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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霜玉依着梦中的印象,问了林琬璎几个问题,又择了几个梦中没有问过的,却终究难以判断。

    少女的神色有些乏味,像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变得无聊和困倦,整个人没什么劲儿。

    “都杀这么多次了,你还没杀够吗?”

    到夜晚,用匕首了解她的性命结束。

    再醒来,则是被朱鸾叫醒。

    三百……

    但是她不想赌。

    “童霜玉。”

    童霜玉记不清这件事情自己究竟经历了多少次。

    但这样的想法终究无从验证。

    直到某一天,黄昏落下后的时刻,牢房里垂着首的少女突然掀眸,眼中流露出一种过往千百次她从未见过的神色。

    五百……

    但无论怎样尝试,在接近天明的时候,她都会昏沉的失去意识。

    问不出青魑的下落,林琬璎之于她便不再有用,只是个随时会爆炸开来的祸害。

    一百次,一百零一次,一百零二次……

    这一次,童霜玉用匕首划开了她的喉颈。

    “殿下,找到林琬璎的踪迹了。”

    童霜玉也隐隐捕捉到,若是她改变这一日的行为轨迹,不去找林琬璎,不去将她带回麟游宫,又或者是没有杀死她,可能第二日就会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纸张可以记录,没有事务可以参照,只能凭借着记忆去数。

    每一次,林琬璎落到她手中的每一次,她都要遵循自己心底的那个想法和欲望。

    ·

    最初的时候,她尚且能够记得日子和次数,甚至刻意守着长夜不阖眼眸,想要知晓究竟发什么什么。

    童霜玉回去沥风斋,洗净身上的血迹,换上干净的衣服,在床上躺下。

    一次,两次,三次……

    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她的嘴里问不出青魑的下落。

    第二日醒来,从桌上给自己倒茶水的时候,见到朱鸾快步走入进来,急声对她道:

    从清晨,得到她的踪迹开始。

    不知从哪一次开始,脑子里的数字出了差错,便再也接续不上。

住林琬璎并且解决掉她的梦,然后这梦中的事情又原原本本在现实中发生了?

    少女温热的鲜血喷了她满脸。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轮回,生命永远停留在了杀死林琬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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