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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闻江妃娘娘，是从祁瑶口中。
“当时为何选择拦我？认识我？”
“奴婢在娘娘书房的画卷中见过二皇妃与和丰公主的画像，便记下了。今日巧遇，想着您如今是二皇妃，一定能帮帮娘娘的。”
“一个哪够？摆十个！”
江淮屿张了张嘴，又停住，思考良久，微微皱眉，最后放弃，摇了摇头：“美貌确实是优点。”
“起来说话，”我扶起她。
要少出门。
这竟然是我。
“是
我本不欲多事，可终是不忍听她哭得如此难过，便循着哭声找了过去，是个瘦弱的宫女，小小的一个，靠墙蹲在地上掩面痛哭，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偌大的二皇子府，静的仿佛时间都在静止。
祁瑶十三岁时和我说，她不喜欢江妃娘娘住的宫殿。
·
小时候口无遮拦，吵着吵着祁瑶的一句“你阿娘以前就是杀猪的，哪里懂穿什么好看”惹怒了我，我也丝毫不让：“你母妃穿的好看是为了和其他娘娘抢皇帝，我父亲只喜欢我阿娘一人，她才不用穿漂亮衣服讨好谁。”
我收紧手指，急忙道：“快带我去。”
祁瑶吐吐舌头白我一眼：“瞧给你美的，就你这蔫坏恶劣的性子，他们那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见他诧异，我笑着解释：“太医院离得远，你能及时赶来，算算时间，也只能是在乾明宫了。我今日随二殿下一同进宫，心中挂念父皇的伤势，敢问太医，父皇可好些了？”
我回神摇摇头，没品味。
我轻眨眼，捻了捻衣角道：“你拿着我的手牌去将太医请来，务必要请过来。”
“呸，祁瑶瑶你会不会说话，怎么就不能是七彩祥云的彩云宫呢？”我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木桌，“什么散啊脆的，糖酥都堵不住你的嘴。”
“皇妃请说。”
我俩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以我装作心悸呼吸不畅而结束。
“这一年，可有人欺负娘娘，欺负你们？”
宫女低下头小声道：“回二皇妃，宫里拜高踩低的事做奴才的都习惯了，娘娘心善，不曾多说什么。”
“总比你这个刁蛮公主好得多！”
我问宫女：“江妃病得如此重，可告诉陛下了？”
我拿着自己编好的海棠花环送给她，郑重其事的为我三月前的失言道歉，江妃娘娘只是轻柔地捏捏我的脸，声音像春日细雨一般绵和：“宝珠儿和瑶瑶好好长大，就是让我最开心的事了。”
我心花怒放：“那你说说，除了美貌，我还有什么优点？”
“祁珹会死吗？”我问。
只见她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二皇妃，求求你了，你让太医去看看我家娘娘吧。我家娘娘生了重病，太医院的人说没有空给她看病，可是我家娘娘病的真的很重。”
“我母妃是宫里最好看的人，她喜欢的颜色也是最好看的，你要听我的。”
看她还闷闷不乐，我突然想起前几日看的书，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书上说，放一面铜镜对着屋外就能把污秽回弹给坏人，要不你摆一个？”
太医来得很快，让宫女们抓着江妃的手脚，在她头上扎了三针才让她渐渐冷静下来，把了脉，看了又看，叹着气走出来。
“这是？”我眯着眼看了好久，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认不出来。
宫女们面面相觑，我厉色道：“说啊！”
我沉默良久，道：“于公于私，他都不该活着的。”
“你倒是一片赤诚，我有一事只能你做。”
“怎么了？难道是觉得我被传成第一美人你心生嫉妒？哼，有本事你让他们说你是第一公子呀。”
一传十，十传百，我就这样成了京城人们口中的病仙子。
又对云屏小声道：“你也去，给些银两，让刘太医多照看些。让那宫女学着点。”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从前那个就行。”
我无法形容那个画面带给我的震撼，只觉得第一美人这个称号放在我身上与江妃娘娘一比实在是差了太多。
云屏接过手牌后转身离开，我看了会她的背影便同宫女一起前往彩云宫。
“奴婢青枝，去岁娘娘中毒前才到的，如今一年过半。”
如今我站在彩云宫门口，仰头看屋顶，还能看见那个被风吹日晒了许久的铜镜。
祁瑶知道是假的，但是她怕万一哪次是真的，便次次都会当真，这倒让我抓到了把柄。
“是我。”
直到我因为这句话被阿娘骂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知道我的话对祁瑶与江妃有多冒犯，若再传入皇帝耳朵里，爹爹会因为我受罚。
