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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的甘松香不由分说的将我彻底包围，他在我耳边轻道：“若我真出了事，你要第一时间……杀太后，宣称怀有龙子，垂帘听政。”
他们不会知道皇帝御驾亲征，即便后来瞒不住，也为时已晚。
我并不认为我与太后的关系到如今还能假模假样的嘘寒问暖。
太后笑容停在脸上，我微微勾唇：“砒霜。饭里水里都有砒霜，他们中有些人是知道的，但是有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说，其他人死了，他们就能活。所以，他们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杨家有个太后曾夸赞过几句的旁支叫杨燮吧，他知道他儿子那碗饭里有毒，可他为了活命，能让儿子去死。”
“陛下离京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会一点不知，皇后拿着圣旨难道就觉得能让我们相信了吗？依老臣看，这圣旨是真是假还不好说！”
“自然是不信的。”
“是臣让陛下与孟大人不告诉娘娘的，娘娘莫怪。”
“皇后这是何意？要对我们动手？”吏部尚书宁致远问，“还是说，有别的心思？”
“荒唐！”其中一个老臣大喝一声，“靖国自古就没出现过女子干政，遑论掌权！简直荒唐！”
太后笑出了声，刚想说话，我与她对视，抢先道：“太后知道杨家人是如何死的吗？”
“本宫累了，告辞。”
我看向孟永年，见他点头才有些后怕：“本宫不知宁大人也……方才上朝时差点误会大人。”
“哦，对了，高义死后，刑部尚书之位是不是没人接替？”我笑眯眯道，“何必，你先暂领侍郎位，行尚书职。”
“还有人有异议吗？”我环顾四周，等了会，无人说话，往后一靠。
等出了凤梧宫，我小声问青枝：“看出来了吗？”
“哀家刚做皇后时，同你一样大，脾气也同你一样倔。”太后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你因为江蔓枝的事，跑来哀家这闹，丝毫不给那些夫人们面子。我那日瞧着你，就想起好像这事我在十四岁时也做过，只是回家后被母亲好一顿批评。说哀家不知收敛，不懂变通。”
夜色沉沉，祁晏看了我良久，突然将我抱在怀里。
御林军、金吾卫、禁军三家持兵械入大殿，分站于两侧。
从太后当众砍杀李千暮那日我便察觉出来她的改变，那时只以为是掌握权力太久，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可后来又细想，太后做皇后时大方得体，所有算计都藏在暗处，一个人怎会改变如此大？
槐安来的那日，传令军秘密入宫送来军报：左七部与北离联手夜袭靖国边境，景安王受困。
太后又问一次：“是不是你？”
我心头一紧，皱起眉：“那怎么办？”
说完也没看她表情，径直离开。
我去时太后正在对着佛像默念了，看了会，我大声道：“参见母后。”
祁晏离开得突然，是以，第二日我着凤袍，拿着圣旨出现在大殿之上时，百官皆震惊不已。
“陛下一路平安。”
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何必和吏部尚书宁致远。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何必没受伤，祁晏也不一定会带他，他在京都比去打仗作用更大。
看太后没有停的意思，我忍不住问：“太后今日究竟有何事？”
下朝后他们会来到乾明宫，一同看各大臣递来的折子。
“你听好，在朕回来之前，禁军上下全听皇后调令，若有违背，斩。”
我和他说这事有蹊跷，祁晏说他知道，最坏的结果是军队出了奸细，他已经和孟相商议好了，等他离开后，全面封锁京都。
祁晏是趁夜色带着随行将领出宫的，与十万大军在城外集结。
我反问她：“人都死了，是谁做的重要吗？”
“陛下也走了五日了，可有消息？自从哀家知道陛下亲征，便日日为他祈祷。”
我叹了口气：“听闻前日罗大人称病未上朝，想来是身子虚脱，脑袋尚未清明，来人，送回罗府，这几日便在府内好生休养。”
回到凤梧宫，我累得腰酸背痛，瘫坐在太师椅上，没一会青枝来传，孟相求见。
我啧啧两声：“本宫就在想，究竟是死亡能激发出人性本身的恶还是从杨家祠堂案几上摆着的那些令牌往下所有人，天生便是坏种劣根。”
风平浪静了五日，慈宁宫传话，太后找我。
“挺累的，母后有话直说，臣妾想早些回去睡觉。”
“谁都别告诉。”
何必闷闷不乐，他还在为祁晏不带他而生气，但他也明白，他如今伤势未愈，别说去边境，出个京都费劲。
“放肆。”我冷眼瞧他，“三等轻车都尉董显，恶意揣度皇后，革职查办吧。”
