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永远亭里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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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夜停下说明向我询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八意永琳缓缓地偏过头，回首看向了我。
“是……是！师匠，我这就把他送过去！”永远亭月兔立正了，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把我抱起来往门外拖。
在我视野的角落，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
关键时刻给自己一针后觉醒力量的场景我怎么都要体验一次，不过辉夜刚刚提到的所谓资质也很让我在意。
“无妨，妾身从那个提供了……的女人身上，偶然获得了这个东西。”
铃仙故意避开了我的视线，一板一眼地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永远亭里肯定有大问题。
“不过我仍有一个问题，正如一开始声称的，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既没有妖怪的力量，也不曾修行过任何术法，即便有心帮忙，我又能做到什么呢？”
她空洞的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开口说道。
在我寻找着这股异常的违和感的来源时，我看见了辉夜的身后，有一扇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无论是因幡帝，铃仙，还是辉夜，这三人的表现都可疑到了极点，无论她们对我交代了什么，肯定依然有所隐瞒。这无疑是对我有着某种图谋。
幻想乡被异形入侵这种大事我肯定要参与进来，当然这肯定不是东方正作里的剧情，大概只是某个我所不知晓的东方二创里的故事吧。
我很期待……下次
一头银色的长发乱糟糟的如稻草般披散在脑后，一双蓝灰色的空洞眼眸看向了这边，但是我没有任何被注视的感觉。
我兴奋地差点忘记了呼吸。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与那只窥视者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彷佛正在暗示它：
“在明确利害关系后，辉夜殿下，即便是为了我自身的性命，我也很乐意为您效劳。”
可恶啊，铃仙·优昙华院·因幡！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来破坏我和辉夜的好事！
在那条缝里，有一只隐约的眼珠，不对，是有一个人正躲在门后，通过门缝死死地瞪着辉夜与我。
但是，作为智慧象征的师匠，她却变成了这彷佛失了心的模样，让我一时间不敢确定她的身份。
辉夜闭上了眼睛，我在她的脸上终于看见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这时，我身后的门被拉开，非常不解风情的月兔出现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见了八意永琳后就一副马上就要去死的样子，但这样不行，我必须得想办法参与进这个事件里，让八意永琳的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啊哈哈……确实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呢，幻想乡里居然有这种毫不留情的异形们正在大肆杀戮。”
我向辉夜提出了这个疑问。
“好，在必要的时刻，我愿意赌上风险使用它，那么，你刚刚说的资质又是什么？”
辉夜此刻就像是一个人偶，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微不可闻。
“公主，是你在喊我吗？没事，我在这里，是了，实验该继续了……”她的眼中完全没有我的存在，头僵硬地扭转向了辉夜，嘴里絮絮叨叨着破碎的字句。
“客人……兔子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卧房，接下来就请移步去那里休息吧。”
而辉夜也掏出了一枚注射针放在了我的面前，那粗犷简陋的黄铜外壳一点都没有月都科技的先进气质，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从亚楠片场里带出来的简陋道具。
随着拇指用力，冰冷的药液被推进了我的血管之中，我确信这就应该是关键的时刻，无论辉夜找到的这个觉醒药是否可靠，我都需要它来造成一些变化，一些能让我进入八意永琳视线里的变化。
更何况，这个永远亭里最值得我关注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那么为什么它只是在那里看着，却没有动手？这可真是最棒的时机了，辉夜专注于讲述，而发现它的我也只是个软弱无力的人类，只要它果断出手，我绝对没有力量能阻挡它袭击毫无防备的辉夜。
闭锁世界，灰域，漂流物，这些眼熟的名词又能牵扯出什么新设定？我那可塑性极高的世界观还可以再继续拓展下去吗？
在她那双死去的眼神里，无时不刻都在向外表达着：
走廊上的兔子妖怪们在不知不觉中都离开了，是因幡帝把它们召集起来了吗。
是这样吗？永远亭怪异气氛的源头，其实就来自于所有人最大的依靠，八意永琳的身上吗？
那是谁正在窥视我们？就是刚刚话题里的异形们吗？它们实际上已经入侵了永远亭，正在寻找时机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杀死？
