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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斯很耐心地为他介绍了研究所内部的功能,告诉他乘坐地铁到来的规则之后,便示意吴常和回声可以离开。

    回去的方法与来时相同,通过「隧道」驾驶的地铁返回总部地下五层。

    

    这次到来,诊所门口的患者很少,接待大厅内只有两人在候诊,咨询台后面坐著的两名小护士,已经清闲到偷偷玩手机。

    

    

    「我追求的是力量,不是安稳。」

    

    地铁车厢依旧满载,里面存放著需要维修的设备,一些有使用价值的试验型产品,以及轮休的研究员。

    

    

    

    

    「如果是那种程度的患者,或许只要十几人,我就能攒够神国需要的信徒和信仰。」

    吴常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回声解释道:「对于黑化的研究,会冲击研究员的意志屏障,让他们受到伤害。」

    他向身边的回声小声问道:「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回去的路上人多了很多,但比来之前更加安静。

    吴常后仰靠在椅背上,声音轻松道:「我前两天和你说过,我们部门来了不少玩家,他们的实力都不错。」

    「感觉很敏锐,这段时间你成长了不少。」

    他之前猜测赛斯的力量至少有力天使级,刚好能与之对应。

    安柏点了点头,说道:「她的实力很强,受伤也足够重,那次治疗给我提供了大量信仰,要不是她,我的神国进度还没这么快。」

    

    

    

    回声耸了耸肩,似乎在表示「看,我说的没错吧。」

    「我这次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和你确认,你对那座研究所怎么看?」

    

    说话间,地铁驶入超能力开辟的隧道,很快出现在总部大楼地下。

    「只要离开研究所区域,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他们不会破坏光明挑战,更不允许别人破坏。

    

    「如果来的都是A级超能者或是S级超能者,那只需要二三十次就够了。

    即便是安柏这种治愈型力量,都无法避免意志屏障受损,这让吴常更加确信,赛斯研究所内的特殊布置与神国有关。

    「抱歉,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安柏伸了个懒腰,不在意道:「我开诊所是为了适应能力、收集情报以及为展开神国囤积信徒,又不是真为了挣钱。」

    

    

    

    

    

    

    

    回声沉默片刻,说道:「与实验内容有关,但也不全是。」

    光明挑战活动的本意是借助热度建立神国,但活动的传播,加上永光神国的影响,让市中心范围的超能冲突大幅度减少。

    安柏说道:「我需要治愈陌生人,而且伤势要严重到一定程度,其他治疗方法太过缓慢或是难以根治,在他心中我的治疗具有不可替代性,才能让他们成为我的信徒。」

    

    「交给我吧,我来帮你凑人数。」

    回声笑了笑,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希望如此,不过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像你们说的,切断超能力与意志的关联,舍弃上限来换取安全。」

    

    

    吴常这次来就是想和安柏确定情报,不过他不急著聊赛斯研究所,而是先问道:「你是通过治愈疾病来收集信仰?距离张开神国还差多少人,需要我帮你介绍些客户吗?」

    

    但吴常却不认为有这么简单,副本位面对超能者的伤害,是刻在位面规则里的,别说是特殊装置,就算是神性都难以抵抗。

    

    

    

    

    

    因为副本位面的特殊规则,希尔城内的超凡者意志大多不稳定,即便及时保养,大多也处于亢奋或哀伤状态。

    

    

    与此同时,暗街想要利用「超能者的命也是命」掀起游行,艾琳所在的利维公司,是这句口号的最先发起者,眼见这句口号的影响力越来越强,暗街必须予以保护。

    

    「你们公司最近呈保守状态,外勤任务削减了三分之二,就算你靠著职务积累了不少人脉,也介绍不来多少新患者。」

    

    

    

    吴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劝说道:「我只是比你更早进行第二次神明恩赐而已,如果技术更加成熟,能让所有人都进行第二次神明恩赐,实力便能更进一步。」

    

    

