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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鬼推磨。想到这里,她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老掌柜掐指一算:“三百七十五两黄金,客人能否稍等?店里一时没有这么多现钱,需要去钱庄兑换。”

    苏合香把事情讲给铁柱听,铁柱拳头攥得死死的:“我去找他去!”

    伙计还没接过珠子,刚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这等宝贝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他匆忙转身,低声对掌柜说了几句。老者闻言快步走来,接过珠子仔细端详。

    当她打开盒盖的瞬间,整个店铺仿佛被点亮了。盒中摆着上百颗琉璃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内城同等大小的房子要三千两,大些的就要上万两。

    苏合香在心里快速盘算,一颗二十两,一百颗才两千两,加上镜子也卖不到一万两。她摇摇头,作势要走。

    “靠卖山货的话,估计把山薅秃了也不够。”空间里虽说还有没出手的野生灵芝和山参,但就算全卖了,也凑不齐这个数。

    苏合香沿着主街一直走到皇城门口。这里是汴京最繁华的地段,四十米宽的御街笔直通向皇宫大门,两侧用朱漆栏杆围起,专供皇帝出行使用。

    这面台式镜更加震撼。镜框是精美的俄罗斯风格青铜镂空雕花,边缘镶嵌着一圈莹润的珍珠。镜面比手持镜更大,照出的影像纤毫毕现。

    苏合香见他并没有见因为自己的衣着普通就怠慢自己,才从布包里取出一颗粉色的琉璃珠:“你看看这个,能值多少?”

    老掌柜的胡子抖了抖:“都是这个颜色吗?”

    收拾妥当后,铁柱带着三个弟妹出了门。苏合香等他们走远后,在门口偷偷摸摸地观察到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才迅速地锁上门,然后垮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也随后出了门。

    “一百二十五颗。”苏合香重新坐下:“不要交子也不要银子,要金子。”

    斟酌再三,他试探

    第二,投靠权贵。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想依附别人,她怕自家变成权贵家里没有人权的赚钱工具。

    她又拿出满满一盒五颜六色的琉璃珠子。这些是手工达人不要的珠子,估计上百颗是有的,自己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实在是太漂亮了,这种珠子在拼夕夕根本不值钱,这一盒子大概只要三四十块钱。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粉的如朝霞,蓝的似深海,还有几颗暗色系的珠子,内里嵌着细碎金箔,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苏合香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自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连铁柱站在门口都愣了一瞬。

    老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琉璃珠子成色极好,若是只有一颗的话,二十两银子,如何?”

    掌柜眯着眼看了眼:“十两银子一颗。”

    她在一家名为‘珍宝阁’的首饰店前停下脚步。这家店铺面宽敞,门楣上挂着鎏金匾额,门口站着两个衣着整洁的伙计。透过雕花窗棂,能看到里面陈列着各式精美的首饰。

    “那咱家钱够吗?”铁柱闷声道,他有着深深的挫败感。自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一点保护家人的能力都没有。

    “娘,开门!”是小妮回来的声音。大妮帮她打开门,发现铁柱兄弟也回来了。

    看样子,最好就是卖些华国的工艺品,她在空间里的那些杂物中,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选了一套俄罗斯风格的青铜镜,镜框是精致的镂空藤花纹样,周围镶嵌着一圈莹润的珍珠。外国有没有镜子她不知道,锦朝应该是没有的。又配了个相同系列手持的化妆镜。

    内城明显比外城要繁华的多,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多是两层的小楼,飞檐翘角,街上行人衣着光鲜,不时有装饰华丽的马车驶过。

    “这、这……”老掌柜的手微微发抖,他在御街做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物件。他强自镇定,脑中飞快盘算着该如何拿下这件珍宝。

    “掌柜的,您看看这个珠子,能值多少?”她压低声音,使得声音没那么年轻,从袖中取出一颗琉璃珠,放在手心里。

    “不,是比铜镜更清晰的。”她说着,从包裹里取出手持镜。

    老掌柜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样的宝物他既想压价,又怕这位神秘的小娘子转身就走。

    后院自己带着大小妮住,最好带个小花园,可以让大妮种些花花草草。这样的不大的宅子,少说也要准备八千两以上。

    “镜子?”老掌柜一愣:“娘子说的是铜镜?”

    “娘子想卖多少?”

    “这个别担心,我打算去卖些华国的物品。你们身上带把钥匙,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些。”

    苏合香盖上盒盖,作势起身:“三十两一颗,全部不二价。”

    二楼是一间雅致的会客室,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伙计很快奉上茶水。

    “颜色各不相同。”

    “很好,这样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她满意地点点头。虽说汴京有着上百万的人口,再次见面的几率很低,但保不齐就那么凑巧呢。

    老掌柜见她态度坚决,连忙答应:“一共多少颗?”