我笑着沉默。
听见江妃的名字我手指瞬间缩紧，太后继续道：“李千暮原本还算得宠，但也就那一段时间。自从江蔓枝进宫，先帝的心就慢慢往她那去了，李千暮要强自然凡是都要与她争一争。但是江蔓枝又是个棉花性子，一拳打下去不痛不痒的，每每看她俩闹，哀家都觉得好看极了。尤其是从江蔓枝中毒那日，所有证据都指向李千暮，可她就是不承认，那倔强要强的小模样，哀家现在想想都觉得有趣。”
“陛下不会有事的。”
青枝点头：“太后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青枝想要上前，我怕她冲动，立即拦住她：“茶凉了，你去让宫女再上一盏来。”
宁致远接：“咱们只需要等着，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这不可能！”罗远博怒意陡升，“皇后莫要再诓骗我们！”
太后敛了笑意：“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昌德元年三月，第一场大雨结束后，祁晏御驾亲征，带领军队全力攻打北离，救出景安王，带回和丰公主。m.moxiangshu.com
太后暴怒，嘶吼着要向我扑过来，被宫人拉住，绿荷想要上前也同样被拉住。
“难不成叫我们说中了，皇后要造反不可？”三等轻车都尉董显开口。
我走到绿荷面前，趴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个季节的榛子三两银子一斤。”
“既是亲征，兵从哪来？数量多少？从属哪支？臣为何不知？”罗远博又问。
“宁大人？”
方德喜高声道：“登殿——”
江妃已死，李千暮已死，当初因为中毒一事十几个宫人都死了，那是谁给江妃下毒，还重要吗？
“陛下要御驾亲征出宫，罗大人又怎会不知？”
感觉到手中被塞了个冰凉的东西，不等我说话祁晏又说：“城外有五万军，若他们有人造反，便拿着这块虎符号令军队。”
太后明显被我扰乱了一下思绪，由绿荷扶着起身，让我落座。
“没有事，”太后喝了口茶，“你将慈宁宫的人都换了，没人同敢哀家讲话，闷得慌。阿晏这孩子也不选秀，宫里头只你一个沉闷得紧。我做皇后那会，宫里那么多人，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其中就属李千暮和江蔓枝最有意思。”
许多人附和着，我没说话，坐在龙椅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眼方德喜。
“臣见过皇后，皇后金安。”
她死死盯着我：“是你做的？”
“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回答我！”
“是！”
我将他送到宫门口，身后跟着随禁军统领萧卓。
我起身，青枝正好回来，带来了几个宫人。
·
“先皇？”百官骇然。
方德喜喊：“上朝——”
太后看了眼她，笑意更深，等她走后才说：“你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吗？”
宁致远是在贞徽二十二年也就是三年前将军江邕私自带兵那时任职尚书，从前的尚书与江家较好被连累，大家都以为宁致远或许是杨家的人，却原来竟被祁晏拉拢。
“皇后三思……”
祁晏并未将朝中支持他的人全告诉我，他们隐在朝臣之中，只有他与孟永年完全知晓。
“自靖国疆土而来，数量众多，从属先皇。至于你为什么不知道，或许是陛下忘了告诉你吧。”
“本宫今日的表现还行吗？他们会不会信？”
我只负责每日早朝坐在龙椅旁，具体的政务明面上由孟永年处理。
“但娘娘表现得很好，”孟永年温和道，“他们不信是因为此事太过突然，他们没有一丝准备。但等他们发现消息如何都递不出去时，就不得不信。过几日臣会渐渐放出陛下离京是因为军中有异的消息，若京都有人参与此事必会有所反应。”
后来经过多次的观察与试探，我发现太后如今易怒敏感，但凡稍微刺激她便有
我坐直身子，端起皇后的架子。
“我答应过瑶瑶，要接她回家。”
“皇后且慢！”罗远博上前一步，朗声质问我，“兹事体大，臣子们有疑问合情合理，皇后须得服众。”
“要三思的是你们，”我打断他们的话，以手撑颌，“你们最好明白，本宫不懂朝政，脾气又差，从前陛下忍得了你们，本宫忍不得。证据都摆在这，我无母族助力想要伪造这些比登天还难你们不会不知道。若还有人想要以此做文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这条命，够不够撑到陛下回来。”
我冷笑：“太后有心了，陛下并未传信回来。”
“瘦了，这几日累了吧。”
“夜深了，快回去吧。”
“圣旨、玉玺及御林军之首都在这，丞相也为本宫作证，你还要本宫如何服众？”我笑，“还是说，罗大人觉得有人有能力操控禁军与丞相？”