“这个东西被称为觉醒药。”辉夜对我说道，“在注射了这管药剂后，像你这样具备资质的人将能够觉醒自身真正的天赋。”
可疑的跳过又一次出现了，而且还提到了身份不明的女人，辉夜到底指的是什么人？
想要死去，不想活着，如果能干脆地解脱掉就好了……
那双呆滞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理性的光芒，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在翻涌。
“在那之前，铃仙……”我盯着铃仙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因为我的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想要找人检查一下，能不能告诉我八意医生在哪里？”
铃仙更是瞪大了眼睛，鼻翼微微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下过于兴奋的心跳，用谎言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很好奇！恨不得立刻让辉夜给我一五一十地解释下去。
我很确信，那眼中蕴含的情感绝对不含有任何友好，但是，这正是我想要的。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已经在考虑接下来把这管针插在身上哪里注射比较好了。
我没法与此刻的辉夜感同身受，但是我认可了她之前的一切表现都是真实的。
“患者吗……是呢，看起来是很复杂的病症，需要仔细检查一下……优昙华，把他带去医务室，我马上就到。”
辉夜点点头，彷佛相信了我说的谎言，继续对我说道。
我说出的那个名字就像是一个开关，让永远亭里的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
在她出现后，辉夜就像是变成了哑巴一样，无论我如何和她使眼色，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你觉得可疑是正常的，妾身也在怀疑这管药的效果，不过考虑到取得它的方式，妾身认为它至少有着一定的可信度，但是使用这个药剂的人是你，风险也是由你来承担，所以使用与否便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我恶狠狠地回过头，瞪向那只月兔。
“怎么了，外界人，为何如此呆滞，是妾身刚才的说明吓到你了吗？”
而我却再次为这样的辉夜感到了致命的心动。
快动手啊，为什么不动手，你还在等什么？
在逐渐发黑的视野中，我能看见的是，八意永琳似乎忘记了刚才找辉夜的事情，就像得了健忘症的老年人，嘴里絮絮叨叨着一些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辉夜的解释让我有种头脑震颤的冲击感。
“医生，救救我！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一定是得了什么绝症，说不定马上就要死掉了！”
真是太有趣了！
“公主……时间已经到了。”
毫无疑问，她应该就是八意永琳，曾被誉为月之头脑的贤者，也是制作出了蓬莱之药的药师，被永远亭里的所有人都尊敬着的智者。
视野中逐渐染上了灰色，的确有什么变化在我的体内发生了，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变得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昏沉。
针管中注满了一种浑浊黏稠的灰色液体，就像是一管被稀释到近乎透明的黑芝麻糊。
“听起来真可疑啊。”
“是谁在叫我？”
空气一片死寂，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一连串拖沓的脚步声。
于是，我拔出注射器，纵身飞扑，抱住了八意永琳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然而让我大失所望的是，那只眼睛在发现我的视线后，就从门缝中消失了，那扇门也被缓缓地拉上。
“不用恐慌，只要你身在永远亭，就不用担心会被异形袭击，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妾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根除这些异形们的威胁，为了彼此的安危，妾身希望你接下来能助永远亭一臂之力。”
辉夜看着我把这枚注射器收了下来后，如一片死水的眼中泛起轻微的波动。
唉，穿越前我要是能多看点车万同人就好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我应该是感到恐惧才对吧……在谈话的途中，有一个如此骇人与疯狂的惊悚细节被我发现了，而且窥视者的眼神里还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恶意。
我当机立断，掏出了刚刚从辉夜那里得来的注射器，将针头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想要擅自死去？在我彻底了解你的故事之前？怎么可能会让你如愿呢！
她穿着红蓝二色的衣裙，犹如护士服与道士服的结合体，上面曾绣着星座与八卦的图案，但现在全被层层的暗红色污迹掩盖了。
这一次我隐晦地快速扫视了一圈室内的各处，却没有看见那只眼睛。
辉夜说到这里，我感觉到了可疑的停顿，她所说的话彷佛是被跳过了一样，让我没法接收到完整的信息。
好可怕啊，我想要表现出恐惧到发抖的样子，但是心脏却越跳越快，让我没法欺骗自己。
“所谓的资质，指的是可以不受拘束地穿梭在所有的闭锁世界之间的灰域，被称为Drafters（漂流物）的群体。”