    “那就这么算了吗?”铁柱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咱就这么算了吗?”

    “好。”铁柱答应了

    “好,但不要太久。”苏合香抿了口茶,又道:“另外,你家收镜子吗?”

    苏合香厉声喝住他:“冷静点,单打独斗你也打不过他,他比你还高半个头。”

    两人坐定后,老掌柜沉吟道:“娘子,这琉璃珠子还要配上其他配饰,还要加上工钱等等,二十五两银子一颗,这价格着实不便宜了,你看如何?”

    她抬腿走进了店里。

    “若是量多,价格可以再高一成。”

    老掌柜的双手微微发抖,他从业五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琉璃珠。每一颗都大小均匀,表面光滑如镜,而且全都已经穿孔,可以直接串成项链或手链。

    苏合香微微一笑:“自然是掌柜的开个价,不过……”她故意停顿一下,又从包裹里取出那面台式梳妆镜:“不如一起看看吧。”

    “娘子,咱们进里面谈。”老掌柜庆幸这位娘子是下午来卖到珠宝,要是上午过来,怕会被客人截胡。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她上了二楼。

    老掌柜起初不以为意,好的铜镜他见过不少。但当镜子递到眼前时,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面镜子清晰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铜镜特有的黄调,能将人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苏合香在门外观察了一会儿。掌柜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几个店小二也都非常的面善。

    大妮先用头发染色喷雾将母亲的头发染成灰黑色,用深色粉底将皮肤涂黑了一度,接着在脸上点了两颗黑痣,唇线笔将嘴唇轮廓化大了一圈,最后又加了一点点的法令纹和鱼尾纹。

    她充耳不闻,加快脚步直奔内城。

    见她转身要走,掌柜突然直起身子,脸上堆出笑容:“娘子别急!若是量多,价格还能再商量!”

    空间里有500两银子,她不打算把华国的现金都拿去买银子,因为就是全换成银子也不够买汴京的房子,华国的现金还是留着买日用品比较划算。

    御街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高档商铺,售卖珠宝、绸缎、香料等奢侈品,可以说全锦朝最贵重的东西都集中在这里了。

    外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她先来到一家门面不大的首饰铺子,铺子门口挂着周记珠玉的招牌。

    “怎么了?”铁柱察觉到家里气氛的不同。

    苏合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径直出了店门。身后传来掌柜不甘心的喊声:“十两!十五两!”

    吃完饭,铁柱和铜柱收了桌子,苏合香坐在凳子上,让大妮给自己化了个变老妆。

    苏合香想买个稍微大些的,前院宽敞些给两个儿子住,铁柱的亲事拖不得了。

    店里的伙计都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叹。

    “具体有多少呢?”

    苏合香眉头皱起,这价格比她预想的低太多了。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淡淡道:“我再看看别家。”

    吃饭的时候,苏合香跟他俩说:“下午你们带着大妮小妮一起上街去。”

    “听说蒲家三儿在军营里做了个小官,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咱家初来乍到,没有根基,还是避让为主。”苏合香跟孩子们说道:“我想好了,先找个房子避开他们,咱们搬去内城去住,那里治安好过于这里。他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而已,还能在皇城根下撒泼吗?”

    苏合香心中一喜,但面上不显:“价格还是有些少,若是数量多呢,店家多少能收?”

    来到这边半个月了,她现在也知道汴京的房价有多高了。

    “哎,娘子且慢!”老掌柜急忙叫住她:“先让我看看货色,若是真的好,价钱还可以商量。”

    “这位娘子,想买些什么?”一个年轻伙计立刻迎上来,态度恭敬。

    “上百颗!”

    汴京分为皇城、内城、和外城,现在租住的这套外城西北角的小院,地段不好,算是外城最偏的角落了,整套的月租是四两银子,包括蒲家和灵儿家和自家的租金在内。这样一套买下来是大约2000两。

    第三,全家撤回山谷。这是最后的退路,那里虽然安全,但四个孩子一个都没成亲生子,就那么的在山里蹉跎一辈子,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苏合香停下脚步,转身从布包里取出一个普通的木盒。

    这颗琉璃珠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彩,粉色珠体内部仿佛有细碎的星光闪烁,随着角度变换流光溢彩。

    “娘,这样行吗?”大妮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一二三列举出来后,她冷静下来,没那么的急躁了,还是先搬到内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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