“不问，”青枝语气坚定，小了些声音道，“如今能救娘娘的只有您了，您要做什么奴婢一句不问。”
祁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但是架不住李贵妃招数更高，江妃又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见到江妃娘娘是在三月后祁瑶与我一同的生日，祁瑶好说歹说才让母亲答应带我进宫。
我才知道，那日我呼唤江淮屿的画面被几个外地来的文人看到，他们将我画了下来，附上好几首诗，每首都在说我是寒梅仙子，雪中神女。
“陛下龙体有损但并无大碍，多的还望二皇妃恕臣不便多言。”
新的宫殿装饰得极为华美，与江妃的性格十分不符，祁瑶倒是喜欢，她与我一样，素来喜欢这些艳丽精致的东西。
“皇妃，”云屏叫住我，有些迟疑，“不去拜见皇后娘娘了吗？”
窗外有风吹过，拂动树叶，鸟儿飞走。
江妃娘娘不像我阿娘一般风风火火，她温柔平静，像是一汪清泉。
·
“这是你啊，”祁瑶兴奋得点了点画中的我的脸，“沈小意，你现在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啊。”
“江淮屿！”
祁珹造反是板上钉钉的事，皇帝说，祁晏护驾有功，安心在家养伤。
“或许会。”祁晏与我并肩坐在亭中长椅，往我手中放了个热乎的汤婆子，“皇兄犯的是君臣之罪，罪无可恕。但父皇一向仁慈，不知道是否会忍心杀了自己的孩子。”
李贵妃那时和皇后斗得火热，江妃做了被殃及的池鱼。
“我阿娘才是最好看的。”
院内只剩方才在甬道哭泣的宫女，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彩云宫多久了”
“从今之后的五日，你将娘娘每日用药的药渣收集起来，分开保存。五日后自会有人来取，能做到吗？”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不确定般：“二皇妃？”
却不见故人。
“奴婢的命是娘娘给的，若是为娘娘死了，奴婢不怕。”
“奴婢是彩云宫的。”
太医抬步欲走，我叫住他：“刘太医，药方沿用先前的吗？”
祁瑶过了两日又来看我，还带了一幅画，画中桃红袄裙的女子身披狐毛大氅，立于雪中梅下招手，明媚皓齿，倾城绝色。
我与祁瑶当时因为在美人睡卧图上涂什么颜色的丹青更好看吵了起来，我说要涂杏红色，是夏日骄阳的颜色，热烈。祁瑶要涂水蓝，因为她母妃就喜欢穿水蓝色。
青枝点头：“奴婢遵命。”
“你是哪个宫的？何故在此哭泣？”
“娘娘一年前中毒时已是毒入肺腑，这毒发作起来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施针后缓解了疼痛，只能配以草药辅助，好生将养着。”
李贵妃说她最近夜夜多梦，找钦天监的人看了又看，还是觉得江妃住的锦悦宫最好，想要让江妃让出来。
云屏会意，跟着一同离开。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江妃娘娘，一袭水蓝宫裙，站在金黄一片的银杏树下。
我随祁晏进宫侍疾时，以儿媳礼要去拜见一下皇后，宫道转角处，听到有哭泣声。
“不问问？”
“那便好，”我又道，“太医自乾明宫而来吧？”
“算他们有眼光，”我骄傲地看着画，原本觉得不像的地方越看越顺眼。
我跟着一同出去：“太医，如何？”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祁珩置于庙堂之上，如今的他风头正盛，无人比肩。
我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面如枯槁，在床上痛的蜷缩的女子与江妃娘娘联系到一起。
祁瑶果然气得跳脚：“沈小意，你就装吧！等你好了，看本公主不把你头拧掉！”
我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压下心头的异样，问：“你是哪个宫里的？”
“是。”
“你顽劣病秧子！”
“我是觉得，他们仅用外貌评判你太过肤浅。”
我的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她慌乱的跪在地上：“贵人恕罪。”
“你刁蛮公主！”
“回二皇妃，并……并未。”其中一个宫女颤颤巍巍道，“自和丰公主出嫁，娘娘便日日将自己锁在宫里，陛下来了几次吃了闭门羹，渐渐地就不再来了。”
“你就不怕你如此冒犯了我，会被责罚？”
“有劳太医。”我点了个宫女，“你去送送太医。”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沈小意，彩云宫这个名字多晦气呀，李贵妃就是没安好心，心眼子比莲蓬都多。”
我又得在家静养好些时日，所以外头怎么传的也不知道，只是江淮屿来了好几次，提及第一美人这个称号他总有些不悦。