辉夜再度睁开了眼睛，用复杂莫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 辉夜停下说明向我询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八意永琳缓缓地偏过头，回首看向了我。
“是……是！师匠，我这就把他送过去！”永远亭月兔立正了，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把我抱起来往门外拖。
在我视野的角落，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
关键时刻给自己一针后觉醒力量的场景我怎么都要体验一次，不过辉夜刚刚提到的所谓资质也很让我在意。
“无妨，妾身从那个提供了……的女人身上，偶然获得了这个东西。”
铃仙故意避开了我的视线，一板一眼地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永远亭里肯定有大问题。
“不过我仍有一个问题，正如一开始声称的，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既没有妖怪的力量，也不曾修行过任何术法，即便有心帮忙，我又能做到什么呢？”
她空洞的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开口说道。
在我寻找着这股异常的违和感的来源时，我看见了辉夜的身后，有一扇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无论是因幡帝，铃仙，还是辉夜，这三人的表现都可疑到了极点，无论她们对我交代了什么，肯定依然有所隐瞒。这无疑是对我有着某种图谋。
幻想乡被异形入侵这种大事我肯定要参与进来，当然这肯定不是东方正作里的剧情，大概只是某个我所不知晓的东方二创里的故事吧。
我很期待……下次
一头银色的长发乱糟糟的如稻草般披散在脑后，一双蓝灰色的空洞眼眸看向了这边，但是我没有任何被注视的感觉。
我兴奋地差点忘记了呼吸。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与那只窥视者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彷佛正在暗示它：
“在明确利害关系后，辉夜殿下，即便是为了我自身的性命，我也很乐意为您效劳。”
可恶啊，铃仙·优昙华院·因幡！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来破坏我和辉夜的好事！
在那条缝里，有一只隐约的眼珠，不对，是有一个人正躲在门后，通过门缝死死地瞪着辉夜与我。
但是，作为智慧象征的师匠，她却变成了这彷佛失了心的模样，让我一时间不敢确定她的身份。
辉夜闭上了眼睛，我在她的脸上终于看见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这时，我身后的门被拉开，非常不解风情的月兔出现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见了八意永琳后就一副马上就要去死的样子，但这样不行，我必须得想办法参与进这个事件里，让八意永琳的注意力回到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啊哈哈……确实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呢，幻想乡里居然有这种毫不留情的异形们正在大肆杀戮。”
我向辉夜提出了这个疑问。
“好，在必要的时刻，我愿意赌上风险使用它，那么，你刚刚说的资质又是什么？”
辉夜此刻就像是一个人偶，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微不可闻。
“公主，是你在喊我吗？没事，我在这里，是了，实验该继续了……”她的眼中完全没有我的存在，头僵硬地扭转向了辉夜，嘴里絮絮叨叨着破碎的字句。
“客人……兔子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卧房，接下来就请移步去那里休息吧。”
而辉夜也掏出了一枚注射针放在了我的面前，那粗犷简陋的黄铜外壳一点都没有月都科技的先进气质，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从亚楠片场里带出来的简陋道具。
随着拇指用力，冰冷的药液被推进了我的血管之中，我确信这就应该是关键的时刻，无论辉夜找到的这个觉醒药是否可靠，我都需要它来造成一些变化，一些能让我进入八意永琳视线里的变化。
更何况，这个永远亭里最值得我关注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那么为什么它只是在那里看着，却没有动手？这可真是最棒的时机了，辉夜专注于讲述，而发现它的我也只是个软弱无力的人类，只要它果断出手，我绝对没有力量能阻挡它袭击毫无防备的辉夜。
闭锁世界，灰域，漂流物，这些眼熟的名词又能牵扯出什么新设定？我那可塑性极高的世界观还可以再继续拓展下去吗？
在她那双死去的眼神里，无时不刻都在向外表达着：
走廊上的兔子妖怪们在不知不觉中都离开了，是因幡帝把它们召集起来了吗。
是这样吗？永远亭怪异气氛的源头，其实就来自于所有人最大的依靠，八意永琳的身上吗？
那是谁正在窥视我们？就是刚刚话题里的异形们吗？它们实际上已经入侵了永远亭，正在寻找时机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杀死？
“这个东西被称为觉醒药。”辉夜对我说道，“在注射了这管药剂后，像你这样具备资质的人将能够觉醒自身真正的天赋。”
可疑的跳过又一次出现了，而且还提到了身份不明的女人，辉夜到底指的是什么人？