    随后离开总部大楼,前往安柏所在的「生命源泉一诊所。

    「先不说你们公司的员工本就是诊所常客,其中许多人都已经是我的信徒。」

    「你加入了利维公司的秘密研究所?」

    

    他将赛斯的异常记下,跟在回声身后离开地铁,随口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是关于实验的事?」

    

    

    第833章回声

    

    

    

    地上地下世界的双重支持,让希尔城处于近几年最和平的时期。

    安柏听完眯起眼睛,她眼中没有对神国将成的期待,也没有对诊费的兴奋,有的只是担忧。

    「我只需要让他们和暗街火拼一次,然后安排他们来你这里治疗,就能帮你凑齐信仰。」

    安柏闭眼感知著信仰之力,说道:「差不多了,再积累一百五六十名患者,就足以让我张开神国。」

    那些人安静地坐在车厢,眼睛望著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眼睛都很少眨一下,彼此之间一言不发,更别说搭理吴常和回声两人。

    冲突减少,受伤者人数随之降低,诊所的生意自然闲了下来。

    

    吴常的直觉告诉他回声话里有话,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诊所患者的减少,不是因为安柏限制挂号数量,或是诊所的热度降低,主要因为艾琳和渡鸦发动的光明挑战活动。

    「我的能力和眼界,与你们这些真正的天才比起来还差得远。」

    

    

    地铁驶入总部地下的站台,车厢内的研究员们瞬间「活了」过来,他们冷漠的脸上浮现出表情,彼此之间聚在一起,讨论著一会去哪喝一杯,或是规划著名休息日的行程。

    

    如果只是个别现象,吴常或许不会在意,但车厢内坐著十四五名研究员,每人都是这种状态,他就算想不注意到都难。

    「希望真到了那一天,我能得到神明的眷顾,而不是变成异类。」

    

    

    

    

    

    吴常确定加入赛斯的研究所,赛斯马上将他的信息录入研究所资料库,为他添加了进出权限。

    等待治疗的两名患者都是小伤,他等了不到半小时,安柏便处理完两名患者,轮到他进入诊室。

    如果让他判断,他更相信所谓的情绪隔离装置只是借口,真相是研究者们成为了赛斯的信徒,进而得到赛斯神国的庇护。

    

    「抱歉,因为我们的原因,让你的生意都冷清下来。」

    

    

    

    

    吴常咧嘴笑了起来,看向安柏的眼神满是欣慰,像是见到自家女儿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

    

    他们极度理智,仿佛一个个活著的人偶。

    研究员的状态显然不正常,他们仿佛被某种力量影响,通过放弃部分情绪和欲望换取绝对的理智。

    

    「不用为我省钱,我在利维公司的身份又有所提高,可以走公帐,你尽管过度医疗,多出的钱咱们五五分帐。」

    返回公司总部的时候,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他先是给科尔曼发了条信息,告诉对方他已经回来,没有被赛斯研究所扣下。

    安柏目露回忆之色,说道:「我只去过那里两次,没能接触到核心层面的研究。我如果真接触到核心机密,再想脱身就没那么简单,所以我刻意

    「我跟著赛斯所长进行过十几次实验,却从未像你一样看清实验的目的,得到赛斯所长的肯定。」

    

    吴常点了点头,当即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回声身体一顿,像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吴常。

    唯一能对抗位面规则的能力便是神国。

    「患者少一点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在这个位面,就算是我用多了超能力,意志屏障也会受到损伤。」

    吴常坐在安柏对面的患者座椅上,他坐在椅子上旋转一圈,自信道:「没有困难那就创造困难,你想要新信徒很简单,我们刚进入副本位面那天送来的断腿玩家,她为你提供信仰了吗?」

    「赛斯所长为了保护研究员们的心理健康,只要申请,就能在脑内植入对应的情绪隔离装置,降低他们在研究所区域遇到的伤害。」

    可赛斯研究所的研究员不同,他们的意志屏障极厚,厚到隔绝了他们的感情。

    但他仔细感知,从回声身上又察觉不到什么威胁,或者说回声存在本身,对他无法构成威胁,就将这件事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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