后来听说，祁瑶非得缠着祁晏派人把彩云宫屋角的每一个骑凤仙人身上都挂了个铜镜，所有的方向都是朝着李贵妃抢走的锦悦宫。
] 初闻江妃娘娘，是从祁瑶口中。
“当时为何选择拦我？认识我？”
“奴婢在娘娘书房的画卷中见过二皇妃与和丰公主的画像，便记下了。今日巧遇，想着您如今是二皇妃，一定能帮帮娘娘的。”
“一个哪够？摆十个！”
江淮屿张了张嘴，又停住，思考良久，微微皱眉，最后放弃，摇了摇头：“美貌确实是优点。”
“起来说话，”我扶起她。
要少出门。
这竟然是我。
“是
我本不欲多事，可终是不忍听她哭得如此难过，便循着哭声找了过去，是个瘦弱的宫女，小小的一个，靠墙蹲在地上掩面痛哭，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偌大的二皇子府，静的仿佛时间都在静止。
祁瑶十三岁时和我说，她不喜欢江妃娘娘住的宫殿。
·
小时候口无遮拦，吵着吵着祁瑶的一句“你阿娘以前就是杀猪的，哪里懂穿什么好看”惹怒了我，我也丝毫不让：“你母妃穿的好看是为了和其他娘娘抢皇帝，我父亲只喜欢我阿娘一人，她才不用穿漂亮衣服讨好谁。”
我收紧手指，急忙道：“快带我去。”
祁瑶吐吐舌头白我一眼：“瞧给你美的，就你这蔫坏恶劣的性子，他们那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见他诧异，我笑着解释：“太医院离得远，你能及时赶来，算算时间，也只能是在乾明宫了。我今日随二殿下一同进宫，心中挂念父皇的伤势，敢问太医，父皇可好些了？”
我回神摇摇头，没品味。
我轻眨眼，捻了捻衣角道：“你拿着我的手牌去将太医请来，务必要请过来。”
“呸，祁瑶瑶你会不会说话，怎么就不能是七彩祥云的彩云宫呢？”我拉着她的手摸了摸木桌，“什么散啊脆的，糖酥都堵不住你的嘴。”
“皇妃请说。”
我俩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以我装作心悸呼吸不畅而结束。
“这一年，可有人欺负娘娘，欺负你们？”
宫女低下头小声道：“回二皇妃，宫里拜高踩低的事做奴才的都习惯了，娘娘心善，不曾多说什么。”
“总比你这个刁蛮公主好得多！”
我问宫女：“江妃病得如此重，可告诉陛下了？”
我拿着自己编好的海棠花环送给她，郑重其事的为我三月前的失言道歉，江妃娘娘只是轻柔地捏捏我的脸，声音像春日细雨一般绵和：“宝珠儿和瑶瑶好好长大，就是让我最开心的事了。”
我心花怒放：“那你说说，除了美貌，我还有什么优点？”
“祁珹会死吗？”我问。
只见她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二皇妃，求求你了，你让太医去看看我家娘娘吧。我家娘娘生了重病，太医院的人说没有空给她看病，可是我家娘娘病的真的很重。”
“我母妃是宫里最好看的人，她喜欢的颜色也是最好看的，你要听我的。”
看她还闷闷不乐，我突然想起前几日看的书，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书上说，放一面铜镜对着屋外就能把污秽回弹给坏人，要不你摆一个？”
太医来得很快，让宫女们抓着江妃的手脚，在她头上扎了三针才让她渐渐冷静下来，把了脉，看了又看，叹着气走出来。
“这是？”我眯着眼看了好久，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认不出来。
宫女们面面相觑，我厉色道：“说啊！”
我沉默良久，道：“于公于私，他都不该活着的。”
“你倒是一片赤诚，我有一事只能你做。”
“怎么了？难道是觉得我被传成第一美人你心生嫉妒？哼，有本事你让他们说你是第一公子呀。”
一传十，十传百，我就这样成了京城人们口中的病仙子。
又对云屏小声道：“你也去，给些银两，让刘太医多照看些。让那宫女学着点。”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从前那个就行。”
我无法形容那个画面带给我的震撼，只觉得第一美人这个称号放在我身上与江妃娘娘一比实在是差了太多。
云屏接过手牌后转身离开，我看了会她的背影便同宫女一起前往彩云宫。
“奴婢青枝，去岁娘娘中毒前才到的，如今一年过半。”
如今我站在彩云宫门口，仰头看屋顶，还能看见那个被风吹日晒了许久的铜镜。
祁瑶知道是假的，但是她怕万一哪次是真的，便次次都会当真，这倒让我抓到了把柄。
“是我。”
直到我因为这句话被阿娘骂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知道我的话对祁瑶与江妃有多冒犯，若再传入皇帝耳朵里，爹爹会因为我受罚。
“不问，”青枝语气坚定，小了些声音道，“如今能救娘娘的只有您了，您要做什么奴婢一句不问。”