想要死去，不想活着，如果能干脆地解脱掉就好了……
那双呆滞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理性的光芒，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在翻涌。
“在那之前，铃仙……”我盯着铃仙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因为我的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想要找人检查一下，能不能告诉我八意医生在哪里？”
铃仙更是瞪大了眼睛，鼻翼微微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下过于兴奋的心跳，用谎言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很好奇！恨不得立刻让辉夜给我一五一十地解释下去。
我很确信，那眼中蕴含的情感绝对不含有任何友好，但是，这正是我想要的。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已经在考虑接下来把这管针插在身上哪里注射比较好了。
我没法与此刻的辉夜感同身受，但是我认可了她之前的一切表现都是真实的。
“患者吗……是呢，看起来是很复杂的病症，需要仔细检查一下……优昙华，把他带去医务室，我马上就到。”
辉夜点点头，彷佛相信了我说的谎言，继续对我说道。
我说出的那个名字就像是一个开关，让永远亭里的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
在她出现后，辉夜就像是变成了哑巴一样，无论我如何和她使眼色，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你觉得可疑是正常的，妾身也在怀疑这管药的效果，不过考虑到取得它的方式，妾身认为它至少有着一定的可信度，但是使用这个药剂的人是你，风险也是由你来承担，所以使用与否便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我恶狠狠地回过头，瞪向那只月兔。
“怎么了，外界人，为何如此呆滞，是妾身刚才的说明吓到你了吗？”
而我却再次为这样的辉夜感到了致命的心动。
快动手啊，为什么不动手，你还在等什么？
在逐渐发黑的视野中，我能看见的是，八意永琳似乎忘记了刚才找辉夜的事情，就像得了健忘症的老年人，嘴里絮絮叨叨着一些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辉夜的解释让我有种头脑震颤的冲击感。
“医生，救救我！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一定是得了什么绝症，说不定马上就要死掉了！”
真是太有趣了！
“公主……时间已经到了。”
毫无疑问，她应该就是八意永琳，曾被誉为月之头脑的贤者，也是制作出了蓬莱之药的药师，被永远亭里的所有人都尊敬着的智者。
视野中逐渐染上了灰色，的确有什么变化在我的体内发生了，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变得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昏沉。
针管中注满了一种浑浊黏稠的灰色液体，就像是一管被稀释到近乎透明的黑芝麻糊。
“听起来真可疑啊。”
“是谁在叫我？”
空气一片死寂，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一连串拖沓的脚步声。
于是，我拔出注射器，纵身飞扑，抱住了八意永琳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然而让我大失所望的是，那只眼睛在发现我的视线后，就从门缝中消失了，那扇门也被缓缓地拉上。
“不用恐慌，只要你身在永远亭，就不用担心会被异形袭击，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妾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根除这些异形们的威胁，为了彼此的安危，妾身希望你接下来能助永远亭一臂之力。”
辉夜看着我把这枚注射器收了下来后，如一片死水的眼中泛起轻微的波动。
唉，穿越前我要是能多看点车万同人就好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我应该是感到恐惧才对吧……在谈话的途中，有一个如此骇人与疯狂的惊悚细节被我发现了，而且窥视者的眼神里还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恶意。
我当机立断，掏出了刚刚从辉夜那里得来的注射器，将针头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想要擅自死去？在我彻底了解你的故事之前？怎么可能会让你如愿呢！
她穿着红蓝二色的衣裙，犹如护士服与道士服的结合体，上面曾绣着星座与八卦的图案，但现在全被层层的暗红色污迹掩盖了。
这一次我隐晦地快速扫视了一圈室内的各处，却没有看见那只眼睛。
辉夜说到这里，我感觉到了可疑的停顿，她所说的话彷佛是被跳过了一样，让我没法接收到完整的信息。
好可怕啊，我想要表现出恐惧到发抖的样子，但是心脏却越跳越快，让我没法欺骗自己。
“所谓的资质，指的是可以不受拘束地穿梭在所有的闭锁世界之间的灰域，被称为Drafters（漂流物）的群体。”
辉夜再度睁开了眼睛，用复杂莫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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