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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这平安神乐舞,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他总算明白前世红楼梦里写刘姥姥去大观园为啥要带个孩子。

    “吱呀……”

    ……

    “这……”

    她说完,然后瞪着徐二牛骂道:“你这废物,才要一两半的银子?!”

    胃口不小,还是几石粮食!

    “那好大侄儿,叔也不墨迹了。”

    所以这粮,我借你,不过只能借出去一石,而且仅此一次。”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肉汤香味。

    “……”

    “如今我好起来了,你家有难求我帮忙,我能借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吧?”

    “也就是很有可能,通过山鬼形神道种的试炼是和这方面有关……”

    一石米现在行情价1500文,折合银子一两半银。

    他故意顿了顿。

    “殷则礼,礼部侍郎下四司,祠祭清史司员外郎……”

    等到下任皇帝即位,不喜欢这些旁门左道,又察觉有大把银子消耗在礼部这边,便撤了“祭天员外郎”这一滑稽的官职。

    想想那黄脸婆的彪悍样,他就一阵头疼,张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

    每次听到谁家收成好的时候,徐二牛的老婆总是让徐二牛去管人家借粮,借钱。

    借一次可以,就当是还了之前徐二牛请殷长河喝酒的钱,而且日后还不至于遭人诟病。

    “哎呀,你还跟老娘喊上了,反了天了!你是不是要打我!来啊,你打死我!”

    “你知道那武馆一个月的学费最低都要五两银子,还不算吃喝,你要是吃定了那殷家的小崽子多说能给你拿五两银子!”

    没了官,在京里混不下去。

    殷川翻开一页,上面还掉土渣。

    一次做绝,第二次借粮,绝对不给。

    “殷家小娃娃啊,叔不好意思开口啊!”徐二牛攥住自己儿子的手,一脸不好意思的道。

    面前这个大汉叫徐二牛,他有些印象,之前徐二牛来过他家。www.cuichange.com

    当然,不是普通的借,而是有借无还的那种。

    殷川耐着性子翻开几页,别说,老殷家还真有做过官的。

    “你看看别人家的男人,你再看看你!”

    斟酌了一阵,殷川说道:“叔,我这儿也有困难。”

    ……

    大家背地里都说这是个“软枪头”的主,儿子都不一定是自己的。

    突入其来的转变,让徐二牛有些惊喜,但见事情有逢,他又有些不满足。

    “……”

    徐二牛听完,表情有些为难。

    最后,还被贼人逼到快活不下去,这才跟着流民队伍一起逃难,才逃到了现在黑缘城这一犄角旮旯的地方。

    “一两半银!”徐二牛说,放开孩子扑到女人怀里。

    破了皮的嘴干嘎巴了几下,想说什么,却硬是不好意思再开口。

    只是徐二牛在家不是个掌事儿的主,家里老婆非常强势。

    一来二去,这徐二牛在猎户圈里的名声也臭了。

    殷川在屋子里左翻右翻,还竟真得翻到族谱。

    殷川皱眉。

    “祭神祭天……”

    但恰巧那时候新皇帝才上位,内外不是很协调,马匪山贼啥的很多。

    这徐二牛自己来借粮,他断然会果断拒绝。

    不过,那都是前几朝了,皇帝都死了好几个了。

    “怎么滴?徐二牛,不乐意去?”麻雀脸女人揪住徐二牛的耳朵。

    那时候徐二牛进山打猎,收成好的时候,还请殷长河喝过酒,二人算是酒肉朋友。

    徐二牛回到家。

    “娘,我饿!”虎兜帽小孩吵嚷着。

    “从五品官。”

    徐二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这次来,叔不求你别的,就求好侄儿借我家几石粮食!”

    “什么好不好?”麻雀脸女人吐出枣核,划着一道弧线砸在徐二牛的脸上,打断他。

    殷川思考了一阵。

    殷川不是磨磨唧唧的人,开门见山的问道:“叔,这天冷,咱长话短说,你来有什么事吗?”

    “要脸要脸,要脸能让我们娘俩吃饱吗?”

    殷则礼,在旧景年间。

    “过几天再去!少说从那崽子手里扣五两银子!”

    徐二牛擦了擦脸,低下头,不吭声,脸上极不情愿。

    “都说女怕嫁错郎,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废物!”

    “给了多少?”房间里,满脸雀斑的女人吃着冬枣,拎起一双吊捎眼瞥了过去。

    那时候皇帝为“顺治帝”,喜好专研旁门左道,所以在六部设下祭天员外郎。

    徐二牛被吵得心烦,“得了得了!我去!”

    连“谢谢”他都说不出来。

    殷川眯了眯眼。

    徐二牛咽了一口口水,高兴道:“媳妇!我拿到银子了,那殷家小娃娃果然如你所说,给了银子!”

    “自己孩子都吃不饱穿不暖了!你这么大个人了在乎什么脸面?”

    “但当初我爹遇难,家里要揭不开锅,你侄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却没见过你这叔叔一眼。”

    可徐二牛是个老猎户,打猎技巧精湛,家里虽说不上富贵,但也绝对不愁吃喝。

    然后,只听殷川话锋一转:“不过叔,我爹以前喝过你的酒。

    那墙漏风,这族谱像是纸糊糊似的贴到墙砖里。

    女人宠爱的摸了摸他的头,“乖儿子,等一会儿,娘给你炖了肉。”

    又没别的本事,殷则礼只能带着盘缠反乡。

    “没事,叔,你说说看。”殷川基本已经猜到了徐二牛的目的。

    小土房前。

    殷川见此,给徐二牛拿了银子,打发他离开。

    “那殷长河落难的时候,我都没去,现在人家孩子有出息了,咱们……”

    但他偏偏带个孩子来,实在有所顾及,难以拒绝。

    这徐二牛真有困难拉下脸来求自己,他倒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主

    徐二牛本来兴奋的脸色一僵,“这,不太好吧?”

    借不到,这徐二牛他老婆就拖家带口的一直纠缠。

    借出去两石,相当于白给三两银子!

    望着那老汉带着虎兜帽小孩离开的背影,他不禁摇头。

    人哪,果真复杂!

    徐二牛听完,四十好几的汉子黢黑的脸上也不禁臊的滚烫。

    果然是借粮。

    他要在这儿讨不到粮食,回家又得被老婆一顿训斥。

    推开房门。

    殷川立刻拉下脸,眯着眼,说道:“叔,你今天叫我一声侄儿。”

    殷则礼回家便遇到一伙猖獗的贼盗,这些年攒的金银珠宝全部被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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