祁瑶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但是架不住李贵妃招数更高，江妃又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见到江妃娘娘是在三月后祁瑶与我一同的生日，祁瑶好说歹说才让母亲答应带我进宫。
我才知道，那日我呼唤江淮屿的画面被几个外地来的文人看到，他们将我画了下来，附上好几首诗，每首都在说我是寒梅仙子，雪中神女。
“陛下龙体有损但并无大碍，多的还望二皇妃恕臣不便多言。”
新的宫殿装饰得极为华美，与江妃的性格十分不符，祁瑶倒是喜欢，她与我一样，素来喜欢这些艳丽精致的东西。
“皇妃，”云屏叫住我，有些迟疑，“不去拜见皇后娘娘了吗？”
窗外有风吹过，拂动树叶，鸟儿飞走。
江妃娘娘不像我阿娘一般风风火火，她温柔平静，像是一汪清泉。
·
“这是你啊，”祁瑶兴奋得点了点画中的我的脸，“沈小意，你现在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啊。”
“江淮屿！”
祁珹造反是板上钉钉的事，皇帝说，祁晏护驾有功，安心在家养伤。
“或许会。”祁晏与我并肩坐在亭中长椅，往我手中放了个热乎的汤婆子，“皇兄犯的是君臣之罪，罪无可恕。但父皇一向仁慈，不知道是否会忍心杀了自己的孩子。”
李贵妃那时和皇后斗得火热，江妃做了被殃及的池鱼。
“我阿娘才是最好看的。”
院内只剩方才在甬道哭泣的宫女，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彩云宫多久了”
“从今之后的五日，你将娘娘每日用药的药渣收集起来，分开保存。五日后自会有人来取，能做到吗？”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不确定般：“二皇妃？”
却不见故人。
“奴婢的命是娘娘给的，若是为娘娘死了，奴婢不怕。”
“奴婢是彩云宫的。”
太医抬步欲走，我叫住他：“刘太医，药方沿用先前的吗？”
祁瑶过了两日又来看我，还带了一幅画，画中桃红袄裙的女子身披狐毛大氅，立于雪中梅下招手，明媚皓齿，倾城绝色。
我与祁瑶当时因为在美人睡卧图上涂什么颜色的丹青更好看吵了起来，我说要涂杏红色，是夏日骄阳的颜色，热烈。祁瑶要涂水蓝，因为她母妃就喜欢穿水蓝色。
青枝点头：“奴婢遵命。”
“你是哪个宫的？何故在此哭泣？”
“娘娘一年前中毒时已是毒入肺腑，这毒发作起来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施针后缓解了疼痛，只能配以草药辅助，好生将养着。”
李贵妃说她最近夜夜多梦，找钦天监的人看了又看，还是觉得江妃住的锦悦宫最好，想要让江妃让出来。
云屏会意，跟着一同离开。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江妃娘娘，一袭水蓝宫裙，站在金黄一片的银杏树下。
我随祁晏进宫侍疾时，以儿媳礼要去拜见一下皇后，宫道转角处，听到有哭泣声。
“不问问？”
“那便好，”我又道，“太医自乾明宫而来吧？”
“算他们有眼光，”我骄傲地看着画，原本觉得不像的地方越看越顺眼。
我跟着一同出去：“太医，如何？”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祁珩置于庙堂之上，如今的他风头正盛，无人比肩。
我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面如枯槁，在床上痛的蜷缩的女子与江妃娘娘联系到一起。
祁瑶果然气得跳脚：“沈小意，你就装吧！等你好了，看本公主不把你头拧掉！”
我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压下心头的异样，问：“你是哪个宫里的？”
“是。”
“你顽劣病秧子！”
“我是觉得，他们仅用外貌评判你太过肤浅。”
我的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她慌乱的跪在地上：“贵人恕罪。”
“你刁蛮公主！”
“回二皇妃，并……并未。”其中一个宫女颤颤巍巍道，“自和丰公主出嫁，娘娘便日日将自己锁在宫里，陛下来了几次吃了闭门羹，渐渐地就不再来了。”
“你就不怕你如此冒犯了我，会被责罚？”
“有劳太医。”我点了个宫女，“你去送送太医。”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沈小意，彩云宫这个名字多晦气呀，李贵妃就是没安好心，心眼子比莲蓬都多。”
我又得在家静养好些时日，所以外头怎么传的也不知道，只是江淮屿来了好几次，提及第一美人这个称号他总有些不悦。
后来听说，祁瑶非得缠着祁晏派人把彩云宫屋角的每一个骑凤仙人身上都挂了个铜镜，所有的方向都是朝着李贵妃抢走的锦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