮忙找领导。我要举报白忠民。过了马路,我们边往中药铺走,边说话,之后就上了二楼。”

    苏月禾摇头:“我不认同。我刚才在路上满脑子都是怎么举报白忠民和黄有才的事情,我都没留意到她们。”

    汪小琳指着牛主任:“他想毁灭证据。”

    苏月禾:“我当时

    老警察摇头:“你从建设路过来中药铺找你二哥,她在中药铺对面的新华书店门口,你们在哪里擦肩而过?”

    警察问:“你们之前认识?”

    她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因为隔了点距离, 听不太清楚, 但可以确定,苏月禾应该把事闹得挺大。

    说着他指了指苏月禾背上的背篓,“把背篓放下来。”

    “应该差不多二十分钟。”

    后面跟上来的老警察问牛主任:“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是吧?”

    老警察同意了,他看向还有点晃神的白忠民:“走吧, 你带路,去你们中药铺的前库房。你们领导呢?把你们领导叫来。”

    白欢不甘心苏月禾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了,她道:“警察同志,是她偷了我手表,就算是误会,那也跟其他人没关系。”

    老警察又指着苏月禾问白欢:“她当时在哪个位置?”

    “我在新华书店呆了快一个小时,我盯着黄有才把药材卖给白忠民之后,看着他从中药铺收购门店离开,我才从新华书店出来。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去举报的事,过马路的时候,刚好遇见了汪小琳。”苏月禾指着汪小琳。

    老警察点头,他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刚才不让白欢动手表。

    “白欢,白色的白,欢喜的欢。”

    “你详细说一遍,从新华书店门口,到进中药铺门店这段路,都发生了什么事。”

    牛主任心里疑惑:“李经理不是还在回来路上吗?你怎么跟他联系上的?”

    大家都议论纷纷认为苏月禾说的很在理。

    白欢:“我今天下班回家路上,遇到我妈给我二哥送饭,我就陪我妈过来。”

    “是,我是,我姓牛,叫牛强。我跟你们副所长很熟,是好兄弟。”牛主任习惯性先攀关系,胖脸笑成了弥勒佛。

    白母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事情发展越来越诡异,她连忙附和:“是啊,其他事情我们不知道,也跟我们没关系。我是在这位姑娘进药房之前就去报警的。”

    来了两个警察,一老一少, 老警察点了点手:“别在这里堵着道了, 相关人等都到中药铺里面聊。”

    “你妈妈呢?跟你一起,还是她先去给你二哥送饭?”

    苏月禾回头一看, 刚才还在的牛主任不见了。

    牛主任不相信,李经理在车站怎么可能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汪小琳见牛主任一只手在裤兜里,似乎在掏钥匙,她道:“李经理让我在这里守着,在他回来之前,不让任何人进去。”

    “这期间,你有没有看过背篓里的东西?”

    白欢:“我买信封很快的嘛。”

    手表就在衣服包裹和背篓的缝隙里。

    白欢还想强词夺理:“可能是心急,一心急,不就可能扔远了吗?”

    老警察转过身问苏月禾:“苏月禾是吧?白欢说的话,你认同吗?”

    牛主任看见汪小琳,也很意外:“小琳,你怎么在这儿。前库房值班的人呢?”

    “你们本来是要给白忠民送饭,还有几步路就要到了,却调过来,先过马路买信封?”这逻辑不太对啊。

    他站起身问白欢:“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我二哥白忠民。”

    “建设路那边过来的。”白欢指向建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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