] 他身上的甘松香不由分说的将我彻底包围，他在我耳边轻道：“若我真出了事，你要第一时间……杀太后，宣称怀有龙子，垂帘听政。”
他们不会知道皇帝御驾亲征，即便后来瞒不住，也为时已晚。
我并不认为我与太后的关系到如今还能假模假样的嘘寒问暖。
太后笑容停在脸上，我微微勾唇：“砒霜。饭里水里都有砒霜，他们中有些人是知道的，但是有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说，其他人死了，他们就能活。所以，他们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杨家有个太后曾夸赞过几句的旁支叫杨燮吧，他知道他儿子那碗饭里有毒，可他为了活命，能让儿子去死。”
“陛下离京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会一点不知，皇后拿着圣旨难道就觉得能让我们相信了吗？依老臣看，这圣旨是真是假还不好说！”
“自然是不信的。”
“是臣让陛下与孟大人不告诉娘娘的，娘娘莫怪。”
“皇后这是何意？要对我们动手？”吏部尚书宁致远问，“还是说，有别的心思？”
“荒唐！”其中一个老臣大喝一声，“靖国自古就没出现过女子干政，遑论掌权！简直荒唐！”
太后笑出了声，刚想说话，我与她对视，抢先道：“太后知道杨家人是如何死的吗？”
“本宫累了，告辞。”
我看向孟永年，见他点头才有些后怕：“本宫不知宁大人也……方才上朝时差点误会大人。”
“哦，对了，高义死后，刑部尚书之位是不是没人接替？”我笑眯眯道，“何必，你先暂领侍郎位，行尚书职。”
“还有人有异议吗？”我环顾四周，等了会，无人说话，往后一靠。
等出了凤梧宫，我小声问青枝：“看出来了吗？”
“哀家刚做皇后时，同你一样大，脾气也同你一样倔。”太后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你因为江蔓枝的事，跑来哀家这闹，丝毫不给那些夫人们面子。我那日瞧着你，就想起好像这事我在十四岁时也做过，只是回家后被母亲好一顿批评。说哀家不知收敛，不懂变通。”
夜色沉沉，祁晏看了我良久，突然将我抱在怀里。
御林军、金吾卫、禁军三家持兵械入大殿，分站于两侧。
从太后当众砍杀李千暮那日我便察觉出来她的改变，那时只以为是掌握权力太久，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可后来又细想，太后做皇后时大方得体，所有算计都藏在暗处，一个人怎会改变如此大？
槐安来的那日，传令军秘密入宫送来军报：左七部与北离联手夜袭靖国边境，景安王受困。
太后又问一次：“是不是你？”
我心头一紧，皱起眉：“那怎么办？”
说完也没看她表情，径直离开。
我去时太后正在对着佛像默念了，看了会，我大声道：“参见母后。”
祁晏离开得突然，是以，第二日我着凤袍，拿着圣旨出现在大殿之上时，百官皆震惊不已。
“陛下一路平安。”
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何必和吏部尚书宁致远。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何必没受伤，祁晏也不一定会带他，他在京都比去打仗作用更大。
看太后没有停的意思，我忍不住问：“太后今日究竟有何事？”
下朝后他们会来到乾明宫，一同看各大臣递来的折子。
“你听好，在朕回来之前，禁军上下全听皇后调令，若有违背，斩。”
我和他说这事有蹊跷，祁晏说他知道，最坏的结果是军队出了奸细，他已经和孟相商议好了，等他离开后，全面封锁京都。
祁晏是趁夜色带着随行将领出宫的，与十万大军在城外集结。
我反问她：“人都死了，是谁做的重要吗？”
“陛下也走了五日了，可有消息？自从哀家知道陛下亲征，便日日为他祈祷。”
我叹了口气：“听闻前日罗大人称病未上朝，想来是身子虚脱，脑袋尚未清明，来人，送回罗府，这几日便在府内好生休养。”
回到凤梧宫，我累得腰酸背痛，瘫坐在太师椅上，没一会青枝来传，孟相求见。
我啧啧两声：“本宫就在想，究竟是死亡能激发出人性本身的恶还是从杨家祠堂案几上摆着的那些令牌往下所有人，天生便是坏种劣根。”
风平浪静了五日，慈宁宫传话，太后找我。
“挺累的，母后有话直说，臣妾想早些回去睡觉。”
“谁都别告诉。”
何必闷闷不乐，他还在为祁晏不带他而生气，但他也明白，他如今伤势未愈，别说去边境，出个京都费劲。
“放肆。”我冷眼瞧他，“三等轻车都尉董显，恶意揣度皇后，革职查办吧。”
我笑着沉默。
