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染上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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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要放弃，请相信我吧，蓬莱山辉夜，相信这个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的愚蠢男人。”

    “拜托了，辉夜，不要挣扎，并铭记你此时心中的怒火，暂时闭上眼睛吧，直到转机出现……我会把你从死亡里再次拉回来，与你一起踏上复仇之路。”

    她的眼神逐渐陷入迷离，但其中保持着一丝顽固的倔强和怒火。

    果然，我和辉夜在刚才都几乎快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是了，我也爱你。”

    但我可不会让那女人如愿，现在的我是希望与正义的伙伴，我要让辉夜的反抗意志重新燃烧起来。

    我松开了因为酸痛而颤抖不止的手，喘着粗气从辉夜的身上站起来。

    她的手抓上了我的手臂，抓上了我的胸膛，抓上了我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道道血痕。

    我用这辈子最诚挚的语气对辉夜请求道：

    我俯下身，用衣袖擦拭着辉夜不曾瞑目的脸，想让她看起来更体面一点。

    在我把她的尸体抱起来时，拼命动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吻她的想法。

    “噫啊啊啊，不要杀我！”

    但是除了一些对低俗官能之欲的关注之外，我居然感到意外的平淡。

    头一次有了尴尬到想要去死的想法。

    “这种事还是等她活着的时候再做比较好吧，不然就有点趁人之危了，不是吾辈绅士所为啊……”

    真是太过激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辉夜的身体。

    脑子在这一刻彷佛停摆了，我只能混乱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转过身。

    但是无论如何，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现在该去干正事了。

    这不像我啊，如此强烈的刺激，居然不能让我的内心稍微感到一丝满足感吗？

    我完成了这辈子的第一次谋杀，而且对象还是一个我刚刚爱上的女人。

    “帝？何时来的？”

    对这个快要被我扼死的少女，我温柔地说道。

    辉夜的眼中再度涌出了泪水，但这次的眼泪中有着滚烫的温度，我知道，到时候了，于是扭转了手腕，开始用力压迫起她的气管。

    我读懂了她的眼神。

    ——你一定要遵守约定，不然，妾身哪怕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我要在这里杀死你，用你的死亡作为投名状，带着你的尸体前往那个房间，向那个十字架女投降，以此来换取一个翻盘的渺小胜机……但是我会向你发誓，我接下来会拼上性命保护好永远亭里剩下的每个人，绝不会让任何人死在我的前面。”

    先不论我，没想到辉夜在方面也如此敏感，我本以为作为经常血肉横飞的蓬莱人，在肉体感官这方面应该迟钝一点的。

    即便已经死去了，她未曾冷去的尸体却依然在我的眼中充满了魅力。

    然后看见了站在房间门口，早已呆若木鸡的因幡帝。

    是因为我下意识的认为辉夜迟早会再活过来的缘故吗……明明那件事连我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

    哦，见鬼，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果不其然，小白兔慌张地逃跑了。

    “咳咳……妾身……不甘心……不甘心啊……”

    辉夜的脸上全是她因为窒息而流出的涕泪与口水，脸色逐渐变得青紫。

    怎么会这样？我的内心稍微有些受挫了。

    于是，即便辉夜用力在我身上抓出了一道道伤痕以示报复，却直到呼吸彻底断绝之前，都没有动用力量挣脱我的手臂。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我此时此刻，至少该有点深刻的感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