听见江妃的名字我手指瞬间缩紧，太后继续道：“李千暮原本还算得宠，但也就那一段时间。自从江蔓枝进宫，先帝的心就慢慢往她那去了，李千暮要强自然凡是都要与她争一争。但是江蔓枝又是个棉花性子，一拳打下去不痛不痒的，每每看她俩闹，哀家都觉得好看极了。尤其是从江蔓枝中毒那日，所有证据都指向李千暮，可她就是不承认，那倔强要强的小模样，哀家现在想想都觉得有趣。”
“陛下不会有事的。”
青枝点头：“太后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青枝想要上前，我怕她冲动，立即拦住她：“茶凉了，你去让宫女再上一盏来。”
宁致远接：“咱们只需要等着，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这不可能！”罗远博怒意陡升，“皇后莫要再诓骗我们！”
太后敛了笑意：“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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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暴怒，嘶吼着要向我扑过来，被宫人拉住，绿荷想要上前也同样被拉住。
“难不成叫我们说中了，皇后要造反不可？”三等轻车都尉董显开口。
我走到绿荷面前，趴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个季节的榛子三两银子一斤。”
“既是亲征，兵从哪来？数量多少？从属哪支？臣为何不知？”罗远博又问。
“宁大人？”
方德喜高声道：“登殿——”
江妃已死，李千暮已死，当初因为中毒一事十几个宫人都死了，那是谁给江妃下毒，还重要吗？
“陛下要御驾亲征出宫，罗大人又怎会不知？”
感觉到手中被塞了个冰凉的东西，不等我说话祁晏又说：“城外有五万军，若他们有人造反，便拿着这块虎符号令军队。”
太后明显被我扰乱了一下思绪，由绿荷扶着起身，让我落座。
“没有事，”太后喝了口茶，“你将慈宁宫的人都换了，没人同敢哀家讲话，闷得慌。阿晏这孩子也不选秀，宫里头只你一个沉闷得紧。我做皇后那会，宫里那么多人，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其中就属李千暮和江蔓枝最有意思。”
许多人附和着，我没说话，坐在龙椅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眼方德喜。
“臣见过皇后，皇后金安。”
她死死盯着我：“是你做的？”
“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回答我！”
“是！”
我将他送到宫门口，身后跟着随禁军统领萧卓。
我起身，青枝正好回来，带来了几个宫人。
·
“先皇？”百官骇然。
方德喜喊：“上朝——”
太后看了眼她，笑意更深，等她走后才说：“你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吗？”
宁致远是在贞徽二十二年也就是三年前将军江邕私自带兵那时任职尚书，从前的尚书与江家较好被连累，大家都以为宁致远或许是杨家的人，却原来竟被祁晏拉拢。
“皇后三思……”
祁晏并未将朝中支持他的人全告诉我，他们隐在朝臣之中，只有他与孟永年完全知晓。
“自靖国疆土而来，数量众多，从属先皇。至于你为什么不知道，或许是陛下忘了告诉你吧。”
“本宫今日的表现还行吗？他们会不会信？”
我只负责每日早朝坐在龙椅旁，具体的政务明面上由孟永年处理。
“但娘娘表现得很好，”孟永年温和道，“他们不信是因为此事太过突然，他们没有一丝准备。但等他们发现消息如何都递不出去时，就不得不信。过几日臣会渐渐放出陛下离京是因为军中有异的消息，若京都有人参与此事必会有所反应。”
后来经过多次的观察与试探，我发现太后如今易怒敏感，但凡稍微刺激她便有
我坐直身子，端起皇后的架子。
“我答应过瑶瑶，要接她回家。”
“皇后且慢！”罗远博上前一步，朗声质问我，“兹事体大，臣子们有疑问合情合理，皇后须得服众。”
“要三思的是你们，”我打断他们的话，以手撑颌，“你们最好明白，本宫不懂朝政，脾气又差，从前陛下忍得了你们，本宫忍不得。证据都摆在这，我无母族助力想要伪造这些比登天还难你们不会不知道。若还有人想要以此做文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这条命，够不够撑到陛下回来。”
我冷笑：“太后有心了，陛下并未传信回来。”
“瘦了，这几日累了吧。”
“夜深了，快回去吧。”
“圣旨、玉玺及御林军之首都在这，丞相也为本宫作证，你还要本宫如何服众？”我笑，“还是说，罗大人觉得有人有能力操控